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撸叮〉比唬隙ㄒ灿心切┎恍判暗模胱懦么嘶崽映鋈ィ墒堑庇徘肮伊艘淮送分螅溆嗟幕平斫底涔怨缘鼗氐搅擞亍�
第二天上午,赵林峰将所有的黄巾降卒召集起来,他要亲自兑现自己的承诺。从这集合中,就可以看出一支军队的端倪。密云军迅速而安静,行动迅速,寂静如林。可是这些黄巾兵就不行了,集合的速度慢上许多,而且集合之后还一直在小声议论,发出一片嗡嗡声。维持秩序的将校连喊了两遍“肃静”,也只是让这声音减小了些而已。赵林峰眉头一皱,对身边刘裕说道:“再敢有喧哗者,立斩!”
刘裕扬声喝道:“主公有令,再有喧哗者,斩!”听到赵林峰亲自下令,台下的黄巾降卒畏惧地住了声。
看到自己在这些黄巾降卒心里居然有这么重的分量,赵林峰还是很自得了一番。
“之前我曾说过,凡是活捉邓茂者,官升三级,赏银五百两。今日,我就来兑现我的承诺。”赵林峰说完一挥手,自有人将董力三人带到台上,之后又有军士端着三个大木盘上来,木盘之上堆放着整整齐齐的银锭,堆成了一座小山,放在了三人身前。董力三人和台下众人都被这些雪花银粘住了目光,台下不时传来吞咽的声音。
就在众人还将注意力从这堆银子上转移时,赵林峰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们三人官升三级,现在,我命你们三人为都伯。”赵林峰的话没有多少声音起伏,但是依然震撼众人,众人原本以为只会升一个,没想到居然还真因为抓住一个邓茂一下将三个人的官全升了。
三人忙不迭地答道:“小的多谢大人提携!”台下众人也是忍不住发出一阵喧哗,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投向台上三人。
“再有喧哗者,定斩不赦!”赵林峰的话再一次响起,所有人都住了嘴,只有一个家伙禁不住还在那小声说,他以为自己在人群中看不见,但实际上站在高台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主公?”刘裕看向赵林峰。赵林峰微微点了点头,刘裕会意,亲自走下高台,带着士卒将那个说话的家伙抓了出来,不由分说拉到一边,手起刀落只听“咔嚓”一声,惨叫声戛然而止。黄巾降卒自然知道发生了些什么,看向高台上赵林峰的目光更添了几分敬畏。台上董力三人也被吓了一跳,方才的高兴劲儿被吓跑了大半。
不一会,高台一侧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刘裕上前复命:“主公,属下已经处理好了。”“嗯,知道了。”赵林峰只是简单答道。他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但是带兵首重威严,如果令不行禁不止,将士们没有必要的威严,还怎么带兵。
见台下安静了下来,赵林峰愣了一会,才接着答道:“我有功必赏,言必有信。你们放心,既然你们归降,我定然不会为难你们,还望你们改过自新。”赵林峰说话时面无表情,非常渗人,再加上刚刚因有人擅自说话而被杀,所有的黄巾降卒全都噤若寒蝉,不敢妄言。
“你们三个跟我过来。”赵林峰随后转头对董力三人说道,说完之后也不看这三人的反应,直接从高台一侧走了下去,径直回到自己的营帐,刘裕也跟着离去。董力三人也被赵林峰这一套搞得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赵林峰到底怎么想的,可是也不敢不去,只能忐忑地跟在他身后。
“小的见过大人!”董力三人进屋之后,董力先向赵林峰施礼,非常有眼力,其余二人这才连忙见礼。赵林峰不喜反而冷笑道:“董力,你真机灵,想当初你也是这么骗过邓茂的吧?!”赵林峰开始就是诛心之句,既然他之前能这么骗邓茂,那将来保不准就会这么骗自己。董力岂能听不出赵林峰话中的含义,冷汗瞬间布满额头:“大人,小的是诚心归顺大人,绝无半点二心!还望大人明察!”
