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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植闻言,他让那个喊话的将校回来,亲自扬声说道:“逆贼张宝,老夫来也!”说罢就要向前走,但是被一旁的将校给拦住了:“将军,张宝狡猾,小心其中有诈!”“无妨!”卢植说道,也是向前几步。等战马立定之后,卢植又说道:“张宝,你此番带兵前来,是否是要痛改前非,弃暗投明?如若如此,我可奏请圣上,饶你一命!”
张宝听后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卢植老儿,你不是疯了吧?这话我说还差不多,如果今天你投降,我可以让我大哥饶你不死!”
卢植脸上丝毫不为所动,但是看着对方有恃无恐的样子,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为了能从张宝这套出点话来,卢植故意说道:“张宝,你我交战以来,我军节节胜利,眼看着就要剿灭你们,踏平广宗,可是现在你居然说让我投降,真是可笑!”
“哼哼,现在波才已经将皇甫嵩和朱儁团团围住,不日就会全歼他们。我这虽然近几日战局不利,但那是以前,今天定会大败尔等,一雪前耻!”张宝说道。
张宝的话更加印证了卢植的猜测,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张宝如此骄横,难道是张角给张宝又派来了援军?卢植暗暗想到。这时忽然从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将校来到卢植跟前说道:“将军,有一士卒自称是从邓校尉处而来,想要面见将军。”
一听到邓纯要给自己传消息,卢植心中就是“咯噔”一下,有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难道是邓纯那里出了问题?“马上把他带过来!”卢植说道。不一会,一个浑身浴血的骑兵跟在刚才那个将校身后来到卢植跟前。骑兵想要下马给卢植见礼,但是刚跳下马来一个站立不住,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将校连忙将他扶了起来,卢植也跟着翻身下马。卢植伸手止住了骑兵想要见礼的想法,有点急切地问道:“邓纯让你来干什么?”
“我们在半路上遇到了黄巾大军的埋伏,将士们死伤惨重,异人也被黄巾贼击溃。邓校尉命我们五人分散突围前来给将军报信,可是只有我一个人冲了出来。邓校尉说我军军中可能有黄巾贼的奸细,黄巾贼可能已经知道了我军的计划,请将军早做打算!”骑兵有气无力地挣扎着将邓纯交代的话说完之后,心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一松,就晕在了将校的怀里。
“快来人将他抬下去,好生照料。”卢植对将校吩咐道,将校点点头,招呼了几个士卒过来,将传信的骑兵小心抬了下去。通过骑兵冒死传来的消息,卢植大致知道了张宝为什么如此有恃无恐,但是他宁愿自己不知道这消息。怪不得这张宝敢出来了,原来根源是在这,邓纯遇到了黄巾贼的埋伏,估计赵林峰也是凶多吉少了。可是既然张宝知道了我军的计划,那他自然也清楚我这队的实力,为什么他遇到自己之后不进攻呢?突然卢植脑中灵关一闪,肯定是他知道他现在的实力不足以战胜我,所以他在等,等击败了邓纯和赵林峰的部队汇合之后,来个前后夹击,一举击垮我军。电光火石之间,卢植将张宝心中的想法猜了个七七八八。既然如此,如果我军想要取胜的话,那就只能这样了。卢植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当下就下定了决心。
对面的张宝见卢植一直不说话,便又高声说道:“卢植老儿,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想投降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啊?没关系,等以后这天下都是我们的,你只不过是提前几日罢了!哈哈哈哈哈哈!”张宝肆无忌惮的笑声,引得黄巾军中也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在这哄笑声中,还夹杂着黄巾士兵各种挑衅之语。
卢植见状冷冷一笑,也不答话,调转马头回到阵前,随即将腰中宝剑拔了出来,向前一指:“擂鼓,进攻!”伴随着卢植的命令,数十面战鼓“咚、咚”地敲了起来,鼓声逐渐急促,听的人热血沸腾。而阵中的士卒,早就受够了这群手下败将的挑衅,只是限于军令,隐忍不发而已,这进攻的命令一下达,官军三军无不雀跃,摩拳擦掌,打算好好教训黄巾一番。
