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死鬼,约吗-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拍得这件珍宝,我感到非常荣幸。不过,首先要感谢一下我的二叔,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让着我,恐怕我要跟这件稀世珍宝无缘了。”阮绵绵微笑着说,“二叔,您说是吧?”

    听了她的话,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阮建国的身上。

    被点名的阮建国,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露出一个伪善的笑,点了点头,拱了拱手,表示自己不敢当。可他的眼中却满是恨意,咬着后槽牙,剜了站在后排地年轻人一眼,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随后阮建国就转身离开了。

    站在台上的阮绵绵,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没有错过二叔最后的那一抹冷笑。

    难道他们认识?

    那被涮的人,是自己!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声!

    清晰而强烈。

    明亮地灯光,晃了她的眼,司仪在耳边说的话,越来越远。心脏就像一个巨大的水泵,剧烈的收缩,像是要抽·干她身体里全部的血液,眩晕的感觉一而再的袭来。

    她抬手抓住衣襟,身体止不住的抖起来,脖子上梗着青筋,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不让自己倒下,屏住呼吸,不敢松劲儿,冷汗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滑落。

    忽然,吹来一阵檀香。

    是他来了吗?

    砰——

    阮绵绵精神一松,握着签约的钢笔,一头栽倒在地上。

    其实,陆千钧一直跟在她身边,此刻正站在她身前,伸手去接,却发现她穿过了自己的身体,躺在了冰凉的地面,冰冷的面孔瞬间皲裂,他蹲在地上慌乱的像个孩子。

    为什么他碰不到她?

    “绵绵……”

    欧阳第一个冲上了台,随后章小雨和顾明泽也围了过来,顾明泽率先抢过地上的签约书,看到签名栏,还是空白的,心便放下了,还没签约,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啊。

    哇,还是师姐上路,这么硬的地板,她说倒就倒,眼睛都没眨一下,这演技,不得奥斯卡都难!

    没想到,凑近一看,阮绵绵脸色煞白,掐人中也没有任何反应,身体慢慢的蜷缩成一团,抱着怀中的大衣,浑身发抖。他这才反应过来,她不是装晕,是真晕了。

    欧阳心里一急,拦腰抱起阮绵绵,低吼一声,“愣着干嘛,打120啊!”

    “哦,哦……”

    章小雨立马掏出手机,记得眼泪吧嗒吧嗒掉,模糊了视线,手一个不稳,手机就掉在了地上,众人都陷入一片慌乱之中,让出了一条道儿给他们,欧阳抱着她冲出门去。

    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第229章 一环扣一环() 
起风了,又下起雨。

    常说:一场秋雨一阵寒。也是半点都没错的,夜风携着丝丝凉意,让人不由得一个激灵。

    阮建国走出大厦后门,散去了身后一群跟班儿,独自一人,靠在后巷的墙上,拢着衣领抽着烟,也不知是心中焦躁还是怎滴,烟就没灭过,一根接着一根抽。

    牛毛一般的雨,落在他的肩头,化作了密密麻麻地小水珠。

    当巷子口出现晃动的人影时,他脚边的烟蒂已落了一地。

    那人站在阴影里,露出半张脸来,恰恰就是刚才会场里的年轻人,他也斜倚着墙,抖了抖那双修长的腿,轻咳了一声,也不说话,等着阮建国开口。

    “事儿呢,我都按照你说的办了,我的好处呢?”阮建国面无表情的问。

    那人愣了一下,佯装不知,反问:“什么好处?”

    听了他的话,阮建国有些急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有几分色厉内荏,不由得拔高了声音,虚张声势道:“苗裔,你少跟我装蒜。”

    “哦~~~~你是说那半张藏宝图是吧!”被唤做苗裔的年轻人,笑呵呵地拍了拍阮建国的手背,示意他松开自己的衣领,“开个玩笑,不要这么紧张嘛!松手,你不放开我,我怎么给你拿藏宝图啊?”

    “我……”

    阮建国被他这么一说,不得不松了手,冷眼盯着苗裔的一举一动,“别耍什么花样儿,当年爷出来混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满地爬呢!小兔崽子。”

    苗裔心中不忿,这个老家伙,除了那些老底,可以倚老卖老两年,还剩下什么?

