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意赶紧划船过去,近了才发现,那白色之物竟是一条蛇。
看着它肚皮朝上,动也不动,莫不是恰巧被雷给劈死了吧。
如意见它可怜,觉得再怎么样也要把它埋了,不然很快就会成为湖中鱼儿们的食物。
她用船桨将白蛇捞了上来,白蛇有她前臂粗细,两尺多长。通体玉白,无一丝一毫的杂色,在月光下发散着淡淡的荧光。
“好美”如意不禁感叹起来。她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蛇,在村里也见过不少土蛇,铁柱还抓过好几条呢,那些蛇都长得灰不溜秋,丝毫没有美感。
如意忍不住想要身手抚摸它,当手指与白蛇的鳞片接触的那一刹那,白蛇突然一跃而起,冷不丁的呲起长牙,在如意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一时间鲜血横流,白蛇口中满是如意的血,它吐着火红的信子,弓起身子似是准备再次发起进攻。
如意毫无防范,被白蛇咬了个正着,她吃痛往后闪躲。
白蛇十分警惕的看着她。
如意忙道:“别别咬我我无心害你,只是看你浮于水中,以为你被雷劈死,不愿你暴尸于湖上,想把你埋了而已别无他想”
说了一堆话之后,如意才觉得自己蠢得一塌糊涂,她干嘛要跟蛇解释那么多呢,蛇又听不懂人话。
白蛇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纵身跃入水中,一会儿就游不见了。
如意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苦笑道:“真是白做了一回好人。小蛇可不领情啊”
她拖着又冷又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小院中,由于手上负伤,一回去她也顾不得照水盆、迈火盆,将身上擦干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快晌午了,老六老七伸着懒腰从自个儿的小屋里出来,却没看见如意的影子,灶上也无饭。他俩便觉得不对头了。
第45章 恶臭汗液()
平常如意清晨就起床了,就算她早早去望龙亭干活,也会做好了饭留在灶上。
老六老七见如意的房门紧闭,便知道她根本没有出过门。
他俩敲了敲门,问:“妹子,你怎么了?这个时辰了还没起来?该不会不舒服吧?”
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老六老七有些急了,也顾不上忌讳,便推门进了如意的房间。
一进门就见如意双目紧闭,面色铁青的躺在床上。
老六上前往她头上摸了一把,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定是生了病。
“如意!如意!”不论他俩如何叫唤,床上的如意都无动于衷。
她眉头紧锁,似是极为痛苦。
这下坏了,老六老七急的不行。两人赶紧上报勤务房,想让楚府的大夫过来给如意瞧瞧。
却被告知楚府的大夫现下正在给少爷看眼,自是顾不上一个区区一个下人。
两个人心急火燎,便出门去请即墨的其他大夫。好歹有个大夫不嫌路远,愿意跟着去瞧瞧病。
“大夫,我家妹子是什么个病症?要多久才能好?”老六问。
大夫皱着眉头反反复复的把了好几次脉,说:“奇怪,真是奇怪。”
老七急道:“大夫,究竟是怎么样,您到是给个话儿啊!”
大夫并不做声,他将如意的两只手都从被窝里拿了出来,但见如意被蛇咬的伤口,便质问老六老七:“这伤口是哪儿来的?”
老六老七纷纷表示对此一无所知。
大夫捋着胡子,沉思了一会道:“此女染了风寒又中了蛇毒,毒气攻心已无药可救。”
“蛇毒怎会无药可救呢,草药不行么!大夫您说需要什么药,您没有的话,我们兄弟两个可以去采。”老六道。
大夫摇头说:“非也非也!此女中的蛇毒非同一般,不是普通蛇毒,老夫也无法确定其毒性。”
老六老七眼神里一片黯淡,他们姐姐死了,难道又要失去刚相处不久的妹妹吗?
