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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明明就很好,可是当她的视线对准身边这个人的时候,瞬间模糊
“回去吧!”她耳边忽地传来清幽幽的三个字。
猛地睁开眼睛,白素素发现自己还是在值班室里休息。
回想一番,在刚才梦境的最后一瞬间看见的景象。
她似乎看到一只蓝色的有着巨大翅膀和尾羽的飞鸟,它在桂山顶上盘旋,长着鸟喙无声的嘶叫着
白素素向来直觉很准,而她也相信自己的直觉,更何况这次的直觉中还带着些神奇的预兆一样,让她觉得更应该相信。
是了,那是桂山!那座从来没人能上去过的著名鬼山!
想到这里,她从行军床|上跳起来,没有太多犹豫,抓起一旁的警服和帽子穿戴好就立刻直奔办公室。
“康队,我知道案子的答案在哪里了!”白素素推开办公室大门,一声大喊。
康智永看看墙上的挂钟,这丫头才睡了不到半小时就冲回来了,小脸上不仅仅带着一丝兴奋,却依然还是没什么血色的样子。
白素素整整衣服,笔直地站在康智永面前,重新说道:“报告队长,我知道案子的答案在哪里了,而且这次一定能破案。”
“在哪儿?”康智永放下手上的资料,问。
“桂山!准确的说是桂山山顶!”白素素肯定自己脑海里最后那一幕,就是桂山。“我在梦中看见桂山的山顶上有异象。”
康智永皱眉,“桂山?素素,虽然我们都知道你的直觉有时候挺准确的,但是这是连锁大案子,再说桂山都没人能上去,你上哪儿找犯罪分子?难道她藏桂山里了?”
“不,应该说,犯罪分子就在桂山,不是藏。”白素素坚定地说,“队长,我以我的警务生涯做担保,桂山能上去,并且我们这案子的最终答案都在桂山里。”
“素素,你一定是还没休息好,梦里的东西怎么能信呢!再去休息休息吧。这里你放心,还有我们在呢!”聂臻走过来扶着白素素的肩头,安抚她。
白素素一扭身体,甩开聂臻的手,说:“不,我相信我的直觉和梦境。我们一直找不到失踪少女陈婷婷和张婉清之间的关系,我相信,我们要的答案就在桂山。既然你们都不去,那我就自己去。”
“素素”聂臻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康智永一拍桌子,起身。
“聂臻带队,十分钟后出发。”他目光紧紧锁住白素素,“素素,希望你这次的直觉和梦境能带着我们找到真正的答案!”
“我保证!”
一个半小时之后,在白素素的带领下,刑警大队站在了山顶上那个在素素嘴里描述的是空旷切空荡荡的山顶上。
只不过他们看到的却是,在这块空地的中间矗立着一颗带着圆形树冠的,身形巨大,隐约中还能看见从树枝中垂下来的根须,那是一颗有些年代和历史的老榕树。
连白素素自己都目瞪口呆地傻站在空地边缘,明明之前在梦里她什么都没看见,这会偏偏有颗树。
月亮仿佛很吃力地爬上桂山的山顶,月光似乎更明亮了些,撒在空地上,众人不约而同的关闭手中的手电筒,在如此明亮的月光下,仿佛没有什么能躲藏。
“素素,你说的答案呢?”康智永环视四周,除开一圈树木围绕着中间这块天然的空地,和空地中的老榕树之外,除开刑警队众人,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生物了。
“队长,你看!老榕树发光了!”忽然有人轻喊。
老榕树随着月光的照耀,竟然从树叶中发出微微闪动的蓝色光芒,在浓密的树叶从中,从一点两点,逐渐变得越来越多,密集的闪动着。
“这是啥玩意儿啊?怪没拧!庇腥说蜕止酒鹄础�
那蓝色的光点,始终在树叶从中闪动,像是萤火虫的星星点点,又更像是幽冥鬼火。
“鬼火?”更有人疑惑地问出声来。
“拉倒吧,咱都是无神论者,哪里来的鬼。”立刻有人反驳。
“那你说,那些蓝色的光点是什么?”
“萤火虫?”
“去,有常识没常识?萤火虫的光芒是暖黄|色的,什么时候变成蓝色的了。”
“变种萤火虫?”
