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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喝的酒足饭饱,而且下半场才是扮猪吃老虎灌人的时候,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再比如宋颖红,陆炎既然是领导,在酒桌上也是就要分隔大小,陆炎让她自罚三杯,她完全能推掉的,而且还会巧妙地保护了陆炎,但她就是没有推辞。
明白了这些之后,陆炎心里偷偷地笑,这些人在机关里是老油条,在应酬上却是嫩了点,想要灌自己还是有点嫩。趁着宋颖红还没喝醉,陆炎说道:“赶紧把醉了的曹金川和邱跑送回去吧,要不然他们该找不到自己的家门了。”
宋颖红的手臂抬起,软绵绵的指着曹金川和邱跑说道:“你们两个,真是怂包蛋,说好了要给领导一个下马威的,你们倒是喝醉了。”
宋颖红说话的时候,陆炎暗暗观察曹金川和邱跑,这两个人趁着别人不备的时候,竟然张开眼睛偷偷地看,哪里是真的喝醉了,分明是装醉的。
他对酒桌上的人的性格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了。看样子男人的肚子里都藏着一本账呢,倒是这两个女人最是直爽。
那个洪尔戈倒是没装,也没醉,只不过他小口小口抿酒,从来不跟人干杯。按照陆炎的判断,应该是还想盯着宋颖红,怕她再勾引陆炎。这个人倒是比宋颖红的丈夫看着自己的老婆更紧,有意思。
不一会儿,宋颖红打电话叫来的司机就来到了酒店,宋颖红指挥他们把醉倒的曹金川和邱跑搀扶出去,吩咐送他们回家。看着有专车送,胡言志和江志威都跟着一起走了。过了不一会儿,杨鹏也踉踉跄跄地告辞了。
刚才看起来已经醉了七分的巴达玛,休息了这会儿之后却让陆炎更是吃惊,她的精神头比没喝酒之前更足。陆炎由衷地惊叹说道:“巴达玛,你是越喝酒越精神啊。”
“陆主任这就不知道了吧!”宋颖红把座位换到了陆炎的身边,跟巴达玛两个一左一右把他围在中间,接着说道:“巴达玛是不喝酒没精神,喝的越多精神气越足。这就叫做异能,天生的异能。”
“还有这样的人?”陆炎嘴里这么说,但是看着脸蛋红扑扑眼睛象猩猩的巴达玛,不得不相信宋颖红的话是对的。
这时候整个包厢里只有他们三个还坐在这里不走,就连那个洪尔戈都看不见影子了,不过陆炎猜测这个家伙肯定没走,说不定在哪儿猫着呢。
宋颖红刚刚举起杯,陆炎急忙说道:“姐姐,姐姐,咱不喝了,成不成?你看看,就剩下咱们三个了,酒也喝到位了,明天还要上班呢。再说,咱们回去晚了,明天说不定就会出现谣言了。”
“我才不怕谣言呢?我这辈子都生活在谣言里面了,别人说啥,我不在乎。”宋颖红甩开陆炎的胳膊,一仰脖子又灌下去了一杯酒。
“可是我在乎!”陆炎看着宋颖红说道:“咱们是政府官员啊,干什么事情都要顾点形象,不能让别人说闲话是不是?你说是不是巴达玛?”陆炎开始拉盟友了。
巴达玛看清来还是很清醒,听陆炎这么一说,点点头说道:“是啊,不喝就不喝了,我拿一瓶回去自己慢慢喝。”
陆炎对巴达玛的酒量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样的酒量,这样的身体,十个自己绑在一块儿都不是巴达玛的对手。
巴达玛倒是很痛快,说走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再看看宋颖红就不一样了,几乎贴在陆炎的身上了,粉白嫩嫩的小手紧紧抓住了陆炎的手臂不放松。
陆炎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心想,没想到宋颖红竟然是这个德性。曹金川他们可能早就知道这一位是喝醉了就死缠人不放手,早就溜之大吉了。只有自己傻瓜一个,一直陪到底,这下子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不过这时候他又不放心扔下宋颖红一个人,在这样的夜晚,一个醉了的漂亮女人,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能预料的事情。
坐了一会儿之后,宋颖红有些清醒了,直起身子说道:“你不知道我的丈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有钱,每个月给我的零花钱比我一年的工资都要高。他什么都给我,但就是不给我感情,他在外面,至少养着三个女人,却派洪尔戈把我看得死死的。哼,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我就不能找点乐子?”
