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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店-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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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

    我问话之后,三个被捆成猪的男人谁也不肯开口。但是他们不说,我也不能一直耗着。那么结果只有两种,一种是我放了他们,由他们养精蓄锐之后再来无休止地杀我。另一种就是我送他们归西,但这显然不是我最愿意选的。

    那么眼下

    就在我拿不定主意时,天空突然传来一声聒噪的呱呱声,接着我的眼前便如同被人泼了黑墨。

    “找死!”

    “谁?”

    二女愤怒出声。

    随即黑暗消散,周围的光线恢复了正常,只是再看那三个男人,已经被锋利的东西割断了头颅,血溅当场。

    我和婆雅艾鱼容立即警惕地四周张望。

    这时候,三缕飘飘悠悠的魂魄从尸体的脖腔里冒出来,那游魂也各自捧着血淋淋的脑袋冲我呜呜呜地鬼叫,还没等我捉来细听,那聒噪的叫声突然再起,紧接着三只游魂便被一只黑鸟捉了去。

    我仔细一瞧,认出那来回穿梭的黑鸟似乎就是在医院杀我不成的秃鼻老乌鸦——山老公。于是对着天空骂道:“扁毛的畜生,老子这就弄你下来!”

    说完,我便召唤出鬼火铳,对着天空就要射鸟。

    可接着三五炮都被这山老公迅速避开,我忙活了半天,连根毛都没打下来。

    就听那头顶的老鸟呱呱欢叫两声,似乎在嘲笑我。可是嘲笑归嘲笑,这家伙的爪子可一点儿不含糊。

    只见这老乌鸦一抖翅膀,速度再加一成,那锋利的爪子泛着寒光似的朝我的喉咙抓来。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丁点儿拖泥带水。

    我连忙用鬼火铳的铁筒子招架老乌鸦的利爪,刚一接触上,我就有一种拿手指甲挠玻璃黑板的错觉,那尖锐且直刺耳膜的声响叫我浑身掉鸡皮疙瘩。

    我眼看这时间一长,这鬼火铳的筒子都有了抓痕。就在这时,婆雅动了。

    其实她早就想动了,但一直被我按下了。这时候见我招手,她比艾鱼容快了一步冲过来,手提弯刀跳得比老乌鸦还高

    艾鱼容则一下子撞进我的右臂,轰地一下,我的右臂好似燃起了一团黑色的烟火,而这黑烟又瞬间消散,一条金色鳞甲的龙爪碾碎了阴气伸了出来。

    咔!那老乌鸦的爪子突然被崩断了一根,接着便有第二根

    这山老公显然害怕了,连忙松开爪子作势要飞。而早就窜得更高的婆雅也最终出手,一刀砍在了老乌鸦的背上。

    噗呲一声响,倏然间,鲜血如注。

    这老鸟呱地惨叫一声,一头栽下来。

    他娘的,自己过来找虐,这可是你逼我的。

    “追!”我冲落地的婆雅喊了一嗓子,就率先窜了出去。婆雅随后赶上

第261章 提鸟执伞当老棍儿() 
我和婆雅追过去的时候,眼看那老乌鸦砸到地上扑通通滚了几下,又要乍开膀子飞。

    可没等翅膀完全展开,婆雅已经赶到了身前。一脚踏住老乌鸦还流血的后背,硬生生给踩趴到地上。

    呱!

    老鸟嘶哑着嗓子骂道:“小娘们,我杀了你!”可是不管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出婆雅的鞋底。

    “哼,老鸟,你当姑奶奶好惹的吗?”婆雅冷哼之后,便要宰鸟。

    “婆雅,要活的。”我连忙制止,两三步赶到婆雅身旁,拉住了她。

    婆雅见我摇头,就把弯刀放下,依旧帮我踩着老乌鸦。

    “山老公,告诉我,是谁雇你杀人的?”我蹲下身子,望着冲我怒目而视的老乌鸦问道。

    “燕赵,要你命的人不少,你干啥不问问他们去?”

    “他娘的,我刚要问,就叫你杀了。敢情你还是个扫尾的主儿。快说,免得受罪。”我横起眉毛吓唬。

    “我要是不说呢?”

    “那就去死!”婆雅准备砍下去。

    “你当爷爷是吓大的?来吧。”

    当然婆雅这一刀没能下去,这老乌鸦也没死。之后他们重复了七八次这样无聊的对峙。

    “婆雅,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叫这老鸟变化不了?”