“你当灵异呢?还是科幻片儿?变种都想出来了。”
“别说了,你们这时候还有心思斗嘴呢,看看康队”
众人转头看看康智永,这会他皱眉,沉着一张老脸,目不转睛地盯着老榕树,不知道想什么,但是大家都知道,康队很不高兴。
“鬼火不就是磷光粉发出的光芒吗?这里有磷光粉的话,难道这里还有其他尸体?或者更多的尸体?”有个警员思索了一阵说道。
“有可能的,要不大家找找。素素既然说案子的真相就在这里的话,来了就别空手回去,分头找找看吧。”
“队长,要不我们分头找找看,既然有磷粉,也就是说这里有尸体,或许跟案子有关。”提议寻找的警员试着跟康队汇报,等待答复。
“康队,素素,你们快看,好像有东西飞出来了。”聂臻忽然抬手指着前方。
第14章失踪少女陈婷婷()
白素素心里想过无数种假设,假设陈婷婷和张婉清是同一个人;假设她俩人虽然是两个人,但是却可以互换身份;假设
却独独没想到眼前这种。
聂臻喊完那句话之后,只一瞬间,刑警队众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讶得不敢乱动。
只不过几秒的时间,整个空地漫天遍地飞舞着无数通体都是蓝色的蝴蝶。
这种蓝色带着荧光的效果,在月光的照耀下,每次煽动翅膀使得众人眼前忽明忽暗。
蝴蝶们只在这片空地翩翩起舞,仿佛在举行神秘的盛典。
白素素在看见这些蝴蝶的时候不自觉地往前踏出一步,再一步,再一步
蝴蝶们似乎在等待她的到来,很快就在白素素身边围绕飞舞,更有几只蝴蝶驻足她的肩头,看上去就如同簇拥着她往老榕树走去。
“素素!”聂臻呼唤她的名字,她却没听到,一步也不回头的朝着老榕树前进。
“跟着素素!”
康智永率先跟在白素素身后,很快聂臻也反应过来,亦步亦趋追随。
白素素停住脚步站在老榕树前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不知道是应该惊叫出声,还是应该直接晕过去,又或者她还在之前的梦境中没有醒过来?
这颗榕树怕是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巨大的树冠下少有亮光,二此时却被无数荧光蓝蝴蝶照亮得让众人能够看清楚。
它有着至少十人才能合抱的粗壮树主干,而这树的主干的中间部分,竟然长着一张漂亮的少女脸庞。
少女仿佛如还在沉睡中的睡美人,闭着双眼,红润的脸庞似乎宣告着众人,她还活着。
白色的长发四散开来,缠|绕在老榕树枝干上伸出来的藤蔓间,仿佛少女自带的背景墙。
她的脖子白皙修长,露着,隐约中似乎还能看到呼吸的起伏。
从少女的脖子以下,竟然沾满了蓝色的蝴蝶,就像是她穿着一件为她度身定做的蓝色长礼服裙一样,包|裹|着这漂亮的少女的曼|妙身|躯。
一双纤细的长|腿左上右下的交叠,双|足白皙细嫩,呈现自然下垂的姿态,大脚趾指尖上停驻着一只蓝色蝴蝶,缓慢煽动翅膀,天然的装饰品。
从侧面看,她的上半身前倾,双臂张开在身体两侧稍微偏向身体的后方,被老榕树的藤蔓缠|绕支撑,像是展开的两只巨大的翅膀,仿如下一秒,这漂亮的少女就要振翅高飞一样。
当刑警队的人们看清楚这张脸的时候,集体失语。
这张脸,他们最近天天都看着,太熟悉。
“天啊!这就是”人群里有人惊呼出声。
白素素一瞬不瞬地望着少女,说道:“她就是失踪少女陈婷婷!”
这句话仿佛一把钥匙,开启连锁凶杀案的破解之门的钥匙。
陈婷婷缓缓睁开双眼,微微垂头看着这群半围着老榕树站立的刑警们,张开小巧如樱桃般的红|唇,说:“你们终于来了!”
