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盛宠嫡妃-第1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苦涩地摇了摇头。

    无妨,只是自己要更快一些了。

    “锦言。”

    熟悉的声音响起,她换上了笑颜,转身轻轻浅浅地笑了起来。

    许君彦今日着了一身的骑装,黑色的衣衫、黑色的发簪束发,整个人都凌厉了起来。

    只是温和之意尽堆眼角,略薄的唇微珉,似是在应和一般。

    江锦言用手撑住了桌沿,仿佛是在调侃一般地点着桌角,“今日如何?一切可还顺利?我听立瑾表哥说了,你今日去了玄武大营。”

    许君彦上前一把抱起了她,“又轻了。”

    这声音明显带了叹息。

    随后他半躺在了榻上,用能让怀里小人舒适的角度斜倚着,低低的声音似乎是带了慵懒之意,又似乎是极尽正色,“我知晓夫人不是普通的闺阁女子,心中并非只有琴棋书画。”

    江锦言天真一般地抬起了眸子,“侯爷这是嫌弃我不对夫君尊三从四德?”

    许君彦低笑,又怕颠着了她,停住了笑意,“你若宜家宜室,我便想办法给你一个无忧无虑的家,可锦言并非笼中之物,既如此,我更希望能同锦言并肩而立。”

    江锦言怔住了。

    这番话,两世以来是自己第一次听到过的。

    她释然一笑,除了许君彦,又会是谁能对自己如此包容?

    更何况,自己只希望是他。

    她笑意渐深,“我不过一个小女子,哪能同堂堂镇国侯并肩而立,更何况,站久了会累。”

    许君彦拥紧了她,又替她拢了拢身上厚厚的大衣裳,“无妨,累了我还能背你,抱你,亦或是陪你坐下,煮一壶兰溪毛峰,画一幅墨竹。”

    “若是我看纸上的竹子看腻歪了呢?”

    “夫人去哪里,我便去哪里为夫人种上一院子的墨竹。”

    “一言既出。”

    “今生无悔。”

    妙春堂的厢房内寂静下来,花梨木贵妃榻上恬淡的气息缓缓沉淀。

    江锦言合上了眼,沉沉睡去。

    一个时辰后,门帘一掀,雨墨进了内室,见到这场景,到底还是退了下去。

    小姐的心里太苦了

    雨墨转身却见到方立谨立在回廊下,凝视着院中的一株极高的樟树。

    她摇了摇头刚要离开,却听到他低声问道:“栖霞山上山顶的那棵树,有这么高?”

    雨墨笑了笑,“表少爷糊涂了,栖霞山山顶上的那棵树,高的很呢,听闻许多人都将那树当做是祈福求姻缘的。”

    方立谨眸子一暗。

    求姻缘

    是啊,当初自己追着李茜云上了栖霞山,不就是为了她口中的那棵树吗?

    “那棵树不灵的。”

    方立谨转过头,似笑非笑。

    雨墨也笑了,“表少爷怎么知晓不灵?莫非表少爷去试过?”

    方立谨笑得更是开怀,“别人试过罢了。”

    只是那人不仅不能如了心愿,还被迫无奈留在了自己身边。

    雨墨抿嘴一笑,“树便是树罢了,真能左右人的命运?”

    说完她便转身而去。

    方立谨随意地坐在了树下的石凳上,接着零星的几片落叶。

    “是啊,树便是树罢了,哪里能左右人的命运?人的命运是要靠自己的。”

    他紧紧地攥紧了拳,里头枯黄焦败的落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再放开手,已是一堆零零落落的碎片了。

    突然他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方立谨警觉性极强,一个翻身已经制住了那人,定睛一瞧,却是个半大不大的孩子。

    晋元满脸的凶悍,趁他一个不留神,身子已经溜出了他的手臂。

    他并未逃开,而是双手握拳攻了上来。

    “有点意思。”

    方立谨嘴角一勾,“本少爷今日陪你玩儿上两招。”

    “以大欺小到底不光彩”说着他蹙眉似乎是深思,“罢了,让你一只手。”

    晋元满脸潮红,恼羞成怒,“你这是看不起我!”

