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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王和呈王妃真是相爱!”萱贵人就坐在旁边,看到后笑着说道,说完转头看向凌君灼。
凌君灼眸光一闪,笑了笑没有回应。
白妗素尴尬的笑了下,见凌炎呈已经把手放下,呼出了口气。
“你怎么了?”白妗素身子往凌炎呈方向近了些,悄声问道。
她身上的体温隔着衣服传到凌炎呈手臂上,那里挨着她的手臂,凌炎呈头微微低下一些,看到她仰着头看着自己晶亮的眼眸,还有嫣红的唇,唇角微微翘着。
“没事……”他转过视线,身子有些僵直。
白妗素往边上退了些,不管他闹什么别扭。让青霜给自己递过来鹿肉,直接用手抓着吃了。
几道诧异的目光同时看过来,她呵呵笑了两声回应说这样吃味道更好。
有人跟着尝试,果然感觉也是。尤其卫迟,性子好爽,笑声更是爽朗,不一会就将别桌的目光引了过来。
结果……结果就是,一头鹿瞬间就被分的就剩了骨头架,有人没吃到,看着别人吃下最后一块干流口水。
白妗素看着笑了一会儿,觉得酒劲儿有些上来,想要回去歇息了。看这些人才喝开的样子,恐怕还要好长时间呢。
“王爷,臣妾先回去歇息了。”白妗素转头对凌炎呈说道,笑过之后,语气神态又恢复如前。
凌炎呈站起来,“我陪你一起。”
白妗素知道拒绝不了他,跟着站起来,向皇上行了一礼,“臣妾有些头晕,许是刚才饮酒的缘故,先行回去歇息了。”
凌君灼看着她微醺的面庞,稍有愣了下,接着说道,“回去吧。”
凌炎呈跟着点头行礼,在白妗素一侧漫步离去。
凌君灼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一丝奇怪的感觉在胸口发酵。
萱贵人见白妗素走了,便对凌君灼说道,“皇上,臣妾也觉得累了,不如我们也回去歇着吧。”
凌君灼看了眼萱贵人娇俏带笑的面庞,胸口的火压不下去,眼中腾起浓重之色。
起身和底下人交代了几句,带着萱贵人迅速离去。
回到行宫,白妗素让青霜帮着脱去身上戎装,穿了一天确实有些难受,明日她还是好好在行宫中呆着吧,就算到猎场外也找不到猎物。
青霜服侍着白妗素梳洗后便下去了,白妗素爬上床躺着。她睡在里侧,外侧空了出来,凌炎呈刚才出去还没回来。
酒劲儿上来,她躺着都有些晕乎乎,好像在旋转。微醺的状态下,脸也微微泛红,烟波如水流转。
凌炎呈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美人图,而她的视线正看向自己。胸口一直压抑的情绪就要爆发。
沉着步子走到床侧,脱下身上长袍挂好,在床的外侧坐下。
白妗素支起身子,坐了起来。
也许是借着酒意,她反而没了平常的那些顾忌,不愿再去刻意疏远彼此间的距离。
“臣妾可是做了什么事情惹的王爷不高兴了?”白妗素微微仰头问道,眼中闪烁着微醺的水汽。
凌炎呈眸色一暗,眉心不可控的动了下,他猛地俯身贴近她。
白妗素一慌,男人身上的凛冽混杂着酒气铺面而来,她往后仰了下身子,拉开一些距离。
凌炎呈唇角渐渐勾起,“王妃一直在和本王玩欲拒还迎的把戏是么?”
白妗素蹙起眉头,他是又哪根神经搭错了么?
“王爷这话什么意思?”他眼中情绪太复杂,白妗素觉得他到不像是想要故意羞辱自己。
凌炎呈是被她之前的动作激的,才脱口而出这句话。可话已出口,就收不会来。
“没什么意思,你也累了,睡吧。”
白妗素冷着脸,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怎么刚才想说,这会儿又不说了?
