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宽松的浴衣被扯下,他的吻落在了她白皙的颈部,啃噬,舔舐,撕咬,迫切地想要把她占为己有,宣示他的主权。
面对着祁云骁像是发泄怒火般的亲吻,李非鱼无动于衷。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去回应。她身体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团火,因为与他的亲密接触,又重新燃烧起来,而且越烧越旺。
好难受啊……她并不想臣服于药性的逼迫,她拼命的忍耐着,可是,祁云骁根本不愿意放过她,她很痛苦,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折磨,不由自主地留下了眼泪。
祁云骁注察觉李非鱼一动不动时,他停住了所有疯狂的动作,抬手抹去她脸庞上的泪水,冷声质问:“你很痛苦,是吗?那你懂不懂我的痛苦?一点都不比你少。”
“你不信我?以前不信,现在也不信。赵珞宣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李非鱼悲戚地开口,就像是绝望之后的麻木。
“李非鱼,你何尝相信过我?”
祁云骁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与他对视:“我说了无数次,我和赵珞宣毫无关系,你为什么不愿去相信呢?还让我去证明?”
“看!我们连基本信任都没有了,我们继续在一起,有什么意义?”
李非鱼的眼眶里噙着的泪水,不断地往外冒,祁云骁的面目,已经完全变得模糊了。
“我说过,哪怕是相互折磨,我也不会放过你。”
祁云骁的眼里的血红已经褪去,换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冷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凄凉的悲怆:“那么讨厌我,你当初就不应和我结婚,既然结婚了,你就得对我负责。不爱也好,憎恨也罢。李非鱼,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话音刚落,他便把人打横抱起,走向二楼。
主卧里,祁云骁把人放在深灰色的大床上,松松垮垮的浴衣遮不住胸前白花花的春光。
李非鱼已经不哭了,但她眼里看不到一丝生气,就像是个任人摆弄的玩偶,不悲不喜,无欲无求。祁云骁不想看到这样麻木的眼神,便把室内的灯全关了,遮光的窗帘都合上了。
在黑暗中,祁云骁俯身亲吻她眼角残余的泪水,低声喃喃:“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我你回到我身边,你要恨我,就恨吧……”
李非鱼再也不想挣扎了,就像是茫茫的大海中,使劲地游啊游啊,都已经游到筋疲力尽,奄奄一息,还望不到希望的岸边,所幸,就放弃吧,累了,不游了,放开双手,静静沉入水中,也是一种解脱。
药物的作用已经压过了她的意志,她不再抵抗了,顺着身体本能的反应,细长的双臂缠上他裸露的背上,热烈地与他拥吻,交缠。
没关系的,人活得太痛苦了,唯有身体,还能给予一点快乐。
也许是药物的关系,短暂的疼痛之后,剩下的就全都是欢娱。
李非鱼的四肢情不自禁地缠绕上祁云骁的精壮的背部时,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她所有的动作,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身体本能对欲望的追逐与渴求。
爱太难了,但快乐,很容易。
……
天色将白,一夜的混乱才停歇。
李非鱼醒来时,室内还是一片昏暗。
遮光的窗帘没有开启,但床头的时钟告诉她,现在已经下午6点左右。
睡了那么久了吗?她想要起床,却发现全身每个地方都是酸痛无比。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欲望的交缠,一次又一次,没有尽头,至死方休。
呃……果然是做太久了,现在身体就像是被卡车碾压一样,动根手指都疼。
还有,她的喉咙也好痛,尝试着开口说话,声音居然嘶哑了?
昨晚,那个,声音,没有那么夸张吧……她回忆着,确定自己确实不是夸张类型,难道说,还是因为,太久了,量变产生质变?
她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迷迷糊糊地想起了祁云骁确实在事后抱着她去洗澡,又给她换上的,还有这歪歪扭扭的新床单和被套,哎,真难为一个矜贵的少爷,还让他亲自动手……
李非鱼感觉脑袋好沉重,还有口好渴啊,想喝水。她拖着疼痛的身体,慢慢的挪下楼,在厨房的冰箱里,找到了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突然觉得肚子也饿,但也没有什么食欲。
她靠着冰箱闭眼休息,脑子里却是胡思乱想着,是她身体素质太差,还是祁云骁的需求太过于旺盛,以至于她像是被透支精力一般虚弱。
“你起床了?不舒服吗?”
