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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要不是他出手及时,只怕这天霄京城中,就要损失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了。
黑暗中的那双眼睛闪过不甘和愤怒,再次提弓搭箭,对准某位。
墨倾炎眸光一冷,唇边闪着冷傲,他动作迅速的抱着陌凝漪,施展轻功飞出了高高的围墙。
在宫中打斗会惊扰皇帝,所以他才选择打破自己不触碰女子的规矩,以这样的方式将黑暗中的那个人引出皇宫。
然而,出了皇宫才没走多远,二人便被黑衣杀手团团包围。
“陌四小姐可是得罪了什么人?”墨倾炎并没有松开抱着陌凝漪的那双手,反而无意识的紧了几分。
“七王爷,男女授受不亲”陌凝漪好心提醒。
“难道你要帮本王一起打?”
“不,这样七王爷才有空手打倒他们”
闻言,墨倾炎笑,笑得如同罂粟般致命迷人,缓缓的松开一只手,衣袖一挥,黑衣杀手瞬间倒下三分之一。
“一只手,照样灭了他们”某爷得意扬扬。
瞧,咱平时恍如神祗的七王爷,此刻竟然像个小孩子般炫耀一番,似乎早将不碰女子的破规矩给忘的一干二净。
“还请七王爷交出陌凝漪!”黑衣人提着剑,指向墨倾炎。
“瞧,果然是你的仇人”墨倾炎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陌凝漪,但心里却没来由的有些愤怒。
“你们想杀她,还得先过本王这关!”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取了陌凝漪的性命!”黑衣人怒声呵斥,所有黑衣杀手同时提剑而上,速度极快。
墨倾炎冷眼扫过,看来今日将子莫留在紫华宫,似乎不是一件对事,在这么多杀手同时攻上来的情况下,他一边要保护怀中的人儿不受伤害,一边还要和敌人战斗,况且还是一只手,难度是不小。
陌凝漪眸光由淡变冷,不着痕迹的扫向暗处的某一个位置,虽然她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派来的杀手,但是,不要留下一个活口就对了!
但是有一点,还是得考虑,七王爷虽然武功高强,但现在的情况可不一般,如果连贵为王爷的他都跟着自己受伤了,那皇帝那边可不好交代!
与其如此,还不如担当受害者!
“七王爷…”
“别说话,本王会分心!”墨倾炎身子凌空而起,然后足尖轻点黑衣杀手的长剑,飞身于一旁的安全空地。
陌凝漪左手握住自己腰间那只属于某爷的手,然后拿开,自己一个绕身走到他的身后,淡言:“相信七王爷能替凝漪挡住前方的敌人”
墨倾炎挑眉:“陌四小姐就这么相信本王?”
“难道七王爷要凝漪相信他们?”陌凝漪说罢,伸出玉指指向正在往他们二人这边飞奔而来的一众黑衣杀手。
“陌四小姐可以选择相信他们”墨倾炎笑的风轻云淡,面对众多杀手毫无惧意。
反正这些杀手,都会死,无一例外!
黑衣人冷哼:“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闲聊!”
暗处的那个人,手中的弓箭再次对准,只不过这一次,他是同时搭上了两支箭,其中一支率先离弦而上,另一支则还搭在弓弦上不动,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冷箭,从黑衣人身旁呼啸而过,直直飞向墨倾炎。
也就在这时,一道冷光飞速闪过,在墨倾炎伸手抓住那支冷箭的时候,却不料又一支冷箭从他的臂膀旁擦过,直入陌凝漪的心脏。
那速度,快到几乎另人看不见。
顷刻间,鲜血直流,染红了她那身白色的衣裙,显得她整个人妖娆又凄凉,美到另人窒息。
血红色的液体自唇角溢出,在她倒下的那一刻,身子已经落入一个结实又温暖的怀抱。
墨倾炎的眸子里,并没有太多的担忧,只是愤怒更甚,小声喃呢:“没想到,本王竟然连一个女子都保护不了…”
怀中的人儿,紧紧抿着唇瓣,双眸痛苦的微张,伤口的剧痛,另她半分动作都不敢有,连话都无法说出口。
血,还在流,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如若还不及时治疗,后果,是人都知道。
墨倾炎眉头紧皱,双眸半眯,浑身都散发出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与强烈到另人恐慌的杀气。
愤怒的衣袖一挥,数道冷光同时一闪而过,和之前的手法完全一致,只不过这一次,黑衣人是无一例外的全数倒地。
冰冷的眸光一转,盯向了某个位置。
暗处那人身子明显的一僵,暗叫不妙,身子竟然也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然而就在下一瞬,他感觉自己偏离心脏一寸的位置一阵刺痛,人也已经不受控制的直直往下掉。
墨倾炎也不再去多管,小心翼翼的抱起怀中的人儿,往七王府的方向而去。
七王府离皇宫较近,而将军府离皇宫很远,如若将陌凝漪带回将军府,只怕情况会越来越不乐观。
七王府的下人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晨子也想每天多更几章的,但奈何要上班,所以只能一天一章,萌宝们,对不住了】
第75章 只是她在他心中并不重要()
他们眼中从来不会触碰女子的七王爷,今日竟然抱着一位浑身是血的绝色美人回府?
