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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对方下毒于无形之中,而自己的身体也会跟着受影响。“黑蛇咒”就是象蛇样的诅咒纠缠着对方,不到对方失去最后一口气绝不罢休之意。
“你对柴夫人木清雅下手,这值得吗??”
佳人的点头,君墨离幽深的眼帘看了她一眼,顿了下再次开口问,说完浓眉微皱明显不认同反问。
“在我的心中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我愿不愿意忘记,可前世的事,我真的难忘记。更重要就算我现在放手,也来不及了。从我开始招惹到柴家,就必须得一直走下去。”
君墨离的话,清歌淡淡一扬唇,同样清淡道。
“傻丫头,就算报了仇,要了她的命,甚至让她尝受了和你之前一样的遭遇,你的心就会真的安宁下来?甚至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会因此赔上自己的命,你也要一直走下去吗?”
她的坚决,君墨离痛心又疼惜看了她一眼。
当年要不是前世的自己走途无路跑到她呢,也许她现在就是真正的柴夫人,也和她心中的爱郎还有他们的孩子好好的生活着吧。
可一切都因自己,因自己整个改变。
要说之前只是愧疚,现在他只是深深的悔恨甚至疼惜。
这个女人,到底承受了多少,就是死了重活一生她心中的怨依然有这么深。
“恩,我既然做了选择就不会放弃。开始我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人,也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身边还有亲人,朋友,我终究不是一个孤独的人,我,所以我来找你了。”
君墨离的话,清歌肯定点头,淡淡道。
想着自己找他的目的,倒是真切看向他道。
“你是担心因自己的决定让你身边在意的人受伤?”
她的话,君墨离淡淡挑眉再次问。
“可以这么说,前世我没能力保护自己,也没能力保护身边的人,让他们不是受蒙蔽就是受到欺骗,但现在我不会。我会用我自己的能力来保护他们,甚至守护他们。只是我真切需要你的帮助。我,我知道我这样也许很唐突,毕竟你不是一两次的救过我,可我却……只要你能帮我,事后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君墨离的话,想着木清歌身后的那些人。虽然父兄身份地位在朝政中没人敢惹。可想着那些下毒无无形之中的魔门中人,清歌还是肯定点头,说着看向他恳请。
“是吗?我的条件如果是让你事后嫁给我呢?”
她的话,想着她虽然有求自己,但那周身的高贵之气。君墨离心中说不出的枯涩,但还是淡淡一笑看向她反问。
“只要你护得我父兄周全,还有木家的母子周全,我答应你。”
他的话,清歌有些无力。可想着为了移防万一,还是肯定看向他道。
“可是本王对这样的强人所迫之行为由衷不齿,虽然我心中对你却是不同的,但这样逼迫得来的感情我不需要也不稀罕。你请回吧。别忘记,前世你救我的命,今生我几次的出手相助,你我之间也是扯平了。青安送客。”
清歌的毫无迟疑,君墨离淡淡一笑。看向她道,说着依然出声吩咐青安,转身自己就这么推着轮椅离开。
“俊王殿下,你……好吧,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本来我们之间就没什么。一直以来都是我多心了。如此更好,也省得连累你。告辞。”
对方少有的冷清和决绝,清歌一阵心酸。
本以为自己对他只是利用甚至信任的意味多,可他的话,还是让她忍不住眼中涌满泪水。本能出声阻止,看他身影都没顿的依然向里走。
想着自己还因没答应青安帮他及时疗伤,甚至狠心只为了自己的事而没去看他而自责甚至心虚。如今他的绝情,倒让她心中说不出一阵酸涩。
唇边带着坚强却强装的枯涩笑意,说着对着那越走越远人的背影大声道,说着跟着转身而去。
“唉,丫头,其实只要你没开口,我都会想到帮助你。可你却……难道真的只有在危险的时候你才能想到我?难道你心中我永远都没一点特别的位置吗?唉,这一定是老天对我的惩罚,让我今生出生就是来还上辈子欠你的恩情的。”
直到身后的小人离开,走到一边花园深处的君墨离才慢慢停了下来。
扭头看向佳人离开的方向由衷轻叹,说着跟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
“青康……”随他出声,又一个黑衣人跟着到前。
“主子,”恭敬到前,对他低头一副随时等候他命令的样子。
“把这瓶子中的几粒药丸交给齐明父子,还有木老夫人母子,其他人千万不要给,数目不多,只有这四颗,告诉他们性命危机之时可以服下,能保证他们起死回生。另外从今日起你就负责这几人的安危。去吧。”
青康的出现,君墨离淡淡交代,拿出那瓷瓶交给他道,说着疲倦闭眼招招手让他离开。
“主子,这药可是你用自己的心血提炼而成,也是你这半生的心血,你怎么就轻松送了人呢。这可不是百毒丸那样简单的药,连云罗郡主你都没送,怎么却送给这些相关的人……”
看着手中的瓷瓶,那和青安长相有些相似的男人。不由凝眉看着手中的瓷瓶,但看到上面正写着“九转回魂丹”的字样。
这东西的珍贵,让他不觉凝眉看向面前一脸清淡的主子问。
“让你去就快去,罗嗦什么。记住他们要问起就说是神医送的,另外希望他们保密,谁都不能透漏,就连齐小姐都不能透漏,明白吗?”
