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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颉听完,当即一声大喝,“我愿意!”倒是将含羞吓了一跳,这人咋这么容易激动呢?待她见着尚颉将身上随身带着的,镶满宝石的弯刀交给自己时,心里是乐开了花,好多宝石,肯定好值钱!
含羞的小心思不停的转动着,她的一双眼睛不停的在尚颉身上扫荡着,“怒身观公子器宇不凡,神采飞扬,心中好生稀罕。私心里想着,若是能再得一样信物,这将来我们两人相聚,也好有个凭证不是?”
尚颉听完他这话,又是将身上的一块和田玉交了出来,“这是我从小随身携带的,非男姑娘还阳的时候,可以凭借此物,在下会等着姑娘的!”
含羞朝着他甜甜笑道:“公子待奴身如此情深意重,奴身这里有信物一件,公子可瞧着以做相思。”含羞自头上取下珍珠流苏步摇,轻轻的交到尚颉手上。
尚颉自她手中接过,不经意触碰到她冰凉的指尖,心中一滞,“不知,非男姑娘此去回问冥帝,这还阳归来,需要多久?”
含羞蹙眉一阵叹息,“少则半载,多则三年,公子可愿等我?”
尚颉心疼,忙道:“我自是愿意的。只是,我再过半月就要回去西齐了,非男姑娘,到时候可否来西齐找我?西齐路远,离夏国京城相聚千里,我好担心非男姑娘,届时会忘了我。”
“怎么会,奴身自那一日见着公子,便是决定非卿不嫁。公子可要好生等待着奴身,切莫娶了她人。”含羞做泫然欲泣状,掩面假装拭泪,尚颉又想去安慰她。
含羞忙拦住他,“公子,奴身如今虽然能与公子得见,全靠了冥帝赐予的阴气,这才周身能够聚齐。公子若是触摸着奴身的手,定是冰凉无比,只是阴气有害公子阳寿,还望公子克制。”
尚颉方才接触过含羞的手,对她说的话,更是深信不疑,当下保证道:“我尚颉此生非卿不娶,等你三年。非男姑娘莫要忘了我。”
忽然,眼前又渐渐弥漫烟雾,尚颉只觉眼皮子坠的厉害,非男在渐渐离自己远去,“奴身就要回去了,公子一定要等我啊……”
第二百一十章采花还是采草()
待见着那尚颉一个猛子晕过去,含羞这才施了轻功,一溜烟去寻了孟晴与檀心冢,“走。”
三人偷偷溜出行馆,含羞又送了孟晴回去,这才跟檀心冢回莫府。只是一路上,含羞被檀心冢灼热的目光盯的头皮有点发麻。她蓦地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他,却对上他猛然靠近的眸子。
唇上软软,他的眸子漆黑如墨,含羞想动却动不了,心里不由的狠狠的咒骂着檀心冢,这个卑鄙,无耻,好色的小人!枉费自己当初还给他起名叫大黄,大黄明明是条忠犬好不好!这就一条腹黑狗!
知她狠狠瞪着自己,檀心冢伸手覆上她的眼睛,在她脸颊旁,低语:“小狗蛋,第一次见着你穿女装,我又是个正常的男人,按耐不住很正常的。”
他声音邪魅,含羞却是觉得心惊肉跳,这人若是发起狂来,自己可怎么办?然而,檀心冢并没有更进一步,他只是温柔的亲了亲她,不舍的看着她此刻的装扮,在她耳边喃喃低语:“好想就这样看着你,一直到老,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可是含羞并没有回答他,因为她被点了哑穴,只能眼睁睁看着檀心冢对自己表露心意。她看着他面上深情一片,心里越发愧疚,自己何德何能,得他垂青了这许久。他对自己的好,自己也并非不知道,只是,自己先遇到的是王允恒。
含羞垂了眸,不再看着眼前的檀心冢,檀心冢看着她面上的神色,叹息一身,抱了她提了轻功在京城的屋顶上纵跃。然而,此际正是遇见去三皇子府中饮酒归来的孟舒。
孟舒远远的瞧见一个男子抱了一个女子,在屋顶上掠步的飞快,他顿时酒醒了一半。心念一动,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采花贼?他忙提了轻功,跃上屋顶,对着檀心冢就睡一声大喝:“呔,你这个无耻的采花贼,给小爷我站住!”
檀心冢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脚下步子稍稍加快,已是从孟舒眼前飞掠而过。孟舒看着他如此挑衅的动作,当下气的跳脚,“呔,你个无耻采花贼,居然敢挑衅小爷,看小爷不抓了你,卸了你的筋!”
