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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鬼婴已经弄灭了头上的火焰,王莆花因为贪心对付我,导致自己白白失去逃跑的机会。
真他娘的晦气,哪个老小子没夹好屁股,把你们俩给崩了出来!王莆花此时倒埋怨起我和皮大仙来。
可他这一声埋怨屁用没有,皮大仙照样揍他,我照样对付起鬼婴。
“小鬼,这里不是你的家,回阴间去吧。”我打算试一试。
可鬼婴只会发出吃吃的声音。伸出小手来抓我。
擦,对牛弹琴
尝试无果,我便召出鬼火铳,右臂平举,左手辅助。
“小贼,不用你假惺惺,我要是想走,随时可以走。”王莆花正在对皮大仙大嚷大叫。
“老小子,架子倒不小。”我哼了一声,头也没回。告诉皮大仙就是拖死狗也得把王莆花给我拖走。
皮大仙点头说,大不了打晕就行,之前两条胳膊斗的时候略占下风。这次对付一只手,还不是活活把王莆花压制死。
这时,鬼婴已经走过来,鬼火炮弹轰地一声打出来,对着鬼婴的脑袋就是一枪。
可那鬼婴又是一张嘴,血光如同一条血蛇,与拉着长长尾巴跟的鬼火炮弹轰在一起。
砰!
院子里一片大亮。
我擦,这动静着实大了点儿。
我见到鬼婴也被震地连连后退。
皮大仙,赶紧带着人走。我急忙招呼皮大仙,趁机会往院子外面撤。
“他娘的,老子不走。”
“再不走,你连个粑粑都不是。”毕竟小鬼吃人是不用排泄的。
第174章 自作孽不可活()
那可恶的王莆花一甩手打开皮大仙,竟朝那鬼婴跑去。
他疯了?
不,他没疯。若是真疯,还能顾得上谁?可是这个时候,王莆花竟然不顾一切地跑向鬼婴,这在我看来,他是在作死,是在以身饲虎。
可王莆花应该不这么看,要不然,他也不会跑过去。
王莆花为啥要跑过去,我不信他真的跟咬了自己胳膊的鬼婴还念及那点儿所谓的父子情,那他跑过去又是为了啥?还不是图这鬼婴的本事。
他之前用火球教训鬼婴,恐怕除了解恨解围之外,还有调教的成分在,如果他真想灭了鬼婴,就不会在我出手的时候用火球横加阻拦。
我总觉得这鬼婴在王莆花的心里似乎跟一匹有潜力的野马差不多,被野马尥蹶子,不管赌气不赌气总要抽几鞭子才好驾驭上去,来来回回兜上几圈才能驯服,如今鞭子已经抽了,就差骑上去兜圈了。
他这不是养鬼儿子,他是在养牲口。
如今鬼婴跌在地上,在王莆花看来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又怎么甘心放过?
所以就算我骂他是送死,他也不会回头。
作死!
皮大仙见王莆花跑了,他也停了下来。
我本就打算最后一个走,临走之前若是能讨点便宜最好。现在看到王莆花胡来,说什么也得在他接近鬼婴之前拦住他,于是我将鬼火铳对准地上的鬼婴果断开炮。
轰隆一声,地面被炸得暴土扬长。那鬼婴也不知道炸没炸上?
就在这时,刚好冲过去的王莆花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啊,救命”
“蠢货。”我骂了一句,王莆花的这声求救,说明两个问题,一他有事,二鬼婴没事。
也就是说,刚才那一记鬼火炮弹压根没打到鬼婴。更可气的是非但没吓退王莆花还间接帮助了鬼婴偷袭成功。
现在那自作孽的王莆花求救,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就在这时,王莆花的惨呼戛然而止
已经没了补救的必要了。
撤!
