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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护士像是怕鬼一样怕他,厉择良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冷哼,继而拿起电话拨打了一通电话号码。
很快电话便被接通,那边传来一道纯正的美式口音,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喂,义父。”
沉吟一声,厉择良问道,“库雷斯,你那边准备得如何?”
“嗯,请义父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不可以太大意,厉焱已经在炎皇内部挑起战斗,我安插在里面的人马全部被调离至海外了,你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泄漏自己。”
“请义父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断电话后,老者脸上露出一抹骇人的笑容:那小子绝对想不到,这三年来他隐匿在国外,却是一刻也没放松过。
没错,他就是厉焱的叔父厉择良,他花了整整十五年部署,又怎么可能因为区区一个杀人未遂事件而一蹶不振呢?呵,不过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伎俩罢了。
暗地里他逃逸到了国外,实则是在暗地里筹备人马,准备将厉焱那个小子杀个措手不及,永无翻身之日!
思及此,厉择良仰头大笑,可那狰狞的笑声却是冷得令人浑身发颤……
——————娆舞《撒旦总裁追逃妻》——————
一连一周,厉焱都很忙,不,准确地说他最近都很忙,但却是头一次忙得连周末都不能回家,米若只好自己带着辛蒂出门玩耍。
临出门时,却接到骆渊打来的电话,“米若,你今天有空吗?我想来看看你。”
米若略微思忖,说道,“我和辛蒂正要去游乐场玩,要不我们在那里见一面吧。”
“辛蒂?”骆渊眼前一亮,显得很高兴,“是你女儿吗?太好了,我正好也想见一见她。”
两个人敲定地点后,便约在游乐场门口见面。
因为有司机接送,米若和辛蒂早早来到游乐场门口,那里正好有个旋转木马,辛蒂见了便兴奋地直拍手,指着旋转木马说,“妈咪,我要去坐那个!”
米若看了看腕表,离约见的时间还早了十多分钟,她便点了点头,“那好,不过你得自己去,妈咪是大人了,不适合坐旋转木马。”
小家伙却不高兴了,“不嘛,辛蒂想要妈咪陪着一起玩儿。”
两三岁的孩子依赖性很强,米若也是知道这一点的,而且也拗不过固执的辛蒂,便只得带上辛蒂一同排队。
米若选的是一匹白色的骏马,而辛蒂则选了一匹小红马,她感觉不神气,溜下来又换一匹高大的棕马,得意地骑上去,还用一只手拍拍马尾,似乎要给马儿加力。
不一会儿,滴滴答的声音响起来,音乐响起,马儿们也转起来,一上一下,慢慢地转动着。
米若渐渐也沉浸在这童趣中,她笑呵呵地看着身边的辛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直到……随着木马快速掠过的视线中无意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她被惊吓得差点儿从木马上摔下来!
ps:猜猜看,她看见了谁?
n338 他也是个痴情种()
直到……随着木马快速掠过的视线中无意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她被惊吓得差点儿从木马上摔下来!
她竟然看到了库雷斯的身影!
米若抓住扶手不让自己摔倒,但神经线却是高度绷紧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下意识地看了看身旁的辛蒂。
但,待她站稳了身子再次看向四周时,却又不见了库雷斯的身影,难道是她看错了?
惊魂未定地从旋转木马上下来时,一抹欣长的身影就站在不远处的栅栏边上,米若抬眼看去,原来是骆渊。
“米若。”骆渊欣喜地逸出,朝她走来。见她脸色不佳,骆渊问道,“米若,你怎么了?”
“呃……我没事儿,可能是不习惯坐旋转木马的缘故。”
这时候,阿彪带着几个黑衣人也挪至她和辛蒂的跟前,“太太,您刚才看起来有些不对劲,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米若闻言,下意识地再次看了看四周,却仍旧没有发现库雷斯的身影,她想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微微摇首,她牵着辛蒂的手介绍给骆渊,“辛蒂,快叫骆蜀黍好。”
辛蒂甜甜地叫道,“骆蜀黍好。”
“你就是辛蒂吗?真是个漂亮的孩子。”骆渊蹲下身子,从衣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见面礼,“来,这是蜀黍送你的见面礼,喜欢吗?”