都说酒后吐真言,想不到这个狐媚一样的女人还有这样的身世。陆炎看出来了,宋颖红就是那种精神空虚的人。
男人有钱,就一定是女人的悲哀吗?
为什么现在的女人都想嫁给一个有钱人呢?可能这就是一个围城,里面的人拼了命想出来,外面的人拼命想进去。出来的发现外面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自由,进去的才知道,被围困的滋味是多么难受。
微微叹口气,陆炎拍了拍宋颖红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有难处,既然活得这么不开心,怎么不选择离开呢?”
宋颖红恨恨地说道:“不,我就是想亲眼看看他是怎么自作孽不可活的,就是拖着他一直到死,我也不会离婚的。他怕戴绿帽子,我就想给他戴上一顶绿汪汪的大帽子。”
第三九零章 对权力的思考()
权力仕途…第三九零章:对权力的思考
第三九零章:对权力的思考
两个人在包房里谈谈说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了。陆炎看宋颖红这时候已经有点清醒了,刚想要走,忽然房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
这个男人穿着很高级的西装,头发输的油光铮亮,戴着一副玳瑁眼镜,看起来一副斯文样,但是一进门就指着宋颖红破口大骂:“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表子,跟男人在一起勾勾da搭,是不是想找揍啊?”
陆炎一听这话的口气就明白了,这位一定是宋颖红的老公了。
虽然人家的老婆这时候还贴在自己身上,但是陆炎也绝对不吃这样的哑巴亏,更何况今天他觉得自己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于是将手里的杯子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上:“你嘴巴放干净点,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小白脸,我看你想找死啊。”那个男人骂道,随手提起一个桌子上的空酒瓶子,对着陆炎的脑袋猛砸下来。
陆炎手疾眼快,一伸手就抓住了那个男子的手腕子。当真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受过特工搏杀的训练之后,这样的场面在他面前就是小儿科了。
他的手上轻轻用力一拗。“哎哟哟……”那个男子就受不了了,大声惨叫道:“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快断了。”
陆炎夺下酒瓶子,放开了那个男子,这才说道:“我是宋颖红的领导,正在谈工作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今天晚上聚会的都是我们的同事,他们刚刚离开,我们之间没有你想的那些苟且的事情。”陆炎刚才只是气不过他说话的态度,知道对方是宋颖红的老公,陆炎没想着把事情闹大。
那个男子看到威风凛凛的陆炎,再看看一片狼藉的桌子,眼睛滴流滴流地不知道想些什么。宋颖红也站起来怒目相向,厉声说道:“叶司琅,你是不是真的想给自己扣上一顶绿帽子才觉得舒服啊?”
这个名字叫叶司琅的男子放低了姿态,对陆炎使劲挤了挤眼睛说道:“哦,宋颖红的上司是吧?对不起啊,我今晚喝多了,不知道你们谈工作,纯粹是误会,误会啊。今天我请客,算我请客好了。”看样子他真的没少喝酒,舌头有点发板,话都说不利索了,不过陆炎却看到,他在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看向宋颖红的眼神闪过了一丝狠毒,双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陆炎回头对宋颖红说道:“有没有问题,他回家不会要打你吧?”
宋颖红的脸一红,表情扭捏地说道:“不会的,其实我老公的人很好的,如果不喝酒,不会发脾气的。”这一下,陆炎真的有点糊涂了,刚才宋颖红还在咬牙切齿地声讨自己的老公,为什么现在却帮着老公说好话。而且从刚才叶司琅的那个举动,陆炎觉得十有**宋颖红这时候是在撒谎,是在掩饰着事实。
也许,宋颖红的心里跟陆炎想的是一样的,都不想闹事,才这样说话的。不过既然宋颖红都这么说了,陆炎也就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对叶司琅说道:“你好,我叫陆炎,你的胳臂没事吧?刚才真是对不起啊,用力大了点,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我真的没事。”叶司琅嘴里这样说,但是表情依旧是那副呲牙咧嘴的样子。虽然看着块头大,但是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跟陆炎根本不在同一个级别上,就像是一块瓷器一样不经碰,一碰就碎了。
既然人家老公已经来了,这时候也轮不到陆炎什么事情,他道别一声之后就走出了包厢。
“再见,再见……”叶司琅和宋颖红两个人连声跟他告别。
出了包房的门之后,陆炎并没有立即离开,今天的事情怎么想都有点奇怪,他留了个心眼,悄悄走进隔壁的房间,耳朵贴在墙壁上。
包房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只听见里面是宋颖红带着嘲讽的声音:“你来得真准时啊,是不是洪尔戈告的密?”