她固执的看着凌炎呈,坐着不动。
凌炎呈强压着的心绪就要爆发,她对他若即若离,有时候在他看来过分的亲近,有时候又格外的疏远。
而今日,她对待别人的态度更是明显与对待自己不同。他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原因……
更让他心绪难平的是,她今日吟唱的时候,他才发现,起初自己只是感激她而对她格外好。因为她的难驯服,他才对她格外上心。
直到刚才,他看着她火光中的容颜,第一次明确看到自己的内心,可是她……
“算了……”白妗素见他竟然对这自己失神,哼了一声自顾躺下了。
凌炎呈忽然顺着她的动作,猛地俯身,在她的诧异中,覆上嫣红的柔软。
女人嘴里的酒香让他心想要汲取更多,身子覆了过去,避让开她的肚子,见她抵抗越来越弱,不由的加深了这一吻。
等到满足的起身,他积压在心口的情绪才算得到排解。低头看向女人骄红的容颜,竟又有了冲动。
白妗素被他炙热深沉的目光惊吓到,猛地转过头去,想要质问的话也吞进肚子里。眼下这个情况好像不适合和他理论。
凌炎呈支着身子,见她转头后连身子也转过去,竟然背对着自己。
“以后不准你在别的男人面前吟唱,也不准在别的男人面前喝酒!”
凌炎呈躺下后说道,霸道至极。
白妗素本来闭眼装睡,听了之后睁开眼睛,眉心隆起,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心中有人么,怎么听起来像是对自己……
暗自摇头,不可能,他只是一贯专横惯了,只是拿她当所有物罢了。
凌炎呈见她不回答,侧过身子,伸手将她身子扳过来。
白妗素想要挣开,但他力道不容反抗,十分坚持,她便不再费心力和他抗衡,转过身冷静的看着他。
看来他们有必要好好谈一下了……
“为什么?”白妗素微微挑眉,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凌炎呈一愣,哪里有为什么,当然是不喜欢,不想,还需要什么原因。
“王爷既然说不出原因,臣妾也不需要听从。”她见凌炎呈犹疑,冷静说道。
凌炎呈神色稍暗,沉声道,“你是呈王妃……”
“呈王妃如何?呈王妃难道就是王爷所有物,是王爷一个人玩物?”
白妗素有些生气了,这里的人,思想都一样,男人妻妾成群,女人恪守妇道。有谁真正为她们想过?若不是这样的男人多了,如何会出现高侧妃刘侧妃这样的女人。
凌炎呈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想自己的,脸色又暗了几分,坐起身子,“原来一直你都是这样看本王的。”
白妗素见他动怒,毫不退让,自己也坐起身来,“臣妾怎么看重要么,王爷一直不就是这样做的么?”
凌炎呈忽然伸出双手扣在她的肩膀上,沉声道,“好啊,你既然如此想,本王以后一定遂了你的愿!”
白妗素被他眼中的寒意惊到,神色却不肯有丝毫退让。
看着他复杂的神色,暗沉的黑眸,想到最近他对自己的态度,一种想法在心头滋生,她努力压下,告诉自己不可能,他怎么会喜欢自己,只是她的错觉罢了。
亦或许,是他的错觉……
白妗素沉静的看着他,忽然勾唇笑了,眉眼弯弯,神色柔和下来,果然激怒他对自己是没有好处的,看来她真是喝多了。
轻呼了口气,轻声道,“臣妾头疼……”
凌炎呈捏着她双肩的手上力道松了松,慢慢把手收回。
“睡吧……”
一场没有消炎的战争在白妗素示弱后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白妗素躺下,胳膊上被捏过的地方火辣辣的,似乎能让她感受到男人的愤怒。
他又是为什么愤怒呢?
