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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参片和玉液,她便不会死。。。。。。
可是还不等她成功,那悬着的车顶忽然砸下,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间感觉一双手将自己从马车内拉出来。
是沁珠吗?
不,不是!
若是沁珠,必定不会这样粗鲁的拉扯她,这人不是沁珠!
是谁?
她想睁开眼,却被鲜血糊了眼睛,只能隐约瞧见一团血红,根本看不见是谁。
“啧啧,平日里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此刻这般狼狈?”突然,熟悉的嗓音钻入耳朵,顾倾城一个激灵。
顾子俊!
竟是顾子俊!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虚弱的呜呜声。顾子俊嗤笑一声,将她扔进一个小水坑,连日积攒的雨水肮脏发臭,但却将顾倾城面上的血迹清晰干净。
甚至,连她用蓝潦草涂抹出来的假胎记也淡了一些。
顾子俊将她从水里捞起来,扛起来进了一个山洞。
洞内铺了许多干草,还点了火堆,顾倾城被顾子俊扔在干草上,然后蹲在她身边,俯视着她苍白的脸,嘲讽道:“长姐这是什么眼神?我可是救了你一命。”
顾倾城咬牙,努力挤出一丝嘶哑的嗓音:“你。。。。。。想杀我?”
顾子俊挑眉,看着顾倾城那双晶亮的眸子,纯净的像是湖水,还真是好看!视线再落在她的面颊上,虽然半张脸青黑丑陋,可另半张脸却因为失血过多而格外白皙,看起来就像是白嫩嫩的豆腐,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
这一摸让他心头一跳!
手感竟如此好!
他也算是阅女无数,却从未碰过如此娇嫩的肌肤,一时竟有些心痒痒。
视线顺着顾倾城的面颊往下移,白皙的脖颈,伤痕累累的胳膊,还有残破裤腿下露出的一双莹白如玉的双腿。
啧啧,这顾倾城虽然生的丑了些,但这具身子。。。。。。还真是诱人!
顾子俊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顾倾城的心猛的沉到谷底,顾子俊的为人她太了解了,今日他干脆下杀手杀了她还好,若是要凌辱她,她宁愿咬舌自尽!
不,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她要活下去,要让顾子俊生不如死!
这一瞬间顾倾城心底划过无数个念头。
顾子俊不理会顾倾城吃人的眼神,抬手将她破烂的衣袖狠狠一扯,柔软的流金霞顿时成为碎片,露出了她大片光滑的脊背。
顾子俊的眼睛都直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好的场景,火光跳跃下,顾倾城的后背就像是一块无暇的羊脂美玉,泛着莹润的光。
他忍不住想要抬手去摸,还没碰到她,便见她奋力一个翻身,口中溢出一丝鲜血,眼神怨毒的望着自己。
“长姐,你总归是要死了,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不如让弟弟我享受一番,也不枉你身为女子来这世上走一遭,你说对不对?”顾子俊笑的如同恶魔,他抬手,抚上了顾倾城的脖颈处,指尖轻轻翻动,轻易的解开了她的外衣,眼看着衣衫滑落,露出粉色的肚兜,以及大片白色的雪肌,他觉得自己就快疯狂了。
虽然顾倾城还不到十三岁,可是已经十分具有诱惑力,顾子俊甚至幻想着,假以时日,顾倾城成人之后,这具身子会张成如何诱人的模样。
只是。。。。。。她再没有那一日。
眼下,他就要狠狠的撕碎她的骄傲,践踏她的尊严,等到玩腻了,再结束她的生命。
想到这里,他痛快一笑,飞快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裳,然后迫不及待的压了下去。
长姐!
那个嚣张跋扈,总是一脸冷傲的长姐,如今终于要成为他身下的奴隶了吗!
顾子俊兴奋到难以自持!
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得手的时候,突然觉得小腹剧痛,他瞪大了双眼,猛的起身,只见小腹不知何时多了伤口,鲜血正不住的往外冒。
在看顾倾城,她躺在干草堆上,身上染了他的血,但那只伤痕累累的胳膊却微微抬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滴血的发钗。
“你敢伤我!”顾子俊彻底暴怒,狠狠一脚踹在了顾倾城的小腹。
顾倾城痛的蜷曲,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但她却没有喊痛,甚至还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冷厉的如同地狱爬出的厉鬼。
“顾倾城!今日,我要你死无全尸!”
