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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嘛。”时小爷这才恢复刚才的笑眯眯姿态,“妈咪,我们不能天天见面,这一见面呢,你要充分表现出你的热情,才能让我感受到你是多么的想我。”
“人小鬼大。”苏子玥笑的更欢。
时小爷凑过去,在她脸上狠狠吧唧了一口,才兴奋的大声问:“妈咪,你感受到我的热情了吗?”
苏子玥哭笑不得,“你亲的这么响,我想感受不到都难。”
“所以啊,”时小爷立刻接话,一本正经的教育,“以后你也要像我刚才那样,让我充分感受到你的热情。”
亲他一脸的口水印……
苏子玥,汗。
终于,时小爷的小眼神瞥到了桌上的报纸,一见那头条,他脸上笑容就瞬间消失殆尽,心里很是复杂。
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在她面前提过他老子,可今天……
看着那报纸上的头条,时小爷一个没憋住,闷闷道:“妈咪,爹地最近感觉有点不对劲,和那个乔可言走的很近。”
苏子玥心又是一阵抽疼,但还是笑道:“你爹地和你乔姨本来就快要结婚了,走得近不是很正常吗?”
时小爷小眉『毛』紧紧蹙起。
本来他还以为他老子很长情的,结果现在,他老子和乔可言……
早上,他起来,一出他房间就看见乔可言从他老子房间里出来,很明显,乔可言昨晚是睡在他老子房里的。
不用想都知道,昨晚他家老子带乔可言参加过晚宴过后,就带乔可言回了家。
妈——蛋!
知道苏子玥在强颜欢笑,时小爷也就没再说时聿寒,而是说:“妈咪,我们出去吃午饭吧,我请你到伯爵餐厅去吃饭。”
“我在家里做不行吗?”
“可我想请你吃!”时小爷一脸坚持,“作为儿子,我都从来没请你吃过饭呢,今天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我一定要请你吃餐饭!”
第586章 他,不爱她了吗?()
“噗~”苏子玥被逗笑,“你才多大啊,还是我请你吃吧。”
时小爷满吞吞道:“请吃饭无关年龄,而是关乎钱。”
钱……
她的确没他多。
苏子玥暗暗扼腕一把,才妥协:“好吧,你请我吃。”
下一秒,她想起一件事,立刻就又说:“小叶,你把你手机里我们以前的照片发我,我的手机丢了,也不知道丢哪去了,连带我手机里和你一起照的那些照片,也都没了。”
想着五天前苏子玥突然给他发了个新号,时小爷懂了:“难怪你换了号码,原来是手机丢了。”
“是啊,手机丢了,具体什么时候丢的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是初八丢的,然后晚上发现的,然后等到第二天才去买手机,想着那号码也用了好几年,买手机的时候,也没补办号码,直接就买了另一个号。”
时小爷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才道:“妈咪,照片还是直接用数据线拷贝到你电脑上吧,发你手机上有点麻烦。”
“好。”苏子玥没有异议。
一将时小爷手机里的那些照片复制到她的电脑后,苏子玥又拿着自己的新手机给她和时小爷拍了好几张合影萌照,才和时小爷一起出门吃午餐。
伯爵餐厅。
一家高档餐厅。
时小爷一带苏子玥来这,就有侍者迎了上来,然后,侍者恭恭敬敬的将时小爷和苏子玥往二楼包间引。
之所以去包间,是碍于时小爷的身份,很容易被记者偷拍,而苏子玥,还没有想出名的想法。
可时小爷和苏子玥刚上二楼,还没走几步,就在走廊里迎面碰上了仇情和乔可言,不用想都知道,乔可言和仇情是刚在包间里吃过饭,正准备离开。
乔可言优雅又亲昵的挽着仇情的胳膊、仇情那张俊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孔,此刻,皆深深刺痛了苏子玥的眼。
心,痛到无法呼吸!
明明十天前,眼前这个男人,还不舍得在车里抱了她……
可仅仅只有十天,他就跟别人出双入对……
这是代表,他已经不爱她了吗?
