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明上河图密码(1-5册):隐藏在千古名画中的阴谋与杀局-第3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可惜,少不得我这长者去提携提携。

    他慢慢品着茶,等天色暗下来时,才站起身,扭头跟浑家说:“夜饭莫等我,有人请我吃辣菜饼。”随后慢悠悠出去,带好院门,走到对面,抓起门环叩响。

    过了一阵子,门才开了,阿翠有些诧异:“胡老伯?”

    “闺女,我有些要紧话跟你说。”

    “啥话?”

    “你和那小衙吏商议的那桩买卖。站着不好说,咱们得进去慢慢讲。”

    阿翠先一惊,慌了半晌,才小声说:“老伯请进。”

    胡老鸮笑着走了进去:“院子里仍不方便,咱们到里屋去说吧。”说着便径直走向院子一侧的书房,进了门左右瞅了瞅,又笑问,“小衙吏那晚就睡在这里?你没让他去你卧房?”

    “胡伯伯莫要乱说,他腿扭了,走不得,我才让他借宿的。你若说事便说事,莫闲叨噪。”阿翠走进屋中,朝着门坐到桌边。

    “不说笑了,我们爷女两个就说正事——”胡老鸮坐到了她的对面,“这宅院,凭你们两个嫩娃儿、四只小嫩手,决计扛不动。我是来帮扶你们,这事我来谋划,我去寻人,得了手,我也不多要。除去各处打点人情钱,剩余的,你们两个一半,我一半,大家喜喜乐乐、平平安安把这大果子分了。”

    阿翠猛地笑起来:“胡老伯牙都没剩几颗,这么大果子吞下去一半,不怕把老喉咙硌破了?”

    “呵呵,不怕不怕。我这几颗老牙还坚牢得很,便是银果子也能咬出个坑来——”他瞅着阿翠笑得妩妩媚媚,不由得动起兴来,“你莫看我老了,不但上头坚牢,下头也仍是个雄武将军。那小衙吏乳牙都没脱尽,哪里靠得住?听他那声气,也不愿沾这事。不若索性丢开他,咱们爷女两个做成这事,有钱同使,有床同暖……”

    他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忙闭住口,才回头,脑顶便挨了重重一击,旋即仰倒在地。见一个身影立在面前,手里握着根石杵,三十左右,头发却有些花白,是那个裱画匠!他忙开口要嚷,那石杵又重重砸落……

第253章 钱(。com) 
临时变通,宜勿执一。

    ——《棋经》

    张用和两个殿头官一起下到秘阁一楼。

    杨殿头不住询问,张用却浑不理会,到了一楼厅堂,大步朝东北角走去。两个殿头官和掌钥匙的年轻瘦文吏忙跟在后面。东墙边一排都是书库,张用走到最里头一间库门前,见上了锁,便回头唤那文吏:“打开。”

    “这……”年轻瘦文吏忙望向杨殿头,杨殿头点了点头,那文吏只得从腰间钥匙环上寻出一把,打开了门锁。

    张用一把推开库门,里头一股霉灰气顿时冲了出来。张用猛地打了个喷嚏,在这幽静之所,听着极震耳。他揉了揉鼻头,笑着走了进去。里头极昏暗,只有北墙上开着两扇小窗,不过仍能瞧见书架一排排摆满库房,上头凌乱堆满了书卷,全没有珍品之相。

    张用回头问那年轻文吏:“这里头的书为何是这般模样?”

    “民间收来的书籍图册,古籍善本精选出来,分门别类藏入其他库中。剩下的,或品相不佳,或重复,或破损了,便暂收在这一库里,隔一两年清理一道。”

    “哦。”张用绕过那些书架,走到库房东北角落。那里高高低低堆了许多木箱,墙角处一直垒到了屋顶。

    “这里头都是古旧残破字画。”那个文吏跟了过来。

    张用没有答言,踩着那些箱子,爬到最顶上,幽暗中见墙角里似乎有一根细管。他伸手扯了出来,是一根芦苇管,上头正插在顶上秘库地板角落那个小孔中。他笑了笑,将最高处那只箱子挪了一半出来,见箱盖角上也有一个小孔,芦苇管从那小孔穿进了箱子。再揭开箱盖一看,里头是一个空皮袋,芦苇秆插在袋嘴上,用胶粘得很牢实,用了些力,才拔开。他凑近袋嘴嗅了嗅,是酒。

    他再无疑义,笑着盖上箱盖,推了回去,而后左跳右蹦下到了地面。

    杨殿头已经站在下头,忙问:“那上头究竟有什么?”

