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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独孤皇天被这番景象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却依然嘴硬:“不管怎么说,你也得谢谢我。”
“好,我谢谢你……”凌沧说罢,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我谢你大爷!”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独孤皇天扬了一下下巴,很骄傲地介绍道:“这是我的儿子独孤一世。”
凌沧干笑两声:“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我和你父亲是兄弟,以后你们也是兄弟了。”顿了顿,独孤皇天补充道:“我儿年纪比你大,你应该叫哥哥。不过,在辈分上,你可以做他的老大。”
“我很荣幸。”凌沧的眉头挤在了一起,嘴角一边上翘,另一边下拉,眼睛变成了三角形。
独孤皇天打量了凌沧一番,奇怪地问:“你这是什么表情?”
凌沧咧着嘴笑了笑:“高兴的表情呗!”
“你当然应该高兴。”独孤皇天满意地点点头:“好了,我还有事,咱们回见!”
凌沧下了车,目送独孤父子远去。卡洛走过来,冷冷地问道:“和你父亲的这位老朋友见面,感觉如何?”
凌沧一字一顿地道:“很刺激!”
“刺激就对了。”冷寒也走过来,表情很怪异地道:“当年,我每次见到独孤皇天,都感觉很刺激。”
凌沧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
告别特种旅,凌沧去了司徒道那里,进门直接便问:“怎么样了?”
“丁家已经遵守约定,完全抛出守礼的股票。”顿了顿,司徒道一字一顿地道:“守礼现在已经是你的了!”
“完了!”凌沧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完了?”司徒道奇怪地道:“这是好事啊!”
凌沧把独孤皇天的拜访说了一遍,随后无奈地道:“如果丁家没抛股票,咱们到时候还有话说。可人家现在遵守约定,咱们却又弄死了谢东,这等于是公开和仁字堂作对。”
“可杀掉谢东的是独孤皇天。”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凌沧苦笑两声:“反正没有证据,仁字堂说是谁干的,就是谁干的。”
“那倒是……”司徒道摇摇头,非常无奈地道:“这个独孤皇天,总是帮倒忙!”
“你应该了解他是一个什么人吧?”
“当然了解。”说到这里,司徒道也苦笑了起来:“在德尔塔的所有人当中,他与京?兵关系最好。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应该能想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凌沧登时把嘴咧得像瓢一样:“啊……”
“他一度想挖京?兵到自己旗下,不过你父亲始终不同意。”司徒道说着,又想起来一件事:“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他与轩辕落风有过感情纠葛。”
“什么?”凌沧被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喜欢上轩辕落风了?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不是,你误会了。”司徒道摆摆手,笑道:“是这样的,秦妙言当年喜欢你父亲,独孤皇天和轩辕落风又喜欢秦妙言。你父亲躲起来不见秦妙言,却想给自己的朋友撮合一下。但他这个人一直不善于处理感情问题,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一会觉得轩辕落风与秦妙言在一起不错,一会又觉得独孤皇天能把秦妙言照顾得挺好。于是……。”
“于是事情搞得一塌糊涂。”
“没错。”司徒道笑着点了点头:“这件事情的结局有点出人意料,独孤皇天与秦妙言接触一段时间后,开始到处说秦妙言的坏话,说这个女人工于心计、人品不佳什么的。可以想见,一个男人如此对待一个女人,肯定会让人看不起,这些话也不会被当真。”
“后来呢?”
“后来,轩辕落风就与秦妙言走得很近了,不过那个时候我们联系已经不多。”司徒道说着,突然锁起了眉头:“我一直都在想??天才与疯子之间只有一线之隔,很多看起来很疯狂的话语,其实包含着真知灼见。即便一些小事情上,也能体现出这个道理。如同京?兵说司马天脑后有反骨,结果司马天后来真的反叛,独孤皇天对秦妙言的评价未尝不对。”
“哦?”