青康的反映,君墨离清冷的眼中不悦之色跟着毕现,清冷说着他,说着招手让他退下。
“这,好吧,那手下告退。”
青康无奈,只有抱臂点头对他点点头纵身跟着不见。
他不明白,这药主子只有四颗,这些天他被痛苦和剧毒折磨的时候怎么都舍不得用,却要送给刚才的那女子的人。这,主子难道真的对那女人有着别样的情绪吗?
可既然对人家有意,怎么却对人家那种脸色。这主子的心思倒是让人越来越猜不透了。
“我的血也有让人几乎起死回生的力量,对就这么办。只要我把我的血放些储存起来。不对,我身上有毒的,可……黑珍珠,我问你,我心头之血现在你喝着是否还有毒?”
回到将军府,只简单和父兄吃了些东西的清歌。
想着即将要做的事,是越来越着急。猛然想到自己身上的血的不同,当时欣喜道。可想着自己身上的毒,虽然她吃了这么多天那面具男还有俊王给自己的药。可毒性治疗的情况,她终究还是有些担忧。
“说真的,你身上其他地方的血也许真的不能乱用,要知道绿儿当时用了你的血人是活过来了,但那伤口却是很久都难愈合。但你心头的血倒是无妨,姐姐,你不会现在就要对那对夫妇动手了吧?”
黑珍珠听她问起,倒是在她手腕上爬到她身前,小脑袋对着她身前好象是闻嗅的样子道。说着本能对她提醒,但听她要放心头血还是忍不住吃惊问道。
“对,也是时候我跟那对夫妇算总帐了,算帐前的小餐点已用过了,该真正的决斗了。那我现在就放血,黑珍珠一个正常的人,要是想生命危机之机保命,用我的血得多少滴心头血?”
黑珍珠的话,想着自己遭遇的种种。想着都已和木清雅撕破了脸,清歌自然是希望和他们早点算完帐早点安宁。
肯定点头,对于这心头血的需求量则是本能询问。
第203章 黑珍珠大伤()
“姐姐,你决定好了要对他们动手了吗?”
清歌的话,黑珍珠不由诧异看向她问。显然是担忧着她的身体。
“是,我决定好了,黑珍珠你就告诉我吧,到底要多少我的心头血能够救一个生命垂危之人的性命?”
黑珍珠的询问,想着即将要做的事。清歌倒是决断看向她问。
“姐姐,真切的救人生命的话,你得放够七滴心头血。必须够七滴,不然不足以挽救一个垂死之人的性命。小姐是要护全齐大少将军和木老夫人他们吗?”
