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道:“孩儿,你知道眼前这位是谁吗?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华佗华神医,你刚才喝的这副药,就是华神医亲自为你抓的。孩儿你放心,有华神医在,你的病肯定能好,还不快谢过华神医。”
黄叙听了黄忠的话,心里也是有了希望,他也是马上对华佗谢道:“小子谢过华神医救命之恩。华神医救命之恩,小子来日必报。”这七八岁小小的人儿,倒是说的这般有板有眼,也说得这般正经,看得华佗也是心生欢喜,他对着黄叙笑着说道:“公子能早日痊愈就是对老夫最大的报答了。”这时黄忠对华佗说道:“华神医这一路劳顿,半夜不眠,黄某心中愧疚不堪。如今药已抓好,犬子也已经服药,华神医还是早点休息吧,我已经命人打扫好了房屋。”华佗忙了半夜,给黄叙看病、抓药、熬药,也是劳神费心,此时也是感到一阵阵的困意不断地袭来,于是对黄忠一抱拳道:“那在下就多谢黄县尉了。”“在下感谢华神医还来不及呢,华神医说这些可就是折煞在下了,神医还是早点歇息吧。”黄忠说道,随后名一个仆人将华佗带到那个已经打扫好的偏房之内。
华佗走后,黄忠对黄忠也是深施一礼:“如果没有阁下相助,犬子也不会被华神医治愈,而且非但犬子的病无法治好,就连在下也定要殒命在这悬崖之下,阁下可是救了我父子二人。救命之恩,黄忠无以为报,日后阁下若有差遣,黄某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赵林峰见黄忠施这么大礼先是一惊,随后听了黄忠说的话之后,心中又是一喜,也不枉费自己拼了性命,帮黄忠将他的儿子给救了,他连忙将黄忠扶起来,对他说道:“黄县尉何出此言!此时早在来时,在下已经久慕黄县尉之大名,当日看到黄县尉张贴告示,焉有不救之理,今日能将请的华神医为令公子诊治,在下也是十分高兴。从昨晚到今天,大家都累了半天了,在下就先回去了,黄县尉也早点歇息,既然华神医说了能治好令公子的病,那令公子的病就肯定能治好。”
“那在下就谢过阁下吉言了。”黄忠对赵林峰说道。“告辞。”赵林峰向黄忠一抱拳,黄忠也是抱拳回礼,赵林峰随即带着赵雷、刘裕、吴嘉琳出了房门,带上院内也已经劳累了半天的密云士卒,一行人回到了在襄阳城内落脚的地方。回到落脚之地之后,赵林峰虽然感到一阵阵的困乏,但是精神确实非常的好,这次为黄忠的儿子黄叙治病,虽说过程一波三折,还差点搭上自己的性命,但是收获还是很丰厚的,看黄忠那意思,让黄忠从此以后跟了自己,也不是什么难事。一想到能有一个黄忠这样的大将在自己的麾下,赵林峰就激动得睡不着觉,嘴角不知不觉已经咧开了,而且还越咧越大,都差点咧到耳朵根,赵林峰都没有半点的察觉。高兴啊,高兴!赵林峰高兴了半天,翻来覆去睡不着,到最后实在是抵不住那滚滚的睡意,香甜地睡了过去。
当赵林峰再一次睁开眼时,日头已经有些偏西了,再一看时间,睡了大概有两个多时辰。赵林峰伸了个懒腰,听得见脊椎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响声,当他出来时,发现赵雷、刘裕等人已经在院内了。赵林峰随口问道:“惊云,德瑜,你们两个什么时候醒的?”“秉主公,末将二人并未睡觉。”赵雷回道。正在舒展一下腰身的赵林峰转过身来看着两人问道:“你二人为何不睡?”“秉主公,我们二人不困,再者说了,如果我们二人睡了,那谁又来保护主公啊。”赵雷笑着说道。赵林峰听了心下感动,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拍了拍赵雷和刘裕的肩膀。赵林峰起身之后,打算吃点东西就到黄忠家里边去看看,赵雷两人知道了自然是想要跟上去,但是这一次赵林峰非常彻底地拒绝了他们,还给他们下了军令,在他回来这段时间里,必须睡觉,如果不睡,那就是违抗军令。武将出身的二人自然是知道军令大如山,叮嘱赵林峰千万注意小心,又叮嘱了一番跟随赵林峰一同前去的那几个士卒,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睡觉去了。
一路轻车熟路,赵林峰很快就来到了黄忠家门前,伸出手拍了拍门,出来一个仆人,对赵林峰说道:“请问阁下找谁?”“在下赵林峰,找你们家黄县尉,还请通报一声。”赵林峰说道。仆人说了声“稍等”,就回屋通报去了,不一会,但见黄忠亲自出门相迎:“今日又见阁下,黄某今日心中畅快,本想去找阁下,可是那时才想起来还没问阁下住在何处,这才作罢,不料阁下来了,今日你我二人定要痛饮上三百杯!”因为一夜没有怎么休息,今天白天又一直在照看黄叙,所以黄忠的眼珠里布满了血丝,虽说眉宇之间显露出疲态,但是黄忠的精神非常得好,甚至可是说是亢奋,治好黄叙的病是黄忠多年以来的夙愿,如今终于是如愿以偿,黄忠又岂能不高兴、不开怀呢!
