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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反应够快,速度够猛,劲头够大!”在众人的注视下,凌沧完全违背了地球引力,轻飘飘的飘出两米远,人在半空的时候还赞扬了具象女一句。
具象女这两下看似简单,但蕴含有高深的修为,普通人在一击之下,不死也残。但凌沧却能如此轻易躲开,足见功力如何。
“你还算个男人?就知道躲!”具象女想与凌沧正面交手,见两击不中,便出言挖苦。
但凌沧很谨慎,没中这激将法:“躲,其实是一门很高深的功夫!”
对方把眼睛一瞪:“你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脸皮厚也是一门功夫!”
“你还会其他什么功夫吗?”
“当然,你看好了!”凌沧说着话的同时,人已经跃到半空中,随后一腿劈了下来,有泰山压顶之势。
沈凡蕾等人同时瞳孔收紧,一起说了一句:“怎么跳得这么高?”
凌沧不再是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力量也在突然之间暴涨了许多,这一腿几乎让人无法抵抗。
具象女急忙交叉双臂向上格挡,但还未等凌沧落下来,就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威压,把自己的整个身子往地上按去。她自忖不是对手,索性不再硬接,而是急忙后撤几步躲开。
这时凌沧一脚已经落在地上:“啪”的一声响,踢碎了四五块步道板。碎裂的石块飞溅来,随后扑扑落下,竟如下雨一般。
具象女看着凌沧的脚下,先是愣住了,随后深深鞠了一躬:“我输了!”
“的确输了!”喇嘛长叹了一口气,随后缓缓摇摇头:“躲避的身法已经当得起惊世骇俗,刚才这一脚更是有如雷霆万钧,实力远在具象女之上。”
凌沧淡淡的问:“这么说,我赢了?还需要让具纹女再来和我比吗?”
“你仍然不是具纹女的对手。。。。。。”喇嘛把语气缓和下来,颇为无奈的说:“不过本上师一言九鼎,具象女输了就是输了,没必要再比了!”
“那就谢了!”叹了一口气,凌沧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的朋友不慎出言冒犯,希望您不要往心里去!出家之人要依行六波罗密,其中之一就是忍辱,方才的言辞对上师也算一个考验。”
“年轻人不仅身手不错,思想也很有修为。。。。。。”喇嘛的心里很不平静,尽管凌沧只不过是二级水平,但表现出的战力与外表看来完全不同,而且有一种匪夷所思的强大气势,似乎可以睥睨天地万物。只要稍加刻苦修炼,凌沧就可以很快获得极大地提升。
再看具象女,心中也掀起轩然大波,浑身轻微的颤抖看着凌沧。
凌沧一拱手,学着古人的样子做了个揖:“既然上师不再计较,我们就此别过了!”
“等等!”喇嘛喊住凌沧,走过来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又围着凌沧转了好几个圈子,随后缓缓的说:“年轻人,资质不错,背后还有高人相助!”
“上师过奖了,我只是个普通高中生,上面没人的!”凌沧听到这话,心中就是一惊。无论这个所谓的“高人”究竟是指谁,喇嘛能看出自己有所依仗,就很不简单。
“不管这人你上面,还是下面。。。。。。”喇嘛狡黠的笑了笑:“他都赋予你了一样很特殊的能力!”
凌沧强忍着内心的惊讶,很平静的说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现在是二级,刚才的一招却超出二级,正是依靠这种能力的帮助。”
“我还是不明白。”凌沧其实很明白,自己升级之后,可以从禁恪之环透支一部分力量,也就是说刚才根本是超常发挥。凌沧偷眼看了看,发现禁恪之环已经变得通红,如果具象女此时再攻过来,自己必死无疑。
“你是否明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提升自己,并善用这种力量。”
“、多谢上师教诲。”
沈凡蕾几人还是听不出两人的对话之中包含着怎样的机锋,不过梁翔宇从字面上有了另外一番理解,悄声对沈凡蕾说:“这喇嘛也太YD了,什么上面下面的,竟然都说得出口!”