说到清歌说的问题,黑珍珠也自感觉到她此时的心情。想着她求救俊王那人不成,她如今心中最关心的人,倒是忍不住担忧问着她。
“是的,前世我都已让他们伤了心,今生又如何让这些最让我关心最舍不得的人再因而受牵连。我做不到……”
说到自己的决定,清歌自也知道放取心头血可能出现的危险。可想着自己如今已和木清雅撕破脸,她倒是真切看向手腕上黑珍珠道。
“唉,话是如此。可姐姐你可曾想过。救一个人对你来说就基本可以说九死一生,要是这些人都要救,你的生命将……为了那女人,你这样做到底值得吗?姐姐,不如把保护他们的众人都交给我吧,你就不要让自己铤而走险。更别说,我……说句不得体的话,你可是欠着我的心头血,如果姐姐你要是死了,你……”
清歌的坚决,黑珍珠虽真切不是很了解她和那柴夫人之间的恩仇。可想着她对那木老夫人的不同,倒是隐约感觉到了其中的原因。
虽知道自己没理由或是没什么借口来阻止她,可一想着她为了雪耻前仇,以一人薄弱之力对抗对方那强大的阵营,甚至那足以让整个国度都忍不住担忧的魔门。
还是忍不住把之前她和清歌所做的交易向她说明。
“黑珍珠,您的意思我懂。我终究还是会欠下人情,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欠下你的。而不希望是其他人的。更重要我希望如果我死后,我的心或是我的身体对你如果还有用,希望你拿去随时处置。只要你背着我父兄不让他们痛心,你对我的身体做什么我都毫无怨言。黑珍珠,对不起。”
手腕上小东西的话,清歌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之意。
想着前世的羁绊,今生的牵挂,自己报仇心有不甘,甚至她也想到了一死让自己得以重生,甚至可以说解脱。
要知道自己的身体除了那人说的什么也许不是很可靠的治疗,自己根本活不过三年。自己既然在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依恋的东西,更重要他对自己的很绝,更让清歌对未来升起说不出的迷茫和失落。
所以她只是枯涩一笑看向远方,却对着黑珍珠由衷道歉。
“姐姐……唉,好吧,也许这是你的宿命也是我的宿命吧。命运让我遇到你,就一定和你同甘共苦,甚至和你经受这样的纠缠和无奈。我不怪你,但我只希望你不要心中一直想着他人,也适当的时候能想想自己。因姐姐,你的毒虽然可以是是无解之毒,但也不是绝对的。凡事你不要太悲观嘛。”
清歌的话,手腕上小黑蛇的身体顿了顿,许久才抬起那小脑袋看向清歌道。说完,眼神则是由衷看向她道。
“不是悲观,是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老天既然让我代替了这齐清歌多活了这么多年,能够在临死的时候守护住她最在意最关心的两人,也算是我的使命了。好了,黑珍珠你安心歇息,我这断时间会尽量的准备心头血,把他们几人的凑齐还有你的,三年的时间,我还差你二百多滴心头血,我尽量的偿还你,如果真切偿还不了的话,你就拿我的心去恢复你所有的一切吧。”
黑珍珠的劝说,清歌黯然长叹。说着心中的失落和悲伤,说完淡淡一笑起身向外走到幽静的院中闲坐。
“唉,”
直到她到了前院,手腕上黑珍珠这才跟着轻叹出声。
出去走了少会儿,清歌让红儿绿儿,方嬷嬷等人都去睡下。
这才从床上起身,子夜时间,她依然起身。
拿了个干净的瓷瓶,早准备好的匕首依然在手,解开罗衫对着自己心头刺去。
“呜……”
心口再次被匕首刺破,疼的清歌周身冷汗凛凛,但她依然咬紧着牙关让自己尽量的保持着平静,只手颤抖的拿出那瓷瓶接着匕首刺下从自己伤口处流下的心头血。
一滴,两滴,三滴,四滴,五滴,六滴……
她想过了,如果单靠黑珍珠之前跟自己说的一天只取一滴那是基本不会让身体造成什么损伤。虽然她的血很不一样。
但时间紧迫,她只有尽量的以自己的理智让自己尽可能的取着心头血。本以为自己这些天的身体情况好些了些,可七滴之后,她再也没了继续向心口刺的力气。
只手颤抖接下最后一滴血,终于因心口疼痛和周身虚弱瘫软的歪倾下去。好歹她倒下的时候,黑珍珠及时出现。
倒没有让她手中瓷瓶中她取的救命的心头血就此浪费。
“呼呼,呼,没想到我还是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