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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落得到答案,这才放下心来一样,小嘴巴咬住果冻的吸口处不放,嘬嘬有声地吮吸了起来。
而我作为一个学前班儿童的舞蹈老师,平时最擅长的就是和小孩子打交道。就连和她爸爸一样沉默寡言的林茵,我都能轻易获得她的喜欢,和她打成一片。可偏偏在面对自己女儿的时候,我慌张无措的和小丑一样,完全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讨她喜欢,和她亲近。
最后,我只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捏着她裙角的一小块布料,攥在手心里,像是握住了她的手一样。
我看着落落,而江竞舟在看我。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直勾勾地看着我。让我完全不能忽视,只能转眸看向他,问,“江竞舟,落落是她的小名吧。她的全名叫什么?”
此时的江竞舟已经没有刚刚乍然看见我时的愤怒和失态。
他似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与自制力,变得平和温柔,和他从前给人绅士印象一样,淡淡地笑了笑,“江落汐。”
江落汐。
这是我当初和他恋爱时,无聊地讨论以后的孩子叫什么名字的时候,我取的名字。当初他还觉得落字不好,不够吉利,有点衰败的意思。
“我记得,你说你以后的孩子要叫江升月的。”我如梦似幻地说着。
他双手交叉,凝着我说,“唐诗诗,现在讨论这种事情还有意义吗?你和我都结婚了。我相信,你的丈夫也不会希望你坐在我的车里,和我叙旧,缅怀过去吧?”
我顿了顿,如实说,“江竞舟,我离婚了。”
我的这句话让江竞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又面容大怒,一掌打在车子的方向盘上,“唐诗诗,你现在飞了半个地球,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这事情是要做什么?
当初是你坚持分手,嫁给别人。现在你过的不幸福了,就离婚找我?你当我江竞舟是什么?你觉得我是不是这辈子就只爱你一个人,还会在原地等你?你凭什么?你究竟是凭什么这么自私,不负责任,跑来打乱我的生活?”
他的怒意是那么的明显,一掌下去,车子的喇叭键都被砸到,车子发出一阵悠长的鸣笛声。
正在吸果冻的江落汐吓得一个激灵,小喉咙都被果冻给呛着了,在那咳嗽地流眼泪。
这可把我给心疼坏了。
我立即掏出纸巾,也顾不得和她保持距离,照顾她怕生的心理,直接把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给她抚背,擦眼泪,哄劝说,“乖,不怕不怕,没事的,没事的。你爸爸激动了。乖哈。”
江竞舟也察觉到自己失态,皱了皱眉,小声安抚女儿,“落落,爸爸错了。爸爸不是故意的。”
在我们两个人的合力安抚下,江落汐刚凝聚在眼角的眼泪还能落下,最后蒸发在空气里。
大概是她发现坐在我身上,比坐在硬邦邦的车子上舒服很多,竟然也没有提出从我身上离开,坐回原位的要求。然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小脸贴在我的胸下侧,趴躺着就准备睡了。
“她的午睡点到了。”江竞舟解释,脸上有着为人父的宠溺与无可奈何。
我把完整的摇篮曲哼唱结束,看着已经入睡的落落,心里满是感动与喜悦。我忍住心潮的起伏激动,哑声说,“江竞舟,我和你说离婚的事情,不是为了复合什么的,也不打算破坏你现在的生活。我只是想说,我已经离婚了。我可以接回我的女儿,和她一起生活。”
江竞舟眉心紧拧着,好似在隐忍着什么,尔后他冷笑了一声,看着孩子说,“首先,她不是你的女儿,是我的女儿。其次,你要带走我的女儿,不算破坏我现在的生活,什么才算?”
“江竞舟,他只是你的养女。我才是她的亲生母亲!你说他是你的女儿,可你有她的出生证明吗?你没有!你只有收养证明。她是你从苏市的江青孤儿院里收养的孩子。她的户口和国籍都是中国的。”
江竞舟皱眉,“所以你是有备而来的?这才是你来纽约的目的?今天的见面,不是碰巧?”
