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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俊�
韩欢欢的心微微一颤,夜蔺低吟一声,再次攥住她的唇,“爱妃放松点,朕既然知道,却装作不知,爱妃可懂朕的意思?”
韩欢欢忍不住想骂娘,谁说她懂得,苏东与苏南不是说皇上的暗卫与他们一般,且还稍稍更胜一筹,怎这般容易就被发现了,韩欢欢不知的是,系统在手,宛若手里拿着作弊器。
晨光熹微,皇上早已不见踪影,昨夜太过疯狂,韩欢欢整个人昏死过去,不怪她,只能说夜蔺过于混蛋,再这般下去,她届时要如何逃脱夜蔺,成为人生赢家?
寝殿传达的淡淡声响,苏北已经端着洗漱所用的东西进了寝殿,敏兰犹豫的站在门外,时而偏着脑袋进来看看,眸子里弥漫着丝丝水汽。
苏北将水递到韩欢欢面前,面容冷峻的开口,“你身边那宫女现在正喜滋滋的往里面看主子。”
韩欢欢淡定的洗漱,让苏北为她穿衣,衣服穿好后,苏北看着韩欢欢及腰的长发,第一次犯了难,“主子,你这头发要怎么梳。”
“让敏兰进来。”
苏北走了出去,冷漠的让敏兰进殿,敏兰犹豫着,终是靠近,拿起桌上的梳子,轻声问道,“娘娘,今日要梳什么髻。”
“繁复一点。”
空间一片寂静,敏兰眨巴眼睛,有热泪掉了下来,韩欢欢盯着铜镜中默默垂泪的敏兰,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昨日可想明白了。”
敏兰身子一僵,连带着手上动作也是一顿,“娘娘,奴婢不懂。”
敏兰快速的将发髻梳好,随即跪在地上,所有动作行云流水,韩欢欢看着镜中的自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从盒子里挑了一只款式简单的簪子,“敏兰,将簪子插入发髻中。”
“是,娘娘。”敏兰抹了抹眼泪,听话的别在发髻中,刚好露出最漂亮的那一段,也是韩欢欢最喜欢的那部分。
“敏兰,你可知你错在哪。”韩欢欢摸了摸发髻,顿时觉得满意的紧,“这后宫之间,隔墙有耳,最忌在背后多说闲话,多做事,少说话,一直是后宫生存的法则,然,你跟在本宫身边多长时间,若是连这么一点规矩都不懂,本宫便将你送出宫罢了。”
“娘娘,不要,是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借着与娘娘的情谊,说苏北的坏话,娘娘,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敏兰暗暗垂泪,心下愈发觉得悲凉。
韩欢欢盯着敏兰,暗暗摇了摇头,这丫头已经认定她是因为她说了苏北的坏话才这般对她,罢了,罢了,仅仅看在敏兰对蒋婷的情谊上,她不会对敏兰下手。
主仆表面解开了心结,外端天已经大亮,敏兰擦拭掉脸上的泪痕,猛然说道,“娘娘,淑妃、惠妃、庄妃娘娘等各位主子已经在外等候多时。”
韩欢欢吃了一口糕点,臭美的朝铜镜看了看,“无碍,那便瞪着,给本宫准备早膳,本宫有点饿了。”
这边韩欢欢正在用早膳,淑妃坐在殿内,早已经等得不耐烦起来,惠妃与庄妃却是端着个架子,拿着手里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
“姐姐怎这般着急,可是饿了,听说姐姐已有了身孕,现今,皇上后宫还未诞下子嗣,若是姐姐顺利生产,那可是长子长公主。”惠妃笑脸盈盈的。
庄妃没有奉承,淡淡开口,“听闻德妃娘娘自那场病后变了许多,现在亲身体会,果然如此。”
“不知,淑妃姐姐是否后悔过。”惠妃再次朝淑妃抛眼刀子,淑妃忍住心底暴虐的情绪,张太医说要保持心平气和,定是不能生气,这些小婊砸,明里暗里惹她生气,不久想要她气的流产,她偏不。
淑妃抚摸尚未凸起的小腹,“妹妹这说的什么话,本宫现在怀有身孕,要为里面的小皇子积福,那些明里暗里的算计,可不能折了他的福气。”
惠妃与庄妃气的小脸发白,淑妃表面说是为肚子里的小皇子积福,实则是暗暗讽刺她算计过多,折了皇子的福气,所以才一直未曾有过身孕。
“这在说什么呢,这般热闹,让本宫也来听了听。”韩欢欢撑着敏兰的手坐在主座上,一身大紫色的宫袍,衬的皮肤愈发白皙,那繁复的发髻显得愈发配合,面色红润有光泽,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显得愈发的滋润。
淑妃、惠妃、庄妃三人不约而同的望见韩欢欢脖颈间的鲜明红痕,韩欢欢垂首,指尖落在脖颈间,“似乎妹妹们对本宫脖颈很有兴趣。”
韩欢欢娇羞一笑,“这都怪皇上,昨晚。。。”
淑妃咬牙切齿,在韩欢欢目光流转的瞬间转了个弯,露出洁白的牙齿,韩欢欢就喜欢淑妃这非常生气却必须压抑住的状态,这感觉别提多爽了。
惠妃与庄妃两人相视一眼,朝韩欢欢微微福身,“贺喜德妃娘娘重掌凤印。”
韩欢欢视线微挑,“现今时辰不早,今日也没什么事,便早早的散了。”省的有人要抑制不住。
众人散去,韩欢欢半躺在贵妃椅上,剥了一颗烤栗子放入嘴中,“今日向各位主子是否奉茶?”
