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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要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放弃宝儿?”寒桀少帝不可思议的反问,谁都知道他有多疼宝儿,居然想让他就此轻易放手,真是白日做梦!
“宝儿是好,但她太好了,也不适合在宫中生活,你强留下来,她也不会痛快,不如,让她。。。。。。”太后按着发痛的太阳穴,努力和寒桀少帝讲道理。
寒桀少帝根本听不进去,“等朕铲平了雷家,这后宫就是宝儿的天下了,她怎么会不快乐呢?她要什么?天上的星星朕都愿意摘给她!”
太后生气地一拍桌子,“铲平雷家,你要多少年,现在邻国齐、楚两国如此强大,等你平雷内虚时,趁机而入怎么办?内忧外患,你个做帝王的就想着手指尖前的一点儿女私情,真是白养活你了!”
“朕。。。。。。”寒桀少帝汗不住的冒了出来。
太后语重心常地道:“太皇太妃难道就只是我们大夏国皇宫里的一个老太太吗?如果是这样,你的私情与皇家的命脉并不想连,哀家又怎么会不让你追求自己的幸福呢?”
“这。。。。。。”寒桀少帝不是不知道这个理,但情字一关,有谁能这么容易看得破呢。
“你要皇位还是宝儿,自己可想清楚了!”太后算是把话都挑明了讲。
“不!为什么朕身为帝王,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如果是这样,朕辛苦勤政又是为哪般?”寒桀少帝痛苦不已。
太后站了起来,走到寒桀少帝的身边,苦口婆心劝着:“走一妃自会来一妃,天下秀女众多,象宝妃这样的女孩子虽然难找,但并不是完全找不到。哀家一定会为你找到了个无论容貌还是性格都很象宝妃的女孩子进宫的。你的心思还是从她身上转到正经地方吧。”
寒桀少帝怒目相向:“不!朕不要像宝妃的女子,朕就要宝妃。朕有能力平天下,也自有能力拥有最好的女人。”
太后走过去给寒桀少帝一个耳光,“啪”得一声,刺耳得很。
“哀家白养活你了,连一个情字都看不破,你以后还有什么能力去掌控天下。宝妃现在就好比是一件宝物儿,你争我夺的,自然是能力最强的人能夺了去,你要宝妃并不难,只要你能证明你能力更强罢了。要知道匹夫无罪,怀壁其罪,这个比喻虽然是过了,但道理是相通的。你没有能力,强行拥有宝妃,到最后还不是得给人家抢了去,只怕那时,你连帝位都保不住了。”
寒桀少帝不服气地说:“寒清已死,谁还能来夺我大夏江山?”
太后气得手也颤动,冷笑道:“你也太单纯了,夺夏家天下,就一定要有皇家血统?那古往今来,这天下帝王替换,难道都是一家吗?”
滚,滚,滚……()
太后道:“你就说太皇太妃吧,你又认识她多少,且不说她在大夏这么多年,有多少王公大臣孝忠于她,再说当今的齐国天子,可是她的亲弟弟,这些年齐夏交好,且没有齐国的助阵,当年先皇去世,这天下还不大乱了。就这两样都不说,单说她在静心庵里的那些子假太监假宫女,哪一个不是身怀绝技的高人,这皇宫下面都被她掏空了,和个老鼠洞一样。她要是想杀我们母子易如反掌折枝。这个皇位是你夺了去,其实比较起来雷木两家,太皇太妃才是你最要小心的人啊。”
寒桀少帝有点不相信:“那,她为什么不早早下手,非要助我成就帝位。“
太后想了想,又走了回去,坐下,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慢慢道:“一,是哀家比较听话,便于她掌控,这些年来,她要做的事,哀家无一不照办。你太小了,这事一直没对你说,怕你有所异动。二,这太皇太妃,依哀家观察,意不在江山,她想要是什么,哀家不知。但一定和一种花有关系。”
“花?”寒桀少帝今天已经糊涂了,所有的事愈来愈乱,理都理不清。原来大夏最恐怖的人不是雷家,而是太皇太妃。
“最啊,是九杂玫瑰花。”太后点头。
