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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她到西餐厅去兼职,才知道怎么用电饭煲的。
再此之前,她也只是见过,却从来没有用过。
翟子睿已经从冰箱里拿出了菜,准备炒两荤一素,再加一份汤。
江若水自觉地拿过了青菜择着。
翟子睿则开始洗锅。
两个人是第一次合作,却有默契。
江若水弄好,站在一旁,看着翟子睿炒菜。
她没想到翟子睿菜炒得这么好,看得有些出神。
“帮我端到餐桌上一下,小心烫。”翟子睿将炒好的耗油牛肉,端给了江若水并说道。
“嗯!”江若水低低地应了一声,端着牛肉就朝着饭厅走去。
耳尖微微有些红,因为刚才看翟子睿看得有些入迷了。
等翟子睿将菜炒好,汤也做好了,饭正好也熟了。
江若水帮翟子睿先乘了一碗饭,然后才给自己盛了一碗,静静地坐了下来。
“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吃看看!”
“嗯!”江若水点了一下头应道,夹了青菜,放进嘴里咀嚼着,然后抬起头微笑着说道,“很好吃!”
是真的很好吃,而不是恭维。
青菜炒得很脆,而且也不油腻,咸淡刚刚好。
所以口感很好。
“那就多吃点!”翟子睿微笑着招呼道,然后夹了菜,开始吃饭。
两个人将三盘菜,还份汤和米饭全部都吃完了。
翟子睿下厨,江若水就负责洗碗。
站在洗碗池前洗着碗,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在涌动着。
她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翟子睿的公寓里,和他一起做饭吃饭。
感觉就好像小两口一般。
这个念头一在江若水的脑海里浮现出来,她就先将自己吓了一跳。
于是连忙摇头甩去这个不该有的念头。
江若水洗好了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若水,过来坐!”翟子睿抬眸看向她并说道。
江若水走了过去,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昨天的发生的事,你人没事就好。我已经跟警察局的朋友打过招呼,他们会尽快帮我追回损失,到时候有消息就会跟你联系。”
“好的,谢谢您!”
“生活或学习上还有其他的困难吗?”
“没有,我挺好的,我外婆给我留了足够的费用了。”江若水连忙说道。
“你外婆还好吗?”
“我外婆去年过世了。”
“抱歉!”
“没事,她走得很安详,是在我收到录取通知书之后,她很高兴。”
“那就好!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对了,如果你不介意的,我另外帮你找一份兼职的工作。
这样你可以不用上班到那么晚。”翟子睿看着江若水说道。
“不用,不用,我回学校到勤工部另外再找一份,没有关系。”江若水婉拒到。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想跟他靠近,可是又担心承了他太多的情,以后自己无以为报。
何况她还欠着他一大笔钱没有还。
“若水,你们学校的勤工部介绍的和我介绍的性质不一样吗?”
“不是,是不好再麻烦您了,您已经帮了我很多。”
“对你也许觉得很多,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翟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呢?”江若水突然脱口而出问道。
“你是担心我有什么企图吗?”翟先生迎视着江若水的视线,静静地反问道。
江若水顿时面红耳赤起来。
事实上,在江若水问出口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她不应该以这样的语气,这样的问题,去跟翟子睿说话。
一直以来他不计较任何回报的帮了她很多次,
她却以小人之心地去揣度着他的用意,对他简直是一种侮辱。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再麻烦您。”江若水低低地说道。
“没有什么麻烦,我只是不想看着你受苦而已。”翟子睿很平静地说道。
江若水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了翟子睿。
“如果你担心的话,可以不接受,
我说过,我并不是为了让你回报什么才做这些。
所以你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翟子睿继续说道。
“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没做错什么。”翟子睿平静地说道。
江若水心里却是难受得慌。
就好像自己做了一件最不应该做的事情,却没有挽回的余地。
“翟先生,您刚出差回来,一定很累!我就不打扰您了,我——”江若水有些急促不安地说道。
这个时候她的本能反应就是逃避。
“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搭地铁回去没关系,您休息吧!”
“不差这会时间,走吧,送你回校后,我也正好回趟公司。”翟子睿说完,起身去拿车钥匙和公文包。
江若水只好跟上。
在车里,江若水静静地坐着,车厢里流淌着轻音乐的声音。
袁耀发深情地唱着——
“我最亲爱的你怎么了别不吭一声就离开
这样我会不知所措
如果我真的犯了不可原谅的错
请直接告诉我我还可以能够为你做甚么
亲爱的你在哪里
哦在哪里在哪里怎么能放弃
才好不容易费尽力气
我们才终于在一起”
江若水以前没有听过这首歌,第一次听就已经被它深深感动了。
这首歌如泣如诉,娓娓道来,荡气回肠。
她听着听着,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
“这首歌叫什么?”江若水低低地问道。
第232章 只因为情不自禁()
翟子睿没有回答她。
江若水以为他没有听到,也没有再追问。
车厢里一遍一遍地唱着——
“早和你约定不管哪里
不用怕有我一直在陪你
如果分开是上天注定
喔别在抱怨你自己无能为力
亲爱的你在哪里
哦在哪里在哪里
怎么能放弃”
车子到了b大校门口附近停下。
“谢谢您送我回来!”江若水低着头对翟子睿说道。
打开安全带,就要扭开车门下车去。
“《亲爱的你在哪里》”翟子睿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江若水怔了一下,转过头去看向翟子睿。
“《亲爱的你在哪里》你刚才问的那首歌的歌名!”翟子睿转过头来看着江若水说道。
江若水就这样愣愣地盯着翟子睿看着,沉沦在他那双深邃而又略带忧郁的双眸中,无法自拔!
