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男人正准备起床,突然摇篮里的麟儿有了动静,小家伙可不含糊,还没睁开眼睛小嘴就吧唧吧唧着,摇摆着小脑袋四下找吃的,不能立即入嘴,紧接着就咧开小嘴开始号啕大哭起来,那响亮的嗓音着实不像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百里月桐闻声蹙了蹙秀眉,门外已经传来的丫鬟的敲门声,有君煜麟在屋里,丫鬟们也不敢随意进来,听见小主的哭声,也只能先小心翼翼的询问主子的意思。
“太子妃,小主哭了,需要奴婢帮着抱到您身边吗……”丫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不必了,我自己来吧!”百里月桐看看赤果着上身的男人,这个时候让丫鬟进屋着实多有不便,虽然男人并不介意,可是她介意,她不想让自己男人的身体被其他女人看见,哪怕只是小小的丫鬟。
闻言,门外的丫鬟只好应声退了下去,百里月桐正打算起身,却被男人一把摁住身子,君煜麟墨色眼瞳幽深似潭,凝着女人道:“你躺好,当心染了风寒,我把麟儿抱过来便是……”
男人的体贴再一次让女人唇角勾起幸福暖笑,盯着男人流畅的后背肌肉,呈漂亮的倒三角形状,欣赏着也觉得是一种视觉享受。
将麟儿递到女人身边,看着那小家伙满足的吮、吸着女人的芬芳,君煜麟俊美无筹的容颜再次逼近,深邃的眸中隐隐染了一层情意,凑在儿子耳畔低喃道:“臭小子,快点长大滚出我和你娘的房间……”
百里月桐忍不住白了男人一眼,却在凝对上男人的柔情似水的眸光时,水眸深处一颤,男人英俊的容颜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是如同妖孽般蛊惑人心,少了平时的冷酷与凌厉,面部线条柔和的如同诗画一般。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甘炎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爷,该早朝了!”
“怎么不是云一?”百里月桐微微惊诧,一直以来早上都是云一来唤君煜麟早朝的,突然早上换了人,反倒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云一的媳妇刚生了孩子,本王交待他这个月就留在王府里陪他媳妇。”君煜麟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百里月桐眸底却划过一道赞赏,看这男人平日里不苟言笑,和下属说话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骨子里还是挺有人情味儿的。
“你也赶紧去吧,别让甘炎等急了!”百里月桐冲着男人温婉一笑,柔荑轻抚着儿子的脸颊。
“嗯,等着本王回来。”君煜麟低头看着床榻上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儿,眸光温暖如水。
温池热气升腾,百里月桐沐浴更衣,从抄手游廊走了出来,坐到梳妆铜镜前,猛然发现白皙的脖颈上都布满了点点粉红,如同浅浅草莓印迹。
女人只能再找出那条茜色缕金玫瑰广陵月华裙来换上,这条长裙是竖领设计,肩头用金色的丝线绣了几朵梅花,栩栩如生,百里月桐再对着镜子打量一番,觉无不妥之处,这才出了房间,麟儿还在睡,她想着先去探望一下雨烟那丫头。
推门进了客房,床榻上的雨烟还有两名丫鬟侍候着,百里月桐笑着走了进来:“来,把孩子给我抱抱——”
女人的话,丫鬟已经恭敬的抱着婴儿迎上前来,就在这时,百里月桐突然感觉身后一阵风声呼啸而来,条件反射的侧眸,眼角首先飘过一道藏蓝衣袂,一张熟悉的阴沉面孔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当看清楚那个人时,女人水眸骤然瞪大,君泽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面色阴霾的可怕,在丫鬟还来不及避闪之际,已经动手抢了婴儿。
“你是什么人?”丫鬟不明所以,虽然心里害怕,却还是壮着肚子斥责眼前蝗男人,却不料男人突然一记手刀落下,丫鬟顿时眼睛一闭,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躺在床榻上的雨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反应过来,正欲惊声高呼,希望云一能够听见,不想君泽德手指轻弹,两道内力挥出,打在她身上,连半个音也没发出来,就软软的昏迷过去。