“我与秦妙言接触不多,不了解她都做过什么,只是听说过一些事情,所以有这样一种感觉。”司徒道看着凌沧的眼睛,十分郑重地道:“我现在还有一种感觉,秦妙言接下来可能会搞事,虽然未必会针对你,但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明白了。”其实,根本不用司徒道提醒,凌沧听说这些事情后,马上便有了这样的感觉。当年的这一坛老陈醋,可能会在今天被掀翻。因为很多问题当年没得到解决,必会寻找合适的机会爆发出来。其中涉及到了很多人,包括轩辕落风和独孤皇天,还有秦妙言,甚至龙见月也会被牵扯,自然更少不了父亲。
“先不说这个了,对于守礼公司,你有什么打算?”
“这家公司盈利状况如何?”
“非常好。”
“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家公司。”顿了顿,凌沧交代道:“以后,用这家公司的盈利,支付NP的人员开销和其他成本。”
“明白了。”司徒道点点头:“现在你手下有这么多人,方方面面的很多事情,必须有足够的财力予以支撑。而且,你也不能让别人平白为你出生入死,总是要给一些好处的。”
“当然。”凌沧点点头:“对了,信义公司那边怎么样?”
“郝战强收购了很多股票。”摇摇头,司徒道有些忧虑地道:“他这样做肯定会激怒仁字堂。”
“我也这么想。”深深吸了一口气,凌沧接着道:“不管丁家继续自行做主,还是由仁字堂主持大局,守礼公司都留不住。因为丁家自己无力经营,仁字堂也不希望礼字堂太过强大。但这两方都希望把信义公司留在礼字堂,所以郝战强的做法会激化矛盾。”
“接下来只怕还要有一番波澜。”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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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很有诚意了……”潘娜坐在方寒的怀里,絮絮叨叨地指摘了起来:“守礼公司,我们已经不要了,可他们怎么还继续收购信义?他们这么做,摆明了不给你们仁字堂面子,难道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方寒寒着一张脸,一直不说话。过了良久,直到潘娜已经说累了,他才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就完了?什么也不做?”
方寒还是没有回应,而是抬手在潘娜的肥|臀上掐了一把:“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你爽完了就不管老娘了?!”潘娜虽然有点不甘心,却也不敢违拗,很不情愿地站起身来:“那我走了……”
看着潘娜扭着屁股离开,方寒马上抓起电话:“查清楚杀谢东的凶手了吗?”
第六百五十五章 忘了领奖 '本章字数:3028 最新更新时间:2011…12…27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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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电话那边的人说话很深沉:“谢东死得非常惨,整个脑袋从正中央,被齐刷刷地切开,就像切豆腐一样。但现场偏偏没有一点痕迹,实在查不出来凶手。”
“那就记在凌沧的账上。”
“我也这么想。”
“这个凌沧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方寒冷冷一笑,接着道:“我刚刚得到消息,他已经成功收购了守礼,但郝战强却没有放弃信义。”
“郝战强做的事情,和他有关系吗?”
“他们是一伙的。”方寒此时人如其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寒气:“凌沧必须对郝战强做的事情负责。”
“说的对。”
“马上安排人,给我干掉凌沧。”
“是。”电话里的人顿了顿,缓缓问道:“信字堂那边怎么办?”
“另选堂主。”思索了一下,方寒提出:“我觉得赫城不错,我们刚去信字堂,他就倒戈归顺。这段时间,他对仁字堂表现得也很忠心。”
“我马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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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时候,凌沧正在睡觉,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谁啊……”凌沧刚打开门,郭晓宇如同一阵风一般冲了进来:“老大,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
“你是不是没领奖呢?”
凌沧迷迷糊糊地问:“什么奖?”
“你那张彩票啊!”
凌沧听到这句话,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可不是吗,我忘了……”
“刚才在班里和同学闲聊,我突然想起来,赶紧来提醒你。”郭晓宇急急地道:“老大,今天可是最后一天,赶紧去吧!”
