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苍崇笑的不置可否,慢条斯理地拉了拉身上的衬衫,温和的灯光在他的头顶打出一片让人窒息的光晕。
苍崇说:“我的手下虽然是你心里不同为伍的异类,但是他也确确实实是因为保护念儿而受伤的。”
“我可不认为一向行事光明磊落的楚家后人,会真的能做到坐视不理。”
站在一旁的奶奶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有些诧异的看向这个行为优雅而思维深不可测的男人。“难不成你早就料到我今晚会来?”
“呵呵”苍崇轻笑,没有承认,但同样也没有否认。
奶奶咬牙,现在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你真卑鄙!”
“卑鄙?”苍崇笑的很是不屑。“我从来不认为用我自己的方法去解决事情,是一种卑鄙的行为。而且,我刚才所说的话不正中了你的下怀吗?”
的确,在决定让楚念回家休息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计划好了所有事情。
他是没料到念儿会因为失去精血而昏迷,但是他也的的确确猜到了,楚念奶奶会怒发冲冠的,来找自己算账。
解除唤蛊咒所需要的白榕树树枝,自己现在也已经拿到了。可是这也不能代表他苍崇,会知道如何使用这些,不是吗?
既然当初是楚念奶奶告诉他们,要用什么才能解开蛊咒。那么她至少得为了辱骂自己,做一些事情咯。
毫不在意的无视掉楚念奶奶眼中的怒气,苍崇勾了勾唇角,转身向楼梯上走去。
花丽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但是主人说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颇为犹豫地看了眼还站在那里不动的声音,花丽撇了下嘴角,就跟在苍崇的身后,跑上了二楼。
一开始吧,奶奶还真的是挺生气的。毕竟活了一百多年了,被人家这样白白给算计到,心里不爽是自然的。
可是,一想到苍崇先前说的那些话。奶奶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挪动了脚步,塌上了楼梯。
看了眼站在门外,满脸忧伤的花丽。奶奶微蹙了下眉心,走入了房间里。
算得上豪华奢侈的装修,偌大的一间睡房,倘若不是床上躺着一只毫无生气的黑猫,奶奶也一定会觉得苍崇的品味,已经足够让自己意外了。
一步一步走到了床前,奶奶看着陷入沉睡中的黑猫,问苍崇:“他就是锦墨?”
“嗯。”苍崇颔首,一脸凝重。
快速的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事先包裹好的白榕树树枝的粉末,苍崇放在床上,对楚念奶奶说道:“这里有你要的东西,既然你已经决定好要帮忙了。那么我希望你不会失败。”
苗家蛊毒的方法,确实是很偏门和难缠的。可是唤蛊咒的作用的去除,奶奶还是有些把握的。
很是认真的打量了一会儿锦墨,奶奶虚坐在床上,拿起包着粉末的白布。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手里的动作又停了下来。先是看了眼,眼巴巴盯着自己不放的花丽。然后,对苍崇说:“你们先在外面等着,记着把门关上。”
自己是答应了帮他们这个忙儿,可是楚家的方法,也是绝对不可能让外人看到的。
站在一旁的苍崇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不满,垂眸看了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随后一边向门外走去,一边开口问道:“要多久?”
奶奶答:“半个小时。”
“好。”苍崇拉住门把手,关门的刹那说了句:“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深褐色的房门斩断了花丽心急如焚的目光,她站在走廊上,有些担心的看着苍崇:“主人,你说她能行吗?”
