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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王爷他真的会爱你这样的女人吗?你的身体被其他男人染指过,王爷他不会喜欢别人碰过的女人的,而我即便当初被选秀入宫,也为王爷守身如玉,为的就是能有一天能够把我最纯洁的身子在我们新婚之夜献给他,你能吗?”
洛鄢之也目光冷冽,“之前祁丰楼对我说他从没喜欢过你,跟你的成婚只是出于权宜,我还不太信,现在看来这是真的了。你这样品性的女人,确实配不上他。”
洛鄢之不待她反驳,看着她面色微怒沉声道,“现在他中了奇毒昏迷不醒,危在旦夕,你作为他的妻子,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儿拉着我讨论这些,我看你根本不是真的爱他,爱这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太玷污它的神圣了。”
“那你以为你假惺惺地凑上前去表示一下担心就是真的爱他了吗?我为了王爷千里迢迢从京城跑到这里,为了他我连性命都可以豁出去,而你,一边享受着宫里荣华富贵一边又钓着王爷不放的心机深沉的女人,你的脸皮不要太厚了,论品性高雅我顾念清自问还达不到你这种出神入化的地步,王爷身边自会有我的照顾,你根本没有资格待在他身边,我现在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你,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走!”
洛鄢之眉头一皱,心里担心祁丰楼的伤势,不欲再跟这个女人多做废话。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她冷冷甩下一句,抬首便朝着院中走去。
顾念清在她身后大声喊道,“丰王他要的是江山,我的家族可以助他登得高位,而你?你是祁颜丘的宠妃,是他杀父弑母仇人的女人,你觉得你和他有可能吗?如果这种根深蒂固的仇恨他能放下,早就在四年前祁颜丘登基之时就放下了,他就是因为不能放下,这几年来才仍然为夺位和复仇做努力,所以,他没有亲手杀了你,已经是仁慈了。你还凭什么以为,你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你以为自己比得过江山吗?”
洛鄢之脚步一顿,如果说刚刚顾念清那些话只是隔靴搔痒,并不能让洛鄢之心里起半点波澜,但这些话,却是洛鄢之一直以来心里最介意的。
是啊!他要的是江山。
她一直都知道。
江山和爱情,孰轻孰重,洛鄢之还没有狂妄自负到能拿这个去跟他做赌注。
顾念清的话终究还是让洛鄢之的心起了玻璃,可她面上深色淡定,脚下步伐未停,直直地朝着刚才聂风背着祁丰楼过去的院落走去。
见到洛鄢之走过来,门外守候的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些复杂。
这些人都是祁丰楼最心腹的人,他们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洛鄢之跟丰王之间的隐情。
尤其是以虞儒渊为首。
他刚刚已经从聂风那里知道了,他们刚去到幽灵山时,也曾遇到野兽围攻袭击,导致拖延了找到王爷跟他们汇合的时间,而等他带入破了野兽攻阵找到王爷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女人带着她的护卫跟王爷他们剩下的几十人一起在拼杀,满天的兽尸和血腥,一场以命相搏的激战。
第471章 一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
房间里,薛神医正在为祁丰楼诊脉查验伤口上的毒。
房外,一众心腹忧心如焚守在外面。
虞儒渊神色复杂的看着洛鄢之,“请问洛妃娘娘,丰王他是怎么中毒的?”
“为了救我。”洛鄢之语气平静地道。
“也就是说,如果洛妃娘娘你不出现,那么丰王殿下就不会因为保护你而中毒咯?”
虞儒渊语调儒和,但说出的话却让人感受不到半点的善意。
朔阳和聂风都看了虞先生一眼。
莫凡单独站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闻言也将凉凉的视线从虞儒渊身上扫过。
“是。”只听洛鄢之这样说道。
“那么,洛妃娘娘您不觉得,您出现在这里很不合时宜吗?”虞儒渊仍旧面含微笑的道。
洛鄢之没有因为对方不善的话中深意而出现什么情绪,只是平声道,“多谢提醒,等他醒来,我会走的。”
她转身,看着紧闭的房门,一举一动看起来都神色自若,但心里却是难受极了。
如果说刚才顾念清的那些话,只是让她心里有了微微波澜,那么现在虞儒渊的两句平常质问,却让洛鄢之意识到自己的可笑,自己当初一听闻他有危险就什么都不顾的从甘陵寻来,虽然是找到他了,但却害得他中了那北夷巫师的蛊毒。
她当初离开宫廷时,就已经决定了此生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可为什么当听到他深陷危险时却不能做到无动于衷,是她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心,顾念清的奚落和虞儒渊的质问,都是她活该受的!