赵林峰脸上依然带着冷笑:“是吗,你是不是之前也跟邓茂说过这句话啊?可是现在还不是你亲手把他给我送过来了嘛?我还得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就把邓茂给抓住!”赵林峰嘴里说的是谢,可是眼神锐利得能杀人,犹如利剑。
“大人,小的这是弃暗投明,小的这是为大人立功!”董力不明白自己都帮赵林峰抓住了邓茂,可为何赵林峰一点都不待见自己,反而一见面说的话里就带满了刺。董力甚至在脑海中搜寻之前自己是不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得罪了赵林峰,可是想来想去依然没找到半点头绪。
“是,你是为我绑来了邓茂,可是你这种卖主求荣的勾当,我真恨不得直接一刀杀了你!”赵林峰隐忍了半天的怒火最终爆发,右手用力一拍桌子,将茶杯里的水震洒了大半。从小时候开始,赵林峰就特别看重人与人之间的情谊,这种牺牲朋友、亲人、上司、下属而为自己获取利益的行为,是他最讨厌的。所以,当他知道是邓茂的亲信背叛邓茂将他绑起来送给自己好获取奖赏的时候,赵林峰心中的喜悦瞬间就被满腔的愤怒所取代。他恨不得立马当下杀了这几个卖主求荣的败类,可后来一想,应该给所有人看看这种毫无廉耻、卖主求荣的下场,所以才会今天亲自对董力三人表彰。
可是当他兑现完诺言准备拿董力三人开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法说。自己怎么说?直接说董力三人卖主求荣、毫无廉耻,我不喜欢然后就给杀了?这样一来以后别的势力的人才想要投奔自己的话,就得好好想一想,会不会诚心来投反而给扣上一个卖主求荣的帽子。如果黄巾军中的人想要拨乱反正投奔自己的话,心里肯定也得好好掂量掂量会不会不但无功反倒是丢了自己的性命。自己这样一个名声传出去,谁还能投奔自己?谁还敢投奔自己?乱世之中,一个势力覆亡再常见不过,难不成自己还非得要求所有人都只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能另觅高枝?虽然自己不是这么想的,只是极端厌恶卖主求荣,可是自己这么做,其他人会不会这么想呢?
尽管赵林峰非常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但是最终还是硬生生忍住了,自己孑然一身时,自然百无禁忌,可是现在自己成了一方势力之主,说的话、做的事不得不去考虑对整个势力的影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所以,他才会在高台上愣了一会之后,才说了那么一段干巴巴的没营养的话。可是到了现在,整个屋子里除了自己、刘裕和董力三人之外再无旁人,赵林峰才终于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表达出来。
看着赵林峰充满杀气的眼神和杀气腾腾的表情,在联系之前的发生的一切,董力知道自己这么做正好碰上了赵林峰最讨厌的地方。他脑子最灵,反应最快,要不然也不会忽悠其他二人跟他一起将邓茂给绑了。只见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人,大人小的不是卖主求荣,在小的成为邓茂亲信之前,小的就和邓茂有深仇大恨,邓茂曾经把小的未过门的娘子给糟蹋了,我家娘子不堪受辱,回来之后就上吊自尽,小的为了报仇,这才投靠了邓茂,想的就是有一天能亲手杀了他!”其余两人也随之跪倒在地。
“哦?如果真如你所说,既然你能将邓茂活捉,那么取他的性命也肯定易如反掌,可是为什么你却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要,反而要把他绑起来受赏呢?”赵林峰不为所动,继续冷笑问道。
“大人,如此好的机会小的自然想要为娘子报仇,可是,”董力伸手指向其他两人,“都是他们,他们不让小的报仇,说要杀了邓茂赏赐就会少很多,还说如果我不答应的话,就先把我给杀了。我们原先有四个人的,其中一个就是被他们两个杀掉了,还威胁我不让我说!大人,这一切都是他们干的,跟小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董力将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好像自己就是个可怜的受害者一般。死道友不死贫道,董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其他两个人立马炸了,董力这小子这么说,是想把自己往死里坑啊!当下说道:“大人,董力他血口喷人!明明当初是他蛊惑我们,说我们迟早都会被发现,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自己绑了渠帅领这份奖赏。还有,那个江城也是被他一刀杀了的,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大人,他们血口喷人!”