“嗯,喜欢,谢谢蜀黍。”辛蒂扬起笑脸,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
有骆渊在身边,又因为要照顾辛蒂的缘故,米若暂时无法顾及其他,之前因为那惊诧的一瞥渐渐被她忘却……
阿彪隐隐感觉不对劲,一向小心谨慎的他命令手下加强戒备,同时给厉焱打了个电话。
另一头,厉焱接到阿彪的电话后,整个人瞬间暴跳如雷,“什么?!她居然带着女儿私会别的男人?这个该死的女人!”
总裁办公室内,正在汇报工作的下属被暴走的厉焱吓得噤声不语,满头起了一层冷汗,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是,弓着的身子也不敢抬起来。
下一秒,只觉得身前一道身影一闪而过,下属抬起眼皮看向办公桌时,椅子上那个卓尔不群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几分钟后,一辆炫白色的玛莎拉蒂由停车场呼啸驶出,优雅又疾速地奔驰在大街上。
驶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厉焱以最快的速度开往游乐场,一边给米若打了通电话,回应他的却是骆渊温文尔雅的磁性嗓音:“喂——”
厉焱微微一愣,条件反射性地看了看刚拨打的号码。
没错,的确是米若的手机号,可是,为什么是骆渊接了她的电话?
顿时升腾起一股无名火,语气变得不逊起来,“怎么会是你?”
厉焱的反应仿佛在骆渊的意料之中,他不疾不徐地回答:“米若带孩子去洗手间了。”骆渊解释得极有耐心。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替她接电话!”厉焱不悦地吼道,怀疑是不是米若故意把手机拿给骆渊接的。
该死的!她才回来不过只有两个月而已,竟然就和骆渊又熟络起来了……
厉焱的双手紧握车子的方向盘,连手背上的青筋都要突出来了,可见他有多么的生气。
骆渊只听他的口吻,就能想像得到厉焱的心情有多糟糕。他听着听着,不由得觉得很好笑,脑海里浮现出三年前厉焱默默守在米若的宿舍下一整晚的画面……不禁唏嘘,真是没想到,厉焱这样的男人竟然是个痴情种。
见骆渊迟迟不肯回答,厉焱蹙了蹙浓眉,已然没有了耐心,“她现在人在哪里?让她接电话!”
骆渊轻笑着回答:“恐怕不能如厉总的愿,她现在还在洗手间里。”
厉焱闻言,差一点儿就把手里的话机给摔出去了,他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声调却是抑制不住的阴沉,咬牙切齿地说:“骆渊!我再问一次,她到底人在哪里?”
骆渊呵呵一声笑,却不再多做解释,径自挂断了电话。他当然是故意这么做的,偶尔逗弄一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炎皇集团总裁厉焱,这可是件难得的趣事。更何况,厉焱还欠他一个人情,他小小的逗弄他一次,不过只是个小意思。
然而,电话那头的厉焱却是气急了,眼神一凝,即时飙出粗话,“shit!竟敢挂我厉焱的电话!骆渊,你给我等着!”
立马踩下油门,手刹拉下的同时,骚包的玛莎拉蒂便轰然加大了马力。
天知道,他心里担心得不得了。一来是因为骆渊在她身边,要知道那可是他最具威胁的情敌,二来之前听阿彪的汇报,米若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担心她和辛蒂出事。
心里闪过很多疑问,譬如:她现在在哪里?上个厕所需要那么久的时间吗?游乐场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要是被记者认出来怎么办?最可怕的是,如果被库雷斯一伙人趁火打劫的话,那该怎么办……
然后,他又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否定这些猜测……
厉焱越想越生气,气米若不事先跟他报备就私自带着孩子出门,虽然有阿彪同行,可他还是放不下心。
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厉焱再一次打给米若,没想到回答他的居然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他愕然地看了看手机,呆滞了两秒后暴了句粗口,骂道:“该死的骆渊,居然敢关机!”