赵林峰见了黄忠的神态,对黄忠说道:“黄县尉这番模样,恐怕是这一天来都在照顾令公子而还未曾休息呢吧,在下以为,不如黄县尉今日先养好精神,你我二人明日痛饮如何?”黄忠心中的喜悦不吐不快,如今见到赵林峰了,更是觉得亲切,当即说道:“无妨,在下今日真的是格外高兴,还请阁下随我啦,我这就命人准备酒菜。”看到黄忠如此高兴的样子,赵林峰也不想扫了黄忠的兴致,也是笑着点了点头:“也好,那今日在下就陪黄县尉痛饮三百杯!”听了赵林峰肯定的回答,黄忠畅快地大笑出声:“好,阁下果然是个爽快人!请!”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赵林峰也是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一同向会客厅走去。
一行人走到半路上,刚好看到了华佗背上自己的药筐,正从偏房内走出来。黄忠问道:“华神医这是要走了?”华佗笑着说道:“正是,老夫本就是四海云游,四海为家。令公子的病只要按照在下开的药按时服用,定然药到病除,日后只需细心调养,身子定无大碍。令公子的病既然已经治好了,那在下也该走了。”一听华佗要走了,黄忠立马急道:“华神医怎么说走就走呢,神医治好犬子的病,在下还没来及好好答谢神医,神医怎么就要走了呢?来人啊,马上去取些银子来!”黄忠对一旁的仆人吩咐道。仆人答应一声,就要转身离去,但是却被华佗给叫住了,华佗对黄忠说道:“县尉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在下身为医者,治病救人实乃分内之事,又怎能收县尉之银?如果县尉非要报答的话,那在下请县尉以后遇到那些困苦之人时,施以援手,如能如此,在下心满意足。”
黄忠是敬佩得无以为地,当即对华佗郑重说道:“我黄忠在此立誓,将来见人困苦,定施以援手,否则孽障缠身,天诛地灭!”华佗欣慰地点点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黄县尉,赵大人,在下就此别过!”说完华佗又向赵林峰和黄忠分别行礼告辞,黄忠和赵林峰也是一一还礼。在这之后,华佗身背药筐,出了黄忠的府门,消失在喧闹的人流中。华佗这种不为名利、一心治病救人的豁达让赵林峰心中慨叹不已,现在的社会中,酒囊饭袋,尸位素餐,夸夸其谈者不知凡几,又有几人能像华佗这般纯粹而崇高?
辞别了华佗,赵林峰二人来到会客厅内,华佗这一走,还让两人稍稍有些低落,但是也就是一段,但是几杯热酒下肚,随后的气氛又随之热烈起来。两人又喝了一杯酒后,黄忠对赵林峰能说道:“这几日在下一直在担忧犬子的病情,一直还未详细请教阁下,这是黄某失礼,黄某自罚一杯!”说完,黄忠又是一杯酒下肚,随后对赵林峰说道:“刚才听华神医管阁下叫‘赵大人’,不知阁下到底是何人?”赵林峰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对黄忠说道:“在下是渔阳太守赵林峰。”黄忠一惊:“可是月旦评上的那个渔阳太守赵林峰?”“不错,正是在下。”赵林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赵大人,前几日真的是多有怠慢,黄某请赵大人切勿见怪。”黄忠说着又将一杯倒满的酒杯端了起来,意思很明显,这又是要喝酒赔罪的意思。赵林峰也将自己的酒杯倒满端了起来:“在下又未跟县尉说,县尉何罪只有?来,你我二人共进此杯!”