懵了,他们是真的懵了。
“都愣着做什么!”墨倾炎将怀中人儿轻轻放在床|上,转过头,却发现一众下人站在原地像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心中一怒,火爆开口。
下人们全身打了一个激灵,逃命般的四处散去,有的去打热水了,有的去找大夫了,总之就是各种忙,一个也不闲着。
很快的,下人们速度极快的抬着一名老大夫进了墨倾炎的卧房,停顿、放下大夫、转身离开,动作一气呵成,半分不拖延。
老大夫吹胡子瞪眼,没好气的瞪着墨倾炎:“七王爷,老朽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种折腾啊!”
回应他的,是那警告的眼神。
老大夫识相的上前替陌凝漪检查伤口,口中小声嘟囔:“这女娃是七王爷的相好?”
话音刚落,他又接到了某爷那警告与不善共存的眼神:“再废话,本王拆了你这把老骨头”
无奈叹息,老大夫自讨没趣,也再无多言,小心谨慎的伸手就要握住那支箭。
也就在这种性命攸关的关键时刻,墨倾炎却突然出声:“成功几率”
老大夫手一顿,收回,虽然人老,但那双眼睛却显的炯炯有神,严肃的盯着墨倾炎:“把握不大”
“那你还敢擅自拔箭”墨倾炎微怒。
老大夫怒眼一瞪,站起身欲要往外走,赌气道:“老朽不拔了!”
只是,才刚没走去几步,他就感觉后脊背发凉,身后,有一双充满凉意的眸子正紧紧的盯着他。
“好了好了,老朽不走了”说罢,他又一屁|股坐了回来,捋了捋长长的胡须:“这箭偏离心脏两分,女娃运气不错啊”
没有直接射入心脏,运气自然不错。
然而,这话听在了墨倾炎耳中,却显然不是那么回事了:“运气不错?”
中了一箭,险些丧命,那也叫运气不错?
“叫两名手脚利落的丫鬟进来,另外,老朽还需要这几种草药”七王府中,要什么珍贵药材没有?
所以他一点也不用担心药材问题。
几番折腾之后,那支差点另陌凝漪丢掉性命的箭终于被拔了出来,丫鬟们小心翼翼的替陌凝漪上药、缠绷带,然后给她盖好被子,悄声退了出去。
不多久,墨倾炎进屋看着床|上脸蛋苍白、毫无血色的人儿,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口中喃呢:“女人,果然都很弱小…”
床|上的人儿,紧闭的眸子微微一动,似乎是在回应他的那句话,又似乎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而表现出的不适。
只是,她这一细微的举动,已经转身离去的墨倾炎并未察觉。
伤口,好疼。
但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喊过一声痛。
缓缓睁开双眸,眸子有些黯淡,显的没有什么生气,失血太多的她,此刻很是虚弱,看来不养上一个多月,伤是好不了了。
刚才墨倾炎的话,她听的很清楚,之前在皇宫附近,墨倾炎所说的那一句,她也听的很清楚。
连一个女子都保护不了……吗?