“君泽德,把孩子还给我。”百里月桐清冷的眸底闪烁着冰冷的寒芒,虽然声音不大,却暗带着强势与凌厉,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这就是你和君煜麟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君泽德仔细审视啼哭不止的婴儿,脸蛋红扑扑的,还看不出具体像谁,不过,小家伙此刻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清澈澄净的水眸闪烁着灵动,莫名让男人心头一颤,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孩子不是我和泽的,你先放了她,她还没有足月……”百里月桐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冷静,水眸不时睨向房门方向,希望云一能突然出现在这里,可是心里却又忍不住担心,担心云一若真的突然出现,打斗的过程中会不会伤到孩子。
君泽德深邃幽暗的瞳仁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的脸,看着看着怒火就又上来了,气的咬牙切齿,君煜麟夺走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一切,也毁了他的一切,如今他讨厌和君煜麟有关的所有东西,包括眼前的这个女人。
“你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骗过去了吗?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条漏网之鱼……”君泽德铁钳般的大手快速掐向婴儿的娇嫩脖颈,冷冷出声:“君煜麟害得我现在走投无路,痛苦不堪,这笔帐我一定要和他算的,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
“有什么事就冲着大人来,你……不要伤害孩子。”百里月桐震惊万分,此刻也顾不及多想,身影迅速朝着男人扑去,想从他手里抢过云一和雨烟还未足月的女儿。
却不料,君泽德身形更是快如闪电,瞬间闪避开女人,百里月桐急着变幻步伐想追上他,却因为速度过快,重心不稳,脚下一个踉跄甩向前去,嗵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只感觉胳膊肘儿摔的都痛麻了。
第483章 复仇()
君泽德看着眼前略有些狼狈的女人,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随即又恢复了刚才的冰冷与阴沉,手放在婴儿脖颈上,其实却并没有真的用大力去掐她,粉嫩的小女娃儿仿佛感觉到了干娘要来救自己,这会儿哭的更大声了。
百里月桐忍着身体的疼痛,手臂支撑起身体,凝向君泽德:“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不就是想报复麟吗?这一切都与这个孩子无关,我愿意用自己做人质来交换她,孩子是无辜的,求你放过她!”
“你求我?你刚才是说求我?既然你说这个孩子是不相干的人,你竟然为了她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你觉得……我真的会相信这孩子是不相干的人吗?”
君泽德平静的声音暗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他在百里月桐心里什么都不是,可君煜麟却在她的心里扎下了根,甚至比她自己的性命都要重要。
百里月桐无奈的扬起唇,浅浅的如花笑靥异样惑人心弦,她盯着君泽德的脸,低冷道:“你没有听错,我正是在求你,我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交换她。”
“太子妃——”
云一匆促的嗓音急急从房间传来,当他一眼看见你倒地的丫鬟,还在床榻上依旧昏迷的雨烟,顿时鹰眸一紧,胸腔也紧紧地缩成了一团。
因为雨烟刚刚分娩完不久,身体还很虚弱,云一刚才亲自去厨房吩咐下人为她准备补血补气的参汤,前后不过离开不过一柱香多点儿的时间,没想到君泽德竟然趁机潜入了王府,此刻手中胁持的正是他那刚刚出生的宝贝女儿。
“太子妃,你还好吗?”
云一阔步前行,虽然心中无比挂念自己的宝贝女儿,却还是以主子的安危为先,百里月桐也刚刚分娩完不久,身体的元气也同样未完全恢复。
“你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就掐死她。”
君泽德的手再次放到婴儿脖颈上,云一紧张的呼吸一窒,悬到空中的脚步小心翼翼的缓慢退回,君泽德身形高大,孩子太小,他只需两根指头紧紧一勾,小家伙的命恐怕是就保不住了。
“君泽德,你到底想干什么?”
孩子在君泽德手里,而百里月桐也离君泽德的距离相当的近,云一自然是不敢再轻举妄动,深沉的鹰眸深处闪烁着少有的寒芒:“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和刚出生的婴儿,算什么英雄好汉?”
