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多时,前去看榜的下人便回到马车前回禀了,只不过看着林婉容的目光有些闪躲,一脸的害怕慌张之意,支支吾吾的不敢对林婉容说话。
瞧见这人的神色,林婉容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问道:“可在榜单上看见本小姐的名字了?”
那人抬眼偷瞄了林婉容那张布满戾气的脸,心中更加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支吾道:“回,回二小姐,小的没,没看见二小姐的名字……”
林婉容脸色瞬间变幻,手中的手帕被内力绞成了碎片,忽然疯了一般道:“不可能,本小姐怎么可能没入选?一定是你看错了!”
“你……”林婉容指着车前的人,声音带了丝颤抖,“你再去看一遍,上面一定会有本小姐的名字!”
这人抿了抿嘴唇,继续顶着巨大的生命压力回道:“小姐,小的刚才已经看了好几遍了,确实没看见二小姐的名字,倒是三小姐的名字,一眼就瞧见了……”
他不说最后一句倒还好,眼下林婉容本来就对林落恨之入骨,听见这人说林落在榜,当即控制不住心中想杀人的怒意一脚将这人踹倒在地,接着跳下了车马,失去了理智一般朝前方的人群跑去。
一边跑着,林婉容一边用手拨开前方的人,口中厉声道:“让开,都给本小姐让开……”
众人本在议论,看见林婉容跟个疯子一样冲来,很多人都想到那天她臭气熏天大便失禁的模样,当即不少人露出嫌弃之色,仿佛看见什么脏东西般,迅速的闪开了身,在极其不情愿的情况下给林婉容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林婉容奔至榜单前方,在上面搜寻了好一会,却始终没见到自己的名字,反倒林落那两个字无比碍眼的时不时出现在眼前,让林婉容恨不得立即撕了榜单。
怒意,恨意,不甘,嫉妒,还有耻辱,无数种感情在内心交杂着,尤其是,她还能听见身后不少人在议论着她那天在武考的时候,被唐梨打下擂台的狼狈之姿。
唐梨……
林婉容的脑海带着巨大的恨意涌起这个名字,正好就在林落的名字后面隔着两个位置看见了唐梨的名字。
这两个贱人,她一定要对她们进行百倍的折磨,让她们都不得好死!
林落站在后面,正好通过林婉容闯入的那条空道清楚的瞧见了榜单,并确认无疑自己的名字就在上面,心中的期待总算彻底落了下来,然后她瞥了眼林婉容那连发丝好像都要被怒气给激得飞起的背影,心中冷笑一声,便转身走了。
林婉容没有入学,这实在是太好了,以后她就彻底不用再见到那对白莲花母女的恶心嘴脸了,这是她来到古代,人生最新的一道迈步啊!
林落身心愉悦的想着,同时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入学的三场考试,除了第一场她是凭自己的真功夫,后面的两场都是作弊通过,就是在前世,她也没经历过这样毫不费力的牛逼作弊考试。
在人们口中传言入学要求甚难的澜湘招生考试,到了林落这里,却这么容易的就通过了,如果那些考生们知道她是以什么方式通过招生的,估计这会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把她淹死!
榜单公布之后,没有入榜的考生只能颓败的卷铺盖回家,入榜的学子们则纷纷准备着长期入住学院的东西,学院之中一片繁忙景气。
澜湘学院很忙,而将军府内一样很沸腾,林落已经考入了学院,而林婉容却被卷铺盖回家了,只是她心中怎么会甘心?
“爹,不管,我一定要去澜湘学院,林落都能进入澜湘,为什么我不能?我哪点比她差了,那些先生真是瞎了眼!”林婉容气急的叫道,一张脸上尽是扭曲的神情。
林婉容没考上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林振君有些心烦的皱了皱眉,道:“爹知道了,会给你想办法的。”
说完,又是一阵焦虑的踱步,整个将军府上下都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因为林落考上了澜湘,而林婉容却落榜了,这确实很诡异啊!
榜单公布后的第二天,便是是正式开学的日子,首先是分配宿舍,宿舍分为男女,每两人一间,至于和谁住一起,都由抽签来决定。
而林落,好巧不巧的抽到了和唐梨同一房间,也就是那天在擂台上将林婉容打到狗吃屎加屁滚尿流的那位实力派白富美!
