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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不如教朕研制药草吧,上次给的麻药只是一颗颗的,皇后能不能研制出一些粉末来。”
原来找她是为了这事,不过君天也确实聪明,他也早就发型了她的问题,好在这药还真是前几日研制出来了。
“我把方子给你,你等会儿叫人去配置吧。”风月欣道。
“不,这个是朕要用。”君天有些微微叹息,尽管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但是风月欣却知道的,又想到她刚才踩那一脚,怎么会如此吃疼?
“坐下。”风月欣对君天道。
君天便老老实实地坐下。
把脚放这上面。搬来一个小凳子。
“这个,不好吧。皇后看了是要负责的。”
风月欣见他不肯把脚放上来,便又是一脚想踩上去,君天这次脚缩的很快:“皇后你也不能这样啊,不听你的话就踩我脚,我放便是了。”
风月欣看着君天的表情,突然觉得他这模样很可爱,她又被自己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觉得一个人很可爱?
君天把脚放上去,风月欣帮他把鞋子脱了,然后便又脱下一层层的袜子,最里层的袜子上突然点点鲜红,方才她踩他也没有用什么内力,是不可能踩出血的。
她又脱了君天的袜子,君天的脚很白,想不到这帝王会有一双如此白皙的脚,骨骼很清晰,很好看,不是很胖也不是很瘦。
果然,是应该去当小官的!
风月欣闪过这个念头,又在内心摇摇头,仔细看着他的脚,她看到他脚指头附近的地方竟然发裂了,而且一直在流血。
“太医说,这不过是秋日干的。”君天道。
风月欣不这么认为,因为附近的皮肤没有一点儿影响。
“是不是最近还觉得口渴?”不经意地问出来。
“有点。”君天道。
风月欣叹了一口气,然后神色凝重:“你先听我说,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说的是正确的,也许并不是这样。”
君天没见过风月欣如此神色凝重,便觉得自己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而且为什么就今年脚这样?往年他都不这样,因为这个原因他没有召过任何一个妃子侍寝,这几日。
“有一种可能,就是这是你缺水的现象,只是秋日的寻常作用。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中了蛊术,这种蛊虫本不含毒,但是却会慢慢吸食你身体的水分,等到你的整个脚全部烂掉的时候,你便会严重脱水而死。你虽百毒不侵,但是蛊虫没有毒,你没有办法的。”
君天听了脸色变了变,他虽然很相信是第一种,但是他却觉得是第二种。
“该怎么解?”
“现在只是脚趾很好解,将白醋和辣椒水倒入铜盆之中直接把脚泡进去。”这个在南岳散人的书里面记载的很清楚,是一种南岳的蛊虫,很多南岳的溪流中有,路人溅到水若是有伤口便会将蛊虫带入,用白醋和朝天椒水浸泡一刻钟即可。
半响,君天看着自己的脚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哪点像开玩笑了?”风月欣很无语,他都这样了,还说自己给他开玩笑。
“那我就到这里泡脚吧。”君天可不想被别人知道他中了这种离奇的蛊毒。
“好,红玉,打去弄些朝天椒的辣椒油和白醋来。”
“是。”红玉说了声,不一会儿一盆红红的东西端进来。
又是刚才那个小宫女。
她把盆子放下,然后便出去。
“真的要放?”看着这一盆红红的辣椒水,君天问。
“你不放就走吧。”风月欣道。
他没办法便把脚放了进去,放进去脚就开始有一种烧灼感,仿佛被火烤着一样,有伤口的地方是一阵疼痛。
不过他还是面不改色,就这么泡了一刻钟,等到换上一盆清水洗干净后,他的脚已经完全红了。
风月欣拿出一盒药膏,正是上次他差人送的珍珠玉润糕搞,丢给他道:“自己擦。”然后便没管他了。君天撇撇嘴看着自己的脚,无奈地擦着珍珠玉润膏。
第122章 小宫女(二)()
君天穿好自己的袜子,风月欣在写着一张单子,上面娟秀的小字,她起身把单子给他,上面写着麻药粉末的配方。
其实君天的袜子是小顺子帮忙穿的,但是袜子却是被风月欣脱下的。
“有问题么?”风月欣看着他看配方,看了一点儿反映都没有,还拿着那纸。
“没有问题。”君天把药方放起来。
“那你可以走了。”风月欣十分不喜欢君天在这里,她根本没没办法配药。也不想拿出南岳散人给的那些书看。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南岳散人是什么关系么?”君天开口问。
“什么关系?你师傅?你不也想知道他和我是什么关系么?”风月欣没好气地说,上次让他说,他不说。
“南岳散人啊,算是我骗来的师傅吧。”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而且自己腰间的软剑也是他骗来的,若是南岳散人当时知道他是北辰皇室的人,恐怕也不会教自己武功了吧?