“九转玫瑰!天啊,宝儿身上就有两朵,太皇太妃并不是为了凌少白留宝儿的,宝儿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寒桀少帝比刚才更加惊恐了。
“那也是她的命了。”太后叹息。
“不行,朕不能让她死。”寒桀少帝摇着脑袋,头好痛。
“九转玫瑰!太皇太妃为这个连皇位都不要,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玄机?”太后抛出个问题转移寒桀少帝的注意力。他太激动了,难免会做傻事。
“不知道,听说集齐了九转玫瑰的人,可以开启天地之门,逆生死,定江山。无所不能。”寒桀少帝是知道关于这玫瑰的一点秘密的,他曾经亲手为宝儿戴上一朵白玫瑰。
“那,太皇太妃直接把玫瑰要过去就得了,难道说宝儿会舍不得。她要留宝儿做什么?”太后提出自己的意见。
寒桀少帝也疑惑不解,“是啊,太皇太妃救了她的盟主哥哥,只要开口,宝儿一定会送给她的。宝儿对于这些身外俗物,一直都看得极淡。”
太后眯着眼,象是自言自语道:“为什么呢?这九转玫瑰里莫非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
上书房
清风明月夜
寒桀少帝坐在龙椅上,垂着头,已经很久了。
“皇上,请用膳吧。”铁少秋冒险犯难,小心翼翼地说。
“滚,滚,滚……”寒桀少帝突然从沉思中惊醒,伸手抓起桌面上的奏折用力的向地下扔去。
奏折发出极大的响声,在空气中回旋……
“我输了吗?我怎么会输?我不会输?”寒桀少帝的声音空洞,眼神却凌厉异常。
铁少秋不语。他能深深地理解寒桀少帝的痛苦和寂寞。这件事虽然他不明真相,但一定和寒清王爷临死前的话有关,如果是这样的话,寒桀少帝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可不是宝妃娘娘,而是……
“宝儿,宝儿……”寒桀少帝爸爸地呻吟着,我深深地痛苦你知道吗?夜晚,你不在我的身边,而且极有可能躲在凌少白的怀里,你比例关系就不知道我会综合考察伤心,你能狠心若此吗?
“皇上,这里面可能别有隐情,皇上何不派人先去察明事情的真相,再做打算。”铁少秋轻轻地说。
“哼,那边的人武功都高着叫,随便派几个都是有来无回的。你当我就没有派过?”寒桀少帝对静心庵的防犯由来已久,可惜静心庵是他唯一没有安插下人手的地方。致于雷木两家,他可没少派密探特务,要不然木家也不会被灭得这么快。要知道什么东西从内部瓦解才是最快是有效的途径。而静心庵他派的人总是有去无回,那象个深深的大龙潭,只见到有人掉下增,看不到有人爬出来。
不过,从今天起,静心庵已经列入了寒桀少帝打击的目标之一,甚至于它的排名很荣幸的在雷家的前面。
铁少秋对于静心庵的事也无能为力,只能劝道:“无论如何,皇上都要先用膳啊,什么事都是吃饱了才有体力与精力去做的。就算是为了宝妃娘娘,您也要保重龙体。”
寒桀少帝无语。
铁少秋立刻大声道:“传膳。”
宫女们将十样菜都摆了出来,这是寒桀少帝下的令,他严令浪费,除重大节日外,不同等级的官员,家里的膳食都不得超过某些数目,当然他以身作则,一切从他做起。要知道只有十样菜对于帝王的晚餐来说,真得是很节省很节省了。
“少秋,你陪我一起饮两杯。”寒桀少帝挥挥手,试过菜的太监宫女们都下去了。
铁少秋行过礼就坐了上来,他联寒桀少帝用膳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三杯两盏淡酒下肚,铁少秋脸色是愈来愈红,寒桀少帝却是愈来愈白,如玉一般,发着淡淡的青光。
“人生在世,不过就是弹指几十年,凡事也不能太较真,自己累!来皇上,我敬你一杯。”铁少秋是个酒疯子,只要喝了点酒,话就会很多。
“喝!”寒桀少帝来者不拒,喝得很痛快。
“男人到了成年,就有说不完的烦心事。您也别老往心里头去。喝!”
