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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她对自己是信任的,比亲人还要重的信任。瑾玉当时暗暗决定,此生定不辜负玉清凡所托,必把唐宁绾好好的养大,让她一生都幸福快乐。
瑾玉一直以为玉清凡是想让唐宁绾成为大祁的皇后,否则当时也不会和玉晨晴订下孩子的娃娃亲,临死前也不会让自己抱着唐宁绾去大祁找自己的妹妹玉晨晴。可此刻怀中搂着唐宁绾,看到她现在过的如此辛苦,瑾玉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当初不该让她进宫,或是不让她去承宠,就这样默默无闻的在后宫里做一个小美人,如今也没有这般的痛苦了。
瑾玉是从小看着唐宁绾长大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唐宁绾的性情。她的心表面上看起来很强大,对待什么都一副平淡的样子,但实际上却很脆弱。她对感情执着的态度,像极了她的母亲玉清凡,喜欢就是喜欢,若是讨厌绝不会去沾染分毫,是个真性情的女子,没有一丝的矫揉造作。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唐宁绾认定了,她就会拼尽全力去争取,哪怕最后伤的体无完肤。
瑾玉知道唐宁绾和宇文杰、宇文俊两兄弟都有一些小小的纠缠,但却不了解他们三人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她现在心里只愿唐宁绾能够平安的生下皇子,和宇文杰和和睦睦的生活下去,不要再有磨难了。
可瑾玉不知,唐宁绾的磨难才刚刚开始。
刚用过午膳不久,庄玲霞还未来参见唐宁绾,没想到边域的北漠公主左婧雅前来拜见,还顺便带了那位蒙面的护卫一同前来。
“北漠公主左婧雅给大祁皇贵妃请安。”左婧雅走进丽园正殿,先向唐宁绾有礼貌的行了一个北漠礼仪。
“公主免礼,快请坐。”唐宁绾满面笑容的扶起左婧雅,拉她一同坐到间窗下。
夏惜端来茶水,唐宁绾亲自拿给左婧雅。笑着对她道:“本宫不知道公主在北漠喝的是什么茶,这是本宫秋日采摘的菊花,清洗晒干后放上三个月,所泡成的茶,公主可以尝尝,也不知道你喝不喝的惯?”
“多谢皇贵妃。”左婧雅微笑着接过唐宁绾递来的茶盏,翻开盖子闻了一闻,然后一饮而尽。
第223章()
“公主,这茶如何?”唐宁绾很期待的看着左婧雅。
“这茶不错,清香扑鼻,好茶。”左婧雅喝完茶后,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一番,虽然她觉得这喝茶和喝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那公主喝的惯吗?”
“喝的惯,喝的惯。”左婧雅说的有点敷衍,毕竟在他们北漠的人从一出生开始都是喝酒的,没有人会去喝茶。
“公主喝的惯就好。”唐宁绾看出左婧雅其实不喜欢喝茶,但她如此捧场,自己也不好说什么。霎时间,殿内开始沉默,唐宁绾不知道该和左婧雅聊什么,左婧雅也没有话题要和唐宁绾聊。因为她今天完全是陪着身边这位冷面护卫来丽园的,要不是他开口求自己来丽园看看这大祁的皇贵妃,不然她才懒得走动呢!
“不”
“皇”突然,唐宁绾和左婧雅同时开口了,又尴尬的闭上嘴。
“公主,你先说。”唐宁绾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不,还是皇贵妃您先说。”左婧雅道。
唐宁绾笑了笑,“本宫其实也没有什么说的,只是想问公主你在这里住的习惯吗?”
“谈不上习惯不习惯。”左婧雅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和唐宁绾聊了起来,“这大祁皇宫金碧辉煌,是比我们北漠好得多。但我觉得待在这里除了每天逛逛御花园,其他也无事可做,实在是无趣极了。不像我们北漠,可以骑着马在广阔的草原上飞奔,有的时候打打猎,抓抓野兔,爬爬树,那样才舒服。”
左婧雅和唐宁绾说了许多有关于北漠的奇闻趣事,让唐宁绾的心里充满了向往。“公主,你说的那些真的好有趣,只可惜本宫待在这深宫里,没办法看到。”
“娘娘,您若是想看,不妨这一次和我回北漠,那不就可以看到了。”左婧雅向唐宁绾发出邀请。
“这可万万不可。”唐宁绾摇摇头。
“为什么,难道娘娘想一辈子都待在这个金丝笼里吗?”左婧雅看不懂唐宁绾的心思。
“不,公主你不知道,我们大祁的妃子没有皇帝的命令是不能随意离开皇宫的。”
“那我去和皇上说说不就好了。”说着,左婧雅转身就打算去龙乾宫找宇文杰商量。
“诶,公主且慢!”唐宁绾喊道。
“怎么了?”左婧雅回头看向唐宁绾。
“公主,你的好意本宫心领了。但这是大事,皇上不会轻易同意的。”
“为什么不同意?”