大夫又道:“奇怪的是,若是单单中了蛇毒,这女子早就应当没了性命,可她现在还活着,气息平稳,似是体内有什么东西牵制着蛇毒。”
老六老七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忙问道:“大夫,她是不是还有救。”
大夫叹了口气说:“老夫自认为医术了得,但遇上这种事情也只能哀叹一声学艺不精。办法我是没有,只能听天由命了。若她吉人天相,说不定尚有一丝生机。”
送别大夫之时,老六老七要给钱,大夫却说没治好病患,还是不收这份钱了吧。
老六将大夫送回了他的医馆。
老七则守着如意。
十一月天寒地冻之时,如意周身却滚烫的要命。额头、脖颈都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老七心疼,用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她的汗,不一会,手帕便被浸湿了。
老七将手帕放在水盆中清洗,搅动之下但觉一丝腥臭之气传来。
他心中一惊,扔下手帕,跪到床边上,仔细的嗅着如意的味道。
除却如意的体香和汗味之外,还掺杂着老七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臭气——这味道赫然是小五和翠儿死之前身上发出的味道。
第46章 抓鬼英雄榜()
老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如意的房间的,他跌跌撞撞,步子好似踩在棉花上一样。
老七觉得,如意定是惹上了那鬼怪,命不久矣。
老七捂着脑袋,在院里痛哭流涕。
待老六回来,老七即刻跟他说明情况。
中间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再次推门进去,屋内的臭气已经越发浓重。
二人知道勤务房那帮人都是拿钱不做事的势利眼,出了这等子事,就算把勤务房的门槛踏破,人家也未必能帮上忙。
老六老七便越过了勤务房,找到了姥姥。
起初两个低阶下人是没资格直接面见姥姥的,但老六老七哭着在姥姥屋外跪了很久,恳求姥姥救救如意,姥姥这才同意见一下他们。
姥姥本要亲自去看一下如意,毕竟是自己收回来的丫头,并且她对那丫头还有些期待。但其他人却拦着,死活不肯让姥姥去,说那地方已是不祥之地,若是姥姥去了身体有恙,那他们可是担当不起的。
此事越闹越大,越传越邪。
加上不久之前如意在少爷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出“见鬼”的戏,当时可是数位丫头加上八个轿夫亲眼看见的,大家前后一联系,以讹传讹,都说湖里有个极为厉害的鬼怪,谁要是去了湖边可是会被那鬼怪索了命去。
一来二去人心惶惶,甚至连楚大老爷都已经有所耳闻。
楚老爷、楚夫人与姥姥商议许久,还是决定再请高人来作法驱鬼。别管是道士、和尚还是神婆子,只要是能驱走邪祟便有重赏。
俗话说的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告示一出,有不少江湖上的人纷纷前来,又是太极传人又是少林大师的,甚至还有习武之人想要凭着肉身双拳与那妖孽周旋。
偌大一个楚府被这些奇人异士堵得是水泄不通,这些远道而来的人住宿都不太好安排。楚府里的丫鬟家丁忙的是团团转。
人来得不少,士气也极为高昂,但稍微有点道行的人只要去湖边溜达一圈再去看看昏迷不醒的如意便表示这妖孽太过强大,实在是收服不了,纷纷致歉离开楚府。
某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林高手倒是毫无惧色,口出狂言说是只要妖物敢于现身,他必会打的它面目全非,连它亲娘都认不出来。
可是他当人家妖怪是吃软饭的啊,不管他在湖边如何叫嚣,骂了多少让人听不下去的混账话,湖面都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别说妖物了,就算是小鱼都没露过头。
来得匆匆,去也匆匆。
楚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从如意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已经越来越重,甚至隔着屋子老六和老七也能闻到了。
他俩不太敢住在原来的地方,被姥姥安排到了其他的院子里。
但是两个人还算是重情重义,每日定当回来照顾一下如意。
楚府在门口张贴了新的英雄榜,将赏金增加一锭金子。这已经是很大一笔钱了,那种驱邪抓鬼的活儿干一次顶多也就赚个几百文钱。一锭金子差不多相当于十万铜钱,也等同于如意一千个月的月钱。
楚府这次是下了大手笔,一心想要将湖边鬼怪之事彻底解决。
即便是如此高额的赏金,挂在楚家门口的英雄榜仍旧无人问津。
第47章 招摇撞骗的道爷()
楚家的老爷夫人一筹莫展,眼瞎的少爷也帮不上什么忙。
几人聚于厅中商议。夫人胆小,向来惧怕鬼怪之事,加上好端端一个儿子又瞎了眼,心乱如麻,一边哀叹一边抹泪的说:“这地方简直是太不吉利了,老爷,咱们还是将宅子弃了,换个地方落户吧。”
楚老爷心烦意乱,挥了挥手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宅子是祖上留下来的基业,几十年都风调雨顺,岂能因为这么点事儿就丢了祖业!”
