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满满仔细的看过,这些菜肴里面,相较于自家的菜肴而言,多了一些草果等香料,所以在这些香料的加持下,花满满觉得这菜肴十分美味,丝毫的不逊色于自己的做的菜。
这家店子虽然装修不怎么样,但是菜色着实不错,所以还未到正午,店子里就人满为患了。
花满满吃的入了迷,不由得轻声的说道:“好吃!果真是好吃!”
君洛城本来也就是故意的待花满满来这里的,看的花满满吃的满意,君洛城心里面也就开心了。
酒足饭饱后,两个人也就走了。
君洛城出了门后,对花满满说道:“我还有事,就不送你回去了,你坐上马车回去吧。”
花满满点了点头,既然别人还有事情,也就不要强求,于是乎花满满对君洛城说道:“你慢走,我这就回店里了。”
君洛城点了点头,便亲自的将花满满扶上了马车,直到看到马车走了后,君洛城才放心的离开了。
第四百五十六章失踪的表少爷()
尽管如此,君洛城的心中依旧很是不爽,特别是看着花满满离去的马车上面那盏飞扬的旗帜,君洛城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只不过,花满满的脾气,君洛城还是摸得很清楚的。所以君洛城也不敢擅自的换了花满满马车上的旗帜,不然花满满又不知道有多少天不愿意理他。
所以尽管如此,君洛城还是不敢,在没有经过花满满的允许的情况下,就私自的将这旗帜给换了。
花满满回到店里的时候,店子里的人都以及忙完了,也各自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歇息了。于是花满满也就悄声的上了楼,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小雅间休息了。
自从李大娘受了陶然的那一出杀鸡儆猴后,这几日店里的众人都不免有一些人心惶惶的。
大家都各自的反省,看看李大娘从前在店里面,自己有没有与李大娘有什么过于亲密的行为,会不会因此而被店里的两个主子划为李大娘那一派的。
所以即使有人在屋子里听到了花满满回来的动静,可是也还是装作不知,闭门不出。
一连几天夜里都相安无事,所以花满满心中的警惕也不由得的放松了。
谁料这边反倒出了事了。
徐管事和贺守义那小妾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家的小少爷失踪了,心中不由得有些惊慌。
那日,小妾故意将自己打扮的素净,眼眶微红的模样让男人看了不觉都得多看两眼。
小妾在贺守义面前捏了一方丝巾,悄无声息的流泪,让贺守义的心中不禁觉得,更多了几分烦躁。
“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要哭哭啼啼的。看到你这样反让人心烦。”贺守义轻轻皱着眉头,对小妾说道。
那小妾听得贺守义这么说了,自然也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想来贺守义一定不会置身事外的了。
小妾“扑通”一声,一下子就给跪到了地上,然后细声说道:“老爷,你可一定要救一救我那苦命的弟弟呀!”
那贺守义一听,原本轻轻周期的眉头不由得的就更加的紧锁了。
平日里倘若是自己开心便就罢了,那小妾有什么娘家的舅舅兄弟要自己帮忙的,自己向来都出心出力,不管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都是问他们安排的好好的。
贺守义今日心中就甚是不满了,贺守义一想到,自身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没想到素来温顺乖巧听话的小妾,还在这个时候这么认不清实务!