    “有呀,用勾刀。我正好有两把,勾住他的琵琶骨,这老鸟就不能变化了。就会变成一会普通的乌鸦。”婆雅说完,眼巴巴地望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决定。

    我观察那老乌鸦的脸色,可惜一脸的黑毛根本没啥表情可看。于是点头,叫婆雅这就动手。

    婆雅兴冲冲地答应,从衣兜里掏出两把勾刀,往这大个的老乌鸦的肩胛骨一穿。

    顿时等得老鸟惨呼连连,接着晕死过去。

    那勾刀还有铁链子连接,正好能提鸟玩。

    我叫婆雅去车里把旅行包取出来,准备步行先到敖汉旗再说。这工夫,我又给莫笑爷打去电话,通知他一声,他的那辆座驾报废了。里面传来哦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眼见太阳光渐渐刺眼,我便打开乌黑的大伞,喊出了艾鱼容,两人躲在伞影之内。

    一旁的婆雅倒是轻哼了一声,我开玩笑:“你进来不?”

    谁知话没说完,婆雅就一头扎了进来。好在这乌黑的大伞够大,艾鱼容又飘在上面,伞下并不拥挤。

    “姓燕的,你还不如杀了我。”随着我的步伐上下颠颤的老乌鸦恶狠狠地说道,只是这喊叫如同冬天里的太阳光一样,苍白且无力。

    “杀你?我发现这样更好。”我故意甩了甩勾刀上的铁链子,扯得老乌鸦又呱呱乱叫。

    一路走过去,晃晃荡荡地进入敖汉旗。

    敖汉是蒙古语,汉语的意思是“老大”。可敖汉旗不大,蒙、汉聚居。

    此时正值冬季,又没有下雪,所以街道上的路人看见有人打伞总会好奇地看上两眼。

    再加上我手里还提着一只凶神恶煞的大个黑乌鸦,身旁跟着婆雅这么一个百花羞的美女,惹得那些大老爷们小媳妇儿就差腆着脸围观了。

    有两三个躲得远一些,有些嫉妒地小声嘀咕,瞧那男的,提鸟打伞泡小妞儿,一看就是个老棍儿。

    就连几个锻炼身体的老人也凑在一起直摇头,说没见过这么古怪的人以及鸟。

    婆雅蛾眉微蹙,眼角似有不喜。但她还是朝我看了一眼,然后隐忍了下来。

    就这样,顶着一路上行人的各种眼神,我们找到了一家租赁汽车的地方。租下一辆北汽40,开出新惠路,继续驱车前往翁牛特旗。

    “小子,你这般羞辱我,我若自由,必将杀你千百遍!”坐进车里的老乌鸦又狠来来地叫嚣,只是被穿了琵琶骨,说起来的狠话也显得有气无力。

    我没好眼的斜了这老鸟一眼,不屑道:“刚才你咋不咋呼?瞧你那点儿胆子。擦,德行!”

    这老鸟显然不敢在人群里说人话,他可不想被人解剖喽。

    那老鸟吃瘪,不再吱声。似乎也暗恨自己窝囊。

    等他一消停,我就放起了车里的音乐,悠扬的民族歌曲跟着疾驰的汽车留下一路车辙。

    而我们离翁牛特旗也越来越近。

    这里的路变窄了,车流也渐少。我寻思莫笑爷说此时正是时候,说得就是这时节人少。

    临近晚上的时候,车子开进了翁牛特旗。随后我们住进了乌丹宾馆。

    五脏庙饿了一天,住进宾馆之后,我准备带着婆雅艾鱼容出去吃点儿东西。

    出来时,一男一女走进了隔壁。

    走出宾馆的时候,天都黑了下来,所以也用不着撑起那把夸张的乌黑大伞,但鸟还是要提的,我就怕他在我一眼照看不到的情况下溜走。

    别看这老乌鸦现在老实,可这乍一看大小跟只大老鹰似的家伙却是个一根筋的主。若真是叫他跑了,那保不准什么时候还得搞刺杀。

    找了几家高档饭店,都因为这老鸟不得入内。最后肚子都饿过劲儿了,才找到这么一家朴实的小店。

    小店小的可以。店里只有三五张小桌子,此时正好空下来一桌。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蒙古汉子,叫巴特。服务员就是他的媳妇乌日娜。

    或许是天生的豪迈与洒脱,巴特见到我提鸟进来,并没有拒绝,而是亲切地招呼我们:“赛因伊热沃乌!欢迎光临!”巴特的汉语有些蹩脚,用两种语言招呼了我们。

    他的媳妇迅速擦干净桌子,伸手请我们坐。

    “巴亚日拉!”我说了声谢谢。惹得那巴特的媳妇吃惊地问道:“塔蒙高勒和勒么得努?”这是在问我“您懂蒙古语?”