林落也是小小的惊诧了一下,虽然她那天不在现场,但是光听人说,就知道这位冷傲的美女十分彪悍,一连战胜五场,不仅实力出众,也因身后的家世,使得这位大小姐平时总是一副高傲的态度,仿佛任何人都瞧不上眼。
在两人搬宿舍的时候,显然,这位美女对林落也是一副瞧不上的样子。
第44章中毒十多年()
如果说林婉容是那种爱表演型的白莲花,那么这位美女是属于连装都不屑于在人前装一下的,直接就将她的冷傲,对人的态度全部挂在脸上,仿佛这里所有的人都配不上让她正眼瞧上一眼。
虽然跟一个这样自负难交流的大小姐住一起是件很苦闷的事情,但好在对方不是林婉容那种虚伪之人,林落也不用担心什么,哪怕对方不屑于林落,但至少对她没害心,两人住一起,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这样倒也无妨,顶多每天在宿舍里的氛围闷了一些。
开学之后首先迎来的便是新生训练,等同于二十一世纪的军训,甚至更为艰苦。
每天早上太阳还未升出,新生们就必须赶往操场集合,然后分组进行各项练习,美名曰:训练学子们的团结精神和乐观精神以及进取精神。
总之以上三点林落是完全没有感觉到,最大的感受莫过于入学之前闲得放荒,军训之后每天累成狗,她似乎有点明白楚浔为什么说她会后悔了……这澜湘学院对学生的要求还真不是一般的严格!
说到楚浔,那天还就真遇上他了,那是在学院食堂吃午饭的时候,由于日常军训消耗的体力过大,每顿还未到点就已是饿的慌,学子们来到食堂几乎一低头便是风卷残云,丝毫没有平日里作为大家贵族的进食优雅风范。
当然,也有个别为了顾及形象又或者不屑于坐在大食堂内和大家一起吃饭的人,都会将饭菜端往自己的房中再用,比如:唐梨!
吃完午饭,学子们也是格外的珍惜午间那点少得可怜的休息时间,收拾收拾碗筷,几乎连闲聊的精力都没有便匆匆回宿舍补觉了,而这天的林落,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又或太困了,竟是吃着吃着便趴在食堂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可以说食堂内已经空的只剩下她一人了,哦不对,她身前还坐着个人呢,只是这个人……他怎么会出在这里?平时可不会在这食堂看见他的!
看着林落依旧带着惺忪的睡颜,楚浔笑了笑,似乎觉得她这样颇为有趣,问道:“睡醒了?”
林落定了定神,无力的摇摇头,这几天可以说早起晚睡,身体极度疲乏,这点觉完全不够她睡啊!
“这几天只是新生训练的初期,后面还会有更加艰苦的训练,你若现在就受不了,只怕到最后会更加难坚持。”楚浔自然知道导致林落如此困顿的原因,开口提醒道。
一听到后面还有更艰难的训练,林落心都拔凉了,觉也醒了大半,但面上还是保持淡定的问道:“后面还有什么?”
楚浔摇摇头,道:“目前还未定夺,只是根据往年看来,最后一天应该还会有一场野外训练。”
“野外训练?这是要打猎的节奏吗?”林落下意识的问道,她简直都怀疑,这鬼学院到底是想要训练出什么样的学生,像这种军训似的玩意,不都只是走走形式吗?怎么还搞得这么认真?
这所学院内部面积就已经够大了,还要弄什么野外训练?难不成是考验他们的野外生存能力?
楚浔笑笑,道:“你想得太简单了,打猎这种训练只需要到学院后山便行了,去野外,是为了让给你们更加难的挑战。”
我擦,比打猎还难……这是要玩出人命的节奏啊!
林落这下别说睡意,就是盯着碗里的饭也没了食欲,就她现在半点功夫使不出来的能力,去野外训练,那岂不是有命去没命回了?