    说着便猛地冲了上来。

    方立谨左手背在了身后,右手不断卸去他的招式,但渐渐也不得不认真了起来。

    这孩子虽说年岁小,但爆发力惊人,况且有着一股倔性,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性。

    很像自己。

    方立谨眼中的惊喜越来越浓,他收起了其他心思,一心一意同他过起招来。

    “这落地姿势很不错”

    “这出招还要再快一些嗯,就是这样!”

    “你这腿不该如此,应该这般!”

    半个时辰后,方立谨因着又是动手又是指教,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而晋元望着他的眼睛也越来越亮堂。

    “二表哥,你可是要收晋元为徒?”

    江锦言的声音突兀地传来,他二人齐齐转过了头,果然瞧见了被许君彦护在怀中的江锦言。

    许君彦的脸色倒是有些不善。

    方立谨清咳了两声,镇国侯想必是不甘心自己被打搅了

    晋元听了江锦言的话后一怔,却见她对自己眨了眨眼睛,又望向了方立谨。

    他心里会意,也愿意信任这个“姐姐”。

    方立谨还没回过味儿来,就已经被晋元扯着衣角了。

    望着这个跪在自己眼前俯身就要拜的孩子,他到底还是咳了一声后按住了他,“我还没同意呢!”

第190章 我不希望她活着出了洛阳() 
江锦言浅笑连连,“二表哥觉得何处不妥?”

    方立谨哼了一声,“哪哪都不妥当?小鬼,你刚刚想做什么?偷袭本少爷?”

    晋元哼得比他还要强势,“是你在这儿鬼鬼祟祟,谁知道你会不会对锦言姐姐不利?!”

    方立谨一口气噎住了,“你倒是会强词夺理!”

    晋元虽是跪着,但那目光却是凶悍。

    方立谨见状反倒是笑了,“臭小子,我现在这么厌恶你,我收下你你怕不怕?”

    晋元冷言道:“不怕。”

    江锦言笑着上前了一步,“表哥收下晋元可是件喜事,况且晋元天资聪颖,跟着姜管事学了许久,一直以来都是练得方家的路子,表哥岂不是教的更顺手些?”

    方立谨望着虽是笑着但却目光灼灼的锦言,点了点头,“那便看在锦言的面子上收了你了。”

    晋元虽是有些不情愿,到底还是利落地磕了三个头。

    他知晓锦言姐姐是不会害自己的,也懂得自己的心愿,这男人虽是看起来不正经,但方才指点自己时很认真,也分寸恰到好处。

    简单来说,就是合自己的脾性。

    想必她也是瞧出来了吧?

    晋元起了身后却是神色一顿,“锦言姐姐,他同我们一道去湖州吗?”

    还没等江锦言开口,方立谨便勾住了晋元的肩,“哦?臭小子你想去湖州躲懒?”

    晋元哼了一声,“我是去保护锦言姐姐。”

    许君彦上前一步拥住了江锦言,望着方立谨道:“晋元是锦言视同弟弟的,你在洛阳照看他,也不要让他荒废了功夫,这孩子是想着上战场的,不用拿那些花架子式样教她。”

    江锦言则是笑了笑,“晋元在洛阳不熟悉,二表哥若是想带他走动也好,但锦言觉得他不适合城南。”

    这话点到即止。

    方立谨微微正色,对江锦言点了点头。

    他怎会不懂,晋元是个好苗子,自己怎么会舍得放着这把好刀不用?

    倒是没想到这捡来的孩子都能被江锦言当成个宝了,这女人不是心狠手辣的吗?

    他想了想当时的白凌,轻笑了一声。

    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这世间便是如此。

    江锦言低头对晋元叮嘱道:“你留在洛阳,好生跟着方二少爷学学方家的功夫和行军布阵之法。”

    晋元点点头,“我大哥会去湖州吗?”

    江锦言点点头,“他不能直接去襄都,从湖州走是最好的选择。”

    方立谨在一旁笑呵呵地,“若不是我今日是突然来的,我还真会觉得锦言你这是摆了我一道。”

    晋元见她身子有些摇晃,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扶,却见她已经被拥在了那人的怀里,脸上的笑意中还带了丝嗔意。

    “站久了?进去坐一坐吧。”

    江锦言无奈,只得笑着对晋元道:“不许跟你师傅去不合适的地方!”

    方立谨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表妹你也是太多虑了些,他基础虽扎实,但到底是要勤练的,我看你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能同姜为过招了。”

    许君彦一把抱起了江锦言。

    “再多嘴,日后不用来了。”

    方立谨撇了撇嘴角,“你这可是假公济私!”

