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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的,年轻貌美。”
“我刚回国半年,经常出入医院,认识不少女孩子,深交的没有,至于有没有苗疆的女子,我真不知道。怎么?你怀疑我中了巫蛊?”
彭格不仅不害怕,表情似乎还有点兴奋。
“懂的不少,国外长大的居然知道中医和巫蛊……”郭瑶一语双关。
“我确实在国外长大,可我对东方国度的神秘文化向来心存向往,大学时除主修法医以外还选修了数个专业。我还钻研过易经和风水学,只可惜所学都是花架子,远不如你这么精纯。”
“别疑神疑鬼了!”邓世杰不耐烦打断两人谈话,“我们认识三年了,他向来对这些东西心驰神往,不可能有恶意。”
“你们怎么认识的啊?我不信你们会选择同一个专业。”郭瑶看着两个截然相反的男子,目光闪烁着怀疑。
“八卦!”邓世杰冷了一声,伸手接过彭格手中写满文字的字条,“我去买药,你赶紧问,我知道你百爪挠心。”
“切!”郭瑶鄙夷的瞪着对方转身走远,斜着眼瞄了彭格一眼。
对方温柔一笑,“世杰学的经济管理,而我,学了八年医。可惜我们俩都对自己所学的专业都不太专一。”
“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泰拳馆认识的,他是连续三届加拿大泰拳比赛第一名,曾经是我的偶像,一晃几年过去,没想到。我会选择他长大的城市做为我回国后的第一站,更没想到,他也会回来。”
“他有女朋友吗?”郭瑶漫不经心问了一句,彭格手一抖,扬起眉笑道:“怎么?动心了?”
“别逗!谁会喜欢一个口口声声喊自己疯子的男人,我又没病!只不过我有一些理由,不得不跟着他。”
郭瑶皱着眉,想想邓世杰的性子,她还真有点头痛。自大,冷漠,毒舌,阴沉……她怎么解释估计他都不会信她。
怎么办呢?
“世杰有什么地方吸引你?难道他是九阳之体?”彭格两眼放光,“你该不会想破了他的身子练什么高明的法术吧。”
“我去!”郭瑶身子一晃,“你哪看的邪书?文质彬彬的一个人,思想竟如此龌龊!
彭格尴尬一笑,还没说话,手机突然唱响。
“喂,是我。我在一个朋友那儿……嗯,收到了,我一定会去的。不需要了……不用……那好吧……我在凤凰城,好,我马上下去。”
挂了电话,彭格歉意一笑,“我有个朋友就在这附近,我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再和你请教。”
“去吧。”郭瑶耸了耸肩,“记得,拿好东西!”郭瑶笑得没心没肺,彭格也笑了,轻轻带上屋门。
郭瑶这才好好打量了一下这个二百多平米豪华公寓,瞥了瞥嘴:“泰拳冠军?土豪?切,资本家嘛,鄙视……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行,我也得好好享受一把……有钱人真会享受……”郭瑶躺在夸大松暖的真皮沙发上腹诽,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躺了多久,也许就十分钟,郭瑶突然睁开眼,一股浓烈的死气顺着肌肤爬满全身。
“毕方!”郭瑶低喝一声,翠绿影子如同一抹流光瞬间出现在左肩,一眨眼,恢复了真身。
火红的羽毛,纯白的喙,一对乌黑发亮的鸟眼死死盯着不远处。客厅一侧的墙,缓缓渗出水来,浓绿的液体,一股股往下淌。
“大白天还敢出来装神弄鬼,活的不耐烦了吧。”郭瑶凝神盯着面前汩汩下滑的水渍。
腥臭的水流宛如张开的触角,铺天盖地爬满整间客厅,很快,除了郭瑶身边五尺,到处都被臭水覆盖了。
郭瑶摸出一张驱邪符,指尖一晃,黄符无风自燃。
绿水聚拢成一汪,慢慢鼓起,渐渐汇聚成一个臃肿的人型,披头散发,看不清五官,身上渗出腥臭的液体,淌到地板上,像一条条透明的蛇。
手腕一抖,符火顿时涨高,猛得向恶灵扑去,恶灵浑不在意,一把扯下自己的右臂,向着符火拍去。
“嘭!”得一声,符火灭了。郭瑶眉头一皱,竟用自残的方式对付自己的驱邪符,这个恶灵还真是凶残,怪不得邓世杰那个家伙身上戾气那么重,若不是他的体质特殊,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