第105章 公子如月下谪仙()
阴沉天空如同一块黑色的幕布沉沉压向大地。
冰冷雨丝无情冲刷,似要将这世间一切污秽洗涤干净才罢休一般。
冰冷潮湿的山洞内,火光跳跃,清晰的映照出了顾倾城面上的冷漠与决绝,却唯独没有一丝惧意。
即便顾子俊狰狞如魔鬼,真的对她动了杀心,她依然淡淡的,好似全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一般。
顾子俊如同愤怒的猛兽,冷冷盯着顾倾城,欲要将她碎尸万段,拆解入腹才肯罢休。
“杀我?”顾倾城声音嘶哑无力,却带着淡淡嘲讽。
“你以为我不敢?”顾子俊额角青筋直跳,眼中全是森然杀机。
顾倾城咧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我若死了,你也活不了。”
什么意思?
顾子俊看着她的笑,忽然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浑身一寒,一丝凉意随着受伤的地方如同游蛇一般往四肢百骸窜动,那冷意被传达到了身体的每一寸,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还不算完,起初只是些寒意,他尚能忍受,但很快便成了针扎一样的疼,尤其是小腹,那强烈的刺疼让他忍不住颤抖。
好歹他也是在沙场历练过的人,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身上受过的伤也不少,但从未有过如此让他惊恐的时候。
因为他看到他伤口处流出的鲜血,从鲜红变成了暗红,然后隐隐有些发紫。
毒!
那根发钗上有毒!
他惊的魂飞九天,下意识一把揪住顾倾城的头发,怒吼道:“解药,给我解药!”
他越激动,身体就越疼,仅仅这一动一喊,就引得他不断颤抖,伤口处紫色的鲜血狠狠流了一股。
顾倾城的头皮都快被他攥掉了,但她却好像不觉得疼一样,反而抬眸和顾子俊对视,那双眼睛清粼粼的,好似月下的湖水,虽然明亮却没有一丝温度,看他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死人。
“顾倾城!不想死的话,给我解药。”顾子俊愤怒的大喊,没有得到顾倾城的回应,反而从她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嘲讽几分痛快。
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不是人!是恶魔!
顾子俊突然有些后悔,为何要贪图一时痛快对这个丑八怪起了兴趣,他就该任由她在马车下被压死,或者按入水坑内淹死,不管怎样,都好过如今这个下场!
他越是暴怒,越是着急,顾倾城反而越是平静。虽然她浑身也如同撕裂一样的疼,双腿已经渐渐没有知觉,若是再不治疗,只怕日后便不能走路了,但是她不急,她倒要看看,顾子俊能撑到何时!
就这样对视了片刻后,顾子俊终于在死亡的恐惧中败下阵来,他松开了顾倾城,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地,看着自己满手紫色的鲜血,惊恐道:“给我解药,快,给我解药。”
顾倾城翘着嘴角,弧度满是讥诮:“给你解药,然后让你来杀我么?”
顾子俊不住摇头,甚至跪在了地上:“长姐,长姐,弟弟知错了,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顾倾城含笑看着他,一言不发,好似不为所动。
顾子俊跪直了身子,然后开始给顾倾城磕头:“长姐,饶了我吧,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饶了我吧。”
其实这一刻,顾倾城也在强撑,因为失血过多,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她不能在顾子俊面前示弱,她必须强势,强势到让他以为她胸有成竹。
但若非是这几日心神不宁,她一时念起,在发钗伤抹了些毒药,这时候她只怕已经遭了顾子俊的毒手。
前世她从未经历过这些,因为玉液的存在,因为慕云铮,她的命运也悄然发生了改变,她无法控制,无法预见,只能尽可能多做准备。
“长姐。。。。。。我是你弟弟啊,我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救救我吧。。。。。。”眼前,顾子俊跪在地上痛苦的颤抖,眼泪不要钱似的滑落,因为中毒,他的脸色也开始有些发紫。
那强烈的刺疼和紫色血液的刺激,让顾子俊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但只有顾倾城知道,那伤和那毒都不会致命。
“你为何要杀我?”顾倾城终于开口,语气冰冷。
顾子俊摇头:“不不不,弟弟不敢伤害长姐,弟弟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听了他人的谗言,才会动了歪心思,长姐弟弟真的不是故意的,你饶了我吧。”
他人?