时小爷见到仇情,不是很情愿的朝仇情走了两步,喊了声:“爹地。”
尽管时小爷没有叫自己,但乔可言还是笑着抬手,想『摸』时小爷的头,表示一下自己这个未来继母的热情,可她的手还没『摸』到时小爷的头,时小爷就气呼呼的一把挥开了她的手。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时小爷瞪她。
乔可言顿时有些难堪。
仇情倒是面不改『色』,继续面无表情,但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警告了时小爷一句:“以后,不准对你妈没礼貌。”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刺向了苏子玥的心窝,苏子玥心脏瞬间钝痛的她差点窒息过去。
而乔可言极其高兴,努力想压制,嘴角却还是勾了起来。她的聿寒哥,竟然当着苏子玥这女人的面,在给她出头,她好开心、好幸福~
至于时小爷,则被这句话狠狠激怒,立刻就大声道:“她不是我妈,我妈叫苏子玥,是她!”他手指着苏子玥,“她才是我妈!”
第587章 他变的好浑啊()
仇情早就查到苏子玥是时小爷的亲妈,所以,对于现在时小爷的怒不可遏,他一点都不讶异,只是面无表情的说:“你的亲妈是谁我不管,但你是我儿子,我的老婆也就是你妈。”
乔可言一旦和时聿寒结婚,在法律上,乔可言的确是时小爷的妈。
只是,道理虽然是这么个道理,但对苏子玥和时小爷而言,都极其残忍。
苏子玥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的儿子会叫别人做妈;而时小爷,自知道苏子玥是自己的亲妈后,就没有打算再叫别人做妈。
在场,唯一高兴的就是乔可言。
乔可言完全没想到,她的聿寒哥不仅当着苏子玥的面给她出了头,还当着苏子玥的面告诉时小爷,她是时小爷的妈,此刻,她真觉得自己快要幸福的死掉。
看着乔可言脸上想藏都藏不住的笑意,时小爷好气,恶狠狠的瞪着乔可言;苏子玥没有气,只觉得揪心。
仇情没有再说什么,看都没看苏子玥一眼,擦着苏子玥的肩膀就这么走了过去。
苏子玥的心,又揪了下。
明明这是自他们在她公寓分手后她希望的她和他的相处模式——视而不见;可现在,是视而不见了,但看到他身边多了个女人,她的心,还是忍不住又涩、又酸、又疼。
不过……
苏子玥皱起眉。
有点奇怪,他好像没以前那么冷了,明明他以前身上散发的都是谁都不准靠近他的冷气场,可今天,她却一点都没感受到,除了他招牌的面无表情和一如往常犀利的话语,她没有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任何冷意。
直到见仇情和乔可言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时小爷才仰起小脸看苏子玥,见苏子玥皱着眉,他立刻就不满的痛斥道:“妈咪,你看到了吧,爹地现在变的好浑啊!”
浑就浑吧,还浑的他无法反驳,他心里真的好窝火!
“看起来个『性』都没变,但却对乔可言那女人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时小爷继续说,“你说,是不是乔可言给爹地下了什么『迷』魂『药』,才让爹地现在走哪都带着她?”
『迷』魂『药』?
苏子玥突地就想起当初袁静玫问时聿寒她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的事,顿时就被逗笑:“你怎么也信这个?”
也不等时小爷回答,她就弯下腰,宠溺的捏了捏时小爷的脸,浅笑道:“一个男人,对自己的老婆好,很正常。”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苦涩。
“正常个『毛』啊,他们还没结婚!”