“是碰巧。”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我没必要隐瞒什么了,“原本今天李茹约了你还书,就是想制造我们见一面的。没想到,你突然爽约,她又动了胎气住院。我也没想到我会在这里碰到你。”
而且,不仅仅是碰见他,还直接看见了落落,我的女儿。
江竞舟闻言,哭笑皆非,“早上落落有些发低烧,我就带她来医院了。我就是害怕她知道落落的存在,会和你说什么。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口,推掉了她的约会。没想到,她早就知道落落的存在,还联系了你。看来,这真的是天意。”
是的。
这就是天意。
我们母女分开那么久了,连老天爷都不忍心让我多等一天,晚见女儿一分钟。
“江竞舟,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收养这个孩子吗?是你太太不能生,还是什么?你们有没有想过人工受孕,或是别的什么?”在我的观念里,如果一对夫妻能正常拥有自己的孩子,或许就相对愿意放手养女了。
而且,很多人都有这样的观念。他们多年生不出孩子,就会领养一个女孩。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事情,往往还真的很灵验,很多人家收养了女孩后,都能生下孩子,通常还都是儿子。
所有很多人都会领养女孩,用来招弟。
江竞舟听见我说的话后,一下子沉了脸,将孩子从我腿上忽然抱了过去,警告我说:“唐诗诗,我和我太太的事情,不用和你解释交代吧?还有,这孩子是我江竞舟的。她是我的女儿,这辈子都是。就算你是她的生母,你也没权利带走她。你要探望她,我可以给你这个权利和机会。一周一次还是两次,都可以商量。至于别的,你休想。”
江落汐原本睡得好好的,一下子被江竞舟抱了过去,开始闹床一样的哭喊了起来,小腿乱蹬,非要回到我的怀里睡。
江竞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气,好好爸爸的人设一下子毁了,在那吼着孩子不让哭。
可他越吼,落落就哭的越厉害,听着我心仿佛扯着疼似的。
我焦急的对江竞舟说,“我刚才只是随口问问的,你有什么不满,你冲我来。你跟一个孩子叫什么劲?你没看见落落在哭吗,给我。”
第131章 欲戴王冠()
江竞舟自然不肯轻易交出孩子,自己黑沉着一张脸在那哄孩子。但他惹出来的泪水,他是怎么哄都哄不住。
见落落哭得撕心裂肺的,江竞舟到底是心软的。不会拿面子来赌气,很快把孩子交给了我。
我哄孩子的经验丰富,几乎一下子就把她哄好了。小家伙在我的怀里翻了个身,就重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午睡。
江竞舟见了,神色有些复杂,“这孩子,认生的很。除了我能带,家里的保姆根本管不了她。”
“她妈呢?”我顺口问。
江竞舟面色凝了凝,也不说话。
我虽然有些好奇,但琢磨着他的婚姻状态,我也不方便问的太细,就不说话了。
我刚要再问清楚一些,他是怎么收养了江落汐的,结果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一看来电显示,才想起我是出来买饭的。
我立即接电话,不等我开口,沈放那大嗓门就先如雷一样轰了过来,“唐诗诗,你在搞什么飞机。去买个饭都这么久。你是要饿死谁啊?我告诉你。孕妇是不能饿肚子的。你知道吗?万一饿的流产了,你赔个孩子给人家吗?”
沈放一堆不着调的话语里,还夹着李茹劝声,让他小声点,说她不是很饿,没关系。
我听得哭笑不得,连忙道歉,“不好意思。路上有点事情,耽误了。我马上回来。”
我挂了电话,就看见江竞舟一脸迟疑的表情。显然,他应该是听见沈放的声音,知道是个男的。却不敢肯定是我的什么人。毕竟我才说,我离婚了。
但我不觉得我有必要去解释什么,正如同他结婚了,不用和我交代他的妻子是谁,怎么认识的一样。我们的生活已经没有关系,就不用再牵扯太多。
我把孩子轻轻放平在后座上,拉车门的同时不忘问他,“方便下次另约个时间吗?我觉得,关于这个孩子,我们很有必要谈一谈。”
他半敛着眸子,勾着唇,“等我电话吧。”
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我了解江竞舟,他说出来的话都不会反悔。不用担心他会带着孩子偷跑。
所以,我很安心地下了车。只是我刚要关上车门,就听见江竞舟探头看着车外的我,问,“刚刚和你通电话的人,是你新的爱人?”
