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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绕承认,她不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她是一个很记仇的人,特别是对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她要出手对付,就觉不会手软!
严夫人不屑地看着梦绕,眼里尽是鄙视,“就凭你这个不得宠的小小的庶女?呸,我们乃是京城最有名的皇商,我们背后还有荷嫔娘娘撑腰,就你也想要对付我们?”
陶家姑奶奶得意一笑,却不想梦绕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你们严家如今是京城第一皇商,是我给的。你们背后给你们撑腰的荷嫔娘娘能到如今的位置也是靠我当初的法子!如今,你们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没有我,你们还能在这里耀武扬威?”
两人闻言脸色都变了,讪讪地表情逐渐出现在两人的脸上,是啊,尹梦绕把重点说了出来了,没有尹梦绕就没有此时陶严两家的风光。
可,人总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有些事情越是说得清楚,却越不想要去面对。
两人顿时恼羞成怒,严夫人额角的青筋随着粗粗的喘气而一鼓一张,而陶家姑奶奶更是气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她怒不可遏地吼叫着:“快!将她那张嘴给我撕了,好好教训教训一下这个贱人!”
肥胖的婆子得令,便要动手,她抬起那只满手是肉的手,用力往梦绕的脸上扇去,“啪”的一声巨响,一人跌倒在地。
“春菊!”
原来是在肥胖的婆子抬起手的那一刻,春菊自己冲了上来,替梦绕挨了一巴掌。
春菊被打得跌倒在地,赤红的手掌印盖住了春菊半边脸,这一巴掌打得春菊的嘴角都有血流了出来,看得出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没有一丝留情。
严夫人看着情形怒骂一声,“你这个贱婢竟然敢出来替她挡?谁是这个家的主母你们不知道吗?尹梦绕到底给了什么好处你们,让你们一个两个竟然敢反我?”
这话有几个意思,在场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的,这话不单单是只春菊,更多的是指严家的大爷严皓聆与严家的二爷严皓钜。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严家的两位少爷哪一个不是将这尹梦绕当作是宝贝一般?怕她被欺负,受了委屈,恨不得都放在手里捧着。
可作为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都帮着外人不帮自己,这对于她来说真是备受刺激。她此时就像一个泼妇一般大喊着:“打!再给我打!狠狠地打下去!”
婆子得令,正要动手,却被一声怒吼喝住了,“谁敢动手打!”
第105章 回尹家前的闹剧(下)()
没错,开口喝住婆子的是严皓聆,众人闻言纷纷让出了一条道路出来,严皓聆冷眼看着众人,慢慢地走进去。
他脸上的冷漠之气越来越重,就连严夫人看着也是吓了一跳,也没敢阻止严皓聆走进去屋里。
严皓聆走到梦绕面前,细细地看着梦绕,梦绕朝他微微一笑,低声说了句没事。
谁知道严皓聆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不但没有缓了脸色,反而沉下冷脸来,他一个反手将方才欲要掌刮梦绕的肥胖婆子的衣领扣住,单单一只手将她提了起来。
在场的人包括梦绕在内都惊讶不已,那肥胖婆子至少有二百斤,严皓聆只是单手就将这个婆子提起来!这,到底是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做到?
其实严皓聆是用了内力才使能将一个两百斤的人抬起,他将婆子往地下扔去,婆子重重倒地喷出一口鲜血,可严皓聆却没有为此放过婆子,他再一次走到婆子身旁,伸出手,反手给了婆子一巴掌。
那婆子本就被重重一甩,一条命就没有大半条了,此时再受了一巴掌,连脑袋都被扇得歪了,整个人直直地倒下去了,断了气。
那两个原本将梦绕掐住的瘦婆子见此场面,吓得双手颤抖,赶紧放开梦绕,两人不约而同地退后两步。
严皓聆从怀里拿出一条素色帕子,擦了擦手中属于肥婆子的血,不屑地抬眼扫了扫方才抓住梦绕的两个婆子,之后便将手中的帕子扔在地上,走向严夫人。
严夫人吓得后退一步,而严皓聆则是行了个礼,“皓聆给母亲,姑姑请安。”
两人僵硬的点了点头,说了声起吧,便再也没有说话了。
可严皓聆却没有理会,将重点问了出来,“方才皓聆进来却看到了奴才欺主的事,这才教训了奴才一番,倒是在母亲与姑姑面前失礼了,还请母亲姑姑责罚!”