奈何,檀心冢却是抱了含羞并无半分理会他的样子,孟舒觉得受了奇耻大侮,当下跳脚,提了轻功就是去追。檀心冢初时并未将他放在眼里,奈何孟舒追的紧,檀心冢不由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多管闲事。”
“哟呵!”孟舒被他这一瞪,心里的火气又浇了上来,这小贼居然还敢瞪自己,说自己多管闲事是吧,那自己偏要管,还要好好管管!于是他立身喝道:“采花贼,你个给我小爷我等着,看我不弄死你!”
可是眼前哪里还有檀心冢的影子,只有随风飘过来的一句话,“白痴。”孟舒在原地气的跳脚,奈何将屋顶上的瓦片踢了下去,惊起了无数的狗吠。便有人起来大骂:“哪里来的发情的野猫,一边儿玩去,小心大爷我抽死你!”
孟舒此时酒已是醒了大半,他顿时明白过来,忙提了轻功跑路。心中懊恼不已,这还真不能喝多,一喝多就出事,刚刚自己做什么来着,咦?这里又是哪里?他越转越晕,最后终于晕倒在一户人家的后院。
那户人家窗台上正好有人倒水,一盆水浇下去,孟舒却是半分醒意也没有。那倒水的丫头却是惊呆了,半晌,她匆匆忙忙的进了屋,对着屋里正要歇息的女子说:“紫嫣姑娘,小红方才浇水,好像把一个人浇死了。”
“什么?”紫嫣惊的蓦然起身,她淡然出声问道:“小红,你可看清,那人死了?”
“好像是死了,摆在地上,笔挺笔挺的,一动也不动,紫嫣姑娘,如今可怎么办呀?”小红说完,已是哭了出来,呜呜,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居然将人给浇死了。妈妈若是知道了,定是要将自己送去见官了。自己还没嫁人呢!
紫嫣看着她哭哭啼啼的,心下有些不快,她一声喝道:“别哭了,随我去瞧瞧。”
“是。”小红抽噎了一阵,这便随着紫嫣下了绣楼,去瞧那“被浇死的人”。
紫嫣看着地上躺着的孟舒,乍一看,觉得这人还挺英俊的。心生顿生了些许好感,俯身去探他的鼻息心跳,发觉眼前这人不过是晕了过去,这才松了口气。
“小红,他不过是晕了过去而已,没死呢。咱们将他抬上去吧。”
“是。”
二人齐力将孟舒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抬上了绣楼,紫嫣看着他一身湿湿的,面上微微红。刚刚被自己的洗脚水浇了一通,得
赶紧的给他洗洗,不然醒了自己可不好办。
她忙吩咐小红,“小红,你赶紧的去打些热水来,我要替这位公子清洗一番。”
“是。”小红偷偷瞄了孟舒一眼,心里叹道:真俊啊,难怪紫嫣姑娘要亲自给他清洗一番呢。她在一旁想入非非,紫嫣瞧着她半晌未有挪步子,不由加重了语气,“小红!”
“是是是,小红这就去,姑娘稍等。”小红赶忙应了声去打水。
见着小红离去,紫嫣这才又羞涩万分的看向眼前的孟舒,长的真俊啊。她虽然在这青楼里混迹多年,可是始终是个清倌儿,并未有什么男女之间的经验。想着等会要将此人脱光了,替他清洗,紫嫣的面上越发烫人。
小红不一会儿便是将需要的热水打好了,紫嫣忙推了她出去,“早点休息,什么事儿明儿再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上了门闩。
紫嫣看着依旧未醒的孟舒,心下如小鹿乱撞,面上如火烧。她一步一步走进了他,然后素手轻轻对着他腰间的腰带就是一扯。紫嫣闭着眼,将孟舒扒了个精光,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抬进了浴桶。
这才扯了一旁的毛巾,替他清洗起来。孟舒是练武之人,这一身肌肉结实,皮肤呈现着健康的小麦色,一张俊脸轮廓分明。紫嫣忍不住偷偷的瞄了他几眼,心下更是喜欢,见着他无有任何反应,这才大着胆子,用手细细的描摹他的面容。
第二百一十一章阉了你()
“长的真是俊哪……”紫嫣如玉指尖正是轻轻触着孟舒的唇瓣,指尖处传来的软软的触感,叫她的心绪跟着一软。半晌,她又涨红了一张脸,“呸呸呸,心里在想什么呢!”
