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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的脑门一阵发紧,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冲着靳子煜勉强笑了笑,小头马上埋下去,无措的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低低的对他撒谎说,“咦,我路过,是路过的。”
靳子煜看着她鬼精灵的样子,冲她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柔发,“我的小晚晚,昨天你明明说要把你diy的手机挂件送我,可我等了一整天,你都没来啊。”
被当面要礼物,林晚晚不是第一次,她一向大大咧咧,有时候还称得上是没心没肺,漏掉送出准备好的礼物也是常事。
她想了想,摸了摸身上,摸了一遍,没有结果,再一遍,还是没有结果,她彻底衰了,囧着小脸,摊开双手,对靳子煜尴尬的说,“忘了。”
其实也不怪她,昨天被那个混蛋前男友气到,她就把好多事情抛到脑后了,面对靳子煜的索要,她太难为情了,自从她来到这个城市,靳子煜就对她有诸多的照顾,现在她竟然忘带他的礼物,这是该多尴尬啊。
靳子煜审视了她一番,装作出严苛的样子,对她说,“小晚晚,我没有得罪你吧。”
林晚晚一听,连忙慌张的摆手,“啊?没有,没有啊。”靳子煜待她那样好,怎么可能得罪她,若论得罪,也只能是没心没肺的林晚晚无意间得罪靳子煜。
第7章 对峙()
靳子煜拍了拍她的头,亲昵的捏了捏她右侧的小脸颊,“小晚晚,这可不是我说你啊,昨晚你明明说带了礼物给我的,现在还不拿出来啊!”
林晚晚很不自然的揉了揉自己的右边脸颊,很迷茫的想了想,回溯了一下昨晚的情景,才想起自己将礼物放在了包包里,可自己的包包,很明显的,落在了楼上靳言琛的房间里。
她呆愣了一下,恼气的拍了拍自己不争气的小脑瓜,推了推靳子煜,直接就往楼上冲,“等我啊,你的礼物也要等我啊。”
靳子煜见她走的急切,连忙往前追着她,“哎哟,我的小晚晚,你急什么?”
林晚晚才不管呢,她直冲冲的坐电梯到二十九楼,像个愣头青一般往前面冲,可当她冲锋到半路,她才意识到,自己貌似忘记门牌号了。
混乱的夜晚,混乱的清晨,混乱的人际关系,她哪能顾得上去看那劳什子门牌号呢!
可一想到,那个包包里,不仅有她给靳子煜的生日礼物,还有自己的手机,最为重要的是,里面有自己从小打大所积攒的给季子越写的信件。
季子越,她喜欢的人,恰巧刚刚考取了注册会计师的执照,也即将来本市的会计事务所上班,现在他们可以再次见面了,她自然高兴,所以昨晚就拿了信件出来,当作美好回忆再看一遍。
想到自己那么珍贵的信件,林晚晚越想越急,也不顾靳子煜在后面的问东问西,就寻了个大体的位置,挨个敲了房门。
“好困咦,小姐,你找谁啊?”房门被敲开,一个身穿睡袍,还露着胸毛的中年男人出来问。
林晚晚看见那男人黑黑的胸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急乎乎的捂住眼睛,急切的道歉,“我我走错了,对不起啊,对不起。”
中年男人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很轻蔑道,“走错门,我看不像啊,上…门的小姐吧,看你年轻,稍微有点姿色,进来吧——”说着,中年男人已经让出一条路,示意林晚晚进去。
林晚晚自然明白自己被误会成了不三不四的女人,她只觉得眼前乌鸦成群飞过,自个儿的软弱小身板立刻坠入了深渊。
她赶忙向后退一步,慌里慌张的辩解,“唔误会,真的是误会,我不是不是”
“哦,不是走错门的,那就进来吧,价格好说。”中年男人继续让步。
林晚晚眼前黑线一片,觉得自己的世界乱成一团,完全不受控制。
内心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你才是出来卖的,你全家都是出来卖的!
靳子煜跟在林晚晚身后,忍不住汗津津,伸手将林晚晚护在自己身后,伸脚就往门上一踹,“谁******跟你谈价格,滚回你的狗窝去!”
林晚晚捏着小拳头,惊讶的瞠目结舌,嘴里差点就能装得下一个鸡蛋,何时她看到过如此狂暴粗鲁的靳子煜啊。
眼前这个伸脚连环踢的武林高手,竟然是平时嬉皮笑脸爱护她的子煜哥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措手不及的一…夜,措手不及的熟人家哥哥——靳言琛,外加一个神奇的武林高手靳子煜!
