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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称,楚暮晚与容晔订婚期间,曾经在容家住过两年,与容妈妈形同母女。
住过两年?形同母女?
虽然这上面的意思是给楚家点醒,暗喻楚家有可能为容正峰保驾护航之类的,但是这些字眼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承认吧?
就算容晔对楚暮晚再没有感情,他们毕竟也是有过两年未婚关糸的男女。她作为现任女友,心里没有一丝不舒坦,那也是不正常的。
可是过去的,毕竟已经过去了。她既然决定与容晔在一起,就应该摒弃掉那些过往,不然两人无法长远地走下去。
她现在已经努力让自己学着活得酒脱。
接着往下翻,不知道是不是对容家这两字敏感,又看到一则关于容晔的绯闻,称其深夜与某某政府部门女科长幽会,还煞有其事地附了张酒店门口的照片。
她不太在意地苦笑,觉得这些记者真是无孔不入,捕风捉影的本事真是令人自叹弗如。
“陆小姐,时间到喽!”肖助理敲敲门,过来提醒。
“好。”陆弯弯应着将电脑关了,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随肖助理出去了。
一群人在楼下集合,陆弯弯、林阳,肖助理等人将没有车的人接上。散会的时候陆弯弯让他们选地方,这些人自然是要选最贵的锦江饭店。
林阳却说上次跟客户谈生意,找到个不错的地儿,消费不高,也颇有档次,给大家换换新意。一群人都知道林阳回来后,那是掏心掏肺对写意,处处为陆家打算,都调侃他比老板还会过。
林阳也不在意,反驳多了,倒像是他对陆弯弯有所企图似的。由于这地只有他知道,大家便都跟着他的车走,不算远,只是路上堵车,用了一个小时左右。
临近市区的渡假村,里面有温泉。
明天是周末,也不怕玩到很晚。想走的当晚就可以随车回去,不想走的客房也很方便。
陆弯弯见大家高兴,便让肖助理统计了一下留宿的人,订了房间。还好是这渡假村刚开不久,客源还没打开,不然这么多房间还真有点伤脑筋。
吃了晚饭,一群人分成男女两拨,换了衣服泡温泉去了。陆弯弯虽说算是老板,平时就没什么架子,再说这是下班时间了,大家年龄差不多,一群人倒也什么顾忌。
扯下毛巾下水,平时玩的好早就闹成一团,有的甚至伸手,学着色狼的样子就朝着人家的重点摸过去。尤其是肖助理,看不出平时藏在职业套装下的身材火辣又有料。
“吴明暄你个蕾丝,别碰我。”被摸的肖助理尖叫着,池里的水被几个笑闹着溅起来。
“哥摸你是看得起你,明白不?”那个叫吴明暄的女人学着男人的声音,目光色眯眯地扫着她。
她头发本来就短,又是个干练火爆的性子,还真有几分恶霸的样子。
肖助理缩着身子,目光与围着的其他同事对望一眼,然后默契地一起朝着吴明暄扑过去。顿时池水里一阵扑腾,许多水都溅上池沿,就连中心的载着食物的船都摇摇晃晃,仿佛要掀倒。
陆弯弯看着她们嬉闹着实羡慕,可是羡慕归羡慕,可是自己始终是进不入了氛围的。他们能不顾忌自己玩到这程度已经不容易,将手里的酒杯搁在池沿,她还是悄悄退了出去。
更换了衣服出来,觉得郊外的空间不错,空气都凉凉的,不似市区。一个人便在外面散了会儿步,趁着清静顺便给容晔打了个电话,说明自己今晚不回去了。他那边背景有点吵杂,好像是在酒桌上,过了片刻才安静一些,叮嘱了她几句便挂断了。
收了电话,她抬眼看了看周围,入目所及,这周围虽然空旷的没有建筑物,光线却极暗,与所住的酒店也隔了一段距离,不知不觉便发现走得有点远。
转身要往回走,突然听到身边的很矮木丛里发出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本来就有点心理作用,这会儿不由更加害怕。心里莫名砰砰地跳起来,幸好出来时穿的是平底鞋,她一咬牙,撒开腿就往酒店的方向奔过去。
后面果然有人,而且穿的是木屐,所以那声音听来格外明显,也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追得自己越来越近。
这边还没有开发好,路也不平,她越急越出乱,脚崴了一下还没起身,腕子就被人抓住。惊恐地抬头,却发现一张熟悉的轮廓。
“林阳?!”她喊,脸上的表情由害怕转为意外。
“陆小姐,你没事吧?”林阳不好意思地扶起她。
陆弯弯捂着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脸上的表情终于放松下来,问:“你干嘛跟着我?”
