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卓总,有什么需要,小的悉听尊便。”她双手支在桌子上,双手交叠,下巴搭在手上。
“好,先把卓总今晚的问题给解决好了。”穆青橙觉得自己真是够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不论什么时候,他跟自己说话的思路已经成为定式了?
看他吃好了,穆青橙站起来收拾碗筷,“你什么跟什么啊。”
卓铭修大爷似的,坐在那里,看着穆青橙,“千万别生气,爷今晚就翻你的牌子。”
晚饭后,卓铭修跟着穆局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儿,穆青橙本来还担心来着,站在书房门口不肯离开。
穆局快被卓家闺女给气笑了,自己是能把这个臭小子吃了,还是能把他揍了?
自家闺女那个不放心的眼神,真的看得他有些伤心好吗?
卓铭修对于穆青橙这样护着自己的行为,心里也很妥帖,如果她的这种眼神不在岳父面前帮自己拉仇恨就更好了。
书房里两个男人说了什么,穆青橙不知道,而她被向护士长拉过来。
母女两个,好久没有这样坐下来聊天。
“你爸又不能把他吃了,你就这么担心?”向护士站也忍不住揶揄女儿,她现在是越来越能体会到自己老公的心情。
“妈,这几天报道出来的事情,你们看了吗?其实当年的事情,卓铭修也是受害者,他能挺过来很不容易。现在,他不受当年事情的影响,妈妈,他很正常,很好。”
穆青橙急起来有些口不择言,想解释什么,可是觉得自己越说越乱。
实在是太心急了,不想父母为自己担心,也不想父母对卓铭修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向护士长没有打断女儿的话,知女莫若母,女儿这样着急忙慌的想表达什么,她不用说,自己也一清二楚。
现在看来,女儿真是长大了。
她会为了自己在意的人,努力承担着,可是她还没有成熟,她没有做过父母,她还不明白,作为她的父母,根本不用她解释什么。
“傻丫头,你以为我们是今天才知道吗?”
妈妈的话,倒是让穆青橙呆住了?
“我们早就知道了,铭修的父母亲自告诉我们的,对于铭修的过去,他们没有丝毫隐瞒。”向护士长缓缓跟女儿解释,早在他们刚刚确定关系,双方父母见面的时候,卓铭修的爸妈,没有任何隐瞒的告诉他们,曾经发生在卓铭修身上的事情。
她是母亲,她知道,从自己口中说出那些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的苦难,是有多么艰难。
不论如何,没有人想回忆。可是卓铭修的父母,并没有隐瞒。
所以,他们从心底疼惜那个孩子。
听了妈妈的话,穆青橙才觉得,无论自己准备的多好,无论自己多么用心,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她的爱,永远少了一些。
不论何时何地,爸爸妈妈对于她的爱,永远比她的多。
“傻丫头,你以为我和你爸爸不反对你和卓铭修的事,是因为他的家世,还是因为他对你好?不管他多有钱,不管他多么疼你,我们唯一的理由就是,这个人是你选的。因为你,我们才愿意。”
她看着女儿已经有些发红的眼眶,“所以,你担心什么呢?只要你是坚定的,爸爸妈妈就也是坚定的。不要想太多,也不用顾虑爸爸妈妈,如果你一定要顾虑,那就让自己幸福,这样才是对我们的回答。”
等卓铭修从穆局的书房里走出来,穆青橙正把头搭在向护士长的肩膀上撒娇。
对于父母的爱,让她有些应接不暇,那是多么坚强的支撑,比得过世间所有。
卓铭修没有停留,他拿起衣服,站在穆青橙身边,“我们早点回去吧,让丈母娘好好休息。”说着他自顾自的把穆青橙的外套拿在手上,还有穆青橙的手包。
穆青橙只有时间回头跟自己爸妈说了声“再见”,就被卓铭修拉出房门。
电梯里,男人手臂上挎着穆青橙的包,手里将穆青橙的外套往她身上套。
“你干嘛,有人追你吗?跑这么快。”像是个孩子,在卓铭修的手里被摆弄着。
“是有人追,我不赶快把你带出来,岳父转身就变脸,你信不信?”