苏北站在后方,幽幽道,“未曾。”
“做的很好,想来,淑妃娘娘那儿指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韩欢欢吃完半盒烤栗子,皇上带着闵公公等一大堆人马跑了过来,韩欢欢不急不慌的出来迎接。
“参加皇上,皇上万福金安。”那双即将瞪出来的冷冽眸子,韩欢欢已经可以确定,这人便是夜冥,果真如她猜想,白日里是夜冥,晚上则是夜蔺,那双眸子骗不了她。
“蒋婷,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可知,凝萱自从你宁馨宫出来,回到凝萱宫差点流产,你该当何罪,竟是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夜冥说的处处针对,差点连她都信了。
韩欢欢不慌不忙的站起身,站在距离夜冥一米的位置。
“第一,臣妾对淑妃肚子里的孩子没兴趣,第二,明知自己有孕,且脉象不稳,还非要跑向跟臣妾请安,这实属不该,第三,臣妾早知这脏水会泼到臣妾身上,所以,殿内的宫女一未曾向淑妃奉茶,呈上点心,二则所有宫女未曾靠近淑妃,敢问皇上,这何来加害之说,第四,自淑妃来后,一直是庄妃、惠妃与淑妃说话,臣妾完了时间过来,大概只与淑妃等人说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让她们各自回了宫,敢问皇上,臣妾如何加害淑妃,怎么加害淑妃?”
“但是,若皇上非要往臣妾头上扣屎盆子,臣妾也无话可说。”韩欢欢摊手,夜冥气的几乎吐血,“*盆子,蒋婷,你乃是朕的德妃,怎说话如此粗俗。”
“既如此,你为何那般晚的才出来。”
“皇上难道不知,昨夜您在宁馨宫就寝,因为皇上,臣妾早上起不来。”夜冥几乎是落荒而逃,就像是犯了错的狗子,灰溜溜的摇着尾巴跑了。
韩欢欢全身畅快,终于让她给掰回一城了。
第九十五章保胎()
淑妃再次被禁了足,韩欢欢听到此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宛若偷了腥的猫,高兴的紧。
但是,在看见端着药来的医女,心情有一瞬间的低落,她就说平日里雷打不动的医女,今日怎慢了这么久,原来是有备而来,还是双份。
苏北看见的时候整个人呈现震惊状态,苏西有些许的疑惑,韩欢欢已经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敏兰适时递上蜜饯,韩欢欢塞入嘴中,冲散了舌尖的苦涩味道,医女见苏西有凑过来的意味,将另一碗递到韩欢欢面前,韩欢欢翻了个白眼,喝了下去。
不过三秒,医女端着碗离开了宁馨宫。
凝萱宫
淑妃躺在床上,一头黑丝垂落下来,唇瓣苍白,显得愈发可怜,见夜冥进了寝殿,连忙撑起身子想要请安,被夜冥捞入怀中,“萱儿不必多礼,且肚中怀了朕的龙种,得注意保重身体才行。”
感受到那份平稳的心跳声,淑妃心底的苦涩散去,但一想到那天晚上,不禁悲从中来,“皇上。”
夜冥轻轻的抚慰,脑海中呈现出那张伶牙俐齿的俏脸,心底烦闷愈发,夜冥松开淑妃,“朕还有奏折处理,有事便叫太医。”
叫太医?张凝萱盯着皇上离开的身影,心底的愤懑愈发,她在宁馨宫差点流产,就得到这么一个答案,皇上变了,自信满满的张凝萱忽然生出一丝不安来,难不成皇上对蒋婷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若真的有,张凝萱心神不灵的攥紧指尖,她必须得破坏,当初若不是机缘巧合,皇上不会对蒋婷绝了心思,若是旧情复燃,那她该怎么办。
“兰慧,疼。”张凝萱捂着肚子,身下有一团小小的血渍濡湿了淡色的床单。
兰慧快速去请了太医,殿内只有张凝萱,张太医,与兰慧三人。
张太医为淑妃把了脉,脸色一变,气氛愈发凝重起来。