林阳有点不好意思,说:“我在酒店门口抽烟,看到你一个人走出来。本来没想跟着的,可是你看着越走越远,感觉这边还是不太安全。”
这么说他是一番好意?
陆弯弯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脚踝好像崴了,说:“你扶我一下吧。”
林阳点头,两人就这样回到酒店。
陆弯弯的房间在顶楼的套房,乘了电梯上去,也没让林阳进门。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壁走到床头坐下来,脱了鞋才发现脚踝都红肿了。
手指在上面碰了碰,痛得她低喘了一声,不敢再碰。
她也知道自己该找点药酒什么的,可是想想这时候大家都玩疯了,一时半会儿肯定散不了。手机肯定也都在更衣室里,想求救都找不到人。
正一愁莫展,身上的手机就响起来,她掏出来看了一眼,竟是林阳。
“陆小姐,你买了瓶药酒,就搁在门口,你自己出来拿吧。”林阳说,还有点气喘,显然是跑着回来的。不过他也知道,这深夜里他进出她的房间不方便,倒是贴心。
“谢谢。”陆弯弯道了谢,拿着手机去开门。
门口果然搁了一瓶药酒,还有消毒液,棉棒之类的,再往走廊那边看,走廊上已经没了人影,拐角处似乎有隐隐约约远走的脚步声。
陆弯弯唇角勾了下,拿起药酒便咔嚓一声关了门。余光不经意地掠过对面房间,那门应该一直是敞着的,所以她的余光瞄过两个人影晃了一下。
由于没有特别在意,所以根本没有看清那人影的容貌,只是两个人影而已,就让她莫名的觉得不对劲。心里升起异样,又马上拉开房门。
那间房子的门仍是敞着的,她慢慢走过去,先看到的是个女人的背影,然后里面又传出男人清清冷冷的嗓音,这不是容晔又能是谁?
075 轻一点()
彼时,容晔拉开房门,看到屋子里的女人还在,不由蹙起眉。
“容少,我泡了杯咖啡,你先用。”女人挺自来熟的,也没见他脸上的不悦。因为这个男人打见面就清清冷冷的,却更有一股说不出的魅力,所以也没在意,说着将杯子送上去。
容晔却没伸手去接,只是抬眼看着她,那双眸子明明墨黑如海,却莫名让人觉得咄咄逼人。
是的,明明也没说什么,就是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看着自己,女人脸上就莫名的不自在起来,好像自己那点儿小心思,已经无所遁形。
捧着咖啡的双手还维持着原来的姿态,见他半天没接的意思,只好讪讪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她明白,人家是a市容家的太子爷,虽说有求于他们,也不过是各行方便。
不然这样的人物,他们平时想巴结也巴结不着。眼稍稍上抬,便见坐在对面。
他穿着浴袍,腰间带子松松地糸着,所以胸前肌理贲张的蜜色肌肤裸露在外面。明明很随意的坐姿,那些t台上的男模她也没少见过,却独独没有此时的脸色心跳。
容晔却不管她的心思,抬腕看了看表,说:“你该回去了。”孤男寡女地处在一个房间毕竟不合适。
不过他这个人向来不懂迂回,或者说他本来就有不用迂回的本钱,所以这逐客令便明摆着下了。他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所以嫌麻烦,这是明确杜绝麻烦最快方式。
人家的态度已经表现的如此明显,女人自然听得明白,也很尴尬。可是也不知道吃错了哪门子的药,她不但没退缩,反而站起来挪到他那边,挨着他坐下来,故意扬起笑,说:“容少,你看我明天还有事,不如就再谈谈写意的案子吧?”