我和皮大仙趁小鬼消化时赶紧撤出老宅院子。出大门前,我又朝着烟雾渐散的那个地方接连打了三枪,本着乱枪打死老家雀儿的目的,胡乱招呼几下。实在打不中,还能为撤退做一些掩护。
做完这些,我才退出来跑回车里,开车飞快离去。
车上,疯老头真跟疯了一样,看看我,看看皮大仙,又把脑袋扭到极限回头看就要消失在黑暗中的老宅子
“三皮,跟师父说说,咋的了?”疯老头用手捏着脖颈儿,使劲儿掐掐,没羞没臊地当起了师父。
皮大仙没吭声,显然是对疯道人的厚脸皮的无奈与无视。
疯道人见皮大仙不搭理他,转头问我。
我望了眼后视镜,被我们甩在身后的老宅子似乎安静了下来
我和皮大仙都清楚,这只是表象
汽车再次穿过那个小村庄,再往前开便能回到朝阳沟。
开出没几分钟,我突然一脚刹车踩下去,然后调头往回开。
坐在车上的疯道人已经知道王莆花那老小子被一个自己养出来的鬼婴吃了,还心有余悸地嘟囔着幸好走得及时,他可不想被那鬼东西打了牙祭。
这时一见我发了疯似的调头往老宅子走,大呼出声:“老板,你蒙圈了?路走岔劈了!那是老宅子的路。”
“疯老头你闭嘴,”皮大仙低吼了一句,看了眼又出现在车窗外的小村庄说道,“燕赵,你是怕那个鬼婴出来祸害这个小村子吧?”
我点点头没说话。
“老板,这些人的死活跟咱有个屁的关系?”疯道人不理解,按他以前的性格,这么做估计连缺德都算不上。
毕竟非亲非故,鬼婴也不是我们养的,疯道人这么想也说得过去。
可是,那犹在睡梦中安静下来的小村庄毫无防备,若是鬼婴过来,只怕整个村子一夜之间便会
所以我决定赶回老宅子,最起码要确定一些事情再做打算。
皮大仙八成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猜出我的意思之后,也不反对。
疯道人就算不同意,也没辙。腿脚长在他自己身上,可是汽车的方向盘控制在我的手里。我说去哪就得去哪。
当然,我是问过疯道人的:“疯老头,这次回去,或许有危险,你要是害怕可以自己回去。”
结果疯道人吭哧了半天说了句半认怂的话:“谁说我怕了——只是这人上了年纪,腿脚就不利索,一会儿啊,还得待在车上”
擦,还他娘的不是害怕。
汽车还在老地方停下。我叫皮大仙也留在车上,必要的时候可以接应一下。
此时老宅子的院门还保持着我和皮大仙逃出去的样子,破旧的门板在夜风中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悄悄跨过门槛,我蹑手蹑脚地走进院子。
环视一圈,除了地上几个被鬼火炮弹轰出的坑和隐约见到的王莆花的血,再无其他。
我又朝老屋悄悄走去,听里面也是静的出奇,从那扇破窗户跳进去,犄角旮旯都翻了两遍,可除了浮灰还是浮灰,看来鬼婴已经离开了这所老宅子。
见我一个人不声不响的回到车上,皮大仙和疯道人已经猜了出来。
“跑了?”
“嗯。这鬼婴跑得倒快。再想找就麻烦了。”
“对了,疯老头,你总该知道阴阳协会谁的舌头长,喜欢传话吧。”皮大仙问起了疯道人。
“当然,我们协会有个叫青山的老头,张嘴就是‘小喇叭开始广播了’。消息无论大小,不管真假,但凡入了他的耳,保准憋不上五分钟,早早给你广播出去。”
“三皮,你问这干啥?”
“你想个办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把鬼婴吃了王莆花的事,尽快叫这个小喇叭知道。他若真像你说的那样,就一定会在阴阳协会里广播出去,然后我再给你们协会打一个匿名电话说在此地见过一个浑身红通通的小孩。小道消息加电话,都隐隐跟协会的领导有关,就算中间有些蹊跷,但以阴阳协会一贯的处事风格,一定不会放过这些消息提到的地方,所以这一带早晚会被人搜上来。就连前面的小村子都能跟着安全些。”
“没问题,我回朝阳沟就去办。”疯老头保证道。
我此时正闷头开车,听完皮大仙的安排暗暗点头。这么做虽说有些被动,但总好过我们自己一点一点去找,毕竟阴阳协会人多势众,找起来方便,况且事情本来就是阴阳协会的人弄出来的,他们拉的屎,自己总得擦一擦。
而且一旦有协会的人注意到这里,估计前面的这个小村庄也能安全了。
这么想着,车子又开到了小村庄,我叫皮大仙开车带疯道人先回冥店。自己留了下来。
我猫在一个背风的墙根底下,留意这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庄的动静。
还有两个小时天就能亮,这段时间,最好平安无事。
第175章 丢人了,快请大神()
快要天亮时,随着一声尖叫,整个小村庄提前醒了过来。
也不知谁家的狗跟着叫,又是谁家的公鸡跟着凑热闹。
接着人们悉悉索索地穿衣服趿拉鞋,纷纷走到自家的墙头张望。
被我靠着墙根的这一家,也陆续从屋里走出来几人。
“爸,咋的了?”