    我咧嘴笑道:“巴嘎萨嘎。”告诉她我只会一点点。

    但就这几句,也惹得巴特一家对我们格外的热情。

    “你还会说他们的话?”婆雅好奇道。

    “高中的时候有蒙语班,班里有个漂亮的女同学,我和老猫都喜欢,就凑在一起学了那么几句。可惜到头也没用上。”

    “为什么?”婆雅很是好奇。就连艾鱼容也是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当然,那只老鸟的眼神透着鄙视。

    “这女同学就像一匹野马,可我们的家里没有草原”

    不一会儿的工夫,我们的桌上就摆满了当地特色小吃:烧牛蹄筋、扒鸡茸发菜。还有喷香的特产大米。

    甚至拿出了自家喝的马奶酒招呼我们。

    我道了句谢,就大快朵颐起来。就连一旁吃一顿顶十天的婆雅都兴奋地拾起筷子吃起来。艾鱼容吃不到,我就给她倒了一碗马奶酒。

    吃得差不多时,我抬头瞥了一眼馋的够呛的老乌鸦,低声笑问:“乌鸦男,想吃不?”

    那老鸟等着滴流圆的眼珠子瞪我半天,似乎确认我说得是真话,但还是犹豫了半响儿,就在我等得不耐烦时,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嘴角一咧,夹了块儿美味的牛蹄筋放到老鸟的脚前。

    那老鸟一口叨进嘴里,然后又盯着马奶酒。

    我乐呵呵地给他倒上一碗,同样推到脚前。心里暗笑:看这糖衣炮弹还轰不开你的嘴?

第262章 我是黄三爷() 
我们是这家小店最后吃完的一桌客人。好客的巴特和他的媳妇又跟我们聊了几句。

    期间,我问巴特,翁牛特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巴特想也不想,如数家珍地介绍起翁牛特旗的景致来。

    担心我们听不懂蒙语,所以巴特就用蹩脚的汉语讲给我们听。

    翁牛特的意思是“神圣”。这里是科尔沁沙地的西缘,所以形成了沙地、山林与湖泊共存的特殊的地貌特征。

    巴特讲述了几个主要的地方,看那热情劲儿,还真把我们当成了旅游来的。如果不是因为这只老乌鸦,那巴特的媳妇怕是会以为我和婆雅是来度蜜月的小两口,后来了解到实际情况,言语间仍然不乏撮合的意思。

    大概是看在美食的份上,婆雅竟难得没有发火。我看她耳根有些红,不禁暗忖:这自酿的马奶酒顶多3度,也没见喝多,难道是不好意思了?

    再看艾鱼容,则有些心不在焉。

    后来天黑得厉害,我准备起身告辞,便对巴特夫妇说道:“必亚沃拉。”意思是我要走了。然后招呼婆雅和艾鱼容:“走吧。”

    接着便提起已经吃饱的老乌鸦走出小店。

    巴特夫妇送到门前,对我们说:“巴亚日太!再见!”

    “巴亚日太!”

    婆雅也跟着说道。

    路上。

    婆雅对饭菜和马奶酒赞口不绝。艾鱼容则沉默许多。至于被我提在手里的老乌鸦,则皱起了眉头。

    我问艾鱼容怎么了。

    她摇头说有点儿累。

    这话,反正我是没信,但也没深问。每个女人心里都能装下一片海,我就不去揣摩了。

    接着我又瞥了眼老鸟,暗忖:这家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总该拿出一点儿吃人嘴短的姿态来吧。

    于是我问道:“乌鸦男,咱俩谈谈?”

    “谈个屁,没谈!”老鸟呱了一声,拒绝地干脆。

    “擦,惹毛了我,把你一身毛拔了拍照”

    等我们再次返回乌丹宾馆时,似乎整个宾馆都睡了过去。

    前台的值班人员也睡得死,我们进来的时候恐怕都不知道。

    婆雅和艾鱼容开门进去。我提着老鸟也打开了自己的房间。

    为了防止老乌鸦在我睡觉时逃走,所以我把这老鸟捆在了房间的马桶下面。

    舒舒服服地洗漱之后,我一头扎进被子里,拿起手机给秦楚齐发了条短信,半天不见回复。等着等着,我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时,我隐约听见床尾正对的墙面发出咯吱咯吱的抓挠声。又听了几声,等大脑终于和身体同步之后,我蹭地一下坐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传来响声的外面墙壁。

    吱吱说纳觳⒉涣幔膊⒚幌АD锹壹馊竦纳舴路鹉苤苯幽咏说男睦铮羰腔簧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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