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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音,你在叹什么气呢。”突然背上一阵用力的柔软,含羞的声音便是在耳边萦绕,月音拉着她的手起了身,转而看着她换装之后的模样,生生怔了神。早知道,她换上该是极美,却没想着,竟是这般的美。
但见她芙蓉粉面,一身红绸丝绦,外披了一件绣金凰的红纱,体态婀娜,窈窕有致,一双紫眸盈盈波光,正笑着看向自己。月音看着眼前的含羞,只觉得整个人都掉进了那无法自拔的婆罗沼泽里,终于明白,为何要用无法自拔来形容这样的感觉了。
“嘿嘿嘿!月音,你发什么愣呢,你说到底好不好看!”含羞紧紧的捏了捏月音的鼻子,抿着唇期待的看着月音,面上隐隐带了丝羞涩。
月音看的心中甚是喜欢,一把紧紧搂过她:“娘子,娘子……你就是我的心,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此生,都想好好跟着你。”
“嗯,你自然要跟着我啦,哪个疼老婆的男人,不是跟在自己家娘子身后的。你以后就乖乖的跟在我的身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绝对不会让你被这府里的女人们拐走的。”含羞一把搂过月音的腰,亦是豪气万丈的说道。
月音听着她这番话,觉得幼稚好笑,却也是深深的沉醉,若是可以,真的好想一生就那样跟在你的身后。乖乖的做你的老实夫君,不看别的女子一眼,就算是个老女人也不看。也不会看别的男人一眼,就算是再漂亮的男人,也都不许看。
翌日,天明,城主府中早已是布置的满满入目的喜色,红绸纱帐扯满了整个回廊,大红的灯笼亦是高高挂起,艳红的喜字贴满了触目可见的地儿。府中一应奴仆们,皆是身上配了根红绸。
含羞今日换好了红纱嫁衣,正由着那福喜婆婆给自己梳头,什么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堂……含羞一边由着那福喜婆婆给自己梳头,一边正听着她口里不住的念叨,昏昏欲睡。一旁帮忙的小丫头见着了,忙帮着含羞扶正了脑袋,好让福喜婆婆给她好好梳头上凤冠。
一阵摆弄,福喜婆婆看着镜子里绝美的含羞,满意的收了手,“好了,城主夫人,自行瞧瞧,看可满意否?”一旁的小丫头见着含羞还在睡着,忙偷偷掐了含羞的脖颈一下,含羞呀的一声惊醒:“天亮了!”
“……”室内众人无语。还是那福喜婆婆经验老道,忙呵呵笑着问了含羞:“夫人,请你瞧瞧今日这装扮可还满意?”说完,还特意扶正了含羞的脑袋,示意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含羞半眯着眼,蹙着眉看着镜中的自己,犹豫了老半晌,终是说道:“人么,是长的不错,就是这头上的这坨金子好像太重了点,我可不可以不戴这坨金子?”
“额……”福喜婆婆愣了神,这还有新娘子会这么说?她正不知该如何回了含羞的话,一旁深知含羞习性的小丫头道:“夫人,这坨金子看着虽然重,可是你今日若是忍耐一下,戴上一天,那便就是你的了。坚持,坚持一下。”
闻言,含羞面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诡异起来,这么大一坨金子,可值钱呢!她立马信誓旦旦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坚持,坚持下去,金子就是你的。”
“……”室内一众人,只觉他们的心头上,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惊起阵阵天雷,劈得他们外焦里嫩。
好说歹说,又替含羞蒙上了红纱织就的喜帕,那福喜婆婆便是扶着含羞慢慢的去往大堂。含羞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脚下的路,一手紧紧的扶住头上的凤冠,心中暗暗打气:金子,金子,坚持一下,就是我的了!
含羞一路慢慢行来,大堂之中的月音却是望着她将来的方向,望穿了秋水,望穿了一颗心的等待。明明知道近在眼前,却为何还是有种莫名的惶恐,难道这便是世人所说的,越是即将得到的东西,便是越患得患失吗?