顾倾城眸光一凝:“今日这场刺杀,不是你策划的?”
顾子俊忙解释了一番,顾倾城越听心中越惊,心中恨意如洪水泛滥,将她彻底淹没。
原来,今晨顾子俊出门游玩,忽然遇到一面容清冷的男子,那男子开门见山问他可怨恨顾倾城。他因顾倾城的缘由,不能成为嫡子,心中自然有所不甘,也就随口抱怨了几句。谁料那男子直接让他到京郊积云山等着,并说午时前会有一辆马车经过,顾倾城便在车上。到时顾倾城会毫无反抗之力,让他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顾子俊问了一句,那人为何要帮他。
那人说并非是帮他,而是顾倾城没有自知之明,贪图了自己不该贪图的东西。
听到这里,顾倾城便已了然。
这害他之人必定是慕天颐!
十五万两,便让你痛下杀手了么?慕天颐,既然你如此沉不住气,可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顾倾城眸中划过刻骨怨毒,再看顾子俊一脸鼻涕眼泪,害怕得像只受伤的小猫,与从前判若两人,顾倾城心中对他更是鄙夷。
“解药我身上未曾带着。”
顾子俊面色大变,而后隐隐生出了与顾倾城同归于尽的想法。这想法一萌生,他眼中便又多了几分狠厉,看的顾倾城暗自心惊。
顾子俊,必定会成为她的后患!
只是眼下,她实在不宜和他多做纠缠,眸光微闪又道:“你也不必害怕,这毒虽厉害,但一时半会还要不了你的命。”
一听能活,顾子俊面色立刻和缓下来:“可是长姐,这解药。。。。。。”
“你速速回京,告知大夫你中了七星海棠的毒,大夫自会给你配置解药。”
“七星海棠?”顾子俊浑身一抖。
顾倾城已然有些撑不住,蹙眉道:“你若再耽搁,就别想活了。”
顾子俊连滚带爬起身,跌跌撞撞外山洞外跑,临走时回头看了顾倾城一眼,但见她衣衫不整的躺在干草上,若非那双眼睛还算灵活,简直就像是一具死尸,眸光微闪后,决定不管她,让她自生自灭。
顾子俊走了,顾倾城终于松了口气。
她将发钗放在身侧,艰难的拿出勃颈上挂着的玉坠。
幸好,幸好它还在。
更幸好今晨出门急,她一滴玉液也未来得及取。眼下没有器皿装玉液,她便干脆将玉坠含在嘴里,不多时便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流淌进喉咙。
很快,四肢都传来淡淡暖意。剧痛得到缓解,紧绷的神经一松,她便再撑不下去,沉沉的昏睡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擦拭自己的身体,动作很轻柔,伴随着淡淡药香,让她渐渐松懈。
模糊间,她隐约看到了一张脸,心下顿时安定。
慕云铮,原来是他回来了!
再次睡去,醒来时已经半夜。她睁眼看到的是雪白的纱帐,透过纱帐隐约可见山峦叠翠,空气中漂浮着淡淡药香与清新的花草树木香味。
这里是?
她动了动胳膊腿,只觉得沉沉的,低眸一看顿时哭笑不得。她的四肢都被厚厚的白纱包裹起来,双腿更是上了木质夹板,虽然不疼了,但是动弹不得。
似乎听得床榻上的动静,一只手缓缓抬起,撩起了纱帐。
视线忽然变得清明,顾倾城顺着那只手望去,待看清那只手的主人时,眸光不由得凝住,竟然半晌回不过神来。
慕云铮?
不,不是慕云铮!
他眉心没有那颗妖娆的朱砂痣。
不仅如此,慕云铮给人的感觉是张扬的,甚至有些跋扈。但眼前这人给她的感觉却是干净,不染一丝尘埃的干净。她凝视了许久,忽然想到了月亮,对,就是月亮。
这个男子就像是天上悬着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