“他又怎么了!”贺守义的言语中已经满满的不悦了。
那小妾向来是善于察言观色的,她自然听得了贺守义那言语间满满的不悦,可是事关她的弟弟,是他们徐家唯一的香火,即便如此,她也还得求求贺守义。
“他失踪了!几日都不见踪影了!”小妾哭的梨花带雨的说道。
“失踪了报官就是,找我有什么用,我如今还能安排人去帮你抓回来不成?”贺守义此时心中的怒气恍若是即将喷涌而出的火山岩浆,若是再仍由这样发展下去,那真真的就要在这里,怒不可遏了。
小妾听得贺守义这般说话,不由得也吓了一跳,连忙挪动了膝盖往前爬行。
那小妾跪在了贺守义的面前,轻声啜泣着,脸蛋上还挂着两滴欲落未落的泪珠。
小妾抱住了贺守义的腿,将自己的胸口挨上了贺守义的膝盖,似有似无的在贺守义的膝盖上磨蹭着。
果然,那软绵绵的物体似有似无的引诱了贺守义,这一招就把贺守义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一大半了。
“好了,你拿上我的令牌,让你的下人出去找那华雄的县令,县令自然明白应该怎么做了。”贺守义的心思,此时全都在自己的脚边去了,自然也顾不得自己方才的怒气有多凌人。
听到这里,小妾才开心的破涕为笑,将头轻轻的靠在了贺守义的膝盖上,温顺的说道:“多谢老爷,我就知道,老爷最疼我了。”
贺守义看的小妾在自己面前乖巧的样子,不由得感觉到了男子满满的征服欲,伸出手摸了摸小妾头顶的发髻。
那小妾识趣,立即抬起头,双眸含情脉脉的看着贺守义,眼底还是刚刚哭过的湿润。
这娇艳欲滴的模样看的贺守义更加不能自己,忙的就扯上了小妾的衣衫,将她拽的离自己再近了一些,做那不可叙说之事。
那小妾自然知道枕边风的道理,所以也是真真的让贺守义心满意足了。
一阵温存之后,小妾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就拿了贺守义的令牌出去了。
那小妾也是作为贺守义的家眷,所以被禁锢在了贺府,不能出门的。
不过好在下人们可以出行,小妾将令牌交给了自己的仆人,一阵低声的叮嘱后,仆人便遵照着嘱咐去找徐管事了。
小妾这一把,其实也是故意的藏了私心的。
贺守义高楼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那小妾作为贺守义的家眷,一旦处决的命令下来了,自己不是一死也是流放亦或是充当官妓的。
所以那小妾早早地就给自己准备好了退路,而且要在走之前尽量的为自己以及自己的娘家做好一切打算。她故意的让徐管事去找那县令,也是要为徐管事积累人脉,或许以后自己家中有个什么事情,还能靠着这些往日的情分,让人家帮帮忙的。
那仆人领了命后,就拿着贺守义的腰牌,悄悄出去了。
徐管事看的自家侄女的仆人来找自己,也自然的就知道了一定就是有好事的。于是乎热切的将那仆人领了进去。
“姐姐,不知道姐姐今日来有什么事情吩咐?”那徐管事在一旁点头哈腰的说道。
“我家主子说了,让你去找那县令,去挂一个寻人启事的告示。”仆人的眉宇间,自然也带了几分的傲气。
说完后,自自己的腰间摸出了一块腰牌,放到了徐管事的面前:“这是我们家主子要我交给你的,这东西你好好拿着,去找县令,让他帮忙找那表少爷。”
徐管事听了后,忙点头哈腰的,就将腰牌接过了。
“姐姐放心,主子的事情我一定办好。”徐管事殷勤的说道。
那仆人看着事情都办完了,便赶忙着回去了。府上门禁森严,没有正经的事情,门口的皇家禁卫军是不肯轻易的放人出来的。
所以这仆人这边将事情解决了后,便急忙的赶着回去了。
这徐管事拿了贺守义的腰牌后,也着实的没有耽搁。
毕竟是自己家里的侄子,所以徐管事自己也知道,一刻也不能耽搁。
那徐管事径直的找到了县衙门去,走到衙门门口,然后大力的敲响了县衙门门口的鼓。
随即就有人从衙门里面出来,然后将徐管事带进了衙门。
那县令高座于公堂之上,一老远的,他就看清楚了这个进来的人,是自己的旧相识。
今日徐管事,本来也是打算走后门来找这县令的,不过因为贺守义府上来的人再三的强调,一切按照普通的人口失踪来处理,再加上徐管事此时也清楚得很,贺府上上下下是处于的一个什么环境,所以今日,这徐管事也就按照贺守义吩咐的办了。
虽然那县令早都已经看清楚了,来人是贺守义手底下的一个人,不过这是公堂之上,碍于众目睽睽之下,那县令啊还是不得不装出一副不认识堂下之人的模样。
“堂下何人?”县令看着徐管事进来了,在堂下跪下后问道。
第四百五十七章提心吊胆的县令()
“草民乃华雄东部的徐家人氏,家中侄子丢失,今日特地求青天大老爷为草民破案。”
这徐管事虽然说有些愚笨,但是徐管事自然也知道,县令故意的装作不认识自己,又是为了什么缘故,所以徐管事很是配合的对着那县令打着哈哈。
“噢?那传画师上来!”县令听得是人口失踪案,所以就先将画师传上来,决定按照平常的程序来办。
县令看的身旁的人下去传画师了,便又转过头来,对着下头跪着的徐管事说道:“你且先说说,你们家的侄子,是怎么丢的?”
