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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过就好了,让他陪着她一起面对以后的以后。
程沐珂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说不清现在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只是觉得,好像自己这十年来做的那个梦突然实现了一样,她就像是一个从童话中走出来的公主,拥有了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城堡,漫天漫地的幸福袭来,如同汹涌的海潮,几乎就要将她给淹没。
曾经,那些希望,对于她来说,望尘莫及,只能遥遥相望。
现在,这些曾遥不可及的幸福,就这样赤…luo…luo的摆在了她的面前,带给她一阵惊异的欢喜,猝不及防。
那一刻,程沐珂忽然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很不真实,像是身处在一个梦幻的空间中,又好像变成了童话中的那个公主,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她乘着幸福的南瓜车,遥遥抵达,就连凶狠的巫婆,都对她微笑着,说——沐珂,你要幸福。
是的,从现在开始,她要幸福,她一定要幸福。
只有幸福,才可以带给他幸福,才可以带给所有在乎她她也在乎的人幸福。
“御非离,你好过分。”明明应该是一副埋怨的语气,可是在这样的场景下,从程沐珂的嘴里说出来,倒好像是因为感动而不能自已的矫情女孩一样。
澄澈的水眸中荡漾着满满的柔情,倾尽一切。
男人抬起手臂,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怀抱的温度一如既往的温暖,搂紧了她的肩膀,下颚抵在她的头顶,轻声问,“很喜欢?”
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他的眸光很是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但是里面溢出的甜蜜,却不容忽略。
就连拥抱,两个人的身体也是如此契合,天衣无缝,没有一丝一毫的缺陷与破绽。
“什么时候弄好的?”程沐珂窝在他的怀里,闷声闷气的问道。
“四年前的,七月十七日。”御非离低头吻了下她白…皙的额头,很轻的一个吻,没有饱含一丝yu…望,如同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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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七月十七日()
【265】
“四年前的,七月十七日。”御非离低头吻了下她白…皙的额头,很轻的一个吻,没有饱含一丝欲…望,如同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四年前的,七月十七日。换句话说,是在程沐珂二十三岁生日的那一天。
那个时候,mk成立六周年,因为发展迅速的缘故,他在那个时候赚了不少钱,这座城堡,他没有动用御家的一分钱,全部都是他自己赚来的。
他用自己赚到的第一笔钱买下了这个地方,然后慢慢装修,完工的那一日,正好是七月十七日,她的生日。
程沐珂鼻子一酸,年少的时候,他们曾约定,大学毕业之后就结婚,最晚最晚不能超过她二十三岁。
御非离一直等,一直等,终于等到了她的二十三岁生日,可是却始终没有见到她的人影。
他默默转身,怅然若失,用自己的第一桶金铸造了这座城堡,这个他曾经许给她的承诺,这个他们未来的家。
这是他送给她的新婚礼物,也是她的二十三岁生日礼物。
七月十七日……程沐珂默默的念着这个日期。
二十三岁生日的时候,沐泽帆将一栋公寓的钥匙给了她,她没有拒绝,心中还庆幸终于有了可以容纳自己的地方。
对于沐泽帆,她是感激的,他在她重伤未愈的那段时间陪着她,她那黑暗的世界里,才渐渐有了几许微光。
当她欣慰终于可以有了一个家的时候,却殊不知,天涯海角的另一端,那个男人,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好了自己整个世界,只为了迎接她的归来。
她在冰峰的深海,寻找希望的缺口,却在惊醒时,瞥见绝美的阳光。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是有生之年,所爱之人也爱你。
那个曾许她天荒地老诺言的少年,没有变了容颜,依旧安暖,依旧在她的身边许她欢颜。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程沐珂感觉到自己心内的某根最敏感的弦好像是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几乎就要断裂,心内的悲伤汹涌成灾,迅速席卷了她的整个左心房。
御非离却答非所问,“感动不感动?”
“过了十七八岁激…情的时候了,没感觉。”程沐珂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嘴上虽然这么说,然而眸中却是难掩喜悦,唇角高高的上扬着,那抹弧度明媚而璀璨,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她的心情真的很好。
这里,代表着的东西,不仅仅是他们年少的时候不成熟的问题,还代表着他们的未来,承载着她的梦想、他的承诺,他们的一生一世。
从未更改,也永不会变。
记得刚刚认识的时候,她不经意的提起过这个话题,说是自己最喜欢梦幻般的城堡,当时还傻乎乎的给他画了一张城堡的图,她说,她羡慕那个住在里面的公主。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御非离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他就默默的在心里发誓,终有一天,他会靠着自己来实现她的这个梦想,他要让她的沐珂,当他一辈子的公主。
那幅城堡的图画他至今都还保存着,画的很是简单,不是立体,甚至看起来都很普通,不过就是一个十四岁孩子一时心血来…潮的画作,却被那个人当做稀世珍宝般的保存了起来。
她的梦想,是他的责任,她的幸福,是他的承诺。
后来御非离用了几乎整整一年的时间,才终于将城堡的大体结构给勾画清楚,每一个房间的朝向,每一面墙壁上的颜色,再到每一样家具的布局,沙发,地毯,衣服,鞋子,洗漱用品,几乎全部都是按照她的品味和爱好来的。
事无巨细,但是因为这是他们的家,每一样东西,他都曾认认真真的考虑过。
也许这些小事情在外人看来的确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对于他来说真的真的很重要。
事后程沐珂也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那幅画也不翼而飞,毕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而且就算是值钱的东西,她当时也不怎么在意,因为那个时候她还是公主,还是程家的大小姐,那个时候,她最不缺的,就是钱这个东西。