话落,轰地一声油门踩到120码,向游乐场狂飙而去……
半个小时后,厉焱终于在游乐场的西区看见了那一抹紫色的身影。
不看还好,可这一看,厉焱更是火冒三丈。
远远地看去,那一抹紫色身影是如此的性感撩人,一套合身的冬装完全勾勒出她美妙窈窕的身段,玲珑柔软得引人遐想,胸际方形的蕾丝领口设计修饰出饱满完美的胸部弧度,盈盈一握的腰身以及线条优美的一双长腿展露无遗,就连她裸露在外的颈部锁骨和足下脚踝也透出无限的性感诱惑。
这一看便是把他肺里所有的火星给激发了出来。
该死的女人,居然打扮得这么妖艳出来见别的男人!
n339 想哭就哭吧()
电话另一头,骆渊愕然看着手里已然黑屏的手机,喃喃自语道,“呃……原来是没电了。”
“骆渊!”米若正好从洗手间里出来,牵着辛蒂的手走向骆渊。
辛蒂从小就是个自来熟,加上她对骆渊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便抱住他的大(和谐)腿撒娇道,“骆蜀黍,你陪我去鬼屋玩好不好?”
“鬼屋?”骆渊张大了嘴,一脸的惊讶,“你不害怕吗?”
米若笑了笑,解释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遗传,这小家伙从小胆子就特别大,刚才听见有人说鬼屋好玩就吵着要去。”
说着,她扭头看向辛蒂,故意板着脸孔说:“辛蒂乖,骆蜀黍身体不太好,现在还不能陪你去鬼屋玩,我让阿彪蜀黍带你进去好不好?”
“不嘛,不嘛,我就要和骆蜀黍一起去!”辛蒂竟然耍起小脾气来,米若哭笑不得。
骆渊也被逗笑了,但他想起了刚才和厉焱的对话,便蹲下身子对辛蒂说:“辛蒂乖,我和你妈咪有话要说,让阿彪蜀黍陪你去好不好?”
辛蒂歪着脑袋想了想,很爽快地点头,“好!”
等阿彪牵着辛蒂的手进了鬼屋后,骆渊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对米若歉意地说:“对不起,刚才擅自接听了你的电话,是厉焱打来的……不过,只说到一半就没电了。”
微顿,他蹙眉说道,“要不,你用我的电话给他打过去吧,我担心他误会了。”
闻言,米若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
骆渊轻点了一下头,眸光随即一瞬也不瞬地凝睇向米若,幽幽地说道,“米若,你真的变了?变得……更知性了,真希望你能幸福。”
米若的喉间猛地涌起一股哽涩,好像突然看见一个能够在她彷徨无助时能给与她温暖的男人,她的鼻子传来委屈的酸涩。
“怎么了?难道……你和厉焱之间真的出了什么事?”眼见米若眼圈微红,骆渊心里一急,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她一步。
他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握住米若冰冷的小手,逸出:“你快回答我啊?你这个样子……让我很担心。”
米若抬起半垂的眼睫,感激地看向骆渊,说道:“骆渊,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关心着我。”
骆渊眸光专注地凝视着她,嗓音低柔,“我已经看过报道,有舆论说你不应该嫁给厉焱,说你配不上他,还害得炎皇股价大跌……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而难过?”
一语道破心事,米若幽幽地垂下眼帘,面前自己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原本以为结婚只不过是两个人的事,可是现在……”
米若一直当骆渊是自己的兄长,每逢有心事或是困扰的时候,总会向他倾诉,在她眼里,骆渊就像是自己的亲人一般。
骆渊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扶住米若削弱的肩膀,轻声道:“厉焱怎么说?”
米若吞咽了一下口水,轻轻摇首:“他要我不担心,可是……这种事怎能叫我不担心?”
骆渊心里了然,像厉焱这样身份的大人物,就连私事也牵连到许多外界因素。
他淡淡一笑,安慰道:“米若,不管怎么说,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不用在我面前伪装,你知道,只要你想,可以随时依靠我的肩膀。”
这一刻,米若的整个人沮丧到了最低点,“骆渊,其实我好难受……我的心真的好痛……要是早知道这份感情这么难,当初我就不会和他离婚。”
“世事难料,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