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对医生淡淡的说,“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茵茵的病,就交给你负责了。如果唐小姐有什么特殊的要求,你可以和我的助理联系。”
听听,他都已经推测出我在看见他本人后准备要机狮子大开口了。
他以为,谁都和他一样吗?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我不是演员,我没办法完美的控制我的表情。我的冷笑太过忘形,甚至笑意浮上了嘴角。
林越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看着我,“唐小姐,有话要说?”
我抬起目光,与他对视,“是的。林先生,我反悔了。脊髓捐赠的事情就此作罢。希望无所不能的你,能早日找到比我更适合的人。今天就当我没来过,你也没见过我。”
“唐小姐?”医生瞪大眼,似乎不敢相信我会变卦的那么快。
林越这种久经商场的人,到底不一样。即使面临我的突然反悔,他也能宠辱不惊,“理由?”
“我怕疼。”我笑着,连敷衍的借口都懒得费心编造。我说的越是随意,他听得越气,我就越高兴。
“唐小姐,忍一时疼痛,救人一命。这个账,很合算。”
“我不是商人,不会算账。我只知道,做腰椎穿刺的人是我,疼的人也是我。而被救的人你是女儿,不是我的。”
“这些,你来之前就该知道的。”
“不。我来之前,不知道她是你的女儿。”
“所以你是想说,你讨厌我?”
“不,我不讨厌你。”我微笑,“我只是恶心。”
林越好看的眉头微微拧巴在一起,“唐小姐并不了解我,就说恶心。你不觉得这样的言辞很不负责任吗?”
我微笑,“不。我很了解你。不了解情况的人,只有你。”
“什么意思?”他眼眸一眯。
“只要你肯花半点功夫,在那些你眼里都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身上,你就明白了。”说完,我转身离开。
是夜,我做了个梦。
梦里,一个小女孩哭着喊妈妈,救救我。
而我摔倒在地上,下体流了好多的血,肚子鼓得很大很大。
女孩的哭泣声,像是从肚里发出,带着绝望与怨恨。恨她这个母亲没有保护好小小的她。
我从噩梦中惊醒时,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五年前,我从医院醒来,得知孩子没有保住,甚至连看一眼孩子的勇气都没有。只听医生说,是个女孩。
那些日子里,我夜夜做梦,梦见我的女儿喊我妈妈,叫我不要抛弃她。我却除了哭,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不容易,时间抚平我的伤口,我已经很久没做梦了。今天不过是重遇林越,我竟又做起这梦来。
我狠狠的揪着绞痛的心口,卷缩着身子,哽咽却没有了泪水。
突然,我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惊得抬头,却见沈放一身酒气地出现在我房间的门口。
第9章 贱人沈放()
沈平今晚不在家,他就敢这么放肆地上门找麻烦来了!
我气结,直接举起枕头,朝他砸了过去,“沈放,你发什么酒疯?”
也不知道沈放是喝醉了,反应慢,还是觉得枕头没杀伤力,总之他躲都没躲。
枕头没有挨着他,在距离他还有十公分的地方直直落在地上。
沈放进了屋,眼眸深红,染着酒意,“唐诗诗,我爸说你要捐脊髓?”
我愣了愣,没想到他大晚上不睡觉,发酒疯是跑来问这个事情。
“关你什么事?”我的声音很大。
“不许捐!”他的声音更大。
我被他这么一吼,更怒,“你管我?”
“蠢女人!你不知道那个对身体伤害很大的吗?”
“没有啊。医学研究说”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官方上不这么说,怎么让你们这种自以为是救世主的笨蛋捐赠脊髓?你知道,抽出脊髓,你的免疫力会下降吗?你知道被抽走的红脊髓有多重要吗?就算恢复,也要很久很久的时间”
我听着他陆陆续续的醉话,心里的感觉有些奇怪,“你这是关心我?”
这么多年,我习惯了他各种冷嘲热讽,却没有一次被他这样明显的关心过。
他这是吃错药了?
