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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觉得不像,”程茵蒙摇摇头,“虽然林贵妃平时高傲了些,但对于皇嗣这事上,她不会这么冲动。如果是她做的,她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奴婢去做,而不随便找一个粗鄙的宫女去做呢,依照本宫对林祺的了解,她不会蠢到如此。”
“那娘娘觉得是谁做的?”婕儿很疑惑。
“本宫也不知道,不过绝不是林贵妃。”程茵蒙捋了捋袖口,“走吧。”
“是。”婕儿扶着程茵蒙回曲幽宫。
玉晨晴和宇文杰坐在裴可茹的寝殿中。
“救。。救命。。救救我的孩子”裴可茹昏迷中喊着。
“娘娘,娘娘您醒了吗?”一直守在床边的若霜摇摇裴可茹的手。
裴可茹头动了动,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这,这是哪里?”
“娘娘,这是您的寝宫。”若霜告诉裴可茹。
“茹儿,你终于醒了。”宇文杰走到床边坐下,握住裴可茹的手。
“皇上,皇上有人要害臣妾。”裴可茹回想了一下先前在御花园的画面,眼中都是恐惧。
“别怕,朕在这儿,”宇文杰抱住她,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没事儿了,别怕。”
玉晨晴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裴可茹面前,问道:“裴昭仪,告诉哀家,到底是谁把你退下水的?”
“太后,”裴可茹欲下床,玉晨晴拦住她,“不必多礼。”
“臣妾当时没有注意到后面,臣妾只记得推臣妾的人力气不是很大,臣妾毫无防备的时候被推下去的。”裴可茹努力的回想当时的画面,“臣妾只记得那人身上有淡淡的花香,但并未看到她的长相。”
玉晨晴的心里很是疑惑,裴可茹为人温婉贤淑,平日不爱去和她人计较争宠,到底是谁会害她?还是!就为了害她肚子里的皇嗣!
宇文杰安慰裴可茹,“你别担心,朕会查清楚的。”
“皇上,臣妾的孩子。”裴可茹哭着说。
“朕和你还会再有孩子的。”宇文杰不忍看到裴可茹如此的伤心。
“皇上,求您一定要找出凶手,为臣妾的孩子讨回公道!”裴可茹满脸都是泪水。
“好,朕一定会找出凶手的。”宇文杰伸手擦去裴可茹脸上的泪水。
云若殿内。
“什么!”唐宁绾大惊失色,打翻了手中的茶盏,“裴姐姐被人推入水中!怎么会这样,清儿,消息准确吗?”
“美人,千真万确,是奴婢亲耳听到太医院送药的小太监说的,现下满皇宫都知道了。”慕清认真地说。
“怎么回事!裴姐姐好好地怎么会落水?”唐宁绾十分心急,“我去看看裴姐姐。”
唐宁绾欲走,慕清拦住了她,“美人,您现下去不得,皇上和太后都在那儿,况且太后下了懿旨,任何人都不得打扰裴昭仪修养身子。”
唐宁绾听到皇上也在永和宫时,停住了脚。可现下裴姐姐落水流产,自己却不能在她身边照顾,唐宁绾觉得自己好没用。“那怎么办,怎么办!”唐宁绾急的在寝殿里走来走去。
“美人,”瑾玉给唐宁绾出主意,“您现在急也没有办法,咱们还是先好好去了解情况,然后再做打算。”
“姑姑说的是,美人您先别急,让慕清姐姐再去打听一下。”紫月附和。
“好吧,”唐宁绾回到位置上坐下,吩咐慕清:“清儿,你再去打听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奴婢这就去。”慕清急忙跑出去。
“美人,您先喝口茶吧!”夏惜端着茶盘进来。
“先放这儿吧!”唐宁绾指了指桌子,“我现在没有心情喝茶。”
夏惜把茶放到桌上,安慰唐宁绾:“美人,您先别急,裴昭仪不会有事儿的,您放宽心。”
“但愿如此吧!”唐宁绾朝夏惜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让她别担心。
第28章 真凶是林祺?()
等慕清打听到所有的消息后,她赶忙回到云若殿告诉唐宁绾事情的经过。
唐宁绾很吃惊,“林贵妃竟敢指使宫女,在光天化日之下,推裴姐姐入水,太后和皇上怎么说?”
