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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看王少,听到沈夜天的话,脸色顿时白了又绿,难堪至极。
沈夜天转头看向他:“竟然被一个婊子咬成这个样子,你以后也不用出来混了。”
“沈总。。。。。。”王少顿时如遭雷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来外界传言你王少也御数女的本事也是假的咯!”沈夜天笑笑,轻蔑的意味显而易见。
“我。。。。。。”王少都款哭出来了,他没想到剧情是这样发展的,他以为奚园园是沈夜天的女人,以为自己闯了大祸,还跪下来求饶,结果,沈夜天却告诉他,奚园园也只是个婊子而已,这口气,让他怎么咽得下去!
“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沈夜天继续笑着,看着地上的奚园园,“现在,就在这里,上了她!”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冽和低沉,却让在场的人都傻了眼。
奚园园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对上那双阴鸷的黑眸,眼眶中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王少更是吓得浑身发抖,一脸惊惧地望着沈夜天。
“别这样看着我,”沈夜天笑笑,“这梨花带雨的小眼神儿,天生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吧?你还犹豫什么,春宵苦短呢!”
王少闻言,哆哆嗦嗦伸出手,揽住奚园园光裸的背,将她推倒在地上,肥硕的身体压下来。
奚园园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啊!不要啊!放开我!”
她绝望的眼神望向沈夜天,看到他眼底的冷然,戏谑,还有。。。。。。快意。。。。。。
这世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她偏偏遇上一只魔鬼?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受到这样的侮辱?
沈夜天丝毫没有理会他,笑意更深地看着奚园园,“你越来越有意思了。。。。。。”
“废物!连个婊子都搞不定!”说完一脚踢在王少身上,“看爷给你示范示范!”
奚园园来不及抗拒,就被堵住了嘴,他吻得极为用力,丝毫不像以前的粗暴,而是极富技巧地挑起她的兴奋。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他总能够轻易地找到她敏感的地方,强劲的舌头扫过一排整齐的贝齿,奚园园只觉得浑身一颤,发出一丝猫咪似的呜咽声。
他却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上也不闲着,专挑的敏感的地方攻击,带着薄茧的灼热大手在她肩胛骨处不断游离,让她浑身颤抖。
奚园园咬紧了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相比身体上的折磨,更让她羞愤的是,她竟然在受到极致的侮辱之后,当着别人的面,被他侵犯,而她,竟然还下贱地有了羞耻的反应。
而他似乎很欣赏她这种反应,笑着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咬了一口,而后喷洒出灼热的气息在她而后:“别忍着,给我叫出来!”
房间的其他两个人更是尴尬至极,媚媚倒还好,在风月场上混了那么多年,估计活春宫也见得不少了,而王少面色如土地看着这一幕,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样?爽么?”沈夜天笑着,忽然停下来,漆黑的眸子戏谑地看着她。
奚园园还未回过神来,用一声难耐的低吟回应了他,再看向他戏谑的眼,更觉得自己下贱不堪。
沈夜天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与她衣不蔽体相反的是,他依旧衣裳完整地端坐着,甚至脸色都丝毫未变,他就是要在别人面前,将她撩拨得情难自已,变本加厉地羞辱她。
显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你们出去!”他沈夜天虽然变态,但是也没有兴致在别人面前表演活春宫。
媚媚别有深意的露出一抹笑,开门出去,王少如获大赦般连滚带爬地跟在媚媚后面出去了。
。。。。。
就放弃思想,做一个行尸走肉的玩具吧,或许,他总会有玩腻了的时候。
当沈夜天将她从魅色带回景泰园的时候,奚园园心中不知是该感激,还是该怨恨。
“你难道不该感激我,把你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么?”沈夜天浅笑着,修长的指尖划过她的脸,游移到颈项。
奚园园在心底冷笑,难道,他在这里扮演救苦救难的大善人,那那个残忍将她推入火坑的人又是谁呢?