“哈哈,好,赵大人,请!”黄忠也是哈哈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第二十三章:黄忠入()
赵林峰与黄忠一同将杯中酒喝尽之后,黄忠问道:“不知赵大人为何从渔阳千里迢迢远来襄阳?”“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是我了我大汉子民千秋万代而来。”赵林峰打算实话实说,因为他觉得他虽然跟黄忠相处的时间还不长,但是两人已经是过命的交情,这任何人之间增进感情的方式在赵林峰看来其实就两种,一种是靠时间日积月累,潜移默化之下慢慢建立,有道是“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这第二种则是靠着那种平常时未曾发生的危难之事,同生死共患难,比好几年的相处都要好得多。赵林峰觉得他跟黄忠之间的交情应该可以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不过在说出来之前,赵林峰还给自己想做的事扣上了一个硕大无朋的帽子:为了大汉子民千秋万代。赵林峰喜欢历史,通过读史书,赵林峰觉得古人似乎对这些遗泽后世、万古流芳的惊功伟业没有多少抗拒能力,只要是你的口气够大,你敢说,无论你说的话究竟有几分的可信度,那些听的人都会对你由衷的敬佩,反正赵林峰读了这么多的历史书,就觉得这一点是对的。
果然,赵林峰这句话刚说完,黄忠眼睛就是一亮,对赵林峰说道:“不知道赵大人能否跟在下说明一二,在下洗耳恭听。”赵林峰将手中的筷子放在桌上,对黄忠说道:“我大汉子民自从出现之日起,就屡受周边胡人之侵扰。想当年周幽王身死国灭,就是犬戎所为,等到周朝东迁洛邑之后,胡人对我中原的侵扰更是与日俱增,不知多少汉家子民被掳到了荒凉之地。直到暴秦建立之后,秦皇派大将蒙恬北击匈奴,这才让那些胡人知道了我汉家的威严,不料暴秦因暴而亡,太祖初年,与匈奴交战,不幸被围于白登山,从此之后,我大汉不得不与匈奴遣使通好,不知道有多少大汉公主为了大汉子民不被那些胡人所掳掠,被迫远离故土,来到那荒无人烟的塞北之地。可是即便是如此,那匈奴依然是不是南下,抢我财帛,掳我子民,坏我城郭,直到武帝令大将卫青与冠军侯霍去病几次出击匈奴,这才将我朝北方的边患暂时扫除一空。可是随着时间过去,那些胡人又逐渐养足了元气,不但匈奴人缓了过来,还出现了鲜卑、乌桓这些胡族,近年来,这些胡族又是连年南下,不断侵扰。难道我大汉子民只能是那些胡人的牛羊,只能任其掳掠?况且我朝上下一片乌烟瘴气,黄巾之乱虽然平定,但是百姓的日子依然是苦不堪言,这天下隐隐有大乱之兆,如果我们汉人真的自相残杀,元气大伤,会不会给那些胡人以可趁之机?为何我们就不能将北方的胡人一举消灭干净?”
大汉风气豪迈,更别提黄忠这样的习武之人,更是壮怀激烈,听到赵林峰将先秦时期一直说到了现在局面,更是说到了将要出现的乱世局面,黄忠也是握紧了双拳,他料想既然赵林峰已经说出了这些东西,说明赵林峰肯定有解决的方法,于是不由问道:“赵大人如此说来,想必定是有了解决的办法了吧?”赵林峰一笑:“不错,在下曾经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终有一个结论。胡人之所以杀之不绝,之所以如同野草一般,除之不尽,以在下之见,是因为拿下塞北之地我们汉人无法占据。我们汉人自古以来就是以耕种为生,而塞北之地,全是一片草原,这样的环境根本不适合耕种,而是适合那些胡人放牧。如此一来,就算我们能够将胡人击溃,赶跑,甚至将某一地的胡人全部赶尽杀绝,但是我们汉人并不会在此扎下根来,在我们汉人强盛之时,我们的大军猛如烈火,侵如洪水,纵然是威力巨大,可是烈火终会熄灭,洪水也终究会退去,当我们汉人离去之时,这片土地之上自然就会有别的胡人再来占据,虽说暴秦曾北击匈奴,占据了河套之地,那是因为河套之地位于黄河之滨,水网如织,适合耕种,这才会被我汉人所占据。正是因为我们汉人杀其人而不占其地,给了胡人生存之地,如此,胡人这才杀之不绝。”
黄忠听了赵林峰这一番解释,也是不禁连连点头,觉得赵林峰说得有道理,可是随即黄忠又是皱着眉头问道:“可是正如赵大人所言,塞北之地本就不适合耕种,而是适合胡人放牧,那塞北之地我们又该如何占的?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