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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我心里放冷枪-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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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微微拧眉眨动着眼睫。我不是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却不懂他为什么会在我这里没有自信。

    “我只问了你一句,你却答非所问,遮遮掩掩。其实我想听一句什么,你很清楚。我想听你说,你不会再理那个人。而你却在为他说话。我不知道你是真那么天真,还是沈放在你心里的地位也很特殊。特殊到,你自己都没察觉对他的宽容。”林越冷笑,有些挫败,“或许,这是我的报应。如果当年,我多管闲事一次,把你从沈平的手里带走。你没有嫁到沈家,没有这几年的相处,也就没有沈放的什么事情了。”

    我扪心自问,我对沈放的真的只是朋友之义。若说哪里特别,大概是恨过他,又感激他。那种矛盾的感情,让我确实没办法把他当普通路人对待。

    如果没有他放任陈秋月在酒水里下药,看着我喝,我又怎么会和沈平扯上关系?最后,我妈自杀了。

    如果没有他推我下楼,我和落落又怎么会母女分别多年?

    可是,如果没有他,这几年我被陈秋月的刁难陷害,早就死了一次又一次。如果没有他,我也见不到我的落落。

    我垂落眼睑,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不去解释。因为我隐约觉得,林越在意的并不是我对沈放的态度,而是我在沈家的四五年的光阴里,他不曾参与。

    风很大,雨虽然渐渐小了,却依旧能把人淋湿。我看着一米多远的林越,背部的衬衫都有些湿了。明明自己心里也委屈,却还是心疼他,忍不住走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有什么话,我们回屋里谈。你看,你衣服都湿了。”

    “没事。”林越淡淡拒绝,“正好一窝火,需要冷冷。”

    “可是我冷啊。”我固执,还撩起袖子,给他看我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林越看了,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收起了傲娇,拽着我的手朝酒店的玻璃大门走。

    进了屋,开了暖气,我进了洗手间收拾脸上被雨水弄花的妆容,却听见林越的声音带着疲倦,说,“这几天,因为茵茵的事情,我情绪也不太好。说话可能有些尖锐,但不是针对你的。如果你哪里委屈了,直说。”

    我没有想到林越会主动求软,这让我意外中又带着点舒坦。我吐了一口气,脸上的微笑显得很恍惚,这笑意里受宠若惊的成分应该多一些。毕竟,被他这样难得的温柔相待,于我来说已是皇恩浩荡。

    “也没什么委屈不委屈。人和人相处,哪有不拌嘴的事情?”我走出洗手间,朝他靠近了两步,“说起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你帮我操心的事情多。而你的事情,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再过四天,就是茵茵的生日了。落落的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如果赶不上的话,你先回去吧。陪孩子过生日。我这边,你不用担心。”

    “放心,要不了四天。三天之内,我就让江汐落改姓林。”林越抽着烟,性感的薄唇此刻轻抿。这种自信的样子,说不出的迷人。

    我红着脸,声音轻的和蚊子差不多,“别说的这么信心满满。江竞舟的脾气没那么容易屈服妥协。别到时候被打脸了。”

    “打蛇七寸。再倔的人,也有他的软肋。这次,他的人自己送上把柄,就不要怪我趁火打劫。不过,要把落落带走,确实还有一个困难,要你帮忙。”

    “什么?”我诧异,不觉得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和我登记结婚啊。”林越笑说,漆黑的双眸凝视着我,拨开我脸颊上的一缕发丝,“你不嫁我,怎么把落落的户口落在林家?而且,已婚妇女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更有利些。”

    我洗脸后还没来得及擦干,脸颊潮湿得难受。他摸了摸,我下意识地躲了躲。

    一片暧昧中,林越的指尖一动,烟蒂掉落在地上,随即踩灭,然后轻轻地扳过我的后脑勺,压向他。他俯身把濡湿的薄唇吻封住我柔软的唇。

    情绪和感觉迸发得十分突然,让我来不及反应,就沦陷在他的情海之中

    我的身体和嘴唇都在微微颤抖,睁着眼睛,看着拥抱自己的这个男人。林越紧闭着眼睛,眼睫毛纤长漂亮,眉眼轮廓充斥着让人着魔的魅力。

    心动,和喜欢,是藏不住的。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彻底醉倒在他的怀里。

    爱一个人,就注定要沉沦。

    在我思绪胡乱游走的时候,林越已揽着我的腰际把我按在怀里。彼此冰凉的唇在的吻中逐渐变得火热。男人大掌的温度就准确无误地传递到我的肌肤上。一起一伏,逐渐的渗透进了我的骨。

    林越一手抚着我的后颈,睁开眼睛,缓缓从纠缠暧昧中抽离,平静地问,“想不想要,嗯?”