不过也未可知,当时就是因为他跑到北辰皇宫之中偷吃,才被自己逮个正着。
风月欣突然用奇怪的眼睛盯着他,看的君天觉得都有些不好意思,君天还是第一次被风月欣这么盯着。
“你不会就是他说的那个骗他的十岁小鬼吧?”
“呵呵,是啊。”他承认的倒是十分爽快。
“行了,那你可以走了,就算他是你师傅,你也不是我师兄。”还好当初她没拜师不然的话,那君天岂不是她师兄?这样不想扯上关系还是要和他车上关系。
“我的确是南岳散人的弟子,你的招式的确是南岳散人教的,那还不算我师妹?”
“这话你去问你师傅去吧。”风月欣道,真怎么这人老想和她攀上关系啊?若不是因为雪狐,她早就走的远远的。
风月欣觉得自己来到这个朝代这雪狐老和自己过不去,下次抓住雪狐一定用笼子将它关起来,免得又被逃走了。
风月欣打定主意,觉得还是这样比较万无一失。
君天当然不知道风月欣在打这个主意,若是他知道风月欣在满脑子打他雪狐的主意,若是他知道霍天哲答应帮风月欣找雪狐,他今天早上一定不会下了早朝之后便传召霍天哲去御书房办那件事,去那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却正好是雪狐就在那里。
那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地方,那个宅邸,曾经是他娘亲住过的地方。
霍天哲此时已经快马加鞭去了京城远郊的一片竹林,竹林之中,有一座寨子,甚是隐秘,一路上他咱三确认没有人跟踪他,他才方心地走,拿着君天玉佩,寨子中有许多下人,不过都是男人,他们和普通人没有区别,但从步伐和呼吸吐气看来,都知道他们各个是绝顶的高手,一点儿都不比望江楼那些杀手的武功要差。
这里原本就是君天亲自训练的一支佣兵的住所。
而他在这里看到了一样东西,那便是那只千年雪狐,它正被锁在大厅的笼子里,怕是它见了生人便会乱跑,到了吃饭的时候便会有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它。
它现在正可怜巴巴地看着霍天哲。
霍天哲看了一眼,里面便出现一个年级大些的男人。
“主人让你来拿的东西在这里。”那人拿了一个锦盒,霍天哲打开盒子,里面是半块虎符,霍天哲拿了这个,又骑上快马,他要去南王封地,那里有君天的一支军队只有这块虎符才能调动。
而且,他希望时间来得及,在四十日之内。
他骑上快马便马不停蹄地去了南王的封地。
君天已走,夜幕来临,风月欣想到今日的那个小宫女便又觉得奇怪,便对红玉道:“今日那小宫女是哪里来的,怎么好像过去没有见到过她?”
“娘,是我。”那宫女竟然发出了只能的童声,叫风月欣叫娘。
“小石头?”小石头的脸本来就粉嫩的,虽然只有十岁,但是个头看上去倒像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一样高。
“娘,我头发变成黑色的了,这样就可以留在娘身边。”
风月欣看着小石头,看了半天道:“红玉,这头发是你给他梳的?”