“太后下令给林贵妃禁足了,而皇上并没有说话。”慕清把自己听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唐宁绾。
“难道就只是禁足吗?”唐宁绾有些气恼。
“美人,您别急,”夏惜宽慰唐宁绾,“太后定会查明此事的,况且如今虽有婢子作证,但此事一定不会这么简单的。”
唐宁绾疑惑的看向夏惜,“夏姑姑此言,难道还有别人?”
夏惜轻声告诉唐宁绾,“美人有所不知,这皇宫中的所有一切绝对不会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就像这裴昭仪流产,林贵妃现下正拥有掌管后宫的大权,她不会傻到在此刻去让人害裴昭仪肚子里的孩子,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夏惜的几句话让唐宁绾觉得很有道理,林祺虽然高傲又有心机,但她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做这件事。必定是有人害了裴姐姐的孩子,嫁祸给林祺。
“夏姑姑,”唐宁绾对夏惜说,“你一会儿去准备一些补品,我过几日去看看裴姐姐。”
“是。”夏惜行礼退下。
慈康宫。玉晨晴有些头疼,吩咐道:“云息,你去把安息香点上,哀家头有些疼。”
“是。”云息听到玉晨晴的话,立刻在熏炉中点上安息香。“太后,您觉得今日裴昭仪落水之事,究竟是谁做的?”
“还能是谁!”玉晨晴想到这事就心烦。
“奴婢知道太后其实并不相信此事是林贵妃做的。”云息猜出玉晨晴心里的想法。
“哀家怎么就相信这件事不是林祺做的?”玉晨晴反问云息。
“太后耳聪目明,早就看出了端倪,不然也不会单单禁足林贵妃,而不治她的罪。”云息走到玉晨晴身边,给她按摩脑部的穴位。
“你呀!”玉晨晴终于笑了,伸手指了指云息,“跟在哀家身边这么久,你也快成人精了。哀家心里怎么想的,都被你猜到了。”
云息笑着说:“奴婢哪有本事猜到太后您心里的想法,是太后您圣明,不会白白冤枉林贵妃。”
“唉!”玉晨晴叹了口气,“林祺是心机深,从前在太子府哀家就不喜她,但今日这事,哀家信她不会也不敢这么做。毕竟好不容易得来的大权,她怎么会不珍惜。可不是她,究竟又会是谁做的?哀家还真的猜不到!”
“太后您猜不到,就让皇上去处理吧!皇上英明神武,必然会给裴昭仪一个交代的。”云息真为玉晨晴心疼,跟随她这么多年,看着她从一个小小的美人变成皇后,最后成为太后。经历了那么多勾心斗角,才到今天,如今本该安享天年了,却还在为自己的孩子费心费力。看到玉晨晴头上的一缕缕白发,云息心里特别难受。
“云息,你不知啊!”玉晨晴还是很担心宇文杰,“虽然杰儿是个好皇帝,但对于后宫的事,他终究是不能一碗水端平的。林祺跟他的时间长,他难免有私心。哀家怕他会委屈了裴昭仪。”
“皇上应该不会吧!”云息有些迟疑。
“哀家怕他会这样,所以哀家要插手。”玉晨晴说。
“可太后,您的身子不宜太劳累的。”云息担心玉晨晴的身体。
“这件事不查清楚,哀家也不能安心,你去帮哀家留意一下。”
“奴婢遵旨。”
三日午后。唐宁绾趁着别人都在自己寝宫休息的时候,去永和宫探望了裴可茹。
若霜带着唐宁绾进入裴可茹的寝殿。一进门,唐宁绾就闻到了浓烈的药味。
唐宁绾小声地问若霜,“裴姐姐这两日都在吃药?”
“回美人,是的。”若霜恭敬的回答唐宁绾,“我家娘娘自从前日落水后,身体就不太好,这几日在用药。”
“哦。”唐宁绾低低应了一声。进入殿内,唐宁绾一眼就看到裴可茹憔悴的躺在床上,手里握着一双孩子穿的小鞋子。
唐宁绾走到床边坐下,轻轻的唤了声:“裴姐姐。”
裴可茹神色有些恍惚,抬头看见唐宁绾,“你来啦。”随即吩咐若霜,“霜儿,去给玉美人倒茶。”
“不必了。”唐宁绾制止了若霜,她伸手抚了抚裴可茹额间的几缕秀发,“姐姐,你为何要这样对自己,你看你都憔悴了好多。”
裴可茹低头紧紧握住手中的鞋子,“绾儿,你可知我心里有多痛,多恨!”