    我被吻得神魂颠倒,顾不得矜持,嘴巴就已经诚实地说,“要。”

    “那你嫁不嫁?”他进一步逼问。

    “”我答不上来,总觉得这个回答很重要,或许会影响我一生。我应该在理智清醒的时候作答,而不是在这样暧昧不清的气氛里胡乱回答。

    可林越却不给我机会,他伸手就拨开了我贴合在我后劲的发丝,顺着我的脊背,把衣服后背出的拉链拉下

    “唔”我本能的仰头双手推着他的腰部。

    但他的吻却很用力,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握住我的腰际,一声性感的叹息从喉间缓缓溢出,“诗诗,嫁给我,嗯?”

    他的暧昧逐渐升华,越发入骨,而我的脑袋里轰地一下,身体像火山爆发了一般烧的难受。明明换做以为,他早就抱我上床了,此刻却偏偏折磨我,也折磨他自己。

    最后,两相僵持,还是我先败阵下来,哭着求着说,“我嫁,我嫁,我嫁还不行吗?”

    我的回答得那么小声,才刚入耳就消散在空气里,却逃不过林越的耳朵。他一声低吼,随即抱起我,把我抛在床上。

    或许,在我松口答应嫁给他的那一刻,我不止把自己身体托付给他,连我的心都一起了。所以这一次,我们爱得义无反顾。我情不自禁地伸手缠住了他的脖颈,两个人几乎都倾尽了全力。

    我突然间就像一艘船,漂泊在海洋上,而林越是唯一的掌舵者,随意摆弄,停泊,疾驰,翻浪

    一切都汹涌澎拜,最后化作无声无息。我们灵魂契合,彼此贪恋着对方的味道。在雨声碎碎的暗夜里,假想或是缅怀,都与风月有关。

    当他的胸口贴着我时,他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炙热的。

    他咬着我的耳朵说,“诗诗,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我知道这是床上的情话,当不得真,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

    但是,我依旧还是心动了。

    心跳如雷,声声不息。

第147章 硝烟早餐() 
翌日,天光微亮,我带着满身熟悉的暧昧气息坐起身,看着酒店外的晨曦一点点透亮整座城市。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这一生是不是就这样走完了,在这里岁月安好,和林越共度余年。

    我抱膝而坐,刚露出一丝笑意,想和林越打趣,却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的枕边人早已经不在了。有那么几秒钟,我都怀疑林越的出现和求婚只是我的黄粱一梦。

    直到我看见桌上有他落下的手表,才有了一丝安定。手表下还压着一张手写的纸条:我去联系律师。有些事情,今天都该做个了断了。

    我愣愣坐在床上,看着他工整漂亮的草书,有些懵逼。

    什么事情?怎么说的好像上断头台一样?

    虽然这么腹诽,但我没有想太深。天知道林越什么时候会回来,我既然都睡醒了,还是早做准备,随时待命比较好。于是我飞快地起床,进卫生间冲了个澡。等我洗掉一身的黏糊,还没有穿好衣服,就听见床上的手机响个不停。

    我随手拿了件浴袍披上,一边系带子,一边赶过去接电话。果然是林越打过来的。

    我一边蹲在行李箱那找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一边按下接听键,听林越温润的声音说,“护照我已经拿了。现在就差一个你了。既然已经睡醒了,就和我一起去登记吧。”

    我头有些疼,揉了揉眉心,“什么登记?不是要去做鉴定报告吗?”

    他纸条上说找律师,不单是为了落落的事?