“不是。”我摇了摇头,“他是我的朋友。”
我和沈平既然离婚了,总不能继续占他的口头便宜,说他是我的继子。
江竞舟嘴唇勾了勾,一副愉快的神情,“那就再见了。我的老朋友。”
车门关上,车子绝尘而去。
我去了餐厅,领了饭盒就匆匆赶回了医院。沈放果然喋喋不休,继续炮轰我的迟到。
李茹躺在床上,像是看戏一样,特别的幸灾乐祸。
吃晚饭,沈放主动拿起空了的快餐盒,要去倒垃圾。这么勤快,让我微微吃了一惊。
“你知道你去了多久吗?我在这里光坐着等你,都坐了都两个小时了。我要再不活动活动筋骨,就成废人了。”沈放说着,就拎着垃圾袋走人了。
我拿他的口嫌体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默默吐槽,“人家李茹躺在床上两小时都还好好的。就你屁事多。”
结果李茹含笑说,“其实,如果没有林越的话,我觉得沈少这个人就不错。很适合你。”
我正喝水呢,因为这句话,水一下子呛到了我的气管里,我咳嗽了半天,才镇定下了,拍胸口说,“李茹,七月半早就过了。你别在这里和我说鬼故事啊。谁和他配了?”
李茹笑了笑,“你是已经被林越给迷住,迷死了。所以眼睛里已经再也看不见别的男人了。但我看的很清楚。沈放和你在一起,真的蛮好的。都说结婚要和一个有意思的人结婚。这样平淡无味的生活,才会多一点情趣。我觉得沈放就是那么一个人。”
“你这么高度赞美,你要不要考虑给你肚子里找个他这样的爸爸?”我越想越觉得这个注意不错。沈放连孩子都不想生,可见对血脉传承看的很淡。而这样的人往往也不介意给别人,还是给自己养孩子。只要他高兴就好。这样的人,其实也很适合李茹。
李茹苦笑,“在说你的事情呢,怎么就扯到我身上来了。我啊,前半生吊死在徐天野那么一颗树上。现在也结了个果子。以后也不打算再去别的树上来回试了。还是把这个果子好好养大吧。只有自己的孩子,不会辜负自己的真心。”
李茹一说到孩子,我就不由想起了江落汐。
我趁着沈放还没有回来,又三言两语地把自己和江竞舟父女意外重逢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茹听了,目定口呆,“我的天。纽约这么大,这样也能遇见?看来,这个血缘天性还真的是很奇妙啊。冥冥之中,都自有缘分在里头。”
“是啊。血缘天性。”我点了点头。就像林越和茵茵,我和落落,都是血缘天性。即使分开再久,也会重逢。
因为我已经见过江竞舟了,所以李茹也不用怕打草惊蛇什么,索性直接把江竞舟的手机号扔给了我,让我自己去处理。自己安心养胎。
我储存好江竞舟的号码,手指像是自己有意识一样,不等我指令,就自己翻开了短信界面,查看林越有没有给我回消息。
让我失望的是,林越那边依旧没有给我回消息。我不由想,他是不是手机丢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会是茵茵的病情有了麻烦吗?
这么想着,我就顾不得矜持,再也等不起了,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可他的电话却神奇地处于关机状态。要知道,他那样的大忙人,手机关机的状态几乎为零。
想到这里,我又给程助理打了个电话,想问林越近况。结果他的助理告诉我,他已经两天半的时间,没有再出现在公司了。打他电话也打不通。
我算了算时间,也就是说,自从在梅园探望舒悦后,林越就失踪了一样,程助理都联系不上。
知道这个情况,我隐隐有些自责。我觉得自己特别的自私。明知道林越的情绪不稳定,我却没能再次留下,陪在他身边。反而趁着这个机会,离开了他,飞到纽约处理自己的事情。
程助理说还会继续联系林越,如果联系上了,就告诉我消息。
可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他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