只是但愿,祁丰楼他不要有事。
顾念清也从后面走了过来,看着他们问道,“虞先生,王爷他怎么样了?”
这里面的人,唯独只有虞儒渊一人知晓祁丰楼已经写了和离书给顾念清,她现在已经不是丰王妃了,虽然也不知道安管家到底是怎么搞的,竟然还没把她送回顾府去,他们和离的消息恐怕也还没在京城里传出来,而且这个女人竟然还从京城找来了北疆!
虞儒渊看着这这个女人,心底暗暗摇头。
再看看一旁云淡风轻的洛鄢之,心底又是忍不住连连叹气。
祁丰楼啊祁丰楼!
你这都是招惹的些什么桃花债啊!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
这时,房门从里面打开,薛神医一脸沉重地走出来。
众人立刻围上去,“薛神医!王爷他怎么样了?”
“王爷体内像是中了一种叫傀儡香西域蛊毒,这种毒是天下剧毒,十分阴冷,而且若是中了这种蛊毒不出一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
“啊!怎么会那样!”薛神医还没说完,就听见顾念清不可置信地捂着嘴惊呼,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薛神医没有理会她,继续凝重又不解地道,“但是我仔细查探了王爷的症状和脉象,虽然症状和毒发现象跟记载的傀儡香一模一样,但是”
朔阳急声问道,“但是什么?您快说啊薛神医!”
众人也都是面带焦急地看着他。
第472章 祁丰楼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但是这么长时间毒药没有发作,只是从胸前的伤口漫延到了上身肺腑,就像是感觉被什么东西给暂时将毒素抑制住了一般,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哎呀,说了这么多,那王爷他究竟有没有事,这毒到底能不能解啊?”朔阳急了。
薛神医沉声道,“傀儡香的解药十分难配,很多稀少的药材几乎找到找不到,而且现在就是恐怕王爷没有这么多时间能撑下去了。”
“那到底怎么办啊!”朔阳大吼一声。
众人全部愁眉不展,看着薛神医。
“现在北疆大营和嘉峪关那边许峰和王蒙各自为政军,若是没有王爷坐镇,眼下乱局无人收拾,而且那北夷大军恐怕还会趁乱席卷而来。”
虞儒渊也深思道,“风云骑现在还不能现身,若是打仗,还得用许峰和王蒙手里的兵力,王蒙还好说,若是王爷不出面,我应该还还能调得动他,但是许峰只听令与祁颜丘,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肯定会作乱子的。”
薛神医道,“现在只有想办法先将王爷体内的毒拖上几天,等我配好了解药再给王爷解毒。”
“那您快想想办法呀?需要什么药材,您写下来,我们马上派人去找。”
薛神医皱眉,“傀儡香的解药书籍上并没有明确记载,有几位药,我也还不确定,只能试一试。现在当务之急是”他看向聂风,思索着问道,“王爷从幽灵山回来的路上,你们是有给他用过什么草药治伤吗?或许能找到那个草药,便能暂时压制王爷体内的傀儡香发作,我便有充裕的时间去配制解药。”
从幽灵山回到峡谷关这一路上,就只有洛鄢之在马车里给他喂了几次空间灵水,因为时间关系伤口也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什么药都没用过。
洛鄢之站在一旁安静地听完了他们的所有对话,走上前去对薛神医道,“我有办法,祁丰楼暂时就交给我来照顾,薛神医您就赶快去配制解药吧。”
“你?”顾念清冷笑。
洛鄢之淡漠地看她一眼,转身对虞儒微微渊鞠了一躬,轻声道,“军务上的事情就麻烦先生代劳了。”
然后,她又看了朔阳、聂风、展鹏几人一眼,那浑身上下忽然散发出来的气势,和那种镇定沉稳的眼神,让他们心中微微一愣,不由地愿意去信服她。
然后,洛鄢之推开房门走进去,忽然脚步停下,转身,对在廊下尽头站着的莫凡道,“守在门外,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主人。”莫凡点头,走到在她身后关上的房门外,目无表情地对着一种面面相觑的祁丰楼的心腹手下。
展鹏看着用这种看似面无表情但实则有种说不出的傲视的样子对着他们的莫凡,眉心一皱,就要动手。
聂风立刻默默拦住他,不着痕迹对他摇了摇头。
这里面武功最高的他都不是莫凡的对手,展鹏是打不过莫凡的。
而且以聂风这么久以来跟在王爷身边的了解和对那个和王爷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洛妃娘娘的旁观,她不会害王爷的。
不知为何,聂风就是能确定这一点。
而朔阳,刚好也相信着聂风心里想的。
见他们两人都对自己摇头暗示,展鹏心里有些不解和疑惑,什么时候,他们二人竟然对这个身份可疑的女人有这般信任了?