    “呵呵……那是,国爷的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别说是当年了,就算是现在,混咱们这一行的,可不得来拜码头嘛!”苗裔嘴上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羊皮卷来,递了过去。

    阮建国面上一喜,伸手接了过来。

    “哟呵,我可算见到真章了。”他喜不自禁,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打一上手,他就知道,这玩意儿是真货,一般的赝品都是合成羊皮,摸上去没这么软和,更有一种橡胶的工业味儿。

    “可不嘛!”

    “小苗啊,我就闹不明白了,我那个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的侄女儿,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把她骗来吗?虽说那个面具值两个亿,可她压根就给不起,你倒不如……”

    “不关你的事。”

    苗裔一听,脸色往下一沉,冷声回答。

    这个老家伙还真是贪得无厌,这话里话都在说阮绵绵付不起钱,不如直接转给他,一来,他是阮家的人,借着二叔的名头,就把面具占为己有;二来,凭着上面那一点,还能跟他杀价,起码便宜个千八百万的。

    到时候,他一倒手,卖给外国人,挣一大笔美金。如此一来,阮绵绵是白忙活了,自己也混个保本儿,他却成了最大的赢家。这个老东西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呵呵,还急眼了。”阮建国见对方不接茬,心里明白,他的算盘是敲不响了。于是将羊皮卷收了起来,放进了贴身的暗袋里,“不跟你个小兔崽子废话了,国爷我还有事儿。”

    说完,他掸了掸身上的墙灰,便朝着巷子口而去。

    苗裔站在阴影里,露出半张脸来,看不清他的表情,从背后伸出手来,露出半截羊皮卷,就刚才一眨眼的工夫,他便把东西换了,阮建国竟然毫无察觉,这老东西真当自己不会老,以为没人敢跟他叫板,这不比二十年前了。

    呵!

    一声嘲讽,伴着秋风,落在了绵密的细雨中了。

    ——

    离开后巷,驱车半小时,停在了一个喧嚣的老城区。

    拆了一半的房屋,残破的墙头,飘着烧烤味儿的小吃街,几只饿得皮包骨头的野狗,从阮建国的脚边转悠,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他,胆怯地贴着墙根走过。

    他买了一段肋排,用油纸捏着,一边走一边吃,手里还拎着一大份儿,朝着越发阴暗的小巷子走去。

    江南巷弄多,也为藏污纳垢提供了便携。

    来到简易棚,放在门口的三个坛子,少了一个,他不由得纳闷儿,却也没有放在心上。门是虚掩着的,他也没敲门,推开门边走了进去,只听得屋里有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喘。

    一阵粉色的粉末吹来,眼前好像起雾了一般。

    阮建国面上一臊,作为一个成年人,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还不是男人女人那档子事儿嘛!

    于是,他往后退了两步,出了门去,蹲在房门口啃起了肋排,吃得满嘴油腻,随手一丢,那根骨头就掉进了面前的坛子里。

    忽然,一只女人的手,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接住,随即消失在坛子里。

    正在满处找纸巾的阮建国,完美的错过了这一幕。

    半小时之后,他腿都蹲麻了,心里暗骂,那个瘸腿的老头体力怎么这么好,连个中场休息都不需要,耳边全是那些个靡靡之音,听得他浑身燥热,直骂娘。

    吱呀——

    门开了。

    老头抱着一个坛子,从屋里出来,将它放在原位,瞥了一眼阮建国,脸色有些难看,转身又转着轮椅进屋了。阮建国心里纳闷儿,自己好心替他守门,这个老家伙还不乐意了。

    “你来做什么?”

    “我……我要阮绵绵立刻死,就差阮家的藏宝图了,我等不了了,也不能再等了!”阮建国急吼吼地说。

    邋遢地老头瘫坐在轮椅上,没有拉拢地胸口,露出一段肌肤,白皙紧致,根本不像是老年人的松弛发黄。他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道:“杀一个不该死的人,是要折寿的。”

    “我不是给你钱了吗?你还想要什么?”阮建国怒道。

    “那点钱,哪够啊!”老头眼神飘忽,晃了晃手里的一个瓶子,“只要你愿意贡献一点阳寿给我,帮你杀人自然是小菜一碟。只可惜啊,你也没几年好活了。”

    “什么意思?”阮建国惊了,“你当初不是说我能活到八十九岁的吗?”