张宝也没想到,卢植居然一言不合就进攻,这大大出乎了张宝的预料,原以为卢植在没弄清楚自己的虚实之前,是不会盲目进攻的,难不成这卢植已经搞清楚了?但是这战局不会给张宝思考的时间,官军的士卒已经踏着步子,保持着整齐的阵型,如同山一般压了过来。
“快放箭!”张宝对左右下令道。一名黄巾武将一声大喝:“放箭!”只听得黄巾阵中一阵短促的“蓬”的声音,仿佛飞起了一群的马蜂,高高飞起,又狠狠地扎了下来,带着“嗖嗖”的啸声,落在了官军的阵型中,一瞬间,不少士卒纷纷中箭倒地,原本整齐的阵型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空缺。
“举盾!”队列中的传来领军将校的喊声,士卒纷纷将手中的盾举过头顶,一面一面地叠加在一起,立刻撑起了一面屏障。黄巾的箭雨落在这屏障之上发出密集的“笃笃”声,就要想啄木鸟啄树一般,但是却在难以对盾牌阵下边的士卒造成半点伤害。
“骑兵出击!”看着步兵方阵在稳步推进,已经推进到了战场中央,卢植命令骑兵投入战斗。随着卢植一声令下,军中两万骑兵开始逐渐加速,很快就将马速达到了极致。骑兵集群后发先至,呼啸着越过了步兵方阵,直奔黄巾杀了过去。
“长枪兵,快列阵!”张宝被这汹涌的骑兵冲锋有点吓到了,连忙下令让长枪兵列阵。长枪兵匆匆来到阵前,最前排是一排巨盾兵,把将近一人高的巨盾用力向地面一砸,随后将盾向自己这边靠一下,让盾和地面之间有一个角度,将盾倾斜竖在地上,接着右手握着握把,身体用力顶着盾牌,做好了抗冲击的准备。巨盾兵之后的长枪兵将长枪搭在巨盾上的缺口上,长枪兵则杵在了地上,双手同样用力握住枪杆,眼中带着恐惧看着官军的骑兵雷霆万钧般猛扑而来。
“快放箭!”“放箭!”张宝和卢植几乎在同时下达了放箭的命令,但是双方造成的效果确实天壤之别。黄巾弓箭手虽然在不停射箭,但是箭支不够密集,拦不住骑兵的进攻。而卢植让弓箭手一直引而不发,就是为了这一刻,官军所有的弓箭手几乎在同一时刻松开了手,这第一阵的箭雨总是最为猛烈的。黄巾军被这猛烈的箭雨打了个措手不及,巨盾兵还好一点,身子都在盾牌内,可他们身后的长枪兵可没有半点的防护,很多长枪兵都被射成了刺猬。官军这一轮箭雨,几乎将巨盾兵后四五排的长枪兵给清空了。后面的长枪兵在将校的催促之下,也顾不上那些死伤,慌忙补上了空缺,但也就在此时,官军的骑兵已经杀到了眼前。
骑兵的战马狠狠地踏在了这巨盾之上,这巨大的力道让巨盾兵以为自己的手和胳膊都要断了,但是他们也只能咬紧牙关,将巨盾死命地抵住。不少骑兵控制不住,使得战马撞上了这枪林,战马痛苦地嘶鸣一声,轰然倒地,马背上的骑兵躲闪不及,也被一同摔了下去。但是大多数士兵控制战马,同时将手里长枪狠狠向前刺去,有的刺黄巾兵,有的则是刺住巨盾底部,想要将这巨盾给掀起来,打开一个缺口。巨盾之后的长枪兵则趁机将手里的长枪刺向骑兵,阵前涌起无数的血花,有战马的,有黄巾兵的,也有官军骑兵的。战事一时陷入了胶着。
但是这种胶着的局面没有持续多久,一个巨盾兵实在扛不住这骑兵的连番冲击,被震得口吐鲜血,最终在一个骑兵的冲击之下,连人带盾都向后飞了出去,原本绵延的巨盾阵登时出现了一个缺口。周围的黄巾兵急忙想将这个缺口给封死,但是好不容易打开缺口的骑兵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附近的骑兵纷纷顺着这个缺口冲了进来,冲击、撕裂着黄巾的阵型。
牵一发而动全身,打开了缺口,也往往预示着最终的结局,随着官军骑兵的不断冲击,这个缺口非但没有要减小的趋势,反而逐渐扩大。官军的步兵也趁机发起了冲锋,也黄巾军乒乒乓乓地打到了一起。黄巾军开始全线动摇,黄巾阵中已经开始出现了逃兵,虽说全被张宝杀了杀一儆百,震慑住了,但是也只是权宜之计,在这么下去,黄巾军崩溃只是迟早的事。
张宝身边一员武将向焦急看着战场的张宝说道:“将军,现在战局对我们很不利,只有等严政和高朗二位将军回师我们才有胜算,而严政将军和高朗将军还不知道几时才能带兵赶到,我们需要给严政和高朗二位将军争取时间。”
“那依你之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张宝对这战局也有点着急,急忙问道。
“以属下之见,现在只有出动黄巾力士,才能支撑柱现在的局面。”武将答道。
张宝一听,还在犹豫:“可这是我大哥给我的精锐,特意吩咐我不到关键时刻一定不要使用。”武将打断了张宝的话:“将军,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我军胜败全看我们是否能撑得住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张宝被武将说服了:“黄巾力士,出击!”