“你以为秃驴都会是什么好人?!吃喝嫖赌、坑蒙拐骗,他们什么事不敢干,看他身边还带着两个女人就知道了!”沈凡蕾没有说话,王曼妮倒是轻哼一声:“话说,这两个女人的名字真怪,什么这个女那个女的,到底是啥意思?”
“甭管什么意思,反正已经是咱们的人了!”梁翔宇嘿嘿一笑,高声提醒道:“喂,那位秃。。。。。。。上师,既然我们赢了,是不是应该把那两个女的送给我们?”
喇嘛瞥了一眼梁翔宇,旋即告诉凌沧:“既然你赢了,本上师践行前言,将具纹女和具象女送与你为徒!”
梁翔宇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放光。沈凡蕾则警惕的看了看那两个女孩,又打量了一番凌沧:“我们不需要徒弟!”
“虽然很舍不得,但本上师一言九鼎!”喇嘛一拍胸脯,说道:“我管你到底需不需要徒弟,只管把她俩收下就是!”
凌沧突然发觉,这个喇嘛除了功力高强,性情有些蛮横之外,倒也不乏可爱之处。
此外,凌沧听到了王曼妮的话,对这两个女孩的名字也很好奇。凌沧隐隐记得,自己在山里学习的时候,似乎曾有哪位老师偶然提起过类似的名字。
凌沧开动大脑拼命回忆,看着喇嘛身上的红色僧袍,猛然间想起好像是在与宗教有关的课程上。顺着这个线索进一步回忆,凌沧终于想起来了,结果大吃一惊,一时间傻傻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凌沧。。。。。。”梁翔宇见凌沧半天没反应,重重咳嗽了一声:“赶紧把这两个美女收下吧!”
“收什么收!”凌沧回过神来,白了一眼梁翔宇,随后告诉喇嘛:“这位上师,所谓收徒一事,不过是戏言。既然我们误会已经化解,大可不必把戏言当真,还请上师将这两位。。。。。。。两位美女带走吧!”
“戏言?”喇嘛把眼睛一瞪, 很不高兴的问:“你是在戏耍本上师?”
“不敢,只是。。。。。。”凌沧实在不想把这两个女孩留在身边,为此索性恭维起了喇嘛:“原本我不知道两位美女功力高强,现在既然知道了,如果还留在身边,就是我没有自知之明。上师你想,具纹女的功力比我还高,哪里有徒弟比师父厉害的道理?!”
“嗯,你这么说也对。。。。。。”
“所以,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也好!”喇嘛点点头:“年轻人,我很欣赏你,希望我们有缘再见!”
留下这句话,喇嘛头也不回地走了,具纹女和具象女目光复杂的看了看凌沧,跟在后面也离开了。
梁翔宇看着她们的背影,无比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凌沧你脑子坏掉了,放着美女还不要。。。。。。”
与梁翔宇不同的是,沈凡蕾则很高兴:“你以为凌沧像你一样?我倒是有点看错你了,没想到你好色下流!”
“热爱美女,是每个男人应尽的义务!” 梁翔宇不太好意思的反驳了一句,转过头来又问凌沧:“话说,你到底为什么不收那两个女的,你身手那么厉害,给她们当师父也够格啊!”
第三十八章 明海第一号马子 '本章字数:410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22 16:5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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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沧笑了两声,又摇了摇头:“你懂什么。。。。。。”
梁翔宇察觉到些什么,追问道:“那个具纹女、具象女,难道有什么不对劲?”
“倒也没什么不对劲,只不过……”凌沧正要说下去,看了看沈凡蕾和王曼妮,又把话给咽下去了。
两个女孩本来不怎么在意具纹女和具象女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却被凌沧的态度给吸引住了,王曼妮也跟着催促道:“是啊,凌沧,你要知道就说说吧。”
“这个……”凌沧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头:“还是别说了……”
“切!”王曼妮一摆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婆婆妈妈的?!”
“那我就说了,具纹女和具象女,并不是她们两个人的名字,而是一种称谓。。。。。。。”顿了顿,凌沧详细解释道:“密宗有乐空双修的法门,旨在提升个人的修为,原理与内地一些门派的男女双修差不多。但凡双修,对女性的选择都有一些很具体的要求,密宗把符合条件的女人归纳为几种,具纹女和具象女就是其中的两种。这也就是说,那两个女还虽然名义上是徒弟,实际上是和喇嘛一起那个啥的……人家的女人,我要来干什么?”