一壶酒完了,铁少秋又让人多送上些酒足饭饱,他今天想让寒桀少帝一醉解千愁。
“想起我们小时候,那时候真愉快!”寒桀少帝笑着回忆,“不管什么事,只要我们想做,没有做不了做不成的。”
“是啊!”铁少秋也笑呵呵的,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值得每一个人用一生去追忆。、
“有一次,少秋,你看上了左家的那个小姐,你记得不。”寒桀少帝回忆道。
“是,我在御花园里,看到她来拜见喜乐太妃,当时她已是京中第一神绣,看起来又清淡如菊,真是人比花娇啊。”铁少秋薄醉,说话很放得开。
睡在一起()
“我们就把她拦了下来……哈哈哈……”寒桀少帝大笑。
铁少秋的泪都要下来了:“然后,然后,你要我去亲亲她,抱抱她。而且对她说,不许动,动就要杀她全家。”
寒桀少帝也开始捧腹狂笑:“记得,记得,你到底不是没有亲成。”
“是啊,那个左清红吓得尿了裤子,我不高兴亲了。”两个曾经的小恶魔笑得合不扰嘴……
“你小子那时候发情发得厉害,今天是左家的明天是木家的,逮谁喜欢谁!”寒桀少帝笑话铁少秋。
“当然了,您后宫美女如云,宠完这个幸那个,我那时可是个童男子,也着急不是吗?”铁少秋陪笑。
“你后来有认真的喜欢过谁吗?”
铁少秋的眼前飘过莫沾衣的俏影,那么清秀,那么冷淡,又那么深不可测。自己还是不要给寒桀少帝添乱了。当下摇摇头。
“是啊,你可以喜欢一百个姑娘,全不放在心上,朕却只喜欢了一个,却就这样拿不起,放不下,朕,这样还算是男人吗?”寒桀少帝的笑音转的僵硬无比。
“算,太算了,大丈夫就要有真性情。喜欢了就喜欢了,放不下就放不下,不用象别人一样藏着躲着的。”铁少秋这句话是骂自己的。
“是,说得对,天下之大,宝儿只有一个,集天地之灵气,谁见了也想抢不是吗?”寒桀少帝笑得悲凉。
“是,不过宝儿她毕竟是个人,有自己的思想,我看,她要是喜欢您,那个凌少白是留不住的。”铁少秋酒喝高了,话也愈来愈实成了。
“你是说,宝儿不是被谁抢走的,是她自己要走的?你,是这个意思吗?”寒桀少帝不高兴地拍桌子,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她是不是自己要走的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凌少白对宝儿,绝对不在皇上之下,他甚至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宝儿的。所以宝儿的心若是不在他的身上,他是不会留宝儿多久的,一定会把宝儿交给你。”铁少秋见过凌少白是怎么冒生命危险带宝儿月下漫步,冲进皇宫见宝儿最后一面。他早为之心折了。
“你的意思是……”寒桀少帝虽然喝得有点头发晕,但是他的脑子还是很好用的。
“我,我没什么意思啊!”铁少秋有点犯迷糊了。
“你是说如果凌少白自认为自己不可能给宝儿幸福,就会主动放手,把她交还给联。”寒桀少帝的语气变得极冷静,和刚才拍桌子的冲动意大判若两人。
“我,呃……我是这么说的吗?”铁少秋迷茫地反问。他怎么觉得寒桀少帝和自己说的话出入很大。
“凌少白……”寒桀少帝若有所思地轻轻道。“你把他的事,再细细地说一次给联听。”
铁少秋的酒都给吓醒了,寒桀少帝想做怎么做,他是不明白,可是寒少帝想做什么,他可是一清二楚。
………
宝儿躺在小木屋里的床上,凌少白坐在床侧,两个手握在一起,温柔相对。
“今天晚上,我不用回宝蕊宫了吗?”宝儿轻轻地问。
“是。你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吗?”凌少白问。
“喜欢。”宝儿赶紧地放送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她其实心里也有一点点担心寒桀少帝。因为他也是一位极好的哥哥啊。他一直都把她照顾的好好。可是,她已经对盟主哥哥发过誓,以后都不再和皇上哥哥亲近了,唉,是不是小宝儿好坏啊,自己不愿意盟主哥哥与别的女人亲近,自己却又忘不了皇上哥哥。好乱哦。可怜的宝儿未曾懂爱,已深陷这难解的三角迷团。
“你是不是不放心皇上哥哥?”凌少白笑着问,心里却有一点点痛,不过宝儿如此善良,若是她马上就把寒桀少帝忘得干净,那也就不是宝儿了。
“是,宝儿是不是很坏。”宝儿爬起来一点,将头埋在凌少白的衣裳里,闷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