“张太医,有话直说,本宫承受的住。”张凝萱躺在床上,腹部有明显的坠坠感。
“娘娘,微臣第一次请脉说过,娘娘需保持心情平和愉悦,不然,对胎儿的效果极差。”张太医恭敬的垂下脑袋,视线盯着自己布满周围的手。
“现在如何。”张凝萱的神色极差,眸底凝聚满满的不悦。
“娘娘胎儿不稳,喝了药后堪堪保住,但若长此下去,必定躲不过流产的命运。”
“大胆,竟敢混淆视听。”张太医重重磕在地上,“微臣句句属实。”
一抹热流自眼角滑落,张凝萱闭上眼睛,方才一吼几乎用了她所有的力气,“最多能保住多久。”
“短则四月,长则六月。”
“下去。”张凝萱轻声低吟,兰慧双腿颤抖的跪下,几乎匍匐在地。
“兰慧,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给我的报应,这是本宫的第一个孩子。”张凝萱攥紧的指尖忽松忽紧,终是落在小腹。
半月过后,韩欢欢保持在宁馨宫的美好生活,该吃吃,该睡睡,没有张凝萱的叫板,那生活别提多滋润了,除却精分的皇上,若是无人打扰,这小日子她会觉得更美好。
夜冥与夜蔺互换的法则,韩欢欢总结出三点,夜冥一般白日出没,夜蔺则是晚上,但有几天例外,月圆之夜,会被夜蔺整日占有,然后隔天出现的夜冥会格外暴躁,就像现在出现在宁馨宫的夜冥。
韩欢欢现在看见夜冥,已经懒得保持君臣之间的礼仪,毕竟双方半斤八两,抓住各自的软肋。
夜冥站在韩欢欢面前,看着丝毫没有想要行礼的意味,一手抓住韩欢欢的手腕,极大的力道似乎要将她的手腕掰断似的,“德妃,你放肆,朕是一国之君,你竟敢如此怠慢于朕。”
手腕的疼痛更甚,韩欢欢一脚提在夜冥膝盖,身子一倾,便松开了韩欢欢。
“参见皇上,皇上金安。”韩欢欢直接站起身,凑到夜冥面前,“现在皇上可满意。”
“蒋婷,别以为朕不敢动你。”夜冥掐住韩欢欢的脖子,清澈的眸子未曾显露一丝恐慌,韩欢欢扯了扯唇,“皇上想动我,随时可以,不就是后宫的一个妃子,这后宫之中,想要一个人死太容易了,毕竟,皇上可是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爬上来的。”
“啪”的一声,韩欢欢捂住脸颊,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血渍,韩欢欢抹掉唇上的血珠,舔了舔唇,唇显得愈发殷红。
“皇上是被我戳中痛处了。”夜冥看着她红肿的脸侧,以及眸底的倔强与嘲讽,不知为何想起黑夜中的那双眸子,理智与情感的转换,夜冥甩袖而去。
夜冥一走,韩欢欢坐在凳子上,“敏兰,给我上药。”
敏兰泪眼巴巴的给韩欢欢上药,“娘娘,皇上下手太狠了。”
韩欢欢唇一动,那股钻心的疼意涌了上来,“轻点,疼。”
涂上了冰凉的药膏,韩欢欢感觉好上一点,她刚刚就不应该与夜冥直接杠上,但是,一想到原主的遭遇,夜冥完全就是个蠢蛋,看不到始终守在身边的人,反倒是将妖艳贱货当成宝贝。
韩欢欢轻叹一口气,为原主不值。
“敏兰,去御膳房拿点糕点过来,别用那句话搪塞我,你不去本宫亲自去。”
“是,娘娘。”
待吃到了糯糯的糕点,韩欢欢心底的戾气稍微平复一点,该死的夜冥,这一巴掌大的贼特么重,她现在还能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
夜幕降临,韩欢欢沐浴出来,便撞见一不速之客,变成了夜蔺的皇上。
韩欢欢朝他哼了一声,刚刚洗完的长发还低着水珠,夜蔺将她搂入怀中,坠下的水珠滴在身上,带着一丝凉凉的味道。
“怎么,今儿打的还不够,还想再来几巴掌不成?”
夜蔺收紧她腰间的力道,两人靠的极近,夜蔺的目光落在她脸颊上明显的红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