    晋元往旁边一闪,嗖地一声,一支针状物袭向了方立谨。

    他连忙身子一侧,勉强截住了那暗器,指着许君彦道:“堂堂镇国侯居然也偷袭?!”

    许君彦头也没回,“你的身手也生疏了些,恐怕再过些日子,许名也能拿下你。”

    方立谨哼了一声,咽下了嘴里的话,低头一瞧,傻眼,竟是一根木刺!

    晋元饶有兴味地望着他手里被一根极细的木刺扯出的红痕,“许姐夫这是手下留情了,要是这木刺倒着扔,你得拔上不少时候。”

    “嘿你这臭小子,你再说一句试试!”

    晋元哼了一声,“技不如人还叫唤的,我就见过你。”

    “叫师傅!”方立谨反手就是对着他的脑门一扣。

    晋元倔强地抬起了头,“我是看在锦言姐姐的面子上!”

    “臭小子!再来比划比划!”

    说着二人又拉开了阵势,方立谨张了张口刚要说话,晋元视线一转,谁知这时候方立谨勾起一抹邪笑,出拳攻向了晋元。

    “兵不厌”

    “诈”字还未说出口,一个明晃晃地物件便急速从不远处的厢房窗口飞了过来!

    直冲方立谨的胸口!

    方立谨一个下仰,用手指夹住了那碗盖,却不料那碗盖上一块缺口处正好勾住了他的虎口!

    “用得好!”

    晋元笑了起来,“看来许姐夫的兵法读得也不错。”

    方立谨一把甩去了那盖碗,“这叫小人行径!你不许看,走!”

    随后又是嗖地一声,“有完没完!”

    他这次用衣袖接住了,却见是一只瓷瓶,散发着药膏味儿。

    “亏得镇国侯美人在怀,还有些良心,走吧,再不走,那里头要出来杀人了。”

    晋元目光不舍地从厢房处移开,对着方立谨哼了一声,“我觉得许姐夫比你好多了。”

    方立谨一把夹住了他的脖子,“怎么?从何而知?”

    “对待小人,稳准狠。”

    说着晋元挣开了他的禁锢,冲向了前厅。

    他想到了那女人极清浅的笑意,也跟着笑了笑。

    今日虽不知她到底是何用意,但自己就是信任她,愿意将自己在这个世界迷茫的前途交到她的手里

    方立谨无奈地撇了撇嘴,随后神色微凛。

    江锦言希望自己教这孩子,还不能含糊,看着情况是要把他托付给自己。

    托付?

    他摇了摇头,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么严重的词?!她江锦言不过是看起来略体虚了一些,于清浅不也去了湖州了?

    这病症也不难解吧?

    他抿着唇疾步出了后院。

    第二日快傍晚的时候,宫中竟是来了辆大车。

    雨墨望着几个一脸敬意的宫婢,一脸的目瞪口呆,江锦言却是会意般一笑,低声道:“看似是我求见太后,实则是太后要见我罢了,那木匣带上吧。”

    那发簪的意思,总有那么一层的试探在其中吧?

    只是自己不明白,为何是如此贵重的试探

    静心殿还是那般的清幽,只是一尘不染的样子彰显着里头所住之人的身份。

    跟着一个毫不起眼的嬷嬷进了内殿,雨墨伺候着江锦言脱下了身上厚厚的披风。

    一个宫女出来通报道:“太后娘娘请您单独进去。”

    雨墨迟疑了一瞬,担忧地望着江锦言。

    江锦言点点头,示意自己无碍,这才取过了雨墨手里的那只木匣,跟着这宫女进了内殿。

    太后今日着了身暗青色的小袄,鸦青色的袄裙肃穆端庄,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合目小憩。

    江锦言屈膝一拜,“臣女见过太后娘娘。”

    王太后这才睁开了眼,对她点点头,笑道:“坐吧。”

    江锦言忍着一阵眩晕立住了身子,却并未坐下,“臣女误取了太后娘娘的东西,今日是来归还的。”

    王太后笑意依旧,“哦?”

    江锦言上前一步,奉上了那只木匣,“这木匣锦言可以收下,但这里头的东西锦言是万万不敢沾染的。”

    王太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