“我也刚出来,听声音好像是村东头李多三家。也不知咋了。听那喊声可恕!�
“二舅,反正天也要亮了,我和我大哥这就过去看看。”
这声音听着耳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现在已经有人走出了自己家的院子,所以我也不能总在人家墙根下蹲着,到时候还不叫人把我当流氓抓了。再者我也心急,想知道刚才那一声哭喊是咋回事,是不是鬼婴弄出来的。
鬼婴真要是摸进了哪一家哪一户,只有闹出了动静我才能知道,所以我留下来就是打算做一些亡羊补牢的活。我保证不了小村庄的所有人都活下来,但我会尽力保护更多的人活下去。
我刚经过这家大门时,就听见一个带着点儿惊喜的声音突然叫嚷开:“燕先生?”
我转头,见锁住正一脸惊讶的望着我,张着嘴巴合不拢。
“锁住,真的是你啊,你咋来这了?”我说刚才的声音这么耳熟,原来是土城子的锁柱。
“这是我二舅家,我过来串门玩。哦,二舅,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朝阳沟的燕先生。燕先生,这是我二舅刘正有。”
礼貌的打过招呼,锁柱又给我介绍他二舅家的大表哥刘带锁。
这刘带锁也是个实在人,伸手在衣襟上摩挲了两下,然后才跟我握手。刘带锁略显兴奋地说道:“燕先生,你的那些事儿我都听锁柱说了好几遍了,那些都是真的吗?”
“锁柱如果没夸大事实,那就是真的。”我也不知道锁柱具体说得啥,只能用这种万金油的说法。何况我一门心思想赶到出现惊叫的那一家,也实在没心情回答。
“没夸大,没夸大!”锁柱连忙表示,接着笑呵呵地冲刘带锁说道,“咋样,服了吧?”
“嗯,可惜我没机会见到啊!对了,燕先生你这么早就到了我们邢家沟,是沟里哪家请你来的吗?燕先生?”
刘带锁喊了我两声,我才啊的一声反应过来,随后冲他歉意的笑笑。
锁柱毕竟跟我接触过,看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就连忙问:“燕先生是有事儿吧?”
我说了声锁柱对不住了,还真有点儿事,刚才你们也听见喊声了吧,我得过去看看。
那刘带锁一听我要去村东头的李多三家。连忙说他道熟,这就领我过去。
就这样,我们三人便离开了刘带锁的家,朝李多三家跑去。
路上,刘带锁给我简单介绍了一下李多三家的情况。
李多三家里排行老三。大哥叫李多衣,二哥李多粮,到他这父母就期盼着啥啥都能多出来三份,所以叫多三。
目前就李多三在邢家沟住。另外两兄弟都在隔壁村。
这李多三家有两个小子,大儿子十八,小儿子十四。
说到这,李多三家已经到了。
好几个好信的邻居都赶了过来。
其中还有一个住着拐棍走来的老头。老头一头白发,留着两寸多长的白胡须,褐色的皮肤给人一种厚重踏实的感觉。
这时,刘带锁轻轻怼了怼我,小声说,这个拄拐来的老头,就是邢家沟当年的生产队长。虽说早就退下来了,但老头古道热肠,对谁家的事都上心。就算这么大的岁数了,也愿意帮着忙前忙后。邢家沟的人都亲切地喊他邢大爷。
围在门口的几个邻居见到这位邢大爷过来,纷纷打着招呼让出一条路。更有好事的直接喊道:“都让一让,邢大爷要进去。”
这时,我透过人群看见屋里跑出来一个面相忠厚的中年男子和一个跟他有七八分相似的小男孩。
“邢大爷,我家老大今儿一大早突然从家里失踪了,可把我们急坏了。你说这事可咋办啊?”说话的是那个中年男人,刘带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