花丽和苍崇不同,尽管知道这个老人是楚念的长辈,但是主人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她也不相信这个女人有办法做到。
从一开始出生在荒山,到现在作为一个人类活在都市里。花丽的世界本来就只有简简单单的开心,以及不可一世的自傲。
她认为除了魔以外,妖族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存在。
鬼仙?以前,她还真没有听说过。
想到那包主人和楚念好不容易带回来的白榕树树末,花丽担心,万一被她给糟蹋完了,怎么办。
“花丽,你要学会相信别人。”惬意倚靠在门框上的苍崇看了花丽一眼。“毕竟你也知道,锦墨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据他所知,唤蛊咒这种蛊毒之术,其实在蛊毒里算不上什么厉害的咒术。只不过天底下所有的蛊毒都有一种相同之处,那就是所中时间越久,藏匿在血液里的蛊虫就越厉害。
现在锦墨已经中毒四天多了,自己可不想到时候,让他的身体成为一座废墟。
死马都可以当成活马医,楚念奶奶的用处,当然也绝对比死马要强上许多。
很是耐心的用手掌摸了摸花丽的头顶,苍崇说:“你抓紧时间去洗个脸,收拾一下。我可不想让锦墨醒来之后,以为这段时间我在虐待你。”
“知道了,花丽现在就去。”尽管自己的心还是很忐忑,但是主人都这样说,花丽也只能咬牙,相信她一回。
快速的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花丽还怕自己的脸色看起来太差,专门去换了身颜色比较靓丽的短裙。
虽然裙子的长度跟她平时火热的打扮没有什么差别,可是此时的花丽,让苍崇都觉得心里温暖。
第285章 同样的初衷()
火红色的连衣裙让花丽的脸色总算看起来好了一些,虽然眼睛还是有些红红的,但是素面朝天的她,却给人带来了另外一种很干净,很活泼的感觉。
很是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苍崇扬唇,将目光放在依然紧闭的房门上。“花丽,别想太多。一切都过去了。”
锦墨,醒来之后对花丽好一些。毕竟能这样对你从一而终几百年的女人,很值得珍惜。
站在一旁的花丽沉默的点了点头,尽管小脸上的情绪看似平静,但是互相纠结在一起的手指却彻彻底底出卖了她此时心中的紧张。
以前的五百年,都觉得是眨一眨眼睛的事情。可是现在的这半个小时,花丽终于明白了人类嘴巴里常说的‘度日如年’了。
心急如焚的在原地走来走去,一分一秒对于她来说都是煎熬。
好不容易等门打开了,苍崇还没有开口,花丽便着急的扑了上来。
紧盯着面色有些疲惫的楚念奶奶,花丽问:“成功了?”
奶奶心底是有些不太喜欢这只太过于妖艳的猫妖,但是,看在她这么在乎她的同伴上。自己还是点点头,说:“成功了。”
花丽欣喜,激动的想要拥抱楚念奶奶。只不过她抬起双臂时,才想到对方是什么身份。
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花丽无比真诚地说:“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今天你对锦墨的帮忙,我花丽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奶奶勾了勾唇角,黑色双眸中,终于出现一丝温和。
侧过身子示意她进去,奶奶说:“锦墨现在还很虚弱,蛊毒是驱除了,但是也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恢复的。”
“嗯,我不会太吵的。”花丽现在简直是把楚念奶奶当成了救命恩人,之前还蛮横莽撞的太无,此时也早就变成了乖顺和听话的模样。
很是激动的回头看了眼还倚靠在一旁的苍崇,花丽向二人鞠了一个躬之后,就跑进了房间里。
明亮的走廊上,此时又只剩下奶奶和苍崇了。
尽管这个高傲的男人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说,但是,奶奶依然可以从他上扬的唇角处察觉到他内心的想法。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那只黑猫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孙女。
心照不宣的和苍崇对视了一眼,奶奶说:“苍将军,我得回去照顾念念了。”
“也好。”楚念奶奶帮了自己这么一个大忙儿,那他对她的态度,应该再好一些。
一步一步的跟着她走向一楼客厅,苍崇在奶奶离开前,忽然开口说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s那边,你也不用担心。”
楚念现在是最虚弱的状态,虽然不知道紫蓝衫知不知道这些,但是按照s的性格,他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锦墨这边,有花丽可以照顾。