“我知道,姐姐我知道。”唐宁绾抱住裴可茹,眼中都是泪水。
“你不知道,绾儿你根本不懂一个母亲失去孩儿的痛苦。”裴可茹哭喊着,“你知道吗?自从怀他以来,我每天都在期待,期待他出生,期待他长大,期待他有一天软软的喊我一声娘亲!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裴可茹的情绪有些失控。
“姐姐,你要振作一点,太后和皇上都在追查,会找出凶手的。”唐宁绾安慰道。
“呵呵!”裴可茹绝望的笑了,“追查凶手!就算真的找到真凶又有何用!皇上和太后也不会让她偿命的。”
“什么?”唐宁绾觉得裴可茹话有些奇怪,“难道姐姐知道真凶是谁?”
“除了林祺还能是谁?”说到林祺,裴可茹的眼神中充满着仇恨,“那日趁我不备,推我入水的是个宫女,因为太监的力气比较大,推我那人的力气并不是很大。而且她并没有真的想害死我,只是想让我流产而已。”
“就算是宫女,那姐姐怎么会这么肯定是林贵妃的宫女而不是别人的?”唐宁绾还是不明白。
“因为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很浓类的牡丹花香。这个宫里,除了林祺最爱牡丹花,还会有谁?”裴可茹认定了就是林祺派人推自己入水的。“绝对是她!”
“好,姐姐你先别激动,把病养好,然后去告诉皇上和太后。”唐宁绾安抚裴可茹的情绪。
“呵呵!告诉了皇上太后又如何,林祺的父亲是领侍卫内大臣,位高权重的,皇上也不敢把她怎么样!”裴可茹心里早就有了底。
“不会的,”唐宁绾握住裴可茹的手,信誓旦旦的说:“姐姐,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和孩子讨回公道的。”
“绾儿,我现在只有你了。”裴可茹抱住唐宁绾,伤心的哭了。
第29章 素儿之死()
唐宁绾从永和宫出来后,夏惜发现唐宁绾的面色不对。回到云若殿,夏惜才敢问唐宁绾:“美人怎么了?奴婢瞧您探望完裴昭仪后,脸色就一直不好,可是裴昭仪有什么事吗?”
“没,裴姐姐没事。”唐宁绾心中想了想,还是觉得问一问夏惜。“夏姑姑,你觉得裴姐姐落水这件事如果真是林贵妃做的,皇上和太后会怎么处置林贵妃?”
“美人怎会这样说?”夏惜凑近唐宁绾身边,悄悄的问,“美人可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没有,”唐宁绾笑了笑,“我只是猜测,如果真是林贵妃干的,皇上会怎么处置她。”
夏惜认真的对唐宁绾说:“奴婢也不清楚。不过,林贵妃的父亲在朝中也是举足轻重的,皇上看在林大人的面子上,应该也不会对林贵妃下重罚。况且,此事疑点重重,林贵妃掌握后宫大权,应该不会如此做,这对她没有什么好处。”
“哦。”唐宁绾应声,心里觉得夏惜的话很对,林祺应该不会这么大胆。但裴可茹说的话,唐宁绾也不怀疑,毕竟裴可茹从小和自己要好,她不会骗自己。
“夏姑姑,你去帮我留意一件事。”唐宁绾示意夏惜走近,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夏惜收到吩咐,而后退下。
慈康宫内,玉晨晴和宇文杰正在审问素儿。
“素儿,你老实告诉哀家,那天你确定看到是林贵妃的侍女采锦把裴昭仪推下水的吗?”玉晨晴一脸严肃的问。
“奴婢。奴婢确定是是采锦把裴昭仪推下水的。”素儿低着头跪在地上,身体有些颤抖。
“既然是采锦推裴昭仪入的水,采锦那天身上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你可还记得?”玉晨晴又问。
“衣服。。是是是浅粉色的。”素儿有些结结巴巴的说。
玉晨晴有些质疑,“你确定是浅粉色?”
“是的。”素儿有些心虚,不敢抬头看玉晨晴。
“哦?既然这样,云息,你去采锦带来,哀家问问她。”很明显,玉晨晴不信素儿的话。
“是。”云息恭敬的退下,把采锦带进殿内。
采锦见到宇文杰和玉晨晴,立刻跪下磕头,“奴婢参见皇上太后。”
玉晨晴语气平和的说:“采锦抬起头来,哀家问你,那日是你把裴昭仪推下水的吗?”
“启禀太后,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