李非鱼缓缓地睁开眼,似乎看到祁云骁正在向她走来,可是眼皮好沉重,睁不开啊……
眼前一黑,她顺着冰箱滑下,失去了知觉。
第316章 Part316 那时候我不懂这叫爱()
李非鱼是发烧了,高烧。
祁云骁接住了晕倒了人,察觉到她全身发热,一摸额头,很烫。他立刻开车将她送往医院急诊,医生说是,风寒感冒引起的发烧,打了三瓶吊针之后,烧也退了,开了点药,就回来了。
李非鱼再次醒来时,已是半夜,祁云骁正搂着她在睡觉。她的脑袋没那么沉了,挣扎着想要起床。
“怎么啦?”
祁云骁被她的动作给弄醒了,下意识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很正常,松了一口气。
李非鱼觉得莫名其妙的,难道之前是发烧了吗?她没有回答祁云骁的问题,却翻了个身爬起来。
“你要去哪?”祁云骁搂住她的腰,不给她起床。
“我,饿。”李非鱼弱弱回答。她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一口饭都还没吃呢!
“别动,我去给你拿,你躺着。”
祁云骁说着,便起身下楼去厨房。
他说的是轻巧,可是因为这些天没人在家,冰箱里除了水什么都没有。这大半夜的,也没餐厅送餐呀,这可难倒了平时雷厉风行的大总裁呀!
李非鱼在床上饿得快要发昏了,祁云骁才端着一碗白粥上来。
看着像一碗正常的白粥,为什么闻起来有一股糊掉的味道,该不会是这位少爷自己动手的吧?
李非鱼捧着碗,慢慢地喝着白粥,糊味是很重,口感也不怎么样,但她还是喝完了。喝完粥,吃了感冒药,她又重新躺下。药片有催眠成分,她没来得及想明白自己的病症,就睡着了。
华洲壹号里多了位管家,是祁大总裁发现自己对家务什么的,根本不在行,然后让何安洋把休假许久的老管家给请回来了。
老管家回来很震惊啊,他去休假前,老板还没女朋友呢,休假回来,连老婆都有了。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以为老板和老板娘这种闪婚类型,正值新婚,肯定甜蜜到如胶似漆。奈何,从这几日观察到,他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啊……
李非鱼自从上次因为发烧昏倒之后,精神一直不太好。
她一直觉得是祁云骁那天晚上做得太过了,透支她多余的精力,才让她这般整日萎靡不振。她现在都不想理他,免得让他觉得她很好说话,又可以为所欲为。
祁云骁以为李非鱼这是在恨他,才会这般冷漠,所幸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恨就恨吧,反正人在就好了。
“太太,钟叔让我来问你,今晚需要准备什么菜?”
钟叔是老管家,说话的是朱姨。钟叔虽然是个经验丰富的管家,但毕竟是个男的,照顾太太的时候,很多事情并不方便,这时就需要一个女性的帮手。
李非鱼在书房的躺椅上,看着书发呆,朱姨进来询问晚餐安排。
“随便吧。以后按祁先生的喜好准备就好了,不用特地来问。我想吃什么,会告诉他。”
这样被人伺候,多舒心啊!以前为什么那么苦逼,事事亲为?
李非鱼自己真的傻呀!
——
徐楚天和谢希文听说钟叔回来了,抽空到华洲壹号来做客。
他们喜欢钟叔烧的菜,美其名曰,是来给李非鱼探病的,其实是特意来蹭饭的。
一顿饭吃得有滋有味,其乐融融。李非鱼在餐桌上,没有表现出对祁云骁的冷漠,就像是在外人面前,故意表现出一对夫妻之间和平相处。
谢希文给李非鱼推荐了一部有趣的国外影片,两人便到家庭影院去看电影,徐楚天则陪着祁云骁在阳台小酌一杯。
宽阔的楚江上,吹来夜风,很凉爽。两岸的绚烂的霓虹,倒影在江面,偶尔一艘灯火辉煌的邮轮经过,发出呜呜的汽笛声,响彻夜空。
“非鱼前段时间不是离家出走了,你是怎么把人弄回来的?”徐楚天很好奇。
祁云骁抿了一口清酒,自嘲地笑了笑:“你觉得她是自愿回来的吗?”