“鬼才关心你呢!”沈放怒瞪了我一眼,然后突然抱紧我的腰,跌倒在我的床上。
我吓得不轻,拍打着他坚硬的手臂,胳膊,“你给我起来混蛋你个色情狂,你要找女人,出去找。外面一堆”
“闭嘴!”沈放朝我吼了一声,然后垂眸摸了摸我的肚子,声音有了哽咽,“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再次愣了愣,甚至怀疑我还在梦中,没有醒来。
不然沈放这样的人怎么会和我道歉?
我看着这样的他,对他的恨意竟然也没那么深了。
“别捐脊髓。”沈放依旧说着醉话,自顾自的说,“你从楼梯上滚下去,身体伤了根本。医生说,没有七八年,养不好的。”
原来他是在内疚,所以才不想我捐脊髓的啊。
整明白后,我也就没把他踢下床,让出床位后,自己窝了一夜的客厅沙发。
第二天,我绾起长发,在厨房忙活好早餐,手机再次响了。
我一边温热牛奶,一边按下接听键——
“唐小姐,请你再好好考虑,这关乎一个孩子的性命,你就真的这么残忍?”
“对的。我就是这么残忍。”
“林先生说,只要你答应捐脊髓,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我呵呵冷笑,直接挂掉了电话,把医生的手机拉进黑名单。
此时,大门开门的声音传来。
我歪过头,探出身子,看见沈平拿着公文包回来,我微笑说,“沈老师,出差外地,睡得还习惯吗?”
结果,沈平还没说话呢,沈放就打开我卧室的门,赤裸着上身朝我喊道,“唐诗诗,你的沐浴乳用完了。新的,你放在哪了?”
我发誓,这一刻沈放眼眸里的光充满了恶意。
他是故意的!
第10章 气到住院()
好在沈法官英明神武。沈放这点小伎俩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瞧的。
他把公文包一放,冷声道,“你不是搬出去住了?怎么又回来了?”
沈放无耻道,“那就要问你的小老婆咯。大半夜的不睡觉,给我打电话说空虚了,想我了。我这不是“父亲有事,儿子服其劳”嘛。”
沈平黑脸瞪着他,愤怒一触即发,“什么小老婆?她是你妈!”
看气氛不对,我立即好言相劝,“行了,你儿子的牛脾气臭嘴,你还不清楚?何必和他较劲,小心血压又高了。”
岂料,沈放勾唇微笑,“我就一个妈。她是你新娶的老婆。年纪比我还小,不是小老婆,是什么?你老人家这么时髦,老夫少妻都敢玩,就不要怕被人带绿帽子。我这也是为你好,给你打个预防针。早晚都要被外人带绿帽子,不如我先玩玩。反正肥水不能流了外人田。”
“你!你”沈平气得说不上话。
我连忙走到他跟前,抚背顺气,“别理他。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盛碗粥。”
我给他倒了杯水,准备回厨房,却被沈放抓住手。我瞪着他,昨晚上对他的稍加改观已被折腾得丁点不剩,“你够了!”
“够?怎么会够呢?你昨晚上的浪骚样,我可是怎么喂都喂不够。”沈放一脸坏笑地贴近我,在我耳边吐息道,“你不是说,我爹年纪大了,硬不起,满足不了你吗?你啊,也别煮粥了。干脆熬点虎鞭牛鞭什么的。或许他就能立振雄风,再弄大你肚子一次?不过,这次你怀的是我弟弟,还是我儿子,可就说不清了”
我大怒,刚要一巴掌甩他脸上再说,就听见水杯砸地上的声音。
我和沈放同时扭头,只见沈平已经气得厥过去,倒在地上!