两人闻言不由得讪讪的,责罚?开玩笑,看方才严皓聆的势,是她们两人能责罚的吗?不能吧!两人只能忙道了声不打紧。
严皓聆微微一笑,问道:“不知今日,母亲与姑姑来客房是有何要事?为何这么多人,却又要将梦绕抓了起来?莫非梦绕做了对不住两位的事情?”
众人皆知道,哪里是梦绕做了什么事,不过是严夫人与陶家姑奶奶看不惯梦绕在严家,又看不惯严皓聆严皓钜两人待梦绕好,这才过来找茬的。
可这话,严夫人与陶家姑奶奶哪能说出口,只能牵强地扯了个理由出来,“我们不过是过来看望一下尹姑娘罢了,哪里能有什么事。”
严皓聆点了点头,“那母亲与姑姑看望完了便回去吧,梦绕也该休息了。”
这里的人听了谁不知道,这大白天的,尹梦绕还休息什么?不过是借口罢了,主要是严皓聆想要赶人。
众人心照不宣,可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是无知者无畏的,不懂看脸色不懂人情世故的陶颜蕊这时候开了口。
“严哥哥,你不必如此!这大白天的还休息什么?不过是不想要我们在这里逗留罢了,何必扯这些荒谬的理由来搪塞我们?而且,严哥哥方才也太没有规矩了吧?舅母与我娘不是严哥哥的长辈么?严哥哥就是这样为了一个小贱人忘了规矩不成了?”
陶颜蕊这话说出口,连作为她的娘亲陶家姑奶奶也都佩服了自己的女儿,她这个女儿怎么总是这样没脸色,没有脑子呢。
而一旁的婆子则都胆战心惊地,这里谁不知道严家大爷已经生气了,而且严家大爷方才的举动,早已经吓住了在场的所有人,此时有点小聪明的人都不会与严家大爷过不去,可偏偏就是这个陶颜蕊敢开口,还小贱人小贱人地骂尹姑娘,谁不知道这这严大爷当尹姑娘是宝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真真是没脸色的蠢货!
严皓聆挑着眉冷看了陶颜蕊一眼,陶颜蕊咽下一口口水,有些害怕了,可此时梦绕轻轻地说了一句,“聆,我没事,不必如此了。”
陶颜蕊听到尹梦绕叫自己的严哥哥聆!聆啊!那可是连她都没有叫过的称呼。
这世上最可怕的二个字便是嫉妒二字,没有之一。就因为陶颜蕊嫉妒梦绕,所以陶颜蕊闻言,肺都气炸了。
陶颜蕊狠狠地盯着梦绕,梦绕心里暗暗笑着,但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她才不会告诉陶颜蕊,她方才轻飘飘地一句话是她故意的!
陶颜蕊这么没有智商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梦绕是故意的呢,此时正上当呢。
陶颜蕊连气得连最初的害怕都没有了,质问严皓聆,“难道我说错了吗?严哥哥进来不是先行礼反而去打死了婆子这才行礼,哥哥眼里有舅母跟我娘吗?
再者,这尹梦绕算哪门子的人?严哥哥难道为了这个小小的庶女而不尊重长辈了?真真是可笑至极!要是老太爷还未死,怕是要被严哥哥气死了吧?严哥哥自己好好想想错在哪儿了,便与舅母喝娘亲道歉,再将尹梦绕这个搞到严家鸡飞狗跳的贱人赶出去!”
在场的婆子听了这席话脸都白了,说句实话,人家尹姑娘由开始到现在可没动手,也没有说出难听的话,大家都知道,搞到严家鸡飞狗跳的人正是她们来找茬的一行人,而此时陶颜蕊这个蠢货将事实反过来说了。反过来说也罢了,能不能不要惹严大爷,这严大爷发火了,是要了人命的。
严皓聆满身杀气,他没有接陶颜蕊的话,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很是好看,但在陶颜蕊眼里如同魔鬼的笑容,她的心跳似乎停了下来,手里的冷汗越来越多。
严皓聆慢慢地走向陶颜蕊,陶颜蕊整个人呆住了,她愣愣地看着严皓聆那张俊美的脸,直到下颚传来阵阵疼痛这才反应过来,可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严皓聆一字一句地说着,“闭上你的嘴巴,收回你所说过的脏话,如果你还不想死的话。”
第106章 打脸(上)()
陶颜蕊不可置信的看着严皓聆,严哥哥竟然对她说出死字,如果她不收回她说过的话,那她是不是就得像方才被打死的婆子一样的下场?