容晔请他们过来,就是看重这里的远离市区,请几个这案子的领导能避开些视线,这个女人正好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其中之一。
女人三十岁左右,倒是与容晔差不多的年纪,脱去平时那身过于干练的套装,化了精致的妆容,倒也是美人胚子一个,可惜容晔不敢兴趣。
容晔唇角勾了一下,说:“易主任,我有女朋友,再说,现在这个时间也不太合适。”
她是不是故意撞了那服务生,连累自己被洒了一身酒他倒可以不计较,可是她现在做得那么明显,容晔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绕弯子了。
那姓易的女人笑了笑,既然挑明了,倒没了刚刚的不自然,反而落落大方地看着他,说:“这个我自然知道,不然容少也不会请我们不是?”说着知道,看着容晔的眼睛却带勾似的,透着丝丝柔媚:“我还真是羡慕陆小姐,有您这样的男朋友。”
容晔却没给面子的笑,觉得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难缠。她想干嘛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也未免太小看他,他容晔还没无能到为了这点事还不至于舍身。
其实吧,这女人也没想要怎样,就是犯了一些毛病,看到有魅力的男人总想着温存点什么地,玩点小暧昧。她也知道容晔的背景,但是呢,哪个男人不偷腥的?更何况她认为自己长得也不差。
各取所需嘛。
容晔抬眼打量着她,觉得这女人仗着自己有点背景,政途走得顺畅,就有点找不着北了。
女人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却会错了意。以为他对自己有兴趣,心想装什么装嘛。脚从高跟鞋里伸出来,一点点顺着容晔的腿蹭过去。
这可是**裸的挑逗。
容晔却很不给面子的扑哧一声笑出来,问:“易主任,你家里不知道你在外面的所作所为吧?”就她这身毛病,弄倒她,就跟捏死只蚂蚁似的,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女人这下是真的**裸地看到他眼里的讽刺,脚不由停下来,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到极点。
容晔却没理她,目光瞥到门口露出来的一角衣物,走过去,动作粗暴地直接将人拽出来。
“疼,哎,疼——”陆弯弯喊。
容晔只察觉到有人在偷窥,心想也许是记者,怎么也没想到是陆弯弯,眸子里不由闪过诧异。
陆弯弯抬眼,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这人下手还真重。
容晔眼中的变化很快收敛,目光先注意到她手里的药酒,上上下下打量过她,最后落在她穿着拖鞋的脚上。
“脚怎么了?”
“崴了一下。”陆弯弯回答,声音有点委屈,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他抱起来,然后放在床上。
容晔蹲下身子,很自然地帮她脱鞋。陆弯弯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脚,推着他的肩,看向那个站在沙发边,已经有点目瞪口呆的女人。
容晔仿佛这才回过神来,注意到她还没走。
接触到两人的目光,那女人马上惊醒过来,有些狼狈又愤恨地离开。
“你不去追啊?”陆弯弯酸酸地问。
容晔伸出手指戳了她脑门一下,坐在床上,将她的脚搁在自己腿上,然后倒了药酒在自己掌心,帮她揉。
疼是避免不了的,她也不想忍着,便低叫了两声。
“你怎么来了?”容晔收拾好药酒,掌心搁在鼻子上嫌弃地闻了闻,然后转去浴室洗手。
“我来抓奸的。”她扬着笑,咯咯地笑着。
容晔关了水龙头,扯过毛巾擦手,正听到她这一句。扔了毛巾走回来,身子俯下来,手撑在她的身子两侧,视线压迫着她,问:“那你应该晚点儿进来。”
言下之意,晚点进来就能抓着点什么?
“我没要进来,是你拉我进来的。”她说,话尾被他凑过来的唇吞没。
他在唇角啄了一下,骂:“小没良心的,我还不是为了陆晨的事。”
陆弯弯搂住他的脖子,还不依不饶地问:“那你为什么不喊着陆晨?”
容晔笑:“这下知道我吃香了吧?下次跟紧点,不然像刚刚那样,我如果一时把持不住,可有你哭的。”
“切,我才不哭。”她神气地挺着腰板。
“你呀。”就是嘴硬,他手捏着她鼻子扭了扭。
那女人走时门也没关,他的助理匆匆走过来时,正好撞到这亲昵的一幕。本来纳闷老板今天怎么转性了?定眼一瞧,已经不是刚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