“是,小姐。”
“嗯,还不错。”风月欣觉得这样也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君天肯定想不到小石头就是小宫女。
“弄梅,来了就出来吧。”风月欣道。
“楼主。”弄梅的轻功其实不错,算得上在望江楼之中数一数二的:“楼主,您让我盯着霍天哲,他去了一片竹林,属下想跟进去,但是那竹林之中有阵法,所以属下只好在外面等,他出来便往南方去了。”
“南方?竹林?”风月欣喃喃道。
“明日夜晚带我去那个竹林吧。”她还没看南岳散人给她的关于占卜和阵法的书。不过她觉得霍天哲不会无缘无故的去竹林,莫不是君天又给他什么任务,只是若是他去了南方,那自己拜托他的事情怎么办?
他一定不会忘记,可是他回来就来不及了,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今日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时间告诉她,而那藏千年雪狐的地方,就是那片竹林之中,那竹林一定有什么古怪!
第二日,她已听说宫中对于她立后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整个京城也都在谈论这事情,百姓的意见各有不同,有的说是好事,有的说确是不好的事情,而朝中的一些官员开始极力反对立后。
君天这几日几乎都没上朝,总是以身体抱恙为借口,不想和朝臣周旋。
他倒是老来风月欣这里,所以去竹林的计划一再搁置。
风月欣看着又来蹭自己午饭的他,一脚踩上去,他眼中并没有吃痛的表情,看来是几日后,他的脚已经痊愈了。
只是不知谁给他下这毒的,知道他百毒不侵才用这种不带毒的蛊虫,还真是了解他啊!
“你不用试探了,给我下毒的是雪怡。”君天又莫名其妙地被她踩了一脚,冷着脸说。
风月欣继续吃饭不说话。
“不过她一定不知道这个能致命。”想起几天前,她帮自己洗脚。
风月欣想也不用想是怎么被弄到蛊毒,一定是雪怡帮他洗脚,只是继续吃着饭,一言不发。
等到把饭吃完,她放下碗筷,又用帕子擦了擦嘴,道:“你怎么中蛊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的确是想知道你伤口是不是愈合了,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想知道主谋人是谁。”他的后宫她倒是没兴趣管。
“现在能在朕身边朕信任的人,只有你和天哲。”他拉起要起身风月欣的手。
现在朝政动荡,也许会有人趁着这个时候谋反也未可知。
“你信不信任我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信任我我就一定要回报你么?”风月欣冷冷道。
“你难道还不明白朕对你的心意么?”
“明白什么?皇后么?这位子那么多人想要你怎么不给别人?我没兴趣。”她长大眼睛看着君天的眼睛,靠着君天那张俊美的脸很近说道。
刚想转头,却被君天用手按住自己的后脑,嘴便贴上了君天嘴,她想推开,却被君天用力更紧了。
她现在都不想装没有武功,但是自己已经吃了那药,药效没过是无法自动解开的,要三日,她只有捶打着君天。
过了一会儿,她嘴唇上出现了血珠。她撇过头去,君天看不清她的表情,语气冰冷带着讽刺:“是啊,帝君什么都有,要让我做皇后也就一道圣旨的事情。”
“难道你就一点儿都没有对朕动过心?”身后的君天问。
“没有。”干脆的回答。
“那上次在边境的森林,面对千年鬼木藤的时候,你就没有对朕动过心?”
“上次只是为了救你。”
“那这次呢?你也是为了救朕?那你为什么三番五次的要救朕?”
“因为我认为你是个好皇帝,若是你死了北辰说不定就会有战火,战乱会让民不聊生。”风月欣道。
“就只是因为朕是帝君?只是这个原因?”君天似乎有些失望。
“仅此而已。”
后面许久都未传来声音,就当风月欣觉得她那些绝情的回答已经把君天的念头打消的时候,自身后传来威严的声音:“风月欣,你给朕记着,不论怎样你都是朕的,朕要你做皇后你就必须做皇后!朕要你留在宫中,你就必须留在宫中!”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君天说完这句话便从她身后转身离去,还有他脸上的表情。
还真是一个固执的人呢!风月欣冷冷一笑,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咸咸的。
她转头,他果然已经走了:“可惜,这些对我没有任何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