“你究竟是人是鬼?”先前那个提出鬼火言论的警员大着胆子问。
陈婷婷没回答他的问题。
目光在看过众人一圈儿之后,停留在最前方的白素素身上,嘴角微微扬起。
她说:“你想要的答案我都告诉给了那个男人,你去找他吧。”
“谁?”白素素问。
陈婷婷微微侧头仿佛有些疑惑,说:“先前你不是跟他一起来的吗?他让我在这里等你们。”
“苍凌?苍先生?”康智永沉声问道。
陈婷婷再次闭上眼睛,说:“我在人世间的宿怨已了!”
话音落下,所有的蓝色蝴蝶忽然全部飞舞起来,铺天盖地,直直地撞向众人。
他们不得不弯腰躲避,同时抬起手臂遮挡自己的头脸。
好一阵之后,当他们耳边没再听到翅膀扑棱的声响之后,才重新看向老榕树。
原先漂亮少女陈婷婷所在的位置,现在只剩一具白骨被藤蔓束缚在树干上。
众人面面相觑,仿佛不相信自己先前所看到过的每一幕,仿佛自己或许还梦中,显得有些慌乱,却又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神情。
刑警队的队员们,这会大多都没了主意,更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做,眼巴巴地都望向康智永和白素素。
“聂臻,你带队在这里收拾尸骨,送回法医科,然后通知死者家属认尸。其他人三人一组分方位收集陈婷婷死亡的证据,任何一丝一毫的线索和证物都不能放过。”
康智永很快镇定下来,虽然他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是今天这一幕,亲眼所见,由不得他不信,一切的最终答案都在苍凌那里,不管是不是苍凌参与了这一系列的凶杀案,他都欠刑警队一个正当的解释。
“素素,你跟我去一趟餐馆找苍先生,他欠我们刑警队一个交代”
他突然顿住,凝视树干上的那具白骨,继续说:“如果他也参与在案件中,我希望素素你不要手软心软。”
“康队,我一定不会!如果他是凶手或者帮凶,我会亲手拒捕犯罪分子。”白素素目光坚定,立时立正敬礼。
康智永点点头,转身往来时的下山小路走去。
白素素跟在他身后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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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漂亮的小姑娘陈婷婷考上了市里的重点中学之一的十五中。
陈婷婷的家境并不是太好,父母在郊区种地,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出人头地,哪怕是个女儿。
她学习成绩在中上等,但是活泼甜美,喜欢运动,善良可爱,很快就成为班上备受瞩目的小名人。
她还在课余参加了舞蹈特训班,十三、四岁的年纪正是女孩儿开始发育的时候,一时间身材脸蛋都算是很漂亮,也就成了同学们口中的‘小美人’。
即便是穿着统一的蓝白色宽大的校服,似乎也遮挡不住陈婷婷的俏丽的脸庞,和逐渐突出的身材,她的美丽胜在自然不做作,没多久男同学们就私下里就管她叫校花,而她也的确成了众人眼里的校花姑娘。
身边的同学们,有嫉妒,有羡慕,有喜爱,但是她却从不骄傲自满,反而更是善待身边每一个人,学习成绩也慢慢变得更不错,每次测验考试都是年级前十名之内,老师们都喜欢她。
当时正好上高一的蒋文洲四人,自然而然的也就从低年级的学弟们口中认识了陈婷婷这个漂亮的女生,凑巧好几次他们的体育课刚好和初中部的体育课一起上,因此他们也就真正看到了她。
接下来的事情就似乎完全不是意外之中了,蒋文洲四人竟然各自私下里想办法开始追求陈婷婷,以至于后面他们四人都发现其他人也在追求陈婷婷的时候,竟然没有闹出意见,反而是设下一个赌局。
赌局自然是以谁最终能追求到陈婷婷,并且有进一步发展为输赢。赢的人自然能怀抱美人洞房花烛,输的则负责给赢的人支付浪漫晚餐、开房和其他费用。
只是谁也没想到,四个进入青春期的男孩儿一个类似开玩笑一样的赌局,最后竟然会变成一场无法收拾的噩梦。
就在蒋文洲最后胜出的那天晚上,又凑巧是个周末,四人便邀请陈婷婷庆祝一下,庆祝她和蒋文洲终于谈成了。
陈婷婷含羞地看着帅气的蒋文洲,点头答应下来。
只是,蒋文洲自然没想到,虽然唐朗三人输了,可是输得并不服气,于是在互相私下里商量之后,合伙在晚上的庆祝宴上灌醉了蒋文洲和陈婷婷。
然而当另外三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