这个世界,太凌乱了点吧!
等到林晚晚的惊愕反应过来,她也来不及道谢,就敲响了下一个门。
这一次,可敲对了,林晚晚走了****运,很快就看到了靳言琛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脸。
林晚晚暗暗对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内心无比激动,也不跟靳言琛打招呼,一下子就推开靳言琛的身子,猫腰窜了进去,直接就往卧室跑。
可没等跑到卧室门口,身上的白色t恤就被靳言琛从后面揪住,她感受到靳言琛揪住了她的衣服,登时就糗了,擦了擦汗,转过身子,朝他寒暄了一下,“嘿嘿,我找点东西。”
小手移动到他大手的位置,和他谄媚的打着商量,“拜托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让我进去找点东西啊,拜托你了,拜托拜托。”
虽然去而复返,还不请而入很过分,可她也顾不得上什么礼数,只想再也不跟靳言琛打交道,立马拿了东西溜之大吉。
靳言琛看到她谄媚的小别扭样儿,不自觉的勾了勾唇,大手放下揪住她的衣襟,灵活的先她一步,大步跨入卧室,拿起林晚晚的白色包包,扬眉问她,“是这个吗?里面有什么东西?”
说着,他还故作好奇的低头,掏出了那个林晚晚珍视的白色大信封。
林晚晚见到被靳言琛抢了先,登时急了,又看到他好死不死的掏出那个白信封,也不顾其他,伸手就往他的身上扑,誓死也要抢回来自己的包包。
那里面,藏着她年少最懵懂的爱恋,尤为珍贵。
那里面,书写着她这些年来对季子越的痴迷和痴恋,尤为难得。
那里面的东西,她怎么可以让靳言琛这个外人看到呢!
靳言琛哪里想到林晚晚的动作会如此的激烈,看着她焦急的样子,脑子里不禁浮现出她对两人发生关系的事实的云淡风轻,他立即郁闷了。
如今又看到她的焦急,他不禁更想要知道,是什么东西会让这个小丫头这般的紧张。
靳言琛好奇心起,也带着想要捉弄她一番的意思,左闪右避,就是不让她抓到自己手中的白信封。
林晚晚又羞又恼,凭着自己骨子里面的一股子疯劲儿,张牙舞爪的就往靳言琛的身上扑来扑去。
林晚晚叫嚷,“坏人,你把大信封还给我——”
靳言琛拒绝,“不能证明是你的,不给——”
她哭嚷,“就是我的,就是我的,包包也是我的,大信封也是我的,你还我——”
他依旧拒绝,“不能证明,就不能给你——”
两人一个扑,一个躲,场面顿时混乱成一团儿。
靳子煜皱眉看着卧室里“追逐打闹”的两个人,不禁心想,自家平时一丝不苟的大哥,为何现在能和林晚晚这种小丫头玩这种人来疯呢!
第8章 衣衫不整()
从何时起,自家大哥和林晚晚能够这么熟悉了呢?
自己这么苦心孤诣的哄着林晚晚开心,竟然还是不如自家大哥。
在两相对比之下,靳子煜的心,不禁酸了又酸!
嬉皮笑脸的靳子煜在事业上固然拼不过工作狂靳言琛,可为何,在感情上,他还要败给靳言琛呢!
林晚晚的全副心力都在自己的那个大信封上,哪有心思去理会靳子煜,她在体力上早就输给了靳言琛,早就累的气喘吁吁。
“卡!停住!中途休息!”林晚晚朝着靳言琛示意,喘着粗气,扬起小手掌给自己扇了扇风,还不住的念叨,“哎呀,不是我说你啊,靳家大公子,欺负我这样的弱女子,羞不羞啊,咦,羞不羞啊——”
靳言琛扬了扬手里的大信封,挑眉,“是欺负吗?我不确定的。”此刻,靳言琛表情很无辜,就好像他完全不知道,手里的信封的主人,便是林晚晚。
林晚晚低了低头,狡黠的笑笑,大步往前一跨,趁着靳言琛没有防备,手势敏捷的就往他的身上再度扑去。
靳言琛不妨,被她这么一扑,无处可躲,身子一倾,整个人就倒在了绵软的大床上,在这同时,他倒下的脚在林晚晚的脚下随意一钩。
林晚晚当然无法注意到靳言琛的小动作,她急忙上前,就这样,她被靳言琛预谋的脚给“陷害”了!