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多想,她是一定要离开呈王府的,她不要一生都生活在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中。她更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也过这样的生活。
凌炎呈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想起自己与她初见的时候,那时候,她棱角锋锐,和现在完全不同……
第116章 救驾,受伤()
第二日一早,白妗素被一阵马的嘶鸣声吵醒,这里离营地还有一段距离,看来营地那里已经开始热闹了。
她坐起来,身边的位置已经没人,不过还散着余温,应该才走不久。
想到昨夜的不愉快,眼神变了变。随即摇了摇头,起来穿上鞋子下地。
青霜正端着水盆进来,赶紧上前扶着。白妗素摆手笑道,“我现在还不至于这么不放方便吧。”
青霜将水盆放在支架上,洗了手巾递到她手里,“还是小心些吧。”
“我听着营地那边有声音,怎么这么早?”白妗素问道。
青霜一直准备白妗素的早膳,不知道营地那边怎么回事,便摇了摇头。
这时候紫电回来,正好听到白妗素的问话,便答道,“几个将军说晨间山里空气好,想骑马出去看看,说不定还能遇上什么野物。”
“王爷也去了?”凌炎呈似乎也才走,难道也和他们一起去了。
紫电摇头,说没有看到王爷。
白妗素将手巾递回青霜,往寝宫外走去。青霜见了,赶紧回身取了披风跟在她身后。
外面空气很好,白妗素深呼吸,好久没有闻到这么清新的空气了。只是山间露重,寒气大,不过才一会,她就觉得凉气往上窜。
登上高出亭子,远眺深山,雾气缭绕,隐约能听见鸟的鸣叫声。
“听几个将军说,今日还要陪着皇上进围场狩猎,王妃还要去营地么?”紫电想起昨天听到的话,想到王妃昨日没过瘾,恐怕今天还想要跟着一起。
白妗素摇头,去了也没用,连个猎物的影子走看不到,还是算了,就在这附近转转,就当是出来修身养性了。
几人看到王妃悻悻的表情,心中都奇怪,不过才一日,王妃的兴致好像就被磨没了。
“早上这么凉,你怎么出来了?”凌炎呈从行宫外面回来,看到白妗素站在高出亭子中,在下面问道。
几人听到声音才发现王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青霜和紫电行了一礼,白妗素让她们扶着自己走下台阶。
走到凌炎呈身边,她发现男人垂在地上衣襟沾了露水,抬头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在房中没意思,出来走走,既然王爷回来了,就传早膳吧。”
青霜应声下去了,凌炎呈与白妗素一同回了寝殿内。
两人因为昨夜的事情,之间气氛有些生冷,早膳上来之后,白妗素默默吃着,余光看到凌炎呈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她假装没有看到,不去看他。
一夕之间,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之前最冷漠疏离的时候。
凌炎呈咳嗽一声,将筷子放下,“今日我奉旨随行,血刃留下保护你。”
白妗素嗯了一声,虽然有青霜紫电在身边,但能有血刃,也更安全些,毕竟从宫中带出来的御林军都是保护皇上的。若真出了事,也没人能顾上自己。
凌炎呈欲言又止的看着白妗素,眼色浓重,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
白妗素不止一次看过他的背影,只是不知道为何,这次发现他尤其的孤冷……
接下来一整天她都待在行宫,萱贵人自己无趣,来找她陪伴。
白妗素和她坐在矮桌前,将踩来的野花插进找来的瓷瓶中。
其实白妗素不喜欢这些,可是萱贵人坚持,说自己好不容易采来送她的,也就妥协了。
“你昨日酒喝的有些多,回来之后有没有难受?”萱贵人将花从矮桌挪到窗旁,看了一会儿回身说道。
白妗素坐在矮凳上,仰头笑了下,“倒没有喝多,只是喝的有些急了,头有些不舒服。”
萱贵人坐回她身边,“昨夜你唱的歌是什么?很好听,就是我没有听过。”
白妗素唱的将进酒,她自然是没有听过,回说忘了从什么地方听过的,当时觉得好听隐约记住了。
萱贵人眼神一闪,随即笑道,“皇上似乎很喜欢你唱的歌,我还想学了日后有机会唱给皇上听呢。”
白妗素挑了下眉头,萱贵人突然说起皇上,心中竖起防备。
都说女人对妒忌感觉十分明显,萱贵人虽然看着就没有什么心机,可眼下说这话,让她不得不怀疑,她话有所指。
可是,萱贵人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心中有疑问,这边已经开口回道,“萱贵人若是想学,我交给你就是。”
萱贵人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应下,并不想藏着掖着。低头摆弄了几下手指,又仰头笑着说好。
说来,白妗素和萱贵人的年纪相仿,白妗素却沉稳冷睿许多,而萱贵人更符合这个年纪的女子。
白妗素有时候也很羡慕她还有睿王妃那样的女子……
教萱贵人将进酒,时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