未及他等待许久,含羞便是施施然由着福喜婆婆搀了行过来。之所以为什么要说搀呢?只因为含羞的姿势甚是怪异,她一手紧紧的捧着头上的凤冠,那金铃步摇一动,她便心惊一刻,赶紧的扶好。福喜婆婆看着无奈,只得搀了她过来,不然怕是她到傍晚都难赶过来。
月音看着她慢慢走近自己,面上一阵柔情,他温柔的看着她这般搞怪的模样,嘴角好看的弯起。今日,终于可以与她拜堂成亲,结为连理。自己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心,一生相付,倾一世柔情,只为佳人笑颜。
第二百五十二章有人抢亲()
司仪见着月音与含羞这对新人已是准备好了,便是开始喝道:“吉时已到,新郎新娘就位,开始准备成婚仪式。”
月音的眸中都是闪动着动人的光,他不舍的看了含羞一眼,便嘱咐了她闭上眼睛享受司仪的福礼。含羞虽然不知道那所谓的福礼是什么,却也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一阵冗长的祝贺词,然后那司仪便道:“祝词完毕,请新郎新娘睁开眼睛,接受全新的开始。”
月音便是拉着含羞的手,示意她睁眼,“可以睁眼了,娘子。”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二人滴血成誓——!”
月音浅笑着,拿过司仪递过来的匕首,在之间轻轻一点,一滴血,便是落到那奉上来的良人蛊中。含羞在旁边看的一愣,一身汗毛根根立起,天老爷的!怎么没个人对自己说这拜堂居然还要滴血的!
含羞恨恨的看着那染了血的匕首,只觉那匕首寒光大增,直直的就是要向着自己的手指头扎来!她躲闪不急,只得紧紧闭了眼将手直直的伸出去,万分勇敢。月音看着她这般怕死的模样,只觉得可爱的紧,他轻柔的拉过她的手,柔声安慰:“娘子,不疼的。”
纵是柔声哄着她,月音手上仍不敢太过用力,只是,他一匕首下去,手上的指尖却是落了空。待他抬眼,却哪里还有含羞的影子。只余一句话盘旋在大厅之中:“我的女人,我来带她走。”
月音听得檀心冢的声音,不由的泛起一阵苦笑,竟是这么快就寻了来呢。也不知,含羞今日这般装扮,他可喜欢?管家正是要派人去寻,月音抬手示意他们退下:“罢了,今日不过是做戏而已,将这满府的喜色都撤了吧。”
说罢,他再望了一眼外面的天空,落寞的走了。一路行到红叶枫园,月音看着片片红枫,深秋之际,正是枫林沉醉之时,那一抹颜色最是勾的人动心。月音只觉心中难受的很,他拢好斗篷速速的便是去了密室。
一抹血色自他嘴角流出,月音忍住身体难受之极的啃噬之苦,打开密室之中的一个蛊盅,便是将手伸了进去。一缕幽光飘过,钻入月音的皮肤,在他体内来回窜动。片刻之后,月音只觉体内舒服了许多,他拭去了嘴角血迹,便是靠在一旁静静的休息。
如今灵血缺乏,无法豢养这许多蛊虫,为了争夺灵力,体内蛊虫已经有许多不听使唤了。反噬的痛苦,便是犹如万虫跗骨,如今他不得不依靠这霸道的夺舍蛊,暂时镇压体内暴动的蛊虫。
……
含羞歪着脑袋将头上的凤冠紧紧的扶着,警惕的盯着眼前坐在自己面前的檀心冢。心中暗道:这个人难道是来抢自己头上这坨金子的?但是他又长得这么漂亮,若是还靠着抢劫为生,那岂不是太悲剧了?
于是,含羞决定开导开导他:“嘿,这位小美哥,你真的是要来抢我头上这坨金子的吗?”
闻言,檀心冢便如炸了毛一般,狠狠的盯着含羞,咬牙切齿的道:“你说什么?!”
觉察他周身泛着重重的危险气息,含羞咽了咽口水,小声着老实回道:“你真的是要来抢我头上这坨金子的吗?”
“不是这句!”檀心冢欺身上前,居高临下的瞪着含羞。
“小,小美哥……”含羞喏喏的说完,一颗小心肝斗的十分厉害,她好怕!总是有听过那抢劫杀人的坏蛋,眼前这个漂亮的抢劫小美哥,也要宰了自己吗?
