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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这样更方便。
这一排寝房后却是个偏门,平时鲜少从那儿经过,妙春没有进屋子休息,而是从那偏门闪身出去了。
只见她出了小门后低着头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一座荒废的宫殿。
那里,早已有一个人等着她。
“麽麽。”妙春十分恭敬。
那老麽麽居高临下地瞟了妙春一眼,傲慢道,“我来是奉主子命,问问你那洛婕妤的体臭症可属实?”
妙春躬身回道,“回麽麽,据奴婢观察,却是属实,不过洛婕妤这症状来得蹊跷突然,先前还一切正常,就昨晚皇上驾临蔷薇阁时发现的,奴婢觉得”
“你觉得这是洛婕妤故意为之?”
“奴婢不敢妄加揣测。”
老麽麽略一沉吟,道,“好,我回去自会如是禀明主子。你先回去吧。”
“是。”
第14章 空间初现()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潇洒肆意的古筝,配上洛鄢之清磁悠扬的歌声,一首洒脱轻快的笑红尘在蔷薇阁暖殿里绕梁不绝。
洛鄢之边弹边唱,表情十分惬意,唱到尽兴时还不住地抬起头来对着面前呆住的二人抛个眉眼。
妙岚和妙秋还是第一次听真正的洛鄢之唱歌,她们俩看着眼前肆意洒脱边弹边唱的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江湖上哪个仗剑游行的侠女,一身的桀骜逍遥,跟她皇妃的身份半点不沾边。
她们听得入了神,渐渐被那词曲里逍遥放纵的意境所陶醉,再没有宫廷规矩的枷锁,再没有出身背景的缚束,那歌告诉她们,仿佛只要她们愿意,她们便可以任意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和人生。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怎么样,好听吗?”洛鄢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
“嗯嗯嗯嗯。”妙岚回过神来,小鸡逐米似的点头,她太喜欢这样的主子了。
再不愁眉苦脸,再不自哀自怨,简直就像脱胎换骨似的,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喜欢的话我可以教你们。”反正现在她被那色皇帝给放入‘黑名单’了,没人找她麻烦了,她也就一天没什么事做,找点事情打发时间也挺好的。
“好啊好啊!主子您教我们吧!”妙岚雀跃道。
“去拿纸笔来,我先将歌词写下来给你们,然后你们再跟着我唱。”
房间内主仆三人品酒弹琴,逗唱正欢,屋外有身影一晃而过,屋内几人一无所觉。
那身影悄悄贴近窗棂,却听得屋子里突然响起啪嗒一声杯盏摔碎的声音。
“哎呀,奴婢来收拾,您主子小心别割到手!”
“哎呀!主子您手流血啦!”
“妙秋快去拿药来!”
“哦,好,我这就去!”
一阵慌乱中,屋门被人从里打开,屋外的人影急忙迅速一闪,躲到回廊柱子的后面,刚掩好身形,妙秋就往这边走过来。
等妙秋走远了,黑暗中的身影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
房间内。
洛鄢之含着割破的手指,好笑地看着碎碎念的妙岚。
“不就一个杯子嘛,叫您放着别动,让我和妙秋来收拾,您偏不听,这下好了吧,把手划破了,还流血了。”
“别大惊小怪了,就滴了两滴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好了好了,把这些都收起来吧,明天再教你们好了。”
夜幕降临。
这天晚上,洛鄢之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梦到自己站在一片浑沌当中,周围白雾缭绕,环望四顾,却只有她孑身一人。
忽然,一片滔天浪潮打过来将她淹没,她在水中翻腾沉浮,等她好不容易挣扎着游啊游啊游到岸上,看到面前是一片遥望无尽的荒原,苍茫的大地,连绵的远山,她拖着疲惫的双脚走啊走啊,走了很久一个人都没看到,又累又渴,然后她在身上找到一个葫芦,她打开葫芦往嘴里一灌,那清凉甘美的水咕咚咕咚流进喉咙里,顿时浑身舒坦精神振作,等她踏出步子准备再次出发,却发现自己竟飞了起来,身子像飘絮一般飞到了空中,伸手就可触碰到云朵,她站在一朵云上,往下望去,见到下面左边是浪起潮涌的大海,湛蓝的海水深不见底,右边是辽阔无边的大地,深沉的土地没有尽头,海水与大地的接壤界限像是一条弯曲的s线,从高空这样看下出,整个空间就像那太极八卦盘,而这个太极八卦盘一直以匀速在旋转,像一颗行星般自转,那自传的速度远看极慢,看得久了就像一个漩涡,吸得她一个不稳就从云端上跌落,直直地从空中掉了下去。
“救命——”她大叫一声,眼见马上就要摔进海里——
“啊!!”