“你在担心?”楚浔看出了林落眼底的蛋疼意味,问道。
林落点点头,道:“你说的这么可怕,我不担心都不成啊,别还没正式上学,我命就先丢了。”
通过入学的几场考试就知道凡是被录取的皆是顶尖的优秀学员,新生训练也是根据学子们的实力来安排,虽然很艰苦,却不会超过学子们的承受能力,如果林落在新生训练中就挂了,估计她也是史上第一个了吧。
唉,谁让她是走后门进来的呢,这就是没有实力的悲剧啊……
“当初我可是提醒过你,你执意要进学院,现在就算后悔也为时已晚。”听着林落无不哀怨的口气,楚浔似打趣般的道。
林落瞪他:“你当初也没和我说还有这劳什子的坑爹军训啊!”
顿了下,她又道:“还有,谁说我后悔了?我只是想表达一下你们这学院的新生训练对学生来说简直太惨无人道!”
楚浔依旧保持这温和的笑意,对于林落的控告并不表示什么。
知道了后期还有更加悲惨的训练,林落一颗心已是拔凉,更加没了心情,加上身乏体困,现在只想回去好好休息,两个人也未再聊下去,林落站起身来,正要往外走去,口中无不悲壮的道:“真的还想再睡五百年啊……”
楚浔笑意略带奇异的看了她一眼,虽然她的脸容闪着疲惫之色,不施脂粉的脸上却依旧明艳可不方物,犹如宝珠一般,闪着世间最独一无二的光芒。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林落身体太困的原因,还没走出两步,脚下便一个不稳,竟是往后倒去,因为楚浔起身要比她晚一些,走在林落后方身侧,林落便恰好的倒在了他的身上。
跌落身后的怀抱,林落内心有些汗,暗道刚才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就算困,也不至于走个路都跌倒,幸好这次有楚浔扶着。
正要重新站起身来,一只手无意识的握了一下他的手腕,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然而几根手指在触摸到他手腕内侧的脉搏时,林落却顿了一下,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有些凝重,她并没有立即放开他的手,而是再次探了探他的脉,确认没错之后,林落才有些诧异的抬头,看向他道:“你……你中毒了?”
楚浔没有说话,唇角的笑意也变得有些高深莫测,看了林落一会,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懂医术?”
林落点点头,反正她会制毒都被这家伙知道了,再说她会不会医术刚才也已经暴露了,索性大方承认。
她虽然是制药师,但同时也懂医术,毕竟两者相互关联,而刚才,她在给他把脉的时候,却发现他的体内有一股隐藏很深的奇毒……
“不想本王的未婚妻不仅会制毒,连医术都如此高明……”楚浔嘴角似笑非笑,有些意味不明的说出这句话,目光对林落多了一层打探。
他中的毒因为时间过久,而又隐藏得奇深,一般的大夫把脉根本感觉不到,甚至连宫廷御医都查不出来,而林落,刚才只是略微探了探他的脉,便知道他中毒了,这样的医术,在南楚国恐怕都无几人能及。
她真的是传闻中那个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的草包三小姐么?如果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又为什么在考试的时候能够写出如此独到的见解,还有懂得一般人根本就做不到的制药,以及如此厉害的医术?
“咳咳……”见他如此看着自己,林落知道他在怀疑什么,只好重新将话题放在他中毒的事情上,“你是不是很小就中了这种毒?”
楚浔点点头,既然让林落知道了,他也不隐瞒,道:“这毒,已经在我体内待了十多年。”
“那是不是因为当时找不到解毒的方法,所以只能用其他方式将它暂时压制,然后就一直拖到了今天?”林落再次询问。
楚浔点点头,道:“没错。”
当初请了无数名医,试用了无数方法,可是终究无法彻底根治,只能用其他药物将此毒暂时压制,虽然这些年并没有什么事,但只要这毒一直潜藏在他的体内,终有一天会再发作,甚至直接夺取他的生命,然而哪怕十多年过去,依旧没有找到解毒的方法。
林落点点头,这就对了,虽然这个毒很厉害,但是因为一直用别的珍贵药材压着,虽然不能彻底解毒,却能够保住人的性命,让中毒之人不会有任何事情,从表面看去,就像没中毒的健康人一样,这才让他活了十多年,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