大千世界,千人千面,从难以计数、各种各样的女人当中,想遴选出的符合条件的女人极难。因为这个标准非常严苛,不仅包括容貌、身材、性格,甚至生殖器官是什么样子,都有一定之规。
由此可见,那位上师还真有点道行。
当然,这些话没法明白说出来,否则凌沧苦心营造起的犀利哥形象就毁了,摇身变成**哥。
沈凡蕾没听太懂,好奇的问了一句:“什么是双修?”
凌沧脱口而出:“就是一起睡觉,帮助提升功力!”
不需要继续介绍下去,这番话已经雷到沈凡蕾和王曼妮。两个女孩圆睁双眼,大大的张着嘴,看着凌沧许久无言。
梁翔宇也有点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讷讷说了一句:“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凌沧摇摇头:“过去我也以为,所谓双修之类的事,不过是存在于小说中的臆想,哪里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原来是被人用过的。。。。。。。”梁翔宇看出凌沧不是在开玩笑,登时泄气了:“既然这样,要来也不过瘾,以后还可能被那喇嘛找麻烦!”
“你们两个在那胡说什么啊!” 沈凡蕾白了一眼凌沧,不太高兴地说:“你是不是在拘留所受刺激了,刚一出来就胡说八道!”
凌沧很郁闷,也很委屈:“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让你说你就说啊,那我让你……”沈凡蕾越说声音越低,到后来让人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了。默然了一会,她突然又说了一句:“真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事……”
“是啊,看来,世上不被我们了解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凌沧本以为仗着异能,自己完全可以纵横世间,现在看来今后难免还要面对诸多挑战。
“好了,别说了。”沈凡蕾摇摇头:“还是赶紧去饭店吧,大家可能已经等着急了。”
“好。”凌沧刚一迈步,就感到一阵头晕,差一点摔倒在地。
梁翔宇过去赶忙扶住:“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有点头晕……”凌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了笑,告诉梁翔宇:“休息一会就好了。”
其实凌沧是因为透支能力才会这样虚弱,虽然还不至于影响正常生活,但如果百花团此时趁火打劫,是根本应付不了的。
无论如何,这位自称上师的喇嘛只是一个插曲,没有留下太多波澜。很幸运的是,百花团也没出现。大家到了饭店之后,一边吃吃喝喝,一边聊了起来。
提起这两天来大家对自己的帮助,凌沧下意识地四下里看了看,发现林雪凝不在。
迎接凌沧的都是本班同学,林雪凝当时没来,这时自然不会一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凌沧隐隐地感到有些失落,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沈凡蕾早早的回家了,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她和凌沧之间融洽了许多。那晚的事情似乎暂时忘却了,只是不经意的还会浮现心头。
其他人也先后离开,凌沧和梁翔宇则一直喝到半夜,梁翔宇看了看时间后提出:“咱们出去找第二场啊?”
此时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凌沧发现禁恪之环已经恢复了原状:“不了,你还是回去吧,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但半夜的,处理什么啊?”梁翔宇琢磨了一下,突然两眼烁烁放光:“不会是和女人有关的吧?”
“的确是女人,而且是老女人……”凌沧神秘地笑了笑:“不过和你想像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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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已经是万籁俱寂,郊区的一栋别墅里依然灯火通明。尤宇生的母亲坐在那里,冷冷看着对面的陈鑫楠。
“尤女士,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陈鑫楠点上一支烟,浅浅地吸了一口:“对尤宇生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爱莫能助。”
尤宇生随母姓,所以他的母亲被称作尤女士。这位人到中年仍风骚透骨的女人,傍晚就赶到了这里,已经和陈鑫楠交涉了几个小时。
陈鑫楠当时在和手下打牌,根本没料到尤女士会找上门来,也搞不清尤女士怎么找到自己家的。虽然感到不快,不过他出于礼貌,也是出于对尤宇生的一点愧疚,所以还是接待了尤女士。
“陈先生,你说的可是轻松……”尤女士冷笑一声:“我儿子说了,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