洛鄢之大喊一声从梦中惊醒,蹭的坐起来,一摸,发现额上大汗淋漓,惊疑未定的在房中看了看,这才长吁一口气,原来是做梦。
可这梦也太奇怪了。
她仔细回忆了梦中的一切,突然福至心灵,拿起戴在胸前的玉葫芦一看,忽然发现玉葫芦的颜色竟然变了,隐隐有一抹红色的灵光从那葫芦嘴里透出来,她压下诧异,拿近前凑近一只眼睛往里看,可玉葫芦实在是太小了,整个也只有花生壳大小,根本看不清楚里面,她心想,要是这葫芦能稍微变大点就好了。
惊奇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她的想法刚在心里一过,捏在她手指间玉葫芦一下子变大了些,变得像个桔子一般的大小。
洛鄢之倒吸一口冷气,神情不变。
你还能再变大点么
像是应验她的话似的,心里想法一落,桔子大小的葫芦里面又变成了寻常酒葫芦那么大一个。
她就这么坐在床榻上,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眸,又惊又喜地抱着这个大葫芦。
这是个什么宝贝呀。
还能这样随意变大变小?!
她凑近葫芦口往里一看,刚才若隐若现的灵光在她凑近时一闪而逝,消失在她的身体里,而葫芦里边就像一个旋转的太极八卦阵,一半是白色,一半是黑色。
跟她刚才做的那个梦中的情景一模一样。
莫非这是一个神奇的空间?
洛鄢之突然想起来,下午的时候,她在暖阁教妙岚她们唱歌弹琴时,一时不注意将酒杯碰碎,割到了手,还流了血,想来就是那个时候手指上的血不小心沾到戴着胸前的葫芦上的。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激活了这葫芦的灵气,它认主了?
陷入沉思的洛鄢之没有发觉,葫芦里的情景突然一变,太极八卦阵旋转的速度慢了下来,直至停止,里边的全貌变得一目了然——
空间里出现一个清澈幽深的小池塘,池塘右边是一片平整葱郁的林地,静谧祥和,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第15章 计划出宫()
又是新的一月。
这月开始皇宫里上上下下都在准备着一件事,那就是这月十五的中秋宴会。
因自今上登基后,一直施行廉明风政,宫中如无必要极少举办大型宫宴,只有这一年一度的中秋和除夕会照例举行。
平静许久的后宫仿佛也因为这即将到来的中秋宴会而鲜活起来。
各宫都在为此准备着。
只有蔷薇阁例外。
洛鄢之这两日正在潜心研究她的宝贝空间葫芦。
当然,做这些时她都是避开妙岚和妙秋,因为她暂时还不想将这个秘密暴露给其他人。
洛鄢之现在知道这是一个可以用灵神控制的空间葫芦,也知道它好像已经认主似的外观可以随着她的意念变大变小,并且可以装进去出了水之外的其他东西了。
这不就是一个随身空间么!
但那空间里面突然出现的一池泉水和那片草地,洛鄢之却不知道怎么使用,或者说叫做还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她研究的就是这个。
要不然叫妙秋帮她弄点种子来丢进去试试,看看能不能长出点什么东西来?
至于那汪泉水,她眨巴眨巴眼睛,试着运起意念,将泉水从葫芦里引渡出来倒了点在茶杯里。
也不知道能不能喝?