    “生死薄上是这么写的,不过……”

    老头冷哼一声,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不屑,低声地笑了,笑得人毛骨悚然,好似有无数的指甲,在抓玻璃的感觉,头皮发麻地厉害。

    阮建国吓得一个激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第230章 找个女人来() 
耳朵里嗡嗡作响,脑海里一遍遍回响起老头的话,他命不久矣了。

    良久,阮建国才如梦初醒一般,从地上蹿腾了起来,一把抓住老头的轮椅,紧张万分的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你干的这行买卖不好,盗掘先人的坟墓,有损阴德,可不就折寿了吗?如此一来,你这年岁啊,是越来越短,本该活到八十九岁寿终正寝的,现在也就剩下四五年可以任你挥霍了。再者……”

    老头咧嘴一笑,一口洁白的牙,好似年轻人一般,继续说道。

    “再者,你气死亲爹,谋害亲侄女,这一笔又一笔,哪一样不能让你折寿个三五载的。”

    “那……不都是你做的吗?”

    阮建国越听,越是心惊肉跳,结巴着回话,其实已经十分心虚,他干的何止是这些事儿,要是一笔一笔的算起来,他不知道还有几天好活。

    人都是这样,只有事到临头,生死攸关才知道什么是害怕。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先生,丑话我可是说过的,我不过是拿钱办事,那场车祸可是你策划的,我不过是让阮绵绵的灵魂剥离而已,这与我不过是修行之中的一个法门,对于你而言,那就是谋杀。”老头说得轻描淡写,三言两语就把这件事撇得一干二净。

    阮建国心中懊恼,却又不好发作,敛了心神,冷声道:“这么说,你不止要钱,说吧,还要什么,只要能让我不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爽快!”老头微微颔首,眯了眯眼神,抬手拢了拢杂乱的头发,吐出两个字:“女人。”

    女人?

    阮建国烟波流转,心中暗说,这老头虽说是个修行之人,没成想还好·色?

    想起方才,他在门外听到的靡靡之音,心中了然。唯一纳闷的是,那个女人也没见出来,难不成还在屋里,可这屋里除了一个帘子,其余的东西,一眼尽收,压根就无处藏身。

    难不成,那女人不是人?

    见阮建国半天也不言语,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出神,老头不耐烦的提醒道:“行不行,你倒是言语一声,若是你答应了,我就能让你延年益寿,想活多久,就活多久。如果不行,还没给我的钱,就当我给你随的份子钱。”

    “等等!”

    阮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应下了。

    “我要活,不过阮绵绵必须死!”

    “成交!”

    说完,老头从轮椅上站起来了,双·腿打直,迈开矫健的步伐,一脚将轮椅踹开,踢到了角落里。阮建国瞧得目瞪口呆,一个残疾的老头,竟然站起来了?

    让他更为震惊的是,老人脸上的皮肉一块一块的脱落,就像是剥落的墙皮一样,用手一碰就掉了,死皮褪去之后,里头生出新的肌肤来,犹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光滑透亮。

    这……

    “你……不是……满脸皱纹吗?”

    阮建国指着老头,惊得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全了。

    老头哈哈一笑,抬手将脸上翘起的一块皮,斯拉一声揭来下来,手指那么一搓,往地上一丢,笑道:“生老病死于我不过是年轮更迭,只要灵魂不灭,我的肉身就可以返老还童,哪怕是残障,也能重获新生。”

    听罢,阮建国的眼睛都亮了。

    “那……我能回到二十年前的样子吗?”

    “我可以,你不行,能让你长寿已经是极限了!”老头背过身去,等他再转身回来,已然是换了一个人,白发苍苍的老头子,顷刻之间,变作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算不得英俊,却是一个好看的人。

    面部的轮廓很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