“这”唐宁绾不知道要怎么去和左婧雅解释。
“这是规矩,你还是不要为难人家皇贵妃了。”银面护卫插话道。
“哦,”听到银面护卫的话,左婧雅低低的应了一声,乖乖的回到位置上坐下,嘴里嘀咕道,“我只是好心嘛!”
“本宫知道公主是好意,并没有怪您,只是这规矩不能破。本宫多听公主说说那些有趣儿的事,也算是去过了。”唐宁绾笑盈盈的对左婧雅说。
“好,那我再给娘娘多讲一些有趣的事情。”左婧雅又开始笑嘻嘻的给唐宁绾讲她所遇到的事情。
第224章()
正讲到最精彩的时候,庄玲霞盛装打扮,前来给唐宁绾请安。
夏惜走进寝殿,站在一旁欲打断唐宁绾她们的谈话。可看左婧雅和唐宁绾讲的这么开心,夏惜有些不忍心,自家的娘娘已经好几天没有笑过了,好不容易今日脸色有了笑容,她不舍得让笑容再次消失。于是,她等了一会儿,也让庄玲霞在冷风中站了许久。
后来,还是唐宁绾发现夏惜站在一旁好像有事情要禀报,就让左婧雅停住,对夏惜说:“夏惜,你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告诉我?”
“启禀娘娘,庄美人在外求见。”夏惜连忙说道。
“庄美人?哪个庄美人?”唐宁绾好像记得后宫没有姓庄的美人。
“就是昨晚为皇上献舞的那个庄小姐,今天一早,皇上就封她为美人了。”夏惜向唐宁绾解释。
“哦,原来是她呀,大冬天的,快请她进来吧!”唐宁绾听到宇文杰封庄玲霞为美人了,心里有那么一刻很不舒服,但她还是让夏惜快请她进来。
“是,奴婢这就去请。”夏惜立刻出门去请庄玲霞。
可殿外哪里还有庄玲霞的影子,早在刚才,她就气的去龙乾宫找宇文杰说理去了。站在丽园门口好一会儿,唐宁绾逗没有传自己进去,反而让自己站在门口吹冷风!庄玲霞想想就很愤怒。唐宁绾不就是个皇贵妃么!还没当上皇后呢,就敢这么光明正大的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若是将来当上皇后,那她岂不是要活活折磨死自己了!这样一想,庄玲霞立刻转身去找宇文杰。
夏惜在门口瞧了好几眼,都没发现庄玲霞的身影,她回到殿中向唐宁绾禀报:“启禀娘娘,庄美人应该是回宫了,奴婢方才还在外头见到她,可现在却没有人影了。”
“那应该是回宫了吧!也难为她了,大冷天的还来给本宫请安。”唐宁绾想了想,吩咐道,“夏惜,你一会儿去库房拿一柄玉如意给庄美人送去,算是本宫对她的歉意,让她在殿外等了这么久。”
“好,奴婢遵命。”
龙乾宫里,庄玲霞走到正殿,刚准备进去,就被两名侍卫拦住,“娘娘请留步!”
“好大的胆子!你们知道娘娘是谁吗!还敢拦着,信不信娘娘和皇上一说,要了你们的脑袋!”还不等庄玲霞开口,她的贴身宫女晓雨就凶巴巴的对侍卫说。“娘娘请留步,是皇上吩咐的,任何人不准进龙乾宫正殿。”侍卫丝毫不被晓雨的话所动容,依旧一脸严肃的表情,拦住庄玲霞和晓雨。
“本宫要见皇上,你们给本宫让开!”见晓雨的话不管用,庄玲霞自己开口。
“皇上说了,正殿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还请娘娘体谅我们。”两名侍卫就是不让庄玲霞进去。
庄玲霞本来就在丽园受了气,现在还不能进入龙乾宫正殿,她更加愤怒了,准备直接闯进去。
宇文杰刚好在里头批阅奏折,听到门口有吵闹声,有些不快的对站在一旁磨墨的元进忠说:“元进忠,你去看看门外,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在吵闹,惹得朕心烦!”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元进忠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来到殿门口。
晓雨眼尖,看到元进忠出来,立马告诉庄玲霞。庄玲霞抬头看着前方的元进忠道:“元公公,你来的正好,这两个侍卫不让本宫进去看皇上,你快吩咐人把他们赶出去。”
元进忠很不喜庄玲霞这人,昨晚就觉得她举止轻浮,一点都不稳重,勾引宇文杰可是有一手!今天还能如此盛气凌人的吩咐自己,真以为自己可以随意出入正殿吗!