画稿丢失,程沐珂甚至连抱怨都懒得抱怨,只当自己从来都没有画过那样一幅画,也不是什么珍贵的画作,丢了就丢了,只是她忘记自己究竟丢到了哪里。
过了几天,这件事也就渐渐的随着时间而遗忘在她的记忆中。
只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那幅画竟然是被御非离给“偷”了去保存了起来,而且,还按照着她少年时期的梦想,赐给了她一座真正的城堡。
它代表的意义是她的少年时期的梦想,不仅仅只是一个家。
女人淡淡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真的没有掺杂什么感情,然而停在御非离的耳中,却是饱含了千百种难以言喻的深情,明明心里几乎就要感动到死,却偏偏还要装作这么冷淡,看的他更是觉得好笑。
“那……我们做点有激…情的事情,嗯?”他不怀好意的笑,凑在她的耳畔,呼出温热气息就那样洒在了她的脖颈与耳畔的交接处。
毕竟不是什么未成年少女,程沐珂要是还听不懂他的话里的意思的话,那么真的就是白活了这二十七年了。
男人一边轻佻的调笑着,一边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是谁说,走出你世界的人,总会以另一种姿态,再次路过你的生命。
彼时,他尚且对这句话心存疑惑,在他年复一年的等待无果之后,他无数次的劝说着自己放弃,安慰着自己,回忆太多,足够他抱着它渡过余生了。而现在这一刻,他终于彻彻底底的相信了这句话。
他的公主在十年前义无反顾的离开了他的世界,十年后,以女王的姿态,再次路过他的生命。
不管以什么样的身份再次出现,只要归来就好。
最怕的是曾经相爱,后来互不相干,万幸,他们一直都没有变过心。
第266章 如数上交()
【266】
最怕的是曾经相爱,后来互不相干,万幸,他们一直都没有变过心。
程沐珂撇了撇嘴,“御非离,我发现你越来越下…流了……”
“更下…流的,你还没有见过……”男人声线暧…昧,话语中透着一起讥诮,只是眸中那倾世的宠溺,却随时都有可能将她给淹没,默了默,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再次凑到她的耳畔处,温和的问,“小珂,你的设计图上为什么要在卧室中放床垫?是不是想我们在地上……”
后面的几个字,御非离故意说的更加小声,如同文字哼哼一样,只是,纵然声音轻之又轻,那些少儿不宜的内容,还是一字不落的被程沐珂听了进去。
顿时,本来就变得有些红…润的脸色变得更加鲜艳。
“御非离,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用下…半…身思考吗?回国这么长时间了,我倒是一直没有发现,你竟然越来越下…流了。”程沐珂皱着眉冷哼,一边说着一边还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一副及其不屑的态度。
她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实情呢?
她小时候睡觉的时候很不老实,不是踢被子就是从床…上掉下来,之所以当初在那幅设计图上在卧室中画上…床垫,不过是因为……
她害怕睡觉的时候从床…上掉下来而摔到自己。
“呵……”男人低低的笑出声来,眸底深处的光芒愈发的晴朗,程沐珂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见过他发自内心如此明媚的笑意。
妖孽就是妖孽,就连笑,都能分分秒秒的把她的魂儿给勾去。
“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嗯?”男人洁净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上她娇…嫩的脸颊,细细摩挲,“小珂,其实这很正常的,你要是真的想这样的话,唔……我们可以现在就尝试一下……”
“……”程沐珂锤了他一记,小手打在他的胸口,力度不大,没有丝毫的痛意,甚至还酥…酥…麻麻的,那种感觉迅速弥漫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骨头甚至都酥…麻了起来,程沐珂趁机从他的怀中跑开,微微垂着头,刻意的将自己眸中羞涩的情绪给隐藏了起来,“御非离,罚你一个星期睡沙发!”
“真的要睡沙发?”御非离仍旧笑的低沉,像是别有深意,拉住她的小手,又将她重新给扯回了怀中,抚着她柔软的发丝,低笑,“那你半夜……想要了怎么办?”
“……下、流。”程沐珂怒瞪着他,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
“小珂……”御非离不再跟她调笑,收敛了自己那副暧…昧的态度,正色的说,“以后我们就住这里好不好?”
没有别人来打扰,宁静安详,童话城堡,这是他们的家。
无关豪华,无关奢侈,只有彼此在,就是最圆满的幸福。
“那……看心情喽。”程沐珂愉悦的扬了扬眉,再次从他怀中跳出来,眉眼愉悦,“好了,我去做饭了,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知道吗?”
“我吃你就好。”御非离挑挑眉。
“……”
御非离,真的变坏了。
程沐珂呲牙咧嘴的最后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懒得再对上他暧…昧的目光,害怕自己再次脸红让他多了嘲笑她的筹码。
后面的那个男人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目光灼热,眸中的笑意,浊世无双。
甚至,比外面的月亮和星辰都要璀璨。
看着她的背影终于消失,他才恍然回过神来,连忙拔腿跟上,步伐仍然沉稳,却有些急促,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要不要我帮你洗菜?”男人扬唇浅笑,轻声揶揄。
“应该的。”某女一本正经,一副那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要不要我帮你切菜?”
“应该的。”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肩?”
“应该的。”
“要不要我帮你锤锤腿?”
“应该的。”
“那……一会儿要不要我在床…上伺候你?”
“应该——”
话未说完,程沐珂连忙住了嘴,差点咬到舌尖,呸呸呸,这个贱男人,她要答应了的话,那么晚上指不定会怎样变着花招来折腾她。
正在电磁炉前面忙的女人忽然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转过了身来,望着身后洗菜的男人,好像若有所思,目光意味不明。
“御非离——”她沉沉的开口,让人听不出话语中的喜怒。
“嗯?”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程沐珂不着边际的问。
御非离愣了愣,随即笑着悠悠的吐出两个字,“夫、妻。”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