    “珍宝,可惜瘪了。”张用拍着手上的灰尘,随口笑应一句,随后转头问那文吏,“你叫什么?”

    “班升。”

    “这几个月,你们秘阁里这些干事人有没有不见了的?”

    “不见了的?有两个,一个正月看灯,被车子碾折了腿,再应不得差事,回家养病去了;另一个上个月转到集贤苑书馆去了。”

    “告假的呢?”

    “告假的……告假的要多一些,小人便告过假,其他人得查看一下应卯簿记。”

    “一天半天的不说,只说告了长假的,这该记得吧?”

    “长假?去年年末,小人因父亲病重,便告过一个月的假。”

    “其他人哪?”

    “还有两个,一个二月间因妻子生产,告了十天的假;另一个上个月染了伤寒,告了半个多月的假。”

    “好。”

    杨殿头在一旁慌问:“张作头,你是疑心这秘阁里有内贼?”

    “秘阁又没丢东西,哪里来的贼?”

    “你问这些是为……”

    “若有人异常失踪,上头的屎便是那人屙的。看来这里人都好端端的,那便是贪看墨宝真迹的狐仙野鬼。这些狐仙野鬼从来都是有急便屙,哪里像两位颠头这般爱洁净?好啦,这遗屎案只能查到这里了。”

    “这?”杨殿头顿时语塞,面上有些失望微恼。

    张用并不管他,大步向外走去。到了秘阁院门,侍卫伸手将他拦住,上下细细搜了一道,连帽子里都掀开摸了一圈,这才放他出去。

    张用原路返回,行到秘阁北面的银台司院门前,银台司掌管奏章案牍,虽也有门禁,却远不如秘阁严密。张用见有两个文吏从里面出来,侍卫并没有搜身,只是盯着看了两眼。张用停住脚,笑着问那侍卫:“这位威武、雄健、英拔的哥哥,银台司的夜值可在?”

    “这时尚早,还未来。”

    “夜值有几个?叫什么?”

    “只有一个,名叫胡石。”

    “他几时当班?”

    “亥时到卯时。”

    “多谢!”

    张用回头一瞧,两个殿头官也走了过来,头凑在一处,不停朝他指指戳戳,自然是在骂他。他哈哈一笑,转身向外,大步走出银台门和东华门,离开了皇城。

    他已知道谁是盗图人,也知道他是如何潜入秘阁那铜墙秘库,但尚未想出,那样一张大图是如何盗摹,又是如何偷传出宫。无论如何,这法子一定极高妙。活到如今,他头一次遇见智力比自己高强的人,心里无比欢喜振奋。

    他哼着小曲,踏着斜阳,一路晃回家中,见犄角儿坐在廊边小凳上,双手托着腮帮,苦皱着眉,一脸疲态。

    看到他,犄角儿忙站起来:“小相公,朱家小娘子上了那辆厢车,再不知去了哪里。我跑了一整天,也找出一丝踪迹。只问到,那厢车是从车铺租的,一共租了三辆,不止朱家小娘子,还有一些人也被厢车接走了。租车那人也问不出是什么人,只知道耳垂又肥又厚。”

    “不怕,我也遇到一桩大难题。热山芋烫嘴,先晾一晾,咱们先弄水运仪象台去。底下一层报时铜件我已经铸好了,上头两层浑仪和浑象构件要少许多,只是天球、三辰仪、天运环要费些气力。”

    他快步走到后面工坊,伏到桌案尺寸图上,先琢磨天球的铸法。犄角儿跟了进来,站在一旁,极不情愿。他摆手吩咐:“快去筛炭土,这天球……”

    话未说完,外头忽然传来阿念的叫嚷声,张用扭头一瞧,见阿念像是被火燎了的小鸭一般奔了进来,满脸忧急,眼睛红肿。

    “阿念,又是什么惊天大事?”

    “我爹娘要逼我嫁人!”

    “啊?!”犄角儿在一旁惊呼一声。

    “嫁谁?”

    “那个鼻泡衙吏胡小喜!”

    “哦?他?哈哈!”

    “我娘把我当皇宫里的帝姬,乱跟人要财礼,说至少得二百贯。胡小喜的爹娘竟一口答应了。今天我娘一早便把我拽回家,胡家的媒人来相看。他们一说就合,明天就要来下定。我哭死了求娘,娘却说养我这么大,二百贯能够?我从后窗爬出来,才逃到这里。张姑爷,犄角儿,我咋办?呜呜……”

    犄角儿急得眼看也要哭:“我爹娘便是卖尽家里的衣裳器具物件,怕也至多只能凑出五十贯钱……”

    张用忙笑骂道:“两个傻叉叉。别人拎只兔子,咱们叉只羊去,不就成了?”