“我表弟那样做也是为了我们好,红红,你还在生我的气啊?是,以前是我不好,可是现在我已经改了,真的,你不相信我的话,就跟我去看看,我真的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没有任何联系了,我现在只想一心一意过日子。谁年轻的时候没张狂过呢?过了那个阶段就好了。”宋颖红就说了那么一句,叶司琅倒是不停地低三下四地赔罪,话语里面倒是非常诚恳的样子。
宋颖红那边半天没说话,看样子在思考丈夫的话有多少真实性,随后听到关门的声音,里面变得静悄悄的。
陆炎长长舒口气,总算是摆脱了宋颖红这块难缠的橡皮糖。这时候又想起了刚才叶司琅的那个眼神,不知道宋颖红是不是真的认为叶司琅已经改邪归正了呢?
他在楼上等了一会儿,琢磨着那两个人应该走了,这才悄悄下楼。临走的时候特地去吧台问了一下才知道,叶司琅真的给他们结了帐,一共花了三千四百元,光是酒水就花了一千五。
听到这个酒水钱,陆炎对于自己这个科室的人喝酒的水平陆炎算是真正领教过了,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难缠,特别是两个女子,不愧是女中的豪杰。
来到自己的车前,陆炎拍了拍脑袋,还是有点晕,现在酒驾查的比较严,而且酒后开车也确实危险,陆炎没敢开车,拿着自己的手包搭车回家了。
家里面开着灯,林晓筠还没睡,这时候趴在书桌上正在跟一张报表较劲,眉头紧紧皱起。
陆炎心痛地说道:“怎么还在加班啊?不是不让你把工作带回家里吗?”
“没事,你不回来,我的心里总是不踏实,闲着也是闲着,就看看报表。”林晓筠见丈夫回来了,脸上也换上了一副浅浅的笑容。
“今天是我上任的第一天,新同事给我接风洗尘,喝了两杯就有点晚了。不过以后我喝酒的次数会少了很多,在省城不像地方那么随便。”陆炎轻轻搂住妻子的肩膀说道。
“我理解你,老公,去洗洗吧,一身的酒味。”林晓筠将头靠在陆炎的肩头说道。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班之后,陆炎一进门就跟同事们打着招呼。人就是这样地怪,以前还是陌生的,吃一顿饭,喝一顿酒之后,互相之间就有了熟稔的味道。这时候再看看巴达玛和宋颖红,三个人都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谁都没有觉得有点尴尬。
倒是洪尔戈却主动跟陆炎点点头,打了个不冷不热的招呼就再也不说话了,更没啥特别的表示。
陆炎冷不丁想起来,自己窥探宋颖红两口子的时候,不知道这个洪尔戈当时躲在什么地方。如果自己偷偷窥探的这一切被他看到了,倒是显得自己有点猥琐。
不过自己这样的做法倒也不算是什么特别的坏事,就是有点下作而已。想到这里,陆炎暗想自己真的做不了特工的工作,首先在心理上就说服不了自己。
坐在椅子里看了看以前的案子记录,很快就到了上午十点。这时候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陆炎拿起电话,还没开口,对方说道:“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然后电话就挂掉了。
陆炎手里提着电话听筒足足呆了三秒钟的时间,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谷牧立主任,也就是第三监察室的最高长官在跟自己说话。他自嘲地笑了笑,还真是不太适应这样的工作方式,谷牧立的口气就像是叫一个仆人过去给自己擦鞋一样,有着严肃性也有随意性。
来到上面挂着主任办公室的牌子下面,敲了敲门,等了四五秒钟,谷牧立才在里面喊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