徐管事很是本分的样子,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浅浅的低着头,开始回县令的话:“回老爷的话,我家侄子从前几日就突然失踪了,刚开始大家还以为,他不过是出门一趟,直到时间久了,才发现,这人是不见了!”
徐管事跪在堂下,一五一十的将能够说与县令听得话,都一一的说出来。
“噢?”县令听了后,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盘算道。
“你这侄子,平日里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县令按着自己平日里处理案子的办法,一一的问话。
“我那侄子。。。。。。很是老实的一个孩子,没有得罪什么人。”徐管事说道。
县令听得徐管事的这个回答,不由得觉得有些暗暗的好笑。
这徐管事是和等人?县令是有所领教的,那徐管事口中的侄子,想来一定是贺守义那个当宠小妾的弟弟罢了。
这样的环境,要如何才会让这个少爷变成一个老实人?
县令高坐于公堂之上,看着底下的徐管事不禁觉得有些滑稽。
那徐管事如今却是变得聪明了一些,不过县令看见那块挂在徐管事腰间的腰牌。
那块腰牌,县令曾见过一次,乃是出自于那贺守义,想来是他私人的腰牌。
这块腰牌,在无形之中,就像是一直在提醒那县令,自己与贺守义的那一层关系。这些小心思在县令看来,还是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倒还是可以再明目张胆一些!”那县令不由得想到。
“哦,那你那侄子失踪之前的几日,有没有什么非同寻常的迹象?”县令又平淡无奇的问道。
“没有什么异常的迹象。”徐管事想了想后回答道。
正巧这时画师上来了,也倒是摆脱了县令无话可问的尴尬的境地。
“好了,画师如今来了,你先描述与他听听,你那侄子的模样如何。”县令看着画师上来了后,急忙的说道。
画师点了点头,坐到了自己平常作画时做的位置。而那徐管事,也被人领到了桌子跟前坐下。
“说吧,你想一想,失踪之人有如何的相貌特征。”画师净了手,在桌前坐下,然后淡淡的对徐管事说道。
徐管事憨厚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对着正坐在自己对面的画师说道:“我那侄子,比我高半个脑袋,”徐管事一边说着,一边在自己的身旁比划了比划。
画师还没有听到重点,所以只仔细的研磨。
“他的眉毛又粗又浓,眼睛不大不小的,呵呵。。。。。。”徐管事也没有读过书,自然就只有这样对画师描述着。
画师听了大概后,心中也大致的有了数,所以便提笔了,在纸上画下了失踪者的样貌。
画了片刻后,画师就将笔放下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了。”画师说道,就把自己方才做的画交给了,此时站在自己身面前的徐管事,然后说道:“你自己看一看,像不像。”
徐管事连忙憨厚的将画师递过来的画接下了,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幅画。
“像!”那徐管事在看了第一眼后,就急忙的说道。
“这是真的像,就像是照着我那个侄子画的一样!”徐管事拿着手中的画,不由得又说道。
“呈上来,让本官看一看。”县令看着画做成了后,便在上面说道。
徐管事听了坐在上面的县令的话后,便急忙的走上了前,将自己手中的画递给县令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是把县令给吓了一跳!
此时此刻,拿着这幅人画像的县令,这时候不由得瞳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