“我的老爷呦!”夫人嚎道,“都到了这分田地了,你竟还说是‘这么点事儿’,咱们可就一个儿子啊,死了丫头便算了,万一儿子再有个什么,你可怎么跟祖宗交代!”
一直不说话得姥姥脸色一变,很明显是不太满意夫人的话。什么叫几个丫头便算了,丫头便不是人了么?
楚老爷长长的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善于察言观色的婉儿张口道:“老爷夫人,婉儿有个主意,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倒是说说看。”夫人用上好的苏杭绣帕擦着眼泪道。
“众所周知,出了即墨城,过了仙霞岭有一座仙山名曰崂山。听闻崂山乃是钟林毓秀之地,仙山上面有座道观,里面皆是修道之人,法力无边。不如,咱们派人请真人下山除妖。只是”婉儿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只是这路上一来一回,起码要五六日的时间,恐怕以如意的身子,撑不到那个时候了。”婉儿道。
楚老爷沉思了一会说:“就这么办吧。看这个丫头的造化了,她若是命运如此,我等也别无办法。”
楚老爷挑选了体格健壮的几位家丁,命他们带着千两白银、珍稀玉器,骑汗血宝马前往崂山。
东西还未准备好,就听得一个家丁慌里慌张的跑过来说:“老爷夫人!门外!门外有个道士把英雄榜给揭了!他自称是从崂山来的”
老爷夫人万分欣喜,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崂山的高人真是道法无边,定是察觉到民间疾苦,下山捉妖来了。
“还不快快把真人请进来!”
“哈哈哈哈!”几位家丁恭恭敬敬地迎进来一位身着青袍的道士。
那人身上的衣服十分老旧,道冠戴的是歪七扭八,一双细长的眼睛眯缝着,他手持拂尘,腰跨木剑,脸上晕着几分红色,一张口酒气便喷薄而出。
夫人看着道士的模样有几分担忧。
老爷拍了拍夫人的肩膀,小声道:“高人都是不拘小节的。无需在意。”
这个喝醉了酒跑来揭榜的人说穿了大家还真是认识,他便是七年前带着如意从山村来到即墨的那位招摇撞骗的道爷。
他七年如一日,还是走街串巷的行骗,大多数请他做法的事情倒也真不是妖鬼作怪。无非是走个过场,图个心理安慰罢了。他一直十分小心,尽量躲避同行,生怕再遇上那崂山小道士般爱管闲事的人。
第48章 道士作法()
道士刚喝了酒,摇摇晃晃的经过楚家大门,瞥见了英雄榜。他醉眼朦胧,榜上其他的字一概没看清楚,就认得了“一锭金子”几个大字。
这道士心想他只要佯装作法,把钱骗到手就行了,至于妖魔鬼怪什么的,他才顾不上管呢。
楚家老爷对道士极为客气,邀他上座,斟上了最好的茶,备了几样扬州大厨亲手制作的糕点。
道士免不了得意起来,他蹬鼻子上脸道:“作法需要很多东西,听说府上的妖怪法力强大,贫道需要些珍贵的法器。”
“道长需要什么但说无妨,只要即墨城里能买得到,我一定为道长寻来。”楚老爷说。
“甚好甚好!”道士捋着他那两撇胡子,高兴的说。
饮茶过后,道士列了个单子,上面有即墨东街的红烛、西市的朱砂硫磺、还有些油纸伞、黑狗血、白鸡血、黄铜铃、纸钱等物,甚至单子上还列上了道袍、道冠、拂尘这些闲杂之物。
道士是打算黑楚家一次,这些外物不算在赏金里面,等于说是额外讹来得。
写好之后,由姥姥将单子收了,再派人去打点。
姥姥过目了一下,脸上起了微弱的变化。
她这种年纪,看人极为精准,这道士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