“说的对!”凌沧急忙穿起了衣服:“NP总部施工正好需要钱,这彩票可中了一千多万呢,不能不要……”
“我和你一起去。”
等到收拾停当,两个人出了校园,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正要开过来,只听“砰”的一声响,轮胎爆了。
郭晓宇急忙又拦了一辆,只听“啪”的一声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来一块砖头,把车子后风挡玻璃砸得粉碎。
司机从车上下来,跳着脚的骂:“这他妈是谁啊?找死啊?!”
“怎么搞的?!今天出门就这么背……”郭晓宇一边看时间,一边直跺脚:“可不能耽误了,可不能耽误了……”
凌沧也很着急:“大概是买彩票把运气都用完了……。”
“中奖是古萧萧的功劳,和运气有什么关系?!”郭晓宇望了一眼凌沧,很小心地道:“话说,老大,你这么爱财的人,怎么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忘了呢?!”
“最近太忙了,事情又搞得一塌糊涂……”凌沧挠挠头,奇怪地问道:“等等,我真的很爱财吗?”
“大家都这么说……”
“你们愿意怎么说都行,但是别忘了,是谁在养活你们……”
“老大……”郭晓宇呲牙咧嘴地道:“到目前为止,你没给过我们一分钱,我们花的都是在德尔塔时候的积蓄。”
“放心,钱很快就会有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又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两个人如离线之箭一般射了过去:“去彩票中心,麻烦你,快点!”
司机是一个中年男人,脸上皮肤坑坑洼洼的,看起来有几分凶相。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凌沧和郭晓宇,沙哑着嗓子道:“知道了。”
车子很快上路了,凌沧和郭晓宇并排坐在后面,两人都不知道彩票中心在哪,不过还是发觉司机走的路线不对。车子向郊外开去,很快来到一条僻静无人的土路,郭晓宇挠了挠头:“彩票中心不会开在这种地方吧?”
“附近发生交通事故了,堵得死死的,走正路根本到不了。”司机懒洋洋地告诉两个人:“我现在是在绕小路!”
“哦……”凌沧打了一个哈欠,告诉司机道:“麻烦你快点就行。”
“放心。”
表面看起来,凌沧好像还没睡醒,一个劲地打盹,实际上却有了警觉。
自从进了车子之后,始终有股奇怪的力量围绕在周围,当仔细去感觉,这股力量又突然消散。再说这个司机,穿着一件短袖衬衫,露在外面的两条胳膊满是伤痕,还有不少纹身。有点像两劳释放人员改过从良,靠着诚实劳动挣饭吃。
计程车司机是一个很枯燥的职业,他们整日闷在车里面,唯一的消遣是与乘客聊天。所以,计程车司机都很健谈,但这个司机却一直沉默着,看起来像是有心事。但他又经常通过后视镜,观察一下凌沧和郭晓宇,如果与凌沧的目光撞到一起,马上避让开。
郭晓宇一直都很粗心,此时却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老大……”
“别说话……”凌沧用非常低的声音叮嘱道:“注意周围……”
凌沧的话还没说完,一柄雪亮的长剑突然从从车顶穿透下来,凌沧急忙把郭晓宇往旁边一堆:“小心!”
长剑落空,收了回去,随即再度狠狠刺了下来。凌沧一脚踢开车门,同时向上方打去一把飞刀。
飞刀在车顶开出一个口子,“嗖”地射了出去,只听上面随之传来一声惨叫:“啊!”
凌沧从车子跳出去,滚落在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个人落在了车顶上,手里拿着一把标准地华夏式长剑,剑柄上缀着非常精美的金黄色穗子。
这个人的胸口被飞刀刺中,鲜血不住地喷涌出来,挣扎两下从车子上掉了下来。
也就在与此同时,司机突然抽出一把同样的长剑,回身刺向郭晓宇。长剑刺破出租车的防护网,正中郭晓宇腹部。
郭晓宇急忙发动高速移动,逃离了车子。凌沧打出一把飞刀,击碎车窗,射在了司机的太阳穴上。
车子失去控制,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