她轻轻的闭上双眸,嘴唇轻抿。
并非是他保护不了,而是因为她在他的心中,根本不重要,因为不重要,所以没有保护的必要。
如若当时被杀手追杀的,是娴妃,那他就算是自己伤,也要拼死保护娴妃,因为娴妃,是他心中,非常重要的女人。
不过,她现在对于七王而言,也算是有一些利用价值,至少娴妃的病,还得她来治!
那些杀手,究竟是谁派来的,莫非是宫里的人?
应该不可能,七王这个人做事小心谨慎,为了娴妃的安危,他也绝不可能留下一丝可以让敌人发现的线索。
既然如此,那会是谁呢?
要说谁最想除掉她,当属陌舞清。
这笔帐,等她伤养好了,在慢慢算吧!
眸子,越来越模糊,睡意悄然袭来,正当她快要睡去的那一刹那,门,被谁轻轻的推开。
小丫鬟手中端着一盆热水,轻声靠近床榻,将手中的面盆放下之后,仔细的盯着床|上的人儿。
看着看着,她就看呆了。
好美的女子,这女子睡在王爷的卧房不说,还睡在王爷的床榻之上,难道是王爷喜欢的人吗?
“不想做事,就给本王滚出去!”
身后,微怒的嗓音响起,小丫鬟浑身一颤,急忙拿起毛巾放入面盆之中。
好吵!
陌凝漪眉头轻皱,似乎是忘记了此刻还有伤在身,偏偏还作死的轻轻动了一下左胳膊,结果……
好痛!
她睁开双眸,柔弱似水,扫了一眼一旁的墨倾炎,不作声。
“痛吗?痛就不要乱动”墨倾炎好心提醒,不过他很佩服她的毅力,这么重的伤,她竟然连吭都没吭一声。
不愧是陌天愁的女儿!
小丫鬟动作轻柔的替她拭去额间的细汗,心中有些失望。
看样子,王爷和这位姑娘,似乎不似她心中所想那般。
……
一夜难眠。
转眼间,天明。
陌凝漪有些憔悴的平躺在床榻上,突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只见染雪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小脸满是担忧神色。
看到陌凝漪的伤口时,她小手紧握,咬牙:“不可原谅!”
“七王通知你的?”她这,显然是明知故问。
染雪点头,仔细查看她的伤口。
陌凝漪很清楚墨倾炎的举动,她昨日说过,今日会继续替娴妃治疗,可惜现在她都这样了,也不可能顶着重伤的身子前去紫华宫。
所以,染雪便来了,而她,则可以将今日治疗的过程都告诉染雪。
七王这个人,还真是一丝机会都不愿放过。
能被七王所看重的人,一定很幸福吧。
“四小姐,要不将初晴唤来…”
话说一半,陌凝漪有些无力的打断:“没那个必要”
和药仙谷相比,她的伤,算是小事。
“那染雪留下来照顾您?”
“今日,你有你的任务”
陌凝漪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在门外那急促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之前,染雪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第76章 忠翼十三堂()
与此同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大步流星的迈入卧房,那心急如焚的脚步声,那焦急的神色,无一不展现出,他此刻的心情。
陌凝漪眼睑低敛,长长的睫毛掩饰了眸中的情绪,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凝漪,要不要紧,伤口是不是很疼?”陌天愁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的人儿,眸中的担忧、自责,久久无法散去。
陌凝漪的心,在接触到他的眼神时,被狠狠的触动,仿佛是压抑已久的某种东西,突然间挣脱了束缚。
她不禁回想起习武中期,自己因内力反噬造成重伤,那时师傅担忧的神色一点也不比爹爹少,可是为什么,当时没有现在这种感觉呢?
或许在以前,她会纠结这个疑问,然而现在,她懂了,真的懂了……
“凝漪?”陌天愁眸中担忧更甚,莫不是造成了什么后遗症?
陌凝漪微微侧头,柔和的线条所勾勒出的苍白脸庞上,那双柔弱似水的眸子正饱含复杂的盯着陌天愁,显得楚楚可怜。
半响,她才悠悠一句:“爹爹不必担心,女儿无碍”
一句‘女儿’,让陌天愁的心,得到了最大的安慰。
自从她的娘亲死后,她便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自称过女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