曾经给邓纯和赵林峰带来过大。麻烦的黄巾力士,即将让卢植也领教到自己的凶悍。
第三十八章:暗箭()
在两军交战最前沿,一名官军骑兵杀得正起劲,一枪将身前一个黄金兵刺了个对穿之后,寻找下一个厮杀的对象。这时前方一个身材高大的黄巾兵一刀向他砍来,他灵巧地向旁边一闪身,躲了过去,来而不往非礼也,随即也送了对方一枪。这个黄巾兵似乎被这一枪吓傻了,不闪不避,就这样站在这。“又要杀一个。”骑兵心里想到,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长枪刺到黄巾兵的盔甲上之后,竟然刺不进去,反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骑兵一惊,但黄巾兵似乎早有心里准备,反手又是一刀。惊讶之下,骑兵的反应慢了半拍,躲闪不及被这一刀砍掉了胳膊。骑兵一声惨呼,栽落下马。黄巾兵再补一刀,骑兵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结果了骑兵之后,这个黄巾兵——或者叫黄巾力士——开始扑向下一个对手。
这种现象在战场上接二连三的出现,官军进攻的潮头碰到了坚固的堤坝,被挡了下来。随着黄巾力士的加入,黄巾军渐渐稳住了阵脚。
见到战局发生了这种变化,卢植等人原本轻松的氛围有点凝重了下来。卢卢植副将宗员对卢植说道:“将军,你看黄巾贼新出现的这些士卒,身材高大,异常勇悍,居然可以抵挡住我军的攻击,甚至我军还隐隐处在下风,之前怎么没见这张宝用过?”
卢植又看了一眼战场,这才扭头对宗员说道:“新出现的这些黄巾贼果然是不同寻常,如果张宝那逆贼之前与我军对阵的时候就将这些黄巾贼拿出来,我们也不可能这么轻松。至于现在才拿出来,我想一来这些精锐在整个黄巾贼中估计也没多少,张宝也是心疼,二来张宝也想留着这些精锐用在最关键的地方,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现在这张宝想要在这打败我们,所以才舍得将这些精锐拿出来吧。”
“虽说这些黄巾贼勇悍,但是他们的人数不多,只能拦截我们一时,等我军攻破了他们的防线,这些黄巾贼依然必败无疑。”宗员说道,对胜利还是充满了信心,并没怎么把新出现的黄巾力士放在心上。
但是卢植的的脸色依然冷峻,眉头紧紧皱起,并没有像宗员般那么乐观:“宗员,我军的战力固然在黄巾贼之上,战斗就这样继续下去,我军定然会取得胜利,但是怕就怕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击败邓纯和赵林峰的黄巾贼肯定在赶来的路上,如果他们在我们击败张宝之前赶到的话,到那时我军腹背受敌,可就大祸临头了。”
经卢植一提醒,宗员的脸色也凝重了下来:“将军,如此说来,我军就只能尽快破贼了!”卢植点了点头,下令道:“命令全军突击,不惜代价也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击破黄巾贼!”卢植一声令下,一队又一队的生力军加入到战场,给黄巾单薄的防线施加了更大的压力,纵使黄巾力士骁勇善战,但奈何人数太少,黄巾的阵型又被官军压迫的逐渐后撤,不过因为有黄巾力士担任防守主力,苦苦维持着阵型,这才勉强维持了黄巾阵型的完整性,没能让官军再次撕开口子。
即使在黄巾力士的奋战下,张宝暂时挡住了卢植的进攻,但是张宝心里没有感觉到半点的轻松,是不是地朝战场的左侧张望,而这正是计划中严政和高朗赶来的方向。看了好几回还见不到援军的影子,张宝忍不住说道:“严政和高朗怎么搞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