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凭你?”独孤不屑的笑了出声。
灼双瞪着他,冷哼。
“三十六天罡!”
她猛然大喊一声,以往会答‘到’的三十六天罡,此时却是安静无比。
灼双猛然回头,只见三十六天罡站在那一边,垂着头,并未出声。
她的脊背一阵战栗划过,眼底浮起了一丝不可置信。
“你们”
“啧啧,你的三十六天罡都不理你咯!”独孤笑着出声,话语在夜里清晰无比。
“好好好!”灼双连连出口三个好字,眼底有着让人不忍直视的绝望。
三十六天罡的大姐终于是看不下去,上前一步,轻声道:
“对不起,灼双小姐,我们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
“主子?你们的主子不是我娘吗?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是娘给了你们活路。”
“不不是,我们的主子,是二皇子。”
灼双猛然顿住声音,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我们从小就发誓效忠二皇子,二皇子待我们恩重如山”
大姐的话语已是让她听不到,她愣愣地看,愣愣地听,忽而又想起了什么,愣愣地问:
“我爹娘也是被你们所杀?”
三十六天罡的大姐猛然顿住了声音,沉默。
死寂一般的沉默,夜风呼啸而过,撩起灼双耳边的雀羽耳环。
灼双看着眼前这三十六个朝夕相处的人,这三十六个陪着她长大的人,蓦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
“哈哈哈哈我居然跟着自己的仇人生活了那么多年,轩-辕-无-双,你好手段啊!”
她一字一吼,嗓音沙哑。
猛然间拔地而起,想冲出重围。
“想走!”申屠耀宗与独孤紧追而上,三十六天罡也跟随而上,团团围住灼双。
四面楚歌,十面埋伏,不过如此。
灼双的脑袋已经开始昏沉,大刀横扫过,力气也虚了几分。
“嘭!”一声脆响,独孤打落灼双的偃月大刀,狠狠踢下她。
灼双躺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独孤拿起大刀,狠狠插入她的肚腹上。
尖锐的疼痛猛然升腾至脑海中央,疼痛到极点几乎濒临死亡,她连嘶吼痛呼都没了声响。
那柄巨重的偃月大刀直直插在了她娇小的身躯上,触目惊心。
凤倾狂看到的,就是这幅惨烈的景象。
周围人群重重,凤倾狂的眼眸只看到大刀下微微颤动的身体,那青白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奔放的美丽,红唇被浓重的鲜血几乎染了紫色,眼眸不停翻动,惨烈异常。
第197章 斩一段()
她急速掠到灼双的身边,周围的人正待动作,却见申屠耀宗打了手势。
不得动她。
凤倾狂蹲在灼双的身旁,那大刀插在灼双的肚腹上,让凤倾狂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灼双,灼双。”她连声轻喊。
灼双听到她的呼喊,费力的睁开眼眸。
“救七杀。”她染血的手指揪住凤倾狂的衣摆。
凤倾狂抬头看向城门处,眼眸微微眯起。
“那不是七杀。”
灼双的瞳孔已快要涣散,她听到凤倾狂这句话,似乎力气全部又回到了身体。
“真的?真的不是他。”
凤倾狂看着她骤然发光的眼眸,心里知晓,这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真的,相信我,那不是七杀。”
灼双唇角露出一丝笑,“幸好,幸好不是他。”
凤倾狂垂在身边的手紧了紧,痴儿,真真痴儿,自己濒死之际却还在想他人。
“看在我没有真正伤害过你的份上,能不能帮我把这个交给他。”
灼双费力的取下垂在耳旁的雀羽耳环,抬手伸到凤倾狂的面前。
“这两个雀羽耳环,帮我交给他,求你。”
凤倾狂看着她染血的手掌上那两只五彩的雀羽耳环。
一只是她自己的,一只是她从司空摘星身上拿来的,刚好是一对。
“好。”凤倾狂沉声答应。
灼双听到她的一声应答,无声笑了。
“谢谢。”
手腕垂下,搭在了地上,浓重的鲜血溅起些许,发出啪嗒的声响,响在凤倾狂的耳边,也响在了她的心里。
她垂下眼眸,伸手捡起灼双那摊开的手掌上的雀羽耳环,羽毛被浸染了鲜血,显得有些黏黏糊糊。
但是,她一点也不嫌脏。
最脏的,是人心。
凤倾狂缓缓起身,眼眸里有了戾气。
“哼,轩辕无双好手段,他今日让你们杀了赫连哲与灼双,明日也会让别人杀了你们。”
她看着眼前的独孤与申屠耀宗,声音冷若冰霜。
“不劳您费心。”
清脆悦耳的女人声音在这一刻寂静里,响亮异常。
裙裾摇曳,头上环钗佩饰叮当作响,带起香风阵阵。
现任申屠一宗嫡长女,申屠静。
“前日在迎客居多有得罪,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申屠静微微低头,俯身间,话语轻浅,音调软软。
凤倾狂溢出一丝冷笑,“得罪?我都没将你们放在眼里,谈何得罪。”
申屠静脸上甜美的笑容僵了一僵,继而又是笑道:
“二皇子请您去做客,公子请吧!”