“董力,平日里我们待你不薄,为何今日你却要致我们于死地!”
“就是你们两个害的我,现在却反诬陷我!”
“。。。。。。”
三人争执起来,差点没直接在账内动手。
“够了!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刘裕大喝一声,三人连忙不敢再说一句话,只是彼此之间都用十分恶毒的眼神看着对方,如果可能的话,双方不用蘸料都能将对方给生嚼了。
赵林峰看向董力的眼里更加厌恶:“董力,我不得不说你这人确实很聪明,如果只是眼前这种情况的话,我确实会被你迷惑,从而去判断到底谁说的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可是现在却不用,因为你千算万算,少算了一个人。”
少算了一个人?董力一愣,随即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发白,面露恐惧。“看样子你也想到了,没错,你少算了邓茂,少算了你原来的主公。”赵林峰冷笑着看着他,看着他一点一点崩溃,心里充满了快感。
看着董力毫无生气的样子,赵林峰心头大快,对刘裕说道:“将他们三个带下去。”刘裕说了声是,随即扬声说道:“来人!”从账外进来四个军士,向赵林峰一施礼。
“再叫几个人来,将这三个人带下去,注意,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刘裕特意叮嘱道。其中一个军士出了营帐,不一会,他带着另外两个军士走进账内,三个人手里没人还拿着一个装粮食的大口袋。进来施礼过后,将三个大口袋套在董力三人头上,想把他们三个转进去。
这时,一直呆若木鸡的董力突然回过神来,开始奋力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发出凄厉的喊声:“大人,大人饶命啊!”其他两个人听了董力的话也害怕了,也开始挣扎喊叫起来。
赵林峰眉头一皱,刘裕会意,走到三人近前用刀鞘一人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将这三人敲晕过去,这才顺利地将三人装进口袋。装完之后,刘裕对赵林峰一抱拳:“主公,接下来的就交给属下吧。”
赵林峰看了刘裕一眼:“记得,一定不要留下任何马脚。”“是,那如果其他人问起来,属下该怎么说?”
赵林峰沉吟一下:“就说他们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想要回乡。”刘裕领命而去。
随后,董力这三人犹如昙花一现,在吸引了众人主意之后,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密云军中也就仅仅议论了几天之后,便不在注意这三个人,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在秘密处决了董力三人后的第二天,赵林峰拔营起寨,返回渔阳。此次出征,全歼邓茂所部,几乎所有的黄巾军都成了赵林峰的俘虏,就连邓茂也成了他的阶下囚。但是赵林峰并不是很快乐,董力的所作所为给他的心情添了一道浓厚的阴霾。乱世之中,人心丧乱,礼义廉耻都会在乱世之中崩塌,自己有一天会不会也遭受到和邓茂一样的命运?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第六十四章(上)打猎()
赵林峰的愁闷并没有向任何人说,只是将其埋在心底。不过赵林峰毕竟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还做不到那些人生宦海沉浮几十年的老手那般处变不惊,虽然尽力掩盖,但是还是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不止是王陵、刘裕这等心思缜密之人,就连薛岳这种神经比较大条的,都发现了赵林峰的不对劲。在班师回渔阳的路上,薛岳找到王陵等人,以一种有重大发现的口吻对他们说道:“哎,我告诉你们,我最近发现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刘裕问道,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看过来,想听听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大事。“我发现主公心情不好!”
众人又将伸过来的头收了回去,还以为什么事呢。薛岳见状很是惊讶,不由问道:“你们都不惊讶吗?”
“我们早就发现了。”刘裕回了一句,薛岳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显摆错了地方。不过薛岳也只是尴尬了一下下,随即就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样说道:“那你们知道是谁惹到了主公了吗?”众人都摇摇头。
薛岳不住捏着拳头:“哼!别让我知道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惹了主公,我要是知道非得让他好好揍他一顿!”刘裕看着薛岳那沙包大的拳头,这砸下去一定疼得要死。
薛岳在捏着拳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刘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