“吱吱吱……”肩膀上的毕方如火流星般弹出,身形化作一团烈火。
恶灵嘶吼一声,身体四分五裂炸开。
“如此不经打还来出来作恶,自作孽不可活,可惜了我这身经典时装,哎……”郭瑶嫌恶的捂着鼻子,自己从头到脚,都是恶灵溃散时散发的恶臭,比公共茅厕还臭。想想那个有洁癖的家伙,又得浪费一张清洁符了。
自己这次下山,一共带了一百三十张上青符,用一张少一张。看来,还是要多刻一些自己的印,才能一劳永逸,不知道这个城市中能不能买到百年以上的梧桐木。郭瑶打算了一下,忍痛烧了一张清洁符一张除煞符,去内室中随便挑了件衬衣,裤子直接进了浴室。
邓世杰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郭瑶穿着他的衬衣,牛仔裤,光着脚丫在沙发边吹头发,肥大的衬衣垂过大腿,裤子卷了不知多少圈,样子滑稽可笑。
“你为什么穿我的衣服!”邓世杰额头拧成一个大包。
“这里没有别人的衣服。”郭瑶止住吹风机,瞥了邓世杰一眼,一脸的理所应当。湿漉漉的头轻轻靠向沙发,她个子娇小,窝在一角,沙发背顿时湿润一片。
“你为什么在我家洗澡!”邓世杰咬牙切齿。
“我又不能去大街上洗。”郭瑶白了他一眼,“你也去洗一个吧,我记得让你买了柚子叶,去去晦气!”
邓世杰气的嘴都歪了,仍下手中的中药包,冲上前去,一把抓住肩膀,把郭瑶拎了起来,推推搡搡把人仍出门外,“我见了鬼了才会相信你的话,你这个女骗子,滚!”
等郭瑶回过神来,门已经关上了。
“你中了磕头虫印,信不信我……”郭瑶猛拍大门,对方恶狠狠伸出头来,把一堆衣服鞋子和包包塞进郭瑶怀里,声音无比阴寒道:“你再敢敲门,我就让保安把你仍出去。”
郭瑶从未见过一个人如此阴狠的表情,吓了一跳!
“我警告你,别再对我用邪术。”门重重关上。郭瑶楞了下,却没再拍门,她虽不聪明却也能看出对方眼中的厌恶,把脏衣服塞进包里,穿上鞋,踢拉着向外走。
慢慢走出小区,心里微微有点酸,想必他身上的戾气就是那个恶灵传染给他的吧,好歹恶灵已经死了,他安全了。不知好歹!
小区门外的报刊亭边上,彭格和一个女子远远争执着什么。
第8章 阴阳蛊()
太阳西斜,日光依旧耀眼。
郭瑶眯着眼,模糊的视线中,彭格眉目俊朗的脸阴沉的可怕。
而他对面的女子则一脸梨花带雨的愁容。哭得和个泪人似的,彭格却一直再躲闪,一对俊男美女的纠缠,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糟糕!”眼镜没带出来。郭瑶眯着眼看了半天,实在看不清两人到底在争执些什么。毕方也忘了收入符录中,这下子不回去也要回去。
郭瑶不想打听他人的私事,可她也不想回去,只能远远在一旁躲着,等他们争执完了,自己在去求彭格帮着取东西。
郭瑶不愿多看,低头玩起手机,很快沉浸在娱乐明星的花边新闻之中。
“瑶瑶!”彭格一转身看到郭瑶,大步跑了过来,对面的女子一楞,眸光闪烁了下,眼神透出些许恨意。
“彭格,那个,我……”郭瑶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被发现了呢。
“郭瑶,帮我个忙,冒充下我女朋友,求你了。”彭格凑到郭瑶耳边低声说了句,一脸恳切。郭瑶还没反应过来,一条结实的臂膀已经揽了上来。
身子一僵,彭格的身体微微有点烫,带着淡淡汗味儿,却并不难闻。
“她……我……?”郭瑶结巴了,她这辈子为了抓鬼扮演过无数角色,就是没当过别人女朋友。
女子面沉如水地看着彭格怀里的女人。清清秀秀,眸光清澈异常,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贴在脸颊两侧,身上穿着不伦不类的衣服。
男子的衣服。
“你是他女朋友?我不信。”女子笑的有些勉强,眸光中依旧晃动着希冀。
看她通红的眼眶,强忍酸涩的样子,郭瑶心中一软,刚要解释,彭格却紧紧揽住她的腰道:“辛娜,你就要嫁给田涛了,请帖我都收到了,谢谢你亲自送来,我会带瑶瑶一起参加你的婚礼的。”
郭瑶一愣,她能明显感觉到彭格的手在颤抖,不自然笑了笑,没在开口。
原来这个女人真是他喜欢的人,不知为何要嫁给别人,既然要嫁人为何还继续纠缠他?莫名其妙,郭瑶有点同情彭格,喜欢上一个这样的女子,想必会很难受吧。