第8章 她认命了()
从魅色到景泰园,不过是从一个地狱到了另一个地狱罢了。
“你倒是听话了不少呢。”沈夜天淡笑着,深邃的眸子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看穿。
奚园园吓得不敢直视他,自从那天在魅色讨好他之后,他显然心情大好,顺势将她带了回来,并且很享受她如小白兔般受到惊吓时的战战兢兢的反应。
“学乖一点,能少受很多苦,不是么?”奚园园深吸了一口气,乖乖回答。
“嗯,你倒还算聪明。”沈夜天满意地在她脸上摸了一把,“不过,你千万别想着我玩腻了就会放了你,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这里!”
他总是能准确无误地猜到她的想法,并且抓住别人致命的点,予以沉重的攻击。
“我没有。”奚园园道,“我只是认命而已。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说。”
“我可以去书房看书吗?”
“可以。”
奚园园愕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她每天被关在这里,几乎是与世隔绝的状态,大门不许出,没有手机,也不许上网,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连思想和语言能力都在一步一步地退化。
沈夜天看了她半晌,没有兴趣再跟她多说,最后警告她:“安分一点,不要想着给我耍花招。”
“我不会。”奚园园点头,算是默认,而后乖乖踩着拖鞋回了自己房间。
虽然已经是初秋,但天气还是炎热得不像话,奚园园站在花园里,望着落日的余晖,很久没有过这么轻松的感觉了。
在房间里关了那么多天,能够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都是奢侈,尽管外面的空气闷热得不像话,傍晚的太阳依旧火辣辣,奚园园感觉到了久违的,自由的感觉。
尽管,只是相对的自由。
能够在花园里活动一下,她已经觉得异常满足。
“哎哟,奚小姐,快进来,在外面晒了这么久,会中暑的!”吴妈在里面喊着。
奚园园也觉得有些热了,跑进去,“您别叫我奚小姐了,叫我园园吧。”
“哎,这我可不敢,先生听到了怕是会不高兴的。”吴妈道。
奚园园的神色明显黯淡了些,这些天沈夜天不知去哪里了,一直没有出现过,于是她难得有了几天轻松的时光。
但是,即使他出现在这里,还是有极强的存在感,让她小心翼翼地活着。
“好了,我们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快进来吃饭吧!”吴妈知道提到先生她又心情不好了,心疼的安慰她。
奚园园笑笑,走向餐桌。
没有了沈夜天,奚园园第一次觉得,这栋房子也没有这么恐怖,她可以在花园里散散步,跟吴妈一起吃饭,可以轻松地呆在书房里,看着书,度过一整天的时间。
沈夜天的书房极具特色,显然是请人特殊设计的,单独看的话,像一间复式的公寓,里面有高大气派的书架,分门别类摆满了各类型的书籍,从李白到莎士比亚,从建筑学到伦理学,应有尽有。
奚园园也觉得奇怪,这些书是用来看的,还是用来做摆设的?但是又一想,她没有资格过问沈夜天的生活,也懒得再去想。
这样卑微地活着就好,为了父母,也要活下去,等到能够从这里走出去的那一天。
北海。
这是个风景怡人的地方,无论是空气质量,还是天气与温度,都是十分适宜人居的地方,很多商贾巨富达官显贵的老人,都选择来这里疗养。
“妈,您醒了。”大床上,妇人缓缓睁开眼睛,她看上去不过50岁左右,两鬓生了些许华发,但脸色却看上去十分憔悴,两眼无神,显然是被病痛折磨所致。
“夜天,你来了?妈妈好久没见到你了。”妇人挣扎着,瘦弱的手抚上他的头。
“妈,您还好吗?”沈夜天道,看到母亲虚弱地躺在床上,觉得心痛无比。
“有什么好不好的。”妇人长叹了口气,“妈都当了这么多年废人了,只想快点等着埋进黄土的那天,只是,死前都看不到你娶妻生子,妈不放心走啊,我要是走了,这世上就只有你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妈。。。。。。”沈夜天低下头,心酸汹涌而至,“您别这样说,您的路还长着呢,您要乐观一点。。。。。。”
这是他最愧对母亲的地方,当年他被人追杀的时候,母亲为了救他,生生用身体替他挡了一枪,伤及下半身的神经,从此再也站不起来了。一夜之间成了残疾人,她无法接受,抑郁成疾,所以一直身体不好,他想尽了办法,也是徒劳。
所以,他心中有多么地痛恨!痛恨当年伤害母亲的人!