“快,叫救护车!”我立刻跑过去,扶起地上的沈平。
沈放最先镇定下来,“以苏市救护车的尿性,没40分钟到不了这。还是我们自己送医院更快些。我来开车,你照顾他。”
说完,他快速回房穿衣,一下子抱起他爸。
我紧随其后,跟着进了电梯。
沈放这人,平日里看着不靠谱,关键时刻却还是很靠得住的。自从我流产后,沈放就搬出去一个人住了。
但我知道,沈放的心结归根到底不在我,而是在那一夜,他爸爸的放纵风流。他认为,他爸爸背叛了对她妈妈的感情。
其实那一夜,我自己都说不清发生了什么。等我醒来时,已经天亮了。我浑身赤裸躺在床上,身边坐着沈平。
我吓得不轻,沈平却看着我,平静沉稳地说,“放心。我会负责的。”
后来,像是有人安排好了一样,一大堆记者冲进来,又是拍照又是采访。随着媒体的曝光,我的身份也被挖了出来。我妈的案子又和沈平迅速建立联系,引入遐想。
再后来,我怀孕了。在沈平的劝说下,稀里糊涂地就结婚了。那时候的我也以为自己和沈平应该是发生了什么。直到后来,我发现
“我爸是不是那方面真不行了?”沈放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什,什么?”
“医生说,我爸是气血攻心。”沈放坐在病床边,有着往日里没有的沉肃,“可我之前说的那些浑话,哪句不是他听得耳朵起茧?只有那句他硬不起来,是我从没提过的话。”
我瞪大眼,不敢相信他会这么想,这么问。
“我爸十年前,出过一次很严重的车祸。是不是那时候就”
“五年前,你和我爸真”
“那孩子,真是我爸的种?”
沈放陷入某种痴妄的状态,问个不停。
我怕言多必失,连忙从病房里逃了出去。他却不放过我,追出后一下子把我壁咚在医院过道的墙壁上,“说!我爸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我吓得身子一凛,两眼四处乱瞄。
就在我寻思逃离之策时,林越抱着一个维尼小熊,缓缓走进我的视线。
我病急乱投医,还没思考清楚,一声“林先生,这么巧啊!”已先从喉咙口里冒出来了。
林越停下脚步,一双清明的凤眼盯着我看。
这瞬间,我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
按照林越的尿性,他完全可能来一句,“你是谁?”。
如果这样,我还不被沈放给笑死!
好在,他女儿的病情在他心中所占分量不轻。我这个“救命良药”也就与有荣焉地被他记在心上。
他微笑道,“唐小姐。这么巧。你是来看望茵茵的吗?”
林越应该是看出我被沈放为难,在给我递梯子。
可面对这么个我巴不得喝其血,啖其肉的心头恨。
我到底要不要顺着他给我的梯子往下爬呢?
第11章 过河拆桥()
我又看了眼满脸阴鸷的沈放,最后牙一咬,“是啊,是啊。今天早上,我还接到医生的电话呢。”
说完,我就麻溜地滚了。
林越到底在苏市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连沈放那种浑不怕的人都没敢追上来纠缠。
我跟着他一路走出沈放的视线,真准备与他分道扬镳,却听见他轻轻一笑,“唐小姐,这么快就过河拆桥了?”
我停下脚步,忙不迭地扯淡,“没有。只是突然想起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看望茵茵,还是下次吧。下次有机会的话。”
林越眉毛一挑,将目光悉数落在我脸上,带着较真的执拗,缓缓说,“什么事情,这么急?”
我哪里知道什么事!
再说了——
“这个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毫不给面子地当面吐槽。
他却拿出裤兜里的车钥匙,扬了扬,“这附近不太好打车,我想我可以送你一程。”
“不用了。不顺路。”
“你都没说去哪里,怎么知道不顺路?”
我指了指前方他女儿的病房,“你不是要去看望你女儿吗?”
他嘴角腾升起一抹笑意,淡淡说,“有个不速之客,我也不想呆太久。你利用我甩脱刚才的男人。我利用你脱身。怎么样?”
我确实不想因为刚才的事,欠他人情,点头道,“可以。不过出了医院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不用你送。”
林越深深看了我一眼,也没说好和不好,只是做个了手势,让我先行。
我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林茵的病房。
站在病房外,透过明亮巨大的玻璃窗,我一眼看见了林越口中的不速之客——名模徐嘉滢。
想起那个采访视频,我不得不怀疑,林茵可能真的是她和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