“我不想嫁给他,你知道。你说你不在意的,为何这么快就变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女子歇斯底里的吼着,泪水汩汩淌下来,艳丽的妆容变得一团模糊。
彭格偏头看了郭瑶一眼,她能看懂他眼底的悲伤,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拦住几近疯狂的女子。
“别再打扰我们好吗?你既然选择了别人,就请放过他。”郭瑶的话很轻,声音却清晰异常。
女子楞了下,拼命摇头:“你不是她女朋友对不对,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我不想他伤心难过。”郭瑶的话很直白。
女子嗤笑了下,没在争辩。踉跄着离开,她穿了身大红色连衣裙,艳丽的背影融入人群中,却显得那样寂寥。
彭格松开手,转身慢慢往小区里走,郭瑶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如果真的喜欢,干嘛要放手?”郭瑶看不得别人痛苦的样子,可她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她是我好朋友的女人,我不能……”彭格笔直的站在小区的绿化带边上,站了好一会儿。从口袋掏出一盒未启封的烟,回头看看郭瑶,声音依旧温和:“我能吸根烟吗?”
“当然。”郭瑶点头,彭格点着烟,深深吸了两口,吐出长长的烟圈儿,苦涩的味道溢开,包裹住他,把人包在一团烟雾中,越发看不清。
“谢谢你。”彭格的声音缓缓从烟雾中飘出来,有些不真实。
“谢我干嘛,我又没做什么。”郭瑶低下头,不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安慰他。
抓鬼她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尝试,安慰人却只会一种。
犹豫了好一会儿,慢慢走近彭格,深吸一口气,轻轻抱住他。
烟味飘散在空气里,慢慢向她袭来,越来越浓,她下意识的皱了皱鼻子,对方低下头。静静凝视着她。
两人的唇离得只剩一公分,郭瑶的脸腾的红了。
她每次伤心流泪的时候,郭燕都是如此安慰她,可她的心不会跳的这么快。
彭格掐灭了烟,低头看着她,眼眸漆黑沉湛。
“回去吧。”低柔的声音回荡在耳边,郭瑶急急松开手,不自然跟着他往回走,两人都没有再开口,直到电梯缓缓升到十八层,郭瑶才回过神来,期期艾艾的说:“我伤心的时候,燕子都这么安慰我的。一个拥抱……而已。”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低。
“我知道,还是谢谢你。”彭格默默向房门走去,郭瑶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怎么?”
“我不想进去,免得被人讨厌。”郭瑶想起那双冷漠中略带厌恶的眸子,摇摇头。
“世杰就是这个性子,看起来比较冷,可他心地很软的。来吧。”彭格的话像有魔力一样,驱散了郭瑶心头的雾霾。
她慢悠悠走到门口,看着彭格敲响了房门。
门开了,邓世杰头探出来,一把抓住郭瑶的手,急道:“那盆花……”
郭瑶脸色立刻凝重,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
客厅中,一盆漆黑的花妖娆的生长着,花枝四周散发出勃勃黑气,像被一盏黝黑的灯泡照着,透着诡异。
毕方翠羽重新变得鲜红如火,一对黑漆漆的眼珠儿目不转睛的盯着花盆。
“居然是双重蛊,我大意了。”郭瑶眉头紧皱,“你们俩去准备两个木盆,有面粉吗?生鸡蛋也要几个。”
“有,我马上去拿。”邓世杰转身奔向厨房。
“双重蛊?”彭格唇角泛起一丝苦笑,“下蛊的人一定很恨我。”
“是不是阴阳蛊我暂时还不知道,但一定是蛊中蛊。下蛊的人命格奇特,饲养的蛊虫威力很大,不好对付,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我真不知道,我没必要瞒你。”彭格看着花盆中不停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