卓铭易从龙瑞出来,这几天的消息,层出不穷,他算是事件中心的一个人吧,尽管他一直都是被动的,可是不可避免的,总是被当做那个被比较的对象。
不错,这些天,远景做出了公告,公告里,铭修是那个远景选择的人,同时作为反面,他就被标榜为那个被远景和卓家放弃的人。
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是否愿意当做这个被比较的人。
可是,自从铭修回国以来,这个比较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甚至更早的时候,应该是有了铭菲和铭修的时候吧。
刚开始,他一直是卓家唯一的孩子,唯一的孙子,那个时候,他身上有全家所有的注意力,加上母亲早逝,大家已经习惯了对于他的关心。
可是,随着铭修和铭菲的出生,大家的注意力也渐渐被分散了,包括父亲的。
铭菲是女孩,她总是那个被爸爸宽容大度的对象,而他不同,他和弟弟一样,都是被父亲严格要求的对象。
于是他们两兄弟之间,还有在外人的眼睛里,他们永远都是竞争的,甚至对立的。
这样也好,至少,生活是正常的,可是随后发生的一切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这几天,不断有人来向他这个“失败者”打听情况。问来问去,不过是想从他的嘴里知道,是不是以后就是他的弟弟掌控远景和卓家?
他败了吗?
难道没有真正的竞争过,他就败了?
难道他的胜败从来不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而是某个人,某件事挥挥手就决定了的?
作为运动员的他,甚至连比赛场都没有上,就这样被判出局?
卓铭易觉得好笑。
刚知道消息的时候,他分明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
接到弟弟的电话还好,至少他比媒体提前知道信息,可是后面一次呢?后面那次他被卸了远景董事位置的公告,难道他这个当事人也要跟媒体一样知道时间?
不,他甚至比媒体知道的还要晚一些。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怨过,即便他最在意的雪儿,这么多年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铭修的身上,他也没有怨过。因为弟弟是曾经,愿意并做到,分给他母爱的人。
现在,好不容易跟雪儿在一起,可是这就意味着,他要放弃其他吗?
为什么没有人能问他一句,问问他是不是愿意成全弟弟,不问怎么知道他不愿意呢?
难道,给他一场体面的退出,也碍了别人的眼?
这种连退出方式都被别人固定的做法,让他觉得,这不是一场游戏,这是剥夺了他的尊严。
而做出这个决定的男人,没有给他一个字的解释。
走出大楼,远远看见有人走过来,“少爷,老爷请您过去一次,还请少爷不要为难我们。”
厉森这些天一直在找卓铭易,可是卓铭易总是避开,今天不得已,他让自己的司机在这里守着,说等不到卓铭易,便让他自己去领遣散金。
23
全新改版,更2新更3快更稳3定
第382章 原来()
卓铭易这些天故意避开的行为,估计已经让厉总忍无可忍了。今天他本来没有兴趣过去,就算没有见面,舅舅要说什么话,他也心知肚明。
可是突然间改变了主意,去见见也无妨,有些事情要说清楚,有些事情明摆着,总要面对不是吗?