凤倾狂眼眸一挑,“你说我若是杀了你们,再去做客。你猜,你们的二皇子会不会怪罪我?”
她的语调轻轻扬扬,若飘飞在空中,听在众人的耳里却又带起了紧绷。
申屠静终于绷不住笑意,脸一沉。
“阁下未免太过自信了。若是阁下再不移步,休怪我不客气。”
“哦?要怎么一个不客气法?”
凤倾狂一边问道,一边伸手缓缓拔出身旁插在灼双肚腹中的大刀。
偃月大刀缓缓被拔出,那细微的从皮肉骨缝中摩擦而出的声响,听在众人的耳里,清晰的让人直打寒颤。
申屠静看着凤倾狂的动作,牙一咬,猛然大吼。
“出来,把这人拿下。”
脚步声缓缓响起,一步一步,不疾不徐。
凤倾狂看着那缓缓从宫门口出现的人影。
七杀。
七杀自夜色中走来,他的面容冷峻,整个人都如同一柄出鞘的寒刀。
静默中,带着肃穆的杀气。
他几乎同整个黑夜融入在一起,他就是黑夜,黑夜就是他。
凤倾狂定定的看着缓缓走来的七杀,眼底暗光涌动。
“七杀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花满楼捏着扇柄在凤倾狂的耳边低声说道。
凤倾狂沉默不语,眉头缓缓皱起。
苏陌双掌一合,斩月剑缓缓现于身前。
“你干嘛?”花满楼斜睨了苏陌一眼,桃花眼里划过不解。
苏陌冷哼,“告诉你,上一次见到七杀这幅模样,我和凤倾狂就差点去见阎王。”
“不会这么夸张吧,你们二打一也!”花满楼声音微微拔高,带着明显的质疑。
凤倾狂手腕一抖,偃月大刀握在手上,染血的刀刃,在夜色里闪烁着艳色的光芒。
“你最好相信他说得话,因为那都是真的。”
她看着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七杀,那全然陌生的表情看着他们如同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傀儡般的眼神。
凤倾狂心里一凝,苏陌的确说得没错,七杀的这幅样子他们确实见过。
带着死气,几乎毁灭一切的实力。
怪了,灼双曾经说过宿主是司空摘星,只要杀了司空摘星,七杀就不会再被控制。
现在司空摘星确实是死了,七杀为何还是处于傀儡般的状态。
除非,轩辕无双骗了灼双。
凤倾狂想到这里,眼底一丝厉色划过,手掌紧紧捏着剑柄。
她不能原谅,不能原谅有人如此玩弄一个人,灼双啊,死前都还在惦记七杀的灼双,怎么能死得如此凄惨,怎么能死在如此骗局下。
“七杀,灼双死了。”
凤倾狂声音低沉。
七杀依旧不疾不徐的朝她走来,似乎没有听到她说得话一般。
申屠静站在一旁,杏眼微微弯,嘴唇轻轻抿起,发髻上银钗丝珠随着夜风轻轻摇曳。
“别白费力气了,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见的。”
她笑得怡然自得,话语里带着无比自信。
凤倾狂并未理会申屠静的话语,只是直直盯着七杀。
“七杀,再说一遍,灼双死了。若是你依然封闭自己,不愿清醒,那我就打到你清醒为止。”
她最后一句话铿锵有力,带起了实实在在的狠戾之意。
七杀脚步顿住,凤倾狂心里一喜。
“七杀。”她轻喊。
七杀看了她一眼,猛然拔地而起,直冲她而来,快若闪电,动若奔雷。
途中一阵亮光闪进凤倾狂的眼眸之中,七杀手上的刀刃锋利,在黑夜中划出一道白亮之光。
“叮!”一声响。
七杀的刀与凤倾狂手上的偃月大刀相撞。
刀刃与刀刃相碰发出的声响,互相撞击的光芒,火花四溅处,杀气喷涌而出。
一个是铁血狼烟,一个是森冷地狱。