君泽德冷哼一声:“这世上有谁拿我当过君子,我也从未想过当什么英雄好汉,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哪怕是做小人也罢,本王从不在乎这些。”
男人的话赤果直白,云一当然听得一清二楚,深邃的眸光越来越暗,眼睑低垂沉思数秒,反问道:“二皇子,这一切都是命数,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你注定就没有当天子的命,末将只想奉劝你一句,不要再执迷不悟,错上加错……”
“本王从来都不相信命,命运就掌握在你自己手里,老天爷帮不了你,任何人也都帮不了你,靠得住的只有自己。”君泽德唇角勾着邪魅冷意,直勾勾的盯着云一。
“云一,不必跟他废话,他根本就是个疯子……”百里月桐冷嗔出声,暗暗凝结内力,还是想瞅准机会,从武功高强的君泽德手里将孩子抢过来。
眼下君泽德认定了孩子是君煜麟的,以他对君煜麟的痛恨,掌间的力道稍稍加重一点儿,这刚出生的小丫头片子就危险了,她不能明知孩子危险,也坐视不理。
“太子妃!”云一惊呼一声,因为他看见百里月桐正拿自己当赌注,狠狠的朝着君泽德握剑的那只大手撞过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君泽德似乎也显得有些意外,在他的内心深处对女人还并未死心,看着女人纤盈的娇躯朝着自己手中的剑锋飞来,他急着一心想要制止。
这一刻,君泽德为了能够控制住女人,只能在她和婴儿之间做出选择,云一此刻早已沉不住气,干脆把心一横,也豁出去了,救主子要紧,此刻他也没有办法再顾忌到孩子。
君泽德深邃的眸光一暗,几乎连想也未想,将手中的婴儿抛向远处,出于本能,云一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活活摔死,顿时逆转身体,腾空跃向更远的地方,牢牢接住。
“哇哇哇——”怀中的婴儿哭得小脸都泛着青紫,云一看的心都快碎了,只有做了爹娘的人,才能真正感悟到其间那份心疼。
而再一转过头,此时百里月桐已经成为了君泽德的新人质,云一诲暗如深的鹰眸闪过一抹复杂异色,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用自己来做人质交换,取换女儿和百里月桐的安全,可是他的武功检高,狡诈的君泽德绝不可能会答应,岂会放下身份地位崇高的太子妃,而抓他这个厉害的大男人。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如今孩子已经还给他们,就只有你跟着我走了……”君泽德低头凝向被自己钳制的女人,大掌不偏不倚的紧扣她的命门,只怕是稍有不慎,这个女人就会趁机偷袭而逃,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不准带走太子妃……”这一瞬间,云一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百感交集,什么滋味都有,百里月桐为了守护他和灵儿的孩子而身处险境,万一她有个闪失,这让他该如何像主子交待。他知道太子妃是个好人,却从未想过,她会为了保护他和灵儿的孩子,宁可牺牲自己。
因为百里月桐的命门被君泽德掌控,云一也不敢轻举妄动,他只能先仔细暗暗观察,希望等到君泽德露出破绽的时候,抓准机会救下女人。
可是君泽德很聪明,胁持着百里月桐背靠着墙,侧对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尽收眼底,云一想趁其无备的偷袭,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更何况此刻他怀里还抱着爱女。
百里月桐清澈澄净的水眸冷冷凝着君泽德,那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眸光,触动了君泽德内心深处某根弦,喉结处不规则的上下滚动。下一秒,男人似突然改变了心意,胁持着百里月桐跃出高墙,消失无踪。
云一又惊又急,怀中的孩子一直在,更是吵得他心烦意乱,还有床榻上的雨烟,就在这时床榻那边突然有了动静,昏迷的雨烟浑浑噩噩中白醒过来,似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的。
“云哥,刚才……”雨烟的话还未说完,云一一个箭步上前,将孩子递入女人怀里,匆忙急促的丢下一句:“灵儿,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男人欣长的高大背影,下一秒便消失在高墙之外,雨烟微微一怔,还未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哭闹的小丫头这会儿落入娘亲的怀抱,不知是不是嗅到了熟悉的奶香,哭声渐渐小了下去,闪烁的灵动水眸蒙上的浓浓雾气却是还未褪散。
抱着女儿,雨烟的一颗心也算是稍稍踏实了点儿,拿过一方丝帕,轻柔的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