苍崇抬眸,看向外面已经彻底泛黑的天色。“楚念这几天,我也会多加留意的。至于紫蓝衫那边你等她回到我身边之后,再做打算。”
“我知道。”奶奶皱了下眉心,说:“假如你的一切推断都是正确的,那这几天,我也不可能轻举妄动。”
俗话说的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她可不相信苗家的后人会给自己孙女一刻喘息的时间。
像是想到了什么,奶奶叹了一口气,对苍崇说:“我现在的身份,麻烦将军您不要告诉念念。毕竟我和你的初衷都是一样。”
如同苍崇在楚念面前刻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奶奶执着变成这样,为的,也只是自己唯一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孙女。
陪伴她,守护她,就算什么都做不了,只要不让她一个人觉得孤苦伶仃就比什么都强。
她的念念才二十岁,本来就经历了那么多同龄年人没有经历过的痛苦和孤独,所以就算是没有办法认祖归宗,奶奶都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成为鬼仙的代价是什么,苍崇当然知道。尤其是驱魔后人变成了这样,那结果必定比常人痛苦百倍。
微微动了一下眼皮,苍崇眼中的情绪,就连站在他身旁的奶奶都看不懂。“愿意为了她万劫不复,我和你果然还是有相同之处的。”
按理说驱魔人和魔类,本来就是从古至今,水火不容的两种生物。
只不过当他们共同拥有了一样的目标时,那么所谓的正义和邪道,也真的就没有这么重要了。
从自己寻回楚念之后,她的奶奶是如何的陪伴着她,苍崇心里都是清楚的。
奶奶是她的亲人,也是他的念儿唯一的依靠。
这一世的血脉相连,虽然奶奶用了异类的方式,让这种亲情没有因为生老病死而断裂。可是以后呢?
就跟自己不可能告诉楚念的秘密一样,她的奶奶真的会一直能陪在她身边吗?
之后的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可是他们俩个人都知道今天的交谈,代表着什么。
看着楚念奶奶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苍崇无声的叹气一声,然后转身向楼上走去。
刚踏入锦墨的房间,便看见了满手忙脚的花丽。苍崇有些纳闷,看着她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正愁着找不到东西的花丽,又来回走了两步。她说:“锦墨醒了,我是想着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所以”
“所以你打算给他做饭?”说完这句话的苍崇,依稀的记起楚念第一次为自己下厨的模样。
花丽撇了撇嘴,明显有些懊恼。“我是想亲手给他做点东西吃的,但是,主人您也知道那些人类所吃的食物,我根本就不会做。”
这丫头还算有点自知之明,苍崇挑眉,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起嫂子总喝的那种酸奶,我记得她说过,那玩意儿对身体也很好。”
“”酸奶?苍崇无奈地笑了。
看着被自己搞糊涂的花丽,苍崇慢条斯理地对她说道:“花丽,假如我是你的话,我绝对不会认为酸奶这种东西会对锦墨有好处。”
第286章 以后对她好点()
花丽不解,问:“为什么?”
苍崇轻笑,向房内走去时说:“因为锦墨不喜欢那种味道。”
想到以前楚念硬逼着锦墨喝牛奶的样子,苍崇脸上的笑意就更大了。
看了眼脸色苍白的锦墨,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先是示意锦墨不要开口,然后侧过头别有深意地对花丽说道:“你不是正发愁给锦墨弄吃的吗?那就去你经常吃的那家鱼庄买些菜和粥回来吧。”
尽管自己只和楚念还有花丽他们去过一次那地方吃饭,但是苍崇可清楚的记得,那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也不是故意想要支开她,只不过锦墨现在的样子,也根本不可能受得了花丽稀奇古怪的问题。
有些生气的跺了下脚,花丽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锦墨说道:“主人,不带你这样的。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这件事情让我知道也是没事的阿。”
“说好了?”苍崇轻佻起眉梢。“我怎么不记得还有这一回事儿?”
先前在楚念奶奶面前说那么话,为的也并不是让花丽知道的更多。毕竟有关于s的事情,她知道越多,就会越危险。
苍崇可不想让花丽再走一次锦墨的老路,因为他可不想再一次便宜了他们。
望着对自己无可奈何的花丽,苍崇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