    阿念哭得更大声了:“我一年工钱才二十六贯,又全都交给娘了。哪里寻那么多钱去?”

    “莫哭,莫哭。犄角儿,去钱箱里瞧瞧,咱们有多少钱?”

    “这是我自家的事,哪里能让小相公出钱?”

    “阿念若嫁了别人,你还能好生听话做活儿?你若走了,我哪里再去找你这么呆傻的小厮去?”

    “可小相公也只剩三十六贯钱了。”

    “只有这么点了?”

    “嗯,这两年,小相公没怎么好生接过活计,帮人又帮了许多出去。”

    “我想想……”张用弹响舌头,思忖起来,眼睛转来转去,转到墙边堆的那些铜块,猛地笑起来,“这些铜不就是钱?”

    “这些铜?这是拿来造水运仪象台的啊。”

    “我若是造不出那水运仪象台,自然要留着这些铜,一定要造出来才快活。可如今我已经将它完完整整画了出来,各个尺寸也都算得清清楚楚,能画出来、算清楚,自然能造出来。既然能造出来,还造它做什么?这些铜有三百多斤,一斤至少值三百文钱,总共能有一百贯。还有,我娘床脚砖头下面埋了一块十两的金子,值二百贯,你去挖出来……”

    “那是老相公一辈子积攒下来的,老夫人过世前,还特地交代我,让我死死看好它,莫让小相公又随手胡乱用掉。不到万不得已……”

    “眼下不就是万不得已?明天阿念便是别人家的媳妇了,整日和那鼻泡小哥笑成一对蛐蛐啦!你赶紧挖出来,再去雇头驴子,把这些铜全都驮回家去,让你爹立刻去寻媒人,他们出二百贯,咱们就出三百。快!去啊!”张用抬起脚,连连踢到犄角儿的屁股上。

    犄角儿和阿念一起哭起来,双双跪下,连声叩谢。

    “起来,起来!住声,住声!我肚子饿了,吃酒去啦!”张用飞快逃了出去。

    范大牙和牛慕进城来到陆家车铺。

    甘家面馆后街对门那老妇说,载走宁妆花和她丈夫的车子后帘上绣了只鹿,范大牙和牛慕同时想到了陆家车铺。陆家车铺算是汴梁城的大车铺,在城里有十来家店铺。他家为了让人容易记,以“陆”字谐音“鹿”,自己铺子的车后帘上都绣了个鹿图。

    不过,范大牙和牛慕商议了一阵。陆家有十来家店,租车的人,若是自己驾车,便难以知道车子去向,查问起来恐怕很难。

    牛慕原本极消沉,因想出了那个“狡兔三窟”,似乎顿时有了些信心,他低头想了一阵,细细解释道:“那伙人行事如此周密,自然会自己驾车,不令车铺知道自己去向。不过百密总有一疏,首先,我猜测他们最多提前一天去租车,甚而是当天上午,这样,查问的日期便短了,只需问这一天半租出去的车;其次,陆家车铺虽大,一天半内至多恐怕也不过二三百辆,其中大半恐怕都是让车铺驾车,咱们只需打问自己驾车的,这样,打问数目又减了不少;第三,这伙人不惜用三道迷关来摆脱追踪,我猜测他们为省去多余的麻烦,恐怕不会为了区区押金而去还车,因此,咱们先打问那一天半租出去没有还的车。这数目就更少了,甚而只有一辆。”

    范大牙听了大为赞叹,毕竟是读书人,一旦这心思开启,则远胜白丁。他忙和牛慕一起进了东水门,先从最近的下土桥那家问起。让他们惊喜的是,居然一问即中,果然有人在清明那天上午租了辆车,至今没还回来。

    而且,那店主接着又说了一连串古怪:“那人样貌记不大清了,年纪不到三十,说话语气却极傲冷,多一个字都不愿讲。我们店里厢车都是套一匹马,他却让驾两匹,说押金付双倍。我便吩咐伙计给他套了两匹马,他驾了车子往东门方向去了,过了几天,仍不见来还。有押金,我倒也不担心。巧的是,我有个外甥,在蔡河湾造卖肥皂团的刘家做主管,前天顺路来探望我,闲聊起来,我提到那辆没还的车。他听了笑着说,清明那天下午,他去外头收了账回去,见蔡河对岸一座院子前停了辆我们陆家的车,那车便驾了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