一个狗吃屎的动作,整个身子便径直的趴伏在靳言琛的身上。
林晚晚吃了亏,连忙伸手推着他的胸膛,集中力量想要撑着身子逃离。
可靳言琛是什么人啊,半个练家子出身,身手也绝对不是盖的,他猿臂一伸展,便圈住了林晚晚的细腰,一使劲儿就把她整个人按在了怀中,动作那个强势,那个霸道啊。
林晚晚拼命挣扎,也抵不过靳言琛的力气。
想到自己写给季子越的信就这样落在了无良的靳言琛手里,她越想越气恼,越想越不甘心,一抬眼,恰巧看到靳言琛这时候只穿了薄薄的白衬衣,心下一横,想也没想的便朝着靳言琛的胸膛咬了下去!
“嘶——”靳言琛吃痛,唇间不由得逸出一丝抽气声。
“你再不给我,我就咬你,咬死你!”林晚晚得逞,小心思一转,唇边因为咬他露出的口水还没有抹干,竟然就开始威胁起靳言琛来。
靳言琛在官场打磨多年,最嫉恨别人的威胁,可他最不怕的,恰好也是威胁。
闻言,他无所谓的勾唇笑了笑,“咬死我,这信算你的,咬不死我,这信算我的!”既然这个小丫头胆敢威胁他,他也变着法子来威胁她。
他倒是要给这个小丫头好好上一课,威胁他靳言琛,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晚晚的眼珠子迅速转了转,很快反应过来,心想这个无良的家伙是在**裸的威胁她啊!
他分明就是料定她是一个良好公民,不敢杀人灭口啊!
靳言琛的这招也太狠些了啊,刚才她出口威胁他的,完全是小巫见大巫啊!
“我不!我不!不不不!信本来就是我的!都是我写的!我封的!”林晚晚为了护住信,疯了一样的挣扎。
“撕拉”一声,刚刚在网上秒杀来的白色t恤的扣子都被挣开了!
呜呼哀哉,淘宝货果然不靠谱啊!
呜呼哀哉,扣子被挣开,兜不住胸前的春光了!
“吱呀——”此时,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两个老人同时走了进来,而林晚晚还没等向来人求救,就脑袋再次发懵了!
“晚晚?”
“言琛?”
两个老人同时喊出自家孙子的名字,而一旁的靳子煜,则彻底被忽视掉了。
不是两个老人太马虎,而是因为眼前的情景,真的是很激烈很激动人心啊,真的是很合他们的心意啊!
本来两人还不知道昨晚到底是怎么样,可这下好了,就在一眨眼的功夫,两个年轻人就抱在了一起了,这不是有真感情这是啥!
哎哟,瞧瞧这景象啊,真的是奸情无限,风光无限好啊!
林晚晚压在靳言琛身上,两人都是衣衫不整,靳言琛牢牢地锁着林晚晚的腰,死活不肯放手,脸上还有着得逞后的笑意,而林晚晚呢,她脸上红扑扑的,满面羞红,气喘吁吁。
莫不是——年轻人年轻气盛,昨晚那场活塞运动没有做够,今早又趁势甜蜜了一下,重温那滋味吧!
想到这里,两个老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互相打起了马虎眼,林晚晚的爷爷首先开口,“老靳啊,你没有看到吧,什么也没有看到吧。”
靳老爷子连忙附和,“哎呀,什么也没看到啊,老眼昏花的,啥也看不到啊。”他才没有那么好搪塞,他之前哪里是听话的离开啊,分明是搬救兵去了。
这不,重量级的救兵就被他给请来了!
靳子煜听着两位老人的谈话,自然意识到两位老人纯属是误会了,他连忙上前,拉住靳老爷子,“爷爷,你误会了啊,他们只是在”
还没有等他解释一番情景,靳老爷子就立刻将他打断了,“咳咳子煜啊,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啊,刚来吧,没事,这里没有你的事情的,你先出去吧。”
现在生米煮成熟饭,小两口又这么迫不及待的享受甜蜜,他们作为老人,更应该添油加醋啊,现在靳老爷子看到靳子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就觉得自己这小孙子碍眼了,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