“虽然非鱼表现很友好,但是你们的情况,呃,应该很糟糕,或者说是,更糟糕了。”
“无所谓了,管她怎么想的,人还在就好了。”
徐楚天拿起酒瓶,给他满上一杯:“我是说你看开了呢,还是说你太偏执,你已经不管她是否会再次爱上你了,你只要这个人?”
“她说过,无论当初因为什么而分手,伤害都是事实。”祁云骁把酒杯的里白酒一口饮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让她回心转意。所幸就这样,相互折磨一辈子,总比放她离开好。”
“或许,你可以尝试着告诉她,当年你也是有苦衷的。”徐楚天建议。
“我和李非鱼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火车站,这辈子她对我说过的第一句话就是骂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呵!还真给她说对了!”
祁云骁望着漆黑的江面,长长地叹了口气,“现在我要怎么开口,说我当时很没用,说我没能力保护她,说我没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让她痛苦那么多年……”
“人生不是一帆风顺的,总是得吃点苦头,骁大少,这就是上天给你的考验啊!”徐楚天语气里带有一丝的幸灾乐祸:“我说过,等你们闹离婚的时候,看在我们还有点兄弟情谊的份上,帮你说点好话。过两天,我带非鱼出去转转吧。”
“随便,记得把人给我带回来。”
这是祁云骁唯一的要求。
“放心啦,我会把你老婆完好无缺的还回来。”
徐楚天摸摸下巴,沉思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悲观。毕竟九年前的非鱼,是真心实意地深爱着你的。”
——
李非鱼闷在家里很多天,没病都快闷出病了,徐楚天说要带她出去兜风,她便答应了。
夏季的阳光很灿烂,清风灌进车厢,带着树木的清香,吹着便让人心旷神怡。
“我们去哪啊?”李非鱼看车已经开到了城郊,便好奇地问。
“带你去看花海。”徐楚天悠悠回答。
“咦,什么花?”
“秘密!”
既然是秘密,追问就没有意义了。
李非鱼想起周杰伦有首叫做《花海》的老歌,便在车前智能屏幕上搜索,点击播放,舒缓的音乐,悠扬的响起。
静止了所有的花开
遥远了清晰的爱
天郁闷爱却更喜欢
那时候我不懂这叫爱
……
第317章 Part317 自以为是的幸福()
那是一片向日葵的花海。
偌大的庄园,都种满了这种花。
阳光很灿烂,她们都齐齐地朝着太阳在微笑。
“听骁大少说,你喜欢向日葵。走吧,我们下去看看吧。”
徐楚天解开安全带,准备推门下车。
李非鱼没有动,冷冷开口:“我不喜欢向日葵。”
徐楚天微微愣住了,“呃?难道骁大少给的情报是错误的?”
“没错,曾经很喜欢。”李非鱼解释:“后来他和我分手后,我就特别讨厌这种花,向日葵已经被我拉近黑名单了,我不想看,我们回去吧。”
“哦,原来如此!”徐楚天恍然,望着这一大片金色的花海,叹气:“难得今天的花开得那么漂亮,只是可惜了。”
徐楚天把车子往回来,询问道:“那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想去香越水苑的别墅看看任亚枫,再到杜立德家取回我的行李。”李非鱼直言。
徐楚天有点为难:“呃……取回行李可以,但任亚枫那,你暂时还不要去了,肯定有狗仔,而且骁大少不会答应的。”
李非鱼望向窗外,悲戚地开口:“我像不像是被他囚禁了?”
“别想得那么严重。”徐楚天讪讪地笑了,“骁大少向来吃软不吃硬的,你比我都还要清楚。有时候你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是我想复杂了吗?”
李非鱼自顾自地喃喃,脑子里想不出个所以然。
——
午餐选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