每每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撕碎仇人!可惜,等他强大归来的时候,仇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这是他最痛恨的地方!
“夜天,你别转移话题,你倒是告诉我,什么时候正经结个婚,生个孩子?”
“我。。。。。。”每每被母亲逼问到这个问题,他就只能含糊带过。
“你听妈的话,不需要娶多漂亮多聪明的女人,安安分分呆在你身边的就可以了,这样的女人才能过一辈子。。。。。。”沈母感叹道。
安安分分呆在他身边?
沈夜天一晃神,竟然想到某张小脸。。。。。。“我认命了,学乖了。”
他警告她,要安分一点呆着。
“天儿?”
沈夜天回过神来,对于自己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那个贱人,她是仇人的女儿,都是因为她的父母,他们母子才会过得这么凄惨,母亲才会终生残疾拖垮了身体,他不会给她安分的机会的,他要让她永远悲惨地活着!
“瞧你出神的样子,是不是想到谁了?如果有中意的姑娘,带回来给妈看看。”
“没有,妈,您放心,我会帮您完成心愿的。”沈夜天含糊道。
沈夜天是个孝子,即使在外他是在m市只手遮天的沈氏总裁和暗门组织的首领,但在母亲面前,他是绝对的恭敬和温柔,即使事务缠身忙到不可开交,他也争取隔一段时间就来陪她一阵子。
第9章 如果能像平常夫妻一样()
但是,越看着母亲的样子,他越觉得心疼,心中的仇恨更加深!
飞机的短途飞行不过两个小时就回到了m市,这么多天积累下来的事情堆积成山,沈夜天连续在办公室加了好几天的班才勉强处理完。
每当晚上公司整栋大楼都熄了灯,全世界安静下来,他一个人,在偌大的空房间里,俯视着这座城市的繁华灯火的时候,他深切地体会到,高处不胜寒,这是普通人无法理解的孤寂。
他的办公室在88楼,这座城市仿佛被他踩在脚下,他可以只手遮天翻云覆雨,但还是感觉不到快乐。
忽然想起什么,他驱车去了景泰园。。。。。。
奚园园相对欢乐的生活,终止在沈夜天踏进来的那一刻。
沈夜天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奚园园一身家居服,系着宽大的小熊维尼的围裙,将一盘菜端上餐桌,她细腻如丝的头发松垮垮的挽了个髻在脑后,脸上挂着轻松惬意的笑容,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沈夜天忽然愣了,不自觉地停下脚步,脑海中忽然冒出母亲说的话:你娶的女人,不一定要多么漂亮,只要能够安安分分地待在你身边,像平凡夫妻那样过一辈子就可以了。。。。。。
沈夜天回过神来,随即自嘲,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想到母亲便罢,一想到母亲残疾的双腿,和多年来卧床不起的抑郁,再看到奚园园脸上那抹笑容,顿时觉得无比刺眼!
这个贱人!她凭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他和母亲还活在黑暗里,她凭什么快乐地活着!
“吴妈,这个可以了,少做一些菜吧!”奚园园朝厨房里的吴妈道,沈夜天不在,她可以轻松地跟吴妈在一起,帮她打扫卫生,下厨的时候在她旁边打下手。
她毕竟是一个人,身心健全,生活在这个社会中,长期不跟人交流,应该也会疯癫的吧?
但是,蓦然看推门而入的高大身影,奚园园被吓了一跳,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的盘子都差点掉在地上,再看那张俊脸上密布的乌云和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又浮现出来。
她不敢再看他阴翳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挪到餐桌旁边,将盘子放在桌上,而后低着头站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
但是,她的小心翼翼并没有令他的怒火消去。沈夜天迈着长腿,两部走到餐桌边,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