车子没有去厉家,而是直接出城,看着周围的景物渐渐变得生疏,直到车子停靠在一间小宅院门前,卓铭易才走下车来。
这里他来过,但是仅存的模糊的记忆,让他有些恍惚。
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外公外婆还硬朗,他们会带着他来这里小住,这里是外婆的家乡,一个毗邻s市的古镇。
当然,来到这里,听到的最多的话还是关于母亲,他的亲生母亲。
小的时候,母亲很喜欢这里,一年中,气候好的日子,她常常在这里度过。
就算长大以后上了学,每逢假期总会回来。
而这里之所以特别,就是因为这里是他的父母度蜜月的地方。
而这个所谓的“蜜月”,其实只不过是父亲工作繁忙,在婚后,忙里抽闲说陪母亲出来几天。
母亲是很体贴的,她体恤父亲的辛苦,所以选了这个,她喜欢的又距离近的地方。
母亲总想着,他们的一辈子,时间很长,长到可以跟这个男人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可是母亲万万没有料到,她的一辈子竟然是如此短暂,短暂到她和自己最爱的男人,只去过这一个地方。
每一年外公外婆带自己过来,都有一个特殊的原因。母亲的忌日快要到了,外公外婆难免伤怀,家里人不忍他们经受丧女的苦痛,便让他们出去走走。
这个女儿最喜欢的老宅子,就成了他们唯一的去处。
每一年,老人都带着女儿的孩子过来,他们相信,在这里,女儿一定会看到,看到她的父母,看到她的孩子,看到她那么期盼却没有过上的生活。
其实对于卓铭易来说,这个地方在他的心目中,是有些排斥的,至少对于年幼的他来说是这样。
因为每一次来这里,只有外婆的眼泪和外公的叹气。
而他,不得不承受着,大人们散发出来的痛苦和悲伤。
小的时候他不懂,长大以后,尽管明白了他们的苦痛,可是那种伤心,在他的心里,却是另外一种味道。
最是叛逆的时候,他问过,为什么不能往前看?难道一味沉浸在过去的悲痛中,就能安顿好一切?
生活需要的不仅仅是缅怀。
那一次,是舅舅扬起的手掌,终止了他的话语。
年轻气盛的他,固执的认为自己并没有错。
可是生活他没有办法改变,就如大人一直说的,他的身上流着厉家的血。
再次走进来,仔细看着门厅前的那棵树,已经很粗。院子里被老佣人打扫的井井有条,可是依旧掩盖不住那败落的气息。
不是景致出了问题,而是人心。
他倒要看看,一直作为留着厉家血的他,现在还有什么价值,能让舅舅这么用心的把他找到这里来。
厉森喜欢喝茶,对于中国的传统文化颇有研究。此刻他坐在老宅子的上房,坐在那里泡茶,还放着很有悠扬的昆曲。
一点也看不出,最近那个发了狠的人是他。
“坐。”厉森挥挥手,让一直留在庭院里的管家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舅甥两个,没有人说话,只有房间里咿咿呀呀的曲子。
彼此要说的话,对方几乎能够猜出来,本来还心急的人,现在倒变得不急了,反正人都来了,要说的话,总有说的机会。
“最近什么打算?就这么算了?”厉森帮卓铭易斟了一杯茶,他的性子,自己这个做舅舅的最是清楚。
如果他不首先开口,对面这一位就能这样安安稳稳坐一天。
明明就是个年轻人,但是性子竟然比他这个老头子还要沉闷。
“铭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厉森不急不缓,慢慢品着茶,今天静下来心听昆曲,倒是有了不一样的味道。
“那依着舅舅的意思,我应该怎么做?”
“依着我的意思?铭易,你这是跟舅舅闹脾气吧。从来都是你卓家的大少爷不肯做,那里还能有你不会做的?其他事情舅舅可是纵着你,可唯独这件事情不行。”
厉森的脸渐渐冷了下来。
虽说卓铭易的性子温和,可是他倔起来,还真的没有人能说服。
卓铭易听着厉森的话,嘴角还浮现出笑容,“舅舅,是不是远景的当家人,必须要当?我想听舅舅说说,当如何,不当又如何?”
这一派言论彻底让厉森耐不住性子了,好言相劝,总有个限度,如果他到现在还脑子不清楚,那么他这个当舅舅的不介意让他看清楚现实。
打马虎眼?在他厉森面前,就没有人能打马虎眼,连卓城远都不行,更何况是他的儿子?
“好,既然你问出口,我就明白告诉你,不是当或者不当,这个当家人,你必须当,没有二话。”
厉森真是又气又急,难道这个问题还需要讨论?
那是什么位置,卓家现在是什么地位,远景现在又是什么地位?难道他还真的不坐上这个位置?
天方夜谭!
厉森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卓铭易被人洗了脑子,或者是因为那个姓程的女人?
姓程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