正巧,孟舒这时候不舒服的动了一下,惊的紫嫣赶忙缩回手,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待见着他并无什么过激的动作,紫嫣这胆子复又大了起来,她将孟舒擦洗干净之后。闭着眼睛,又将他托上了床,及至床沿,她不小心被绊了一下,整个儿失了重心,随着孟舒一道倒在床上。
孟舒一声闷哼,却仍是未有醒来,紫嫣小心的注视着他半晌,又乖顺的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内里沉稳有力的心跳。紫嫣的一颗小心肝,也是跳的十分厉害,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孟舒,忍不住撑起双手,攀上孟舒的肩头,她看着他仿似着了魔般,闭眼吻了下去。
生涩的技巧,却是更让她心跳的厉害,想着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有些打搅,她起身便去吹熄了灯。一缕青烟消逝,紫嫣眼前一片黑暗,她顺着心的指引,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檀心冢自抱了含羞回了莫府,心下十分不舍,他就那样静静的抱着她,静静地看着她。眸子里的深情,宛若桃花潭水深不知几许,只诱的含羞,仿似坠落断崖,寻不着攀岩的地方。
他靠的越近,含羞眸子的退意却明显,只是心里却是有些迷茫。自己与他又算什么呢?蓦地,她只觉浑身一松,原是檀心冢解了她的穴道,不待她还击。檀心冢对着她柔声道:“小狗蛋,早些睡吧,日后,莫要在别的男人面前穿的这般招摇了。你那里还太小,得攒够了本钱才能拿得出手。”
“什么?”含羞愣了半晌,等她反应过来,挥着拳头要去打檀心冢时,却瞧见他手里的手包。含羞气的呀呀怪叫,这人什么摸出来的!她不由得伸手自胸口里摸去,却是一个手包也没有了,她便睁圆了眼狠狠的瞪着他。
檀心冢并不在意她这样看着自己,相反他乐不得了,他将那手包放在鼻前,深深一嗅,那模样,要多无耻就有多无耻。嗅完了,他还感叹一声,“啧啧,这么香的手包,被你搞破坏了,一股子汗酸味,可惜了。”
他面上神情颇为惋惜,含羞看着心里又是一道火苗上窜,这人脑子有病是吧。蓦地,檀心冢只觉嘴里塞了个东西,他无意识的嚼了嚼,觉得味道还不错,顺势就咽了下去。等他吃完,才发现一旁的含羞笑的无比的奸诈,他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这自己刚才吃的该不会是那手包吧!
但是他又则能轻易的就让含羞这么抒怀呢,他笑的一脸荡漾,轻佻的看向含羞:“小狗蛋,你方才喂我的,可是你贴身收藏的手包。味道真香,带着一股清香的处子气息,嗯,啧啧,真是三生有幸。”
闻言,含羞心中火苗已是窜成了一片火海,她紧紧的捏着檀心冢的脸蛋,看着一脸变形的檀心冢,得意的说道:“来呀,小样,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有本事你在吃一下!”
更为神奇的是,檀心冢不怒反笑,他极度变形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张着嘴说道:“窝几屎妖次了泥滴,泥森森豁香(我自是要吃了你的,你身上好香。)”
含羞听得他无耻的话,忍不住就是加大了力度,但这时,她却觉得手指尖上一阵濡湿的温热。她定睛一瞧,檀心冢却是伸长了舌头,此际正在不停的舔舐着她的手指,脸上神色十分荡漾。
含羞暗暗咒骂,立马松了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擦着。檀心冢无奈的叹息,“小狗蛋,你这又是何苦呢?”含羞却是不由他再说,直接指了大门对他吼道:“你给我出去站着!”
檀心冢暗暗挑眉,却还是忍不住问道:“真要我在外面站着吗?”
“对!立刻!马上!快去!”含羞吼完,触手将摸到的一个手包又是扔了过去。
于是,檀心冢接了她扔过来的手包,小心的放在手里呵护着,乖乖的走了出去,乖乖的在门口站的笔挺。夜色渐渐沉了,半夜里隐卫们瞧着还站在含羞房间门口的檀心冢,心里不由的唏嘘不已,这主上还真是敢说敢做,火辣辣的性子。这沚闫宫宫主,都在这房门口站了大半夜了,主上居然也下得了这狠心。
翌日,含羞起了身,瞧见门口依然站着的檀心冢,猛的吃了一惊。咦,这人难道还真的站了一宿?含羞一招手,一个隐卫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