也许只是当时的氛围太过暧昧,也许只是空气有些稀薄,脑海在那一瞬间变得空白。
等到江若水稍微找回一点意识的时候,她的唇已经贴住翟子睿的唇。
那双微凉的唇。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完全失去了控制。
连江若水自己都吓了一跳。
“对不——”起字已经淹没在了翟子睿的双唇中。
此刻他的手扶住了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她先是因为过于讶异瞪大了双眸,下一秒却又迷失在他的吻中,渐渐迷离,闭上了双眸。
完全没有经验的她,完全被动,却已经克制不住的沉沦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若水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死掉。
翟子睿终于松开了她的唇,说道,
“傻瓜,呼吸!”
江若水才回过神来,恢复了呼吸,红晕一点一点爬上了她的耳根,完全没有看翟子睿的勇气,只能低着头说了一句,
“我回校了。”
然后就要落荒而逃了。
“若水——”
翟子睿叫住了她,一边从置物柜里拿出了速记本,写下了电话号码和地址,然后撕了下来,递给了江若水。
“抱歉,刚才是我冒犯了。
这是我朋友开的公司,他现在正在招工读生。
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过去了解一下。“
“谢谢!还有刚才的事不是您的错!”江若水接过了那张纸,低低地说到,就下了车,关上车门,低着头朝着校门口走去。
翟子睿看着江若水离开的背影。
有些颓废的靠向椅背。
不可否认,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将江若水当成熙熙了。
才会情不自禁做出了那样的举动来。
她只是个单纯的女孩,他不应该去招惹她!
翟子睿有些挫败地想到。
然后发动了车子,驶离了b大校门口。
那一年,刚满二十。
却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年。
我跟熙熙从小就玩在一起,算是青梅竹马。
她叫我爸姑丈,叫我妈姑姑。
我叫他爸大舅舅,叫她妈舅妈。
但我们都知道这只是因为我妈跟她爸是好朋友的关系而已。
我们两个并没有血缘关系。
从小熙熙就喜欢粘着我,即使她跟贝贝玩得比较好。
但饿了累了却习惯找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
小的时候,熙熙有一次胀气,却不懂。
一直哭闹着,非要我抱着她。
那时候我也才八岁,却要抱着比我小三岁的她。
只好坐在沙发上,抱着她,后来我妈帮她检查了一下肚子,帮她抹了风油精。
很快她就睡着了。
我却因为抱了她几个小时,第二天吃饭的时候,连筷子都拿不稳。
我妈有时候会开玩笑说,等长大了,就让我娶熙熙为媳妇吧!
那时候还不懂媳妇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后来开学了,熙熙回去了,我和贝贝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生活。
只是每年寒暑假或者厂家,熙熙都会跑来我家住。
就好像这是她的另外一个家一般。
她也从以前的小胖妞,长成了小姑娘,到后来的大姑娘。
高中毕业后,我和贝贝一起出国。
第一年,我妈担心我们兄弟俩不能适应,亲自过来陪读了。
其实她完全是担心得有些多余。
我和贝贝虽然从小没有离开过家里,但因为有一半的时间生活在庄园,所以独立能力还是比较强。
一年以后,我妈看我们兄弟俩完全有独立能力了,这才放心回去陪我爸!
那时候我还想着,我爸,真可怜,在我家的地位只能排在第三。
因为我妈总是先想到我和贝贝,然后才会想到我爸!
而且我爸是标准的妻管严,什么都让着我妈。
有时候我妈蛮不讲理,他也让着她,真是没见过这么怕老婆的男人啊!
不过我和贝贝最崇拜的人依然是爸爸!
因为我爸知道太多,似乎从小我们有什么不懂的去问爸爸,爸爸都会知道,并将答案告诉我们。
还记得小的时候,学过一篇文章蝌蚪找妈妈。
我和贝贝都不明白为什么蝌蚪最后会变成青蛙呢!
爸爸就带着我们回到的庄园,从沟渠里捞了一些蝌蚪。
于是我们从养蝌蚪的过程中看到了蝌蚪如何变为青蛙的过程。
这比在学校里学的都要印象深刻。
因为我爸喜欢做模型,所以从小我和贝贝也学会做一些木工活。
所以我大学后来学的专业是工科,而不是去学经济类。
在父亲的熏陶下,我和贝贝从小就学会了独立和适应能力。
明白要成为一个男子汉就应该有勇有谋有担当。
哦,每次说到我爸我总是有很多话可以说,因为他是我的偶像。
当然说到我妈也同样有很多故事可以讲,我妈虽然是个全职太太,但在家里极为有威望,一向是说一不二的。
我妈会烧菜,然后从小也强迫我和贝贝学厨艺。
为什么说强迫呢?
因为我和贝贝都不喜欢。
这可能跟我爸爸是个厨艺白痴有点关系吧!
有时候我们会说爸爸都不会下厨,为什么我和贝贝要学呢?
妈妈就理直气壮地告诉我们,就是因为爸爸不会,所以我们更要学。
虽然我和贝贝一直觉着妈妈这话没有什么必然的逻辑,但刚才说了,我妈妈在家里一向说一不二,所以我们也只能学了。
一直到后来去留学的第二年,妈妈回来陪爸爸了,我和贝贝留在那里继续求学。
每天吃着西餐都想吐了,最后不得不自己开伙的时候,才深刻的体会到妈妈的先见之明。
要是当初妈妈没逼我们学厨艺的话,我们现在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了,想吃也只能去中餐馆。
对于那时候父亲只给我们提供一半的生活费,一半需要自己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