而且还是在王爷身重奇毒危在旦夕的这种时刻。
顾念清气得五官扭曲,她看着放任洛鄢之走进去的虞儒渊和聂风几人,他们可都是王爷最信任的心腹,竟然也对这个女人言听计从?
凭什么?
“你给我让开!”她冲上前去,对着莫凡命令道。
第473章 带祁丰楼进空间()
“你给我让开!”她冲上前去,对着莫凡命令道。
莫凡只是用眼神冷悠悠地扫了她一眼,连衣角都不曾移动半分。
顾念清见此,气急,连洛鄢之身边的一个奴才都敢无视她,他以为他是谁,她伸手一推。
“啊————”
“哐咚————”
两道声音同时想起。
一个是女人的尖叫声,一个是重物飞落后的坠地声。
门前廊下几个男人只见顾念清的手在还差一个指甲盖距离即将碰到莫凡身上的衣袍时,她就忽然以一种抛物线的姿势诡异地从地上拔地而起,被仍到了前院的青砖地面上,狠狠地摔得个面朝天,趴在地上气若游丝的痛苦的呻唤。
而莫凡,则气定神闲地站在门口,抱剑而立。
众人:“”
虞儒渊上下打量了一眼莫凡,定定道,“如果丰王在里面出了什么事,你,和你的主子是离开不了此处的。”
莫凡回以无视。
房间外气氛僵持不下,而房间内
洛鄢之坐在床榻边,看着面色苍白嘴唇发紫的祁丰楼,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柔声道,“你一定会没事的”
她看了一眼踏桌上摆放着的伤药,用手端起,另外一手握住祁丰楼的手腕,意念运起,她便带着他进入了空间里。
她将祁丰楼安置在了别墅二楼的卧室里,舀了灵湖里的清水来给他喂下,又帮他擦洗身子换了胸口上的药穿上干净的衣服,最后,才仔细地为他盖好被子,自己在一旁坐下。
等做完了这些事,都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薛神医说过,只要能抑制他体内毒发的时间,等薛神医找到解药,祁丰楼应该就会没事了。
他肯定会没事的!
洛鄢之在他旁边坐着看着他的睡颜好一会儿,有呼吸,不睁眼,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仿佛她一个眨眼,他就会消失似的
她从来没有这么心慌过。
仿佛天地间都失色,只剩下他的容颜,可她却抓不住
洛鄢之很累,也很困,这一天,从幽灵山赶回峡谷关,再到遇见顾念清和虞儒渊,再到此时此刻只剩下她和他之间的静谧,她的心又乱又沉,不知不觉间,靠着祁丰楼的枕边睡了过去。
等到夜深忽然醒来,洛鄢之才发觉自己竟然靠在床榻边就睡着了,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起身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上舒适贴身的睡衣走出来。
站在床头看了毫无知觉的祁丰楼好一会儿,她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和呼吸,见体温和呼吸都算正常,这才微微放心,掀开裘被,挨着床榻外面躺了上去。
在空间里建的别墅里房间和卧室都很多,但洛鄢之却不放心去另外一个房间睡,如果半夜祁丰楼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