他笑盈盈的说:“庄美人,这两名侍卫是皇上刚早上亲自命他们来守正殿的,奴才可不敢随意把他们赶走,若是皇上发怒了,那奴才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元进忠这么一说,庄玲霞顿时语塞。这可是宇文杰亲自吩咐的,她可不敢惹。
“呵呵呵呵呵,”庄玲霞笑了笑,“元公公,本宫方才是在和你开玩笑呢,这是皇上亲自选的侍卫,自然是最好的。”
“娘娘说的是,皇上的命令可没人敢违抗,否则就是杀头呢!”元进忠还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庄玲霞是温室花朵儿,她从小就养在深闺里,没见过世面,自然胆子小。元进忠的话,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显然是害怕了。
“娘娘,不知您找皇上有什么事儿吗?”元进忠问她。
“本宫有急事想要亲自禀告皇上,劳烦元公公通报一声。”庄玲霞有求于元进忠,语气自然变得很客气,没有方才命令式的态度了。
“不知娘娘有什么要紧的大事?皇上现在忙于批阅奏折,怕是没有多余时间见娘娘。”元进忠真是受不了庄玲霞这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刚才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呢!
“可是本宫真的有急事儿,麻烦元公公一定要帮本宫。”庄玲霞完全是不见到宇文杰不罢休的架势,元进忠只好帮她去传达。
元进忠走回宇文杰身边,自己还没开口,宇文杰就问他:“元进忠,外头到底是谁在吵闹?”“禀告皇上,”元进忠恭敬的说,“是庄美人,她说有急事儿要求见皇上。”
“庄美人?”宇文杰没想起来她是谁。
“就是您今早刚封的那位庄美人。”元进忠忙告诉他。
“哦,原来是她啊!她来有什么事吗?”宇文杰头也不抬,依旧低头批阅御案上的奏折。
“奴才也不知道,庄美人就说有急事儿要求见您,方才想要进入正殿,被殿外的侍卫拦住了。”
“哦。”宇文杰看完一本奏折,抬起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吧,既然她有急事找朕,那朕就出去看看她究竟找朕做什么。”
“是。”元进忠跟在宇文杰身后,陪他来到正殿门口。
“皇上”见到宇文杰出来,庄玲霞娇媚的喊了一声儿。
这声音是真的让人受不了,连元进忠一个太监听了都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更何况是宇文杰呢!
庄玲霞想走到宇文杰身边撒娇,可侍卫依旧拦着她,不让她踏入正殿一步。
宇文杰走到她面前,并没有什么好脸色,而是一脸严肃的说:“找朕什么事儿?”
“皇上,臣妾受了委屈,求您为臣妾做主。”庄玲霞见宇文杰不吃这一套,立即换了一副娇弱委屈的模样,红着眼眶对宇文杰道。
“哦?”宇文杰表示很惊讶,“你是新妃,才刚刚入宫,谁给你委屈受了?”
宇文杰这么一问,庄玲霞越来越觉得委屈,眼泪都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回皇上,臣妾从小爹娘就教臣妾礼节和礼数。俗话说‘长者为尊’,臣妾敬重皇贵妃娘娘,今日正装打扮去向娘娘请安。可皇贵妃娘娘却不接受臣妾的好意,让臣妾在冷风中站了许久,自己却在宫中与宫女嬉笑玩闹,丝毫不管臣妾的死活。”她一边说,一边低低的哭泣。
“竟有此事?”宇文杰眉头皱起。
“臣妾不敢撒谎,皇上若是不信可以问臣妾的宫女。”庄玲霞对晓雨使了个眼色,晓雨立刻跪下向宇文杰诉说庄玲霞的可怜。
“皇上,若不是奴婢劝娘娘先回宫,娘娘只不定会在冷风中站多久,冻死也未可知。”
“所以,你想朕怎么做?”宇文杰挑眉看着庄玲霞。
“皇上,臣妾不想怎么做。”庄玲霞怕宇文杰觉得自己小心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