洛鄢之端起茶杯微微尝了尝,舌尖触口冰凉甘甜,清灵如雾般的感觉,跟那晚在梦中喝的水味道是一样的!
沁润在空间葫芦里的水必是灵气滋养,喝了应该只会有益而无弊。
她一口将杯子里的水全部喝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一下子觉得身体轻盈通透许多,只觉神台清明,五识灵敏,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她大奇。
然后像个刚获得新奇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在院里东转西转,悄悄给每一株花草都浇上葫芦里的灵水,非常期待着过几日这些花花草草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哎呀我的主子您跑这儿来干什么?奴婢到处找你找不到。”妙岚从长廊拐角出走过来,嗔怪道。
“妙岚,找我什么事啊。”洛鄢之收起玉葫芦,转身问道。
“奴婢听说尚衣局已经在给各种赶制中秋宴会的宫装了,可至今竟然连个量身的女官都没来咱们蔷薇阁,这也太不把咱们当回事了!”
洛鄢之眉一挑,默默收起葫芦,“中秋宴会?”
“是啊,去年的中秋宴会主子您的宫装就是最后一批送来的,都给被那些娘娘给挑剩下了的,一点儿都不好看。”说起这个事儿至今妙岚还心有不平。
原来是这么回事,洛鄢之无所谓地笑了笑,“这有什么,衣服不送来穿以前的就是,实在大不了我们自己做一套就是了。”
妙岚这些日子已经对主子这不思进取的态度没啥反应了,她望着远处一脸怀念,“想起往年的中秋节,京中都会有红娘庙会,猜灯谜舞长龙,还要请月老娘娘,系同心结,放孔明灯,好吃的好玩的,热闹一晚上呢!”
妙岚托腮长叹,“自从入了宫,都已经两三年没去看过庙会了呢,不知道又有什么新奇好玩的东西!”
这时候妙秋走过来,抿嘴笑道,“是啊,奴婢虽然入宫早,但也依稀记得小的时候我们那儿镇上每到中秋月圆都有灯会,那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都会上街上玩儿呢,我和弟弟最喜欢的就是去看那些戴面具人的跳舞了,小时候弟弟为了要一个金猴面具还挨了爹爹一顿打呢”说着说着有些感伤,但言语间不乏缅怀和幸福。
洛鄢之抄着手听她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怀念当年的中秋庙会,心里也有些痒痒,她来到这祁朝这么些时日了,竟然连宫外的世界都还没去见识过,那她这个穿越人士也太失败了。
她在心里琢磨着。
“既然你们俩这么向往,不如今年中秋之时咱们就偷偷出宫去看庙会吧!”她双手抱胸,扬着秀眉,不紧不慢道。
“什么?”
“出宫?”
两道惊诧的声音并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同时看向她。
“嗯哼。”洛鄢之勾起嘴角。
“没有令牌和手谕我们出不了宫的,主子。”妙岚急道,而且若是一旦被发现,后果可是不敢设想。
“我出不了宫,那你们呢?”
“我们?”妙秋和妙岚互看一眼,问道,“主子,您是什么意思?”
“妙秋,你应该有办法的吧?”洛鄢之摸着下颌。
“我?”妙秋有些诧异的瞪着眼睛。
她想了想琢磨道,“到时候我们扮成宫女或者太监,偷偷混出宫去,你看行不行?”
“这个”妙秋迟疑了,办法她的确是有的,她在宫里有一个同乡,是在西宫门当差,西宫门是专门进出潲水夜来香的地方,也有一些任职的下等宫人和宦官都是从那边出宫的,不过都是需要任职令牌和特别的手续才行,她也曾经通过那同乡帮忙给家里人送过东西。
但她侧眼看到妙岚一直在旁边对她使眼色,便咽下了口边的话。
洛鄢之一看妙秋的表情,好像有戏嘛。
妙岚在一旁连忙摆手,“主子不行的!十五那天您还要参加宫中的宴会呢,而且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