“不是快了吗。”袁静玫一出院,就会结,而袁静玫也快出院了。
懂她的意思,时小爷噘嘴道:“真希望『奶』『奶』一直都不要出院。”这样,他家老子就不会跟那个可恶的女人结婚。
“你说什么呢……”苏子玥哭笑不得,随即教育道:“那可是你『奶』『奶』,你只能指望着她好,不要咒她一直呆医院。”
“我没有咒『奶』『奶』,我只是不想看到爹地娶乔可言那女人!”时小爷很没好气。
第588章 她的奢望()
看着时小爷气呼呼的小脸,苏子玥心里很复杂,但还是出声安抚道:“小叶,妈咪懂你的心。”
也不等时小爷再说什么,苏子玥就又说:“走吧,我们进包间吃饭,都十二点半了,我好饿。”
知道苏子玥在转移话题,知道苏子玥心里其实比他更不好过,时小爷也就很体谅顺着苏子玥的话说:“嗯嗯,我们进去吃饭,今天我要请妈咪你吃好多好吃的。”
“好。”
苏子玥笑着和时小爷一起走向包间。
刚才直面冲击,心脏剧痛不已,她没法清晰的思考,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已经不爱她了;现在,痛劲已过,她可以清晰的思考,已经没有任何怀疑了,他还爱她,他肯定还爱她。
他是从她七岁的时候就将她放在了心里;她失去那一年记忆后他还把她保护的那么好,媒体根本就查不到她;他还为她守身如玉,一直只碰过她一个女人;他还一直将有她的照片带在身上;他还跟她求过婚,说她不答应就一起同归于尽、葬身海底;他还说他会陪她一起死……
公寓分手后——
商场碰见,她无视他,从他面前走过,他一直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站了好久才离开……
沈遗世被牛角顶的胃出血那天,他送她回公寓,车停在公寓楼下,他那么紧的抓着她的手,又是那么紧的抱着她……
而这么爱她的他,怎么可能因为几天时间就不再爱她?
他肯定还爱着她!
至于现在他跟乔可言走的那么近,应该是他是乔可言的未婚夫,他在尽一个作为未婚夫的责任。
这么想着,苏子玥心里好受多了。随即,她又在心里苦笑一声。
呵。
她明明和他已经分手,明明在不久的将来他就会娶别人,可她现在,还仍奢望着他继续爱她,和她继续爱他一样,直到死的那一天。
……
当晚九点,s市某独栋别墅,仇情拿着一副象棋来到别墅内某个从外面上锁的客房。
客房内,时聿寒正面无表情的靠坐在床头看电视,电视放的是财经频道。
仇情瞥了眼电视,才笑道:“幸好你没看什么肥皂剧。”
一个冷冰冰的男人看肥皂剧?光是想想,都觉得诡异、滑稽、好笑。
时聿寒没说话,冷眸视线仍落在电视屏幕上。
仇情也不恼,只是见属下搬了张桌子放在床边,才将手里的象棋放在桌上,道:“下一盘吧。”
时聿寒瞥了眼桌上的象棋,才拿起遥控关了电视,然后,他盘膝对着桌子坐着。
仇情一个眼神,房间的属下们立刻退了出去。
棋子有两种颜『色』,绿『色』和红『色』,仇情故意买的这两种颜『色』的棋子,一在时聿寒对面落座后,他就问:“你要绿『色』,还是红『色』?”
“红。”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一个字。
闻言,仇情立刻嗤笑起来:“你未来的老婆,已经是我的囊中物。”
换句话也就是在说,不管他选绿或者红,他都给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第589章 你敢碰她,我就把你连根拔起()
时聿寒将红『色』棋子在棋盘上摆好后,才淡淡道:“你说的这个消息,我已经从新闻上看到。”
睡了他未来的老婆,他都还面不改『色』,可见,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乔可言那女人……
仇情心里了然,笑的更欢:“突然觉得在这间房里放台电视是对的。”
时聿寒没有接话,只是见他的红『色』棋子摆好后,才问:“你先,还是我先?”
“我先吧。”顿了顿,仇情笑的极其有深意,“待我将你儿子的亲妈收为囊中物的时候,再由你先。”话闭,他将绿『色』棋子‘马’跳了个日。
时聿寒冷『色』瞳孔骤然一缩,将红『色』棋子‘卒’往前走了一步,才淡淡道:“你要是敢碰她,不管你有多深厚的底,我都会把你连、根、拔、起。”
仇情被逗的大笑两声,“都是阶下囚还能说出如此大话,时大总裁,你这种魄力,我可永远学不来。”
‘魄力’二字,加了重音,极尽讥讽之意。
也没等时聿寒说话,仇情又说:“不过,我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顿了顿,“我从不碰生过孩子的女人。”
这话是真的。
他从不碰生过孩子的女人。
因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