檀心冢微眯了眸子,沉声道:“你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
“额……”含羞这会自却是蒙了,这人刚刚说啥来着,以前,以前个毛线啊!自己以前压根就没见过他好不好,于是含羞义愤填膺的道:“喂!小美哥,我喊你一声小美哥是敬重你,你可不要忘形,我才不认识你呢。你不就是想要我头上这坨金子吗?赶紧的拿走,放我回去,我还要回去滴血成亲呢……”
说完含羞便是瘪了嘴苦着一张脸,好想不要成亲啊!檀心冢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暗思量,难道她忘了自己?似是不死心,檀心冢状似无意的说起一个人名:“我有一个朋友叫王允恒。”
“哦。”含羞淡淡的应了声,她此刻正沉浸在要滴血成亲的苦恼之中,深深不能自拔。究竟怎样,才可以不滴血呢?这真是个折磨人的问题。
见她反应平淡,檀心冢仍是不死心,“我那个叫王允恒的朋友,前几天过世了。死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着狗蛋这个名字。”
“啥!”含羞蓦地反应过来,檀心冢只当她是终于不再假装失忆,却见她面上一片新奇之色:“还有人叫狗蛋的额?真的有吗?居然还会有人叫这么土的名字!”
檀心冢看着她面上只是一片好奇的神色,一双紫眸晶莹透彻,却是看不清其中的深邃。檀心冢顿觉得挫败,“你说别人的名字这么土,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月心。怎么样,好听吧。”含羞笑着说完,对着檀心冢得意的扬起了下巴。她今日穿的一身红纱,面上妆容甚是精致,加之一双奇异的紫眸,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别样的妖异之美。
檀心冢此际却是无法欣赏她这番美色,心中却是盛满了浓浓的散不开的愁,究竟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竟然,连他你都忘了。你可知,他为了你突发急症,死的极其悲凉。
许是见着他面上神情不对,含羞有些过意不去,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的脸道:“嘿,小美哥,你怎么不笑呢,我怎么觉着你一见到我就想哭,难道是我长得太难看了?”
檀心冢看着她这一番自言自语,心中一阵苦笑,也罢,也罢,就此忘记了他也好。正好便宜了自己,可以跟她好好的重新开始。他拉过含羞的手,将她往怀里带,“日后,你跟我走吧,我待你好好的,我给你起个新名字,叫卫子嫤,你觉着如何?”
第二百五十三章抱大腿()
“卫子嫤?”含羞皱着眉看向眼前的檀心冢,心中暗暗打着小九九,这人莫不是要拐了自己走?这又抢人又改名字的。
檀心冢当她疑惑,当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坠子,上面刻了一个小小的嫤字,放到含羞面前:“你瞧,这上面刻的可是你的名字。”
含羞疑惑着接过那枚玉坠子,爱不释手,眸中紫波扬起,心中亦是蠢蠢欲动,看这玉坠的质地,定是值不少钱啊。她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装着一本正经的模样,皱眉道:“可也不能凭一枚玉坠子便确定我就叫卫子嫤啊。”
檀心冢早就瞧见她眸中的异光,心中觉得好笑,这小妮子,虽然失了忆,却还是改不了这贪财的本性呢!既然,她依旧喜欢这真金白银之物,那自己便有办法,将她拐走,然后变成自己的专宠。日后可要好好看着这小妮子了,再不能让她出去拈花惹草了!
檀心冢如是打定了主意,待含羞将那玉坠一本正经的还回来的时候。他随即抓过她的手,将那白玉坠子,放在她的手心,用自己的手掌包拢,对着她柔柔一笑:“既然说了是你的名字,便是你的坠子,我怎好再要回来,自是要物归原主。”
“咦?”含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手心中传来玉坠的温润质感,一时竟是忘了反应。待檀心冢情不自禁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她这才恍过神来,一巴掌甩过去,干脆利落。
檀心冢微微一愣,这小妮子怎么失忆了还是这么彪悍,遥想当年她打自己第一巴掌的时候,亦是这么干脆利落。含羞看着他面上凸显的红红的五指印,当下便搔着头小心的道:“小美哥,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含羞说完,还偷偷的拿眼瞅着檀心冢,她心中十分害怕。这人的轻功那么高,肯定武功也极是厉害,若是自己刚刚打他那一巴掌惹恼了他,他一怒之下将自己咔嚓了,可怎么办的好?
檀心冢看着她面上这古怪的神色,心中微微一声轻叹,以前也是打了自己之后,便这般看着自己,好似自己真会宰了她似的。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