两颗杀手之心毫无保留的碰撞,让周围的气流都被灼烧的开始扭曲。
“七杀,没有心的你,要如何打赢现在的我。”
凤倾狂眼眸直视七杀,无所畏惧。
她的内力运转周身,偃月大刀如同她本身的武器一般,刀风过处,破开夜色,划断空气。
她学过武器总要,十八般武艺样样齐全,各色武器她都能信手拈来。
这偃月大刀的优点是力拔山兮气盖世,重量与招数成正比,每一刀劈砍下去都带着本身逼仄的重量。
但是,它的缺点同样也是重量。
刀身太过沉重以至于招式会变得笨重,变招间便会有所束缚,不过,这对她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凤倾狂右手握着偃月大刀,如此沉重的武器握在手上,那身姿却是飘逸无比,翻飞间,无损大刀那逼人的杀气。
花满楼看着凤倾狂手上不停旋转变幻的大刀,眉角抽了一抽。
“喂,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他问向苏陌,话语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惊叹。
苏陌盯着那不停翻飞手中耍着偃月大刀的凤倾狂,眼眸有了奇异之色。
“我也想问你这句话。”
那把偃月大刀在她手里被耍得游刃有余,她丝毫没有被那重量影响。
大刀劈砍处,与七杀的刀相撞,却不落下乘。
“九头斩!”
七杀斜握刀柄,从地上带起罡气。
刀身刮起处,虚空的九条蛇迅猛窜出,恍惚看去似张着血盆大口势要将凤倾狂吞噬殆尽。
凤倾狂猛然一步蹬空,内力运转周身,灌至偃月大刀上。
双手握紧刀柄竖劈而下,带着斩尽一切的决绝。
“须佐之男斩一段。”
她被玉冠束起的长发猛然飞起,眼眸带着坚韧与绝对的自信,手腕划下间,袖摆几乎被那气流拉直。
内力充盈的弯月刀刃处,几乎有了肉眼可见的罡气包裹。
霸天绝地的一斩。
直直将那九个虚空蛇头斩下,气流与气流的碰撞让周遭的空气都扭曲禁锢,直到溃散。
七杀握刀的身形歪了一歪,脚步微微有些踉跄。
“咚!”一声响,凤倾狂将刀柄跺在了地上。
她看着申屠静那一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眸,唇角勾起轻蔑的笑意。
她当初打不过七杀,是因为她对炼气的运用并不熟练,兼之又没有学到很好的高阶或者秘技功法,在这一切的不利因素下,她自当不能与七杀拼过。
七杀四处游历,所杀之人不乏凶恶高手,战斗的经验让他对己身的炼气运用的游刃有余,自当有一番手段。
而现下,她找到了炼气与内力的平衡点。
虽然打进透骨钉要付出一些疼痛的代价,不过跟这庞大的力量比起来,不足为惧。
内力是她从小到大浸淫在骨子里的东西,也是华夏最博大精深的东西,它与炼气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又高于炼气那么一筹。
七杀的九头斩,斩出的刀风形成的虚空九头蛇她曾经看到过。
当时她就想到了一个东西,八歧大蛇。
日本神话传说里的凶恶之兽,头有八个,尾有八条,身如九座山峰九条山谷般巨大,腹部常年溃烂流着鲜血。
它为祸人间,专吃女孩。
不过这凶恶最终被终结在了素戋呜尊之神,也就是须佐之男的剑下。
须佐之男斩一段其威力无穷,能斩八歧大蛇,自能斩断这虚空九头蛇。
她早就想过,若她有内力,定能使出这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