    “鉴定报告要做,婚也要结。等不及回国了,我们先在纽约注册登记,回国再补办个婚礼。”林越说完就自说自话地挂了电话。

    说实话,刚离婚的我就这么毫无准备地再婚,心里还是有些发憷的。昨天情急之下答应,也不是完全昏了头的。我捉摸着回国结婚也要等个几天,就算林越要在国外注册结婚,也要先在网站上填写申请,然后再获得预约后,去市政厅办公室付款并确认护照信息才能注册结婚的。

    无论是那种方式,都能给我们彼此一个缓冲的时期。没想到,林越竟然早就预约好,在昨晚上逼婚成功后就喊我去注册登记,完全不给我喘息思考的机会。

    趁着他还没有回酒店,接我过去的时间,我一个人跑到阳台上吹风,让自己陷入前所未有的冷静,考虑要不要厚脸皮反悔,或是头铁一点,干脆先注册了再说别的。

    阳台有风,吹散了我一头的焦虑,让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笃笃——

    传来敲门的声音。

    我以为是林越回来了,开门的时候就说道,“怎么不喊我起床,我们一起去。结婚这事情,你一个人能搞定?你自己去了,现在还要回来接我,麻烦不?”

    结果江竞舟一脸僵硬地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份不知道是什么的早饭,问,“你今天要结婚?”

    我没说话,也不觉得自己有和他解释的义务。

    他却越过我走进屋里,拿余光打量四周,最后脸色难看地盯着屋子正中间那张大床,一言不发。

    我也跟着看了眼床,床褥凌乱得和三国战场一样,能想象得出昨晚上的激战有多刺激奔放。不知道为啥,我脸皮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下意识地赶人,“林越马上回来了,你出现在这里不合适。”

    江竞舟冷笑一声,像是没有看懂床上的透出的暧昧信息,依旧对我说,“诗诗,先吃早饭吧。吃好了,带去看落落。她昨天一天没看见你,还怪你失约了,没给她带芭比娃娃,难过得晚饭都不肯吃。”

    江竞舟给我带的早饭是豆浆油条,在纽约并不常见,不知道他在哪里买的。但我知道肯定已经不是记忆里的味道了。

    想当初念大学的那一会儿,他和我不是同校的学生,却每天绕一条马路,躲宿舍大妈的侦查,只为了跑到我宿舍门口给我送一份早餐。冬天的时候,豆浆在他的羽绒服里都暖不了多久。但我每次喝冷豆浆都觉得是甜的。

    而现在,很多年不喝豆浆的我除了缅怀,再无感动。

    “怎么不吃?”江竞舟习惯性地帮我撕开油条,然后扯断,泡在豆浆里,要喂我。

    我下意识转过头,拒绝他的殷勤,气氛瞬间有些僵凝。我原本不打算做什么,只想沉默,让他识趣走人的。但是想到他刚刚说落落昨晚上没吃饭,心里比谁都急,也不想和他弄得太僵,就推手道,“刚起床,肠胃受不了油腻的东西。你自己吃吧。至于落落,我想接她出来玩一天,可以吗?”

    我想着今天要做亲子鉴定报告,落落能带过去自然是最好的。要是江竞舟不同意,我再另外想办法。

    为了让江竞舟同意我带走落落一天,我讨好他一样,去厨房给他切了一些水果,放在他的面前。是他喜欢的芒果。

    然后,他却顺势抓住我的手说,“唐诗诗,你要带落落玩,我没有意见。不过,我有件事情,也需要你帮忙。”

    我本以为要说服他很难,却没有想到他也有求于我。居然拿落落和我讲条件。我有些诧异,抽出自己的手,问道,“你要我帮什么?”

    江竞舟十指交缠,“露西其实今年也才二十三岁,性子比较急,但她”

    我瞥他一眼,“我又不和她相亲,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林越要诉讼她。但你要知道她的父母在纽约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如果真闹上官司,肯定要上新闻,对她影响很大。她开车撞人是她不对,但是她有病啊,就算林越告她,除了赔点钱也奈何不了她什么。为什么不能私了?”

    “为什么要私了?”我坚持说,“她既然有病,那么就不能开车。谁借她车的,谁就负责。就因为她有病,李茹就活该没了孩子?而且,你很清楚,她开车撞人的时候并没有发病。她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唐诗诗,你怎么变得这么计较了?是林越带坏了你的脾气,对不对?我记得,从前的你,就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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