陶家姑奶奶看到严皓聆如此对待陶颜蕊,也管不上严皓聆会不会生气了,直喊道:“严皓聆你给我放手!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蕊儿可是你的表妹!”
严皓聆自嘲一笑,“表妹?我怎么从不知道我自己个表妹?”说罢,便放开了掐住陶颜蕊的手。
陶颜蕊扶着自己的下颚,心凉透了,原来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严哥哥从没有当她是亲人,从来没有!她不甘心!为何她要甘心?从小到大,她付出了这么多感情,在他面前放下了所有的高傲,可他却是爱着别人,今天还亲口说,要是不将那些伤害尹梦绕的话收回去,他便要她死?
“严皓聆,你不就是喜欢尹梦绕吗?你别忘记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婚事是舅舅与舅母作主的,你要娶她还得问过舅舅与舅母!还有我,这辈子是绝对不会让尹梦绕嫁给你,就算是付出所有代价都不会!你们都给我等着了!”说罢,快步走出门。
就在陶颜蕊快要跨出门槛之时,严皓聆轻声道出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呢,你说得没错,我的婚事的确要让我亲生父母作主。”
这话本说得没错,可严皓聆的深一层意思在场只有四个人听明白了,那就是严皓聆自己与梦绕,还有严夫人与陶家姑奶奶。
严夫人与陶家姑奶奶听了这话,脸上已经带着掩饰不到的诧异,两人一对视,在对方眼里都看到了不可置信!
这话在严皓聆口里说出来哪里能不惊讶?这个秘密只有严晖严夫人与出嫁了的陶家姑奶奶知道。
今天听这话,分明就是严皓聆知道了身世,但这么多年来他没有提过一个字,没有提出一点点的疑惑,却在此时说了出来。
严夫人突然反应过来,严皓聆自从懂事之后就绝不叫她娘亲,是一直都叫着母亲,因她本来就不甚在意严皓聆,因此没注意,此时细细想来,却是明白了,想来这严皓聆是从叫她母亲那一天开始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吧。
好呀,原来这严皓聆早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严家人,却没有告诉她,所以才会从小对她才这么冷淡,上一次三年一度的商家才会不帮助严皓钜说好话的,看来她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严夫人伸出手指着严皓聆的鼻子,冷笑道:“你早知道了?原来这么多年来我是养了一只白眼狼啊!”
梦绕闻言皱起秀丽的眉毛,心中甚是不爽快。
严皓聆一个七八岁的孩童突然知道了自己原来不是这个家的孩子,还得默默承受着这一切,这个孩子容易么?而严夫人却只懂得将过错推到严皓聆身上,却丝毫没有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这种人真的十分自私。
“严夫人说话做事得凭良心,先不说你们府里的这些老人了,就是我,来了严家大半年的时间,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聆为严家做事尽心尽力,该有的规矩,该拿出来的钱财一样不少。
可严夫人是如何待他的,严夫人心里清楚。而此时,你竟然用白眼狼这三个字来形容聆?难道这十几年严夫人待聆是没有一丝丝感情吗?”
严夫人听到梦绕责怪她,不仅没有反省自己是否做错了,反而更加嚣张,他指着严皓聆说道:“感情?我呸!不是我肚子里的出来的我该对他有感情?钜儿出生之时我便想要掐死他,要不是老爷阻止,我看他还能长这么大?还能用上丝绸?吃上佳肴?他不过是在农村里捡的!真是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梦绕闻言,心中怒火更盛,对于这种自私自利,连一个八九岁的孩童都想要动手杀害的母亲,真是禽/兽都不如!这种人真是死了都不值得可怜。
站在门槛前的陶颜蕊此时迷糊极了,她不明白一向温柔善良的舅母为何出言如此恶毒,这对象还是严哥哥。
陶颜蕊始终是喜欢着严皓聆的,听着自己的舅母恶言相对,她还是于心不忍,“舅母,你这话说得太重了。”
陶家姑奶奶叹了一口气,扯过陶颜蕊,“长辈说话,你少管了。”
严夫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