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花姑娘有点坏-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淖抛叩酱脖撸瓜潞艉舸笏�

    牧祉越站在床边上,连连摇头,这要是遇见有人起了歹念,可怎么办,连自己这么个大活人一直跟着进了房间都不知道,唉!

第65章 明明就是想他() 
这一觉睡的有些久,醒来时天都黑了,房间里已经点了一盏油灯。

    花朵儿想着自己进房间时应该还是白天呢,这油灯是何时点燃的?

    “醒了?”旁边响起的询问声,吓了花朵儿一跳,猛转过头去看。牧祉越已经走到了床边,“给你端了一碗粥,是起来自己吃呢,还是躺床上我喂你?”

    看着笑意融融的俊美容颜,花朵儿只觉着委屈,明明就没不理人走掉,干嘛不阻止她喝酒呢,醉酒后头疼的很呐!

    牧祉越见花朵儿转身背对着自己,哭的伤心。只好放下手里的粥碗,在床沿坐下,轻轻揉揉花朵儿的头发,“这脾气也该闹够了吧,心里还不舒服吗,怎么还哭了呢?”

    花朵儿突然坐了起来,一把搂着牧祉越的脖子哭的更是委屈大声了,她能不难过吗?她有多想他,多担心他,可是却又只能呆在桃花坞什么也做不了,而那个小离,却可以找到他,帮助他。花朵儿觉着自己真的很没用。

    牧祉越搂紧花朵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乖,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父皇答应我,等皇位有了满意的继承人后,就随我自由了,到时候,我们就再也不用分开了,你想在哪儿,我就陪你去哪儿。”

    花朵儿掏出帕子,抹了把脸,然后吸着鼻子看牧祉越,“你不想那个高位?”

    牧祉越勾着嘴角摇头,他将花朵儿垂在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我从来就没想过。”

    “那为什么要等到后继有人了,才离开?”

    “父皇在为继位人扫清障碍,自然少不了我的帮忙。”牧祉越贴近花朵儿的耳边轻声继续说道:“这两个多月,我并没有在闭门思过,而是在暗查瑞王的黑账。”

    花朵儿吓了一跳,也为牧祉越对自己的信任感到开心,她也不多问,只将手臂从牧祉越的脖子移到他的腰部,然后整个人偎在他怀里。

    “要不,朵儿随我回帝都可好?”牧祉越可是一下也不想再和花朵儿分开了。这场夺嫡大战也不知道还有多久结束。留朵儿在桃花坞始终不太安全,毕竟现在朝堂上已经有人知道这么个小厨娘的存在。虽然有牧祉轩暗中保护,可他还是不放心。

    花朵儿没有回答,这有些突然。

    牧祉越也没催她马上做出决定。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花朵儿才抬起头,“饿了!”

    牧祉越笑笑,放开花朵儿,将床头柜上放着的粥端了过来,“都凉了,我去叫小二再端一碗来。”

    “不用了,也没那么冰,刚好。”花朵儿接过碗,咕嘟咕嘟,三两口喝下肚。又吃了一杯茶。接着往里搙了一个位置,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牧祉越在空出来的位置上也躺下,手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搂紧,这才闭上眼睛。最近忙的很,他有些累。

第66章 我有要事() 
第二天清晨,天才微微亮,门外响起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牧祉越条件反射般腾的坐了起来,当看到揉着眼睛,一脸懵懂的花朵儿时,脸上警觉的神情才缓和了些。他替花朵儿掖好被子,放轻动作下了床,然后开门出去。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打开,牧祉越走了进来。花朵儿睁大眼睛看着他。

    “我有要事,需要去处理一下,大约要明天才能回来。你是要在这客栈等我呢,还是先回桃花坞在哪儿等我?”牧祉越端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含着一丝笑柔声问。

    “我要和你一起去!”花朵儿坐起身,带着祈求的语气说道。她可不想每次见面呆不了一天就分开。

    “可我真的有急事,乖了别闹,就一天时间,要不,你就在这儿等着,我会尽快赶回来!”

    “不!”花朵儿紧紧拽着他,回答的很坚决。

    “你”牧祉越那如星辰般的眸子突然闪现出不容抗拒的威严光芒,刹那间花朵儿被唬住,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愣愣的盯着他。

    牧祉越心底轻叹,他又何曾想和她分开呢!只是这去的地方,他担心会有意外。所以只能狠狠心,转身朝房外走去。

    花朵儿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宠物,带着绝望的眼神盯着他消失的背影。心中顿觉慌张起来,下了床,跟着跑了出去。瞪着弥漫着水雾的双眼无助的站在店门口。街上依旧菊香暗涌,兴致高昂的人满面春风的继续闲逛着,人挨人,将原本宽敞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牧祉越正欲催马,回头看花朵儿可怜兮兮的站着,不由皱了下眉,盯着对方想了想,又折回来,牵了花朵儿的手往一直在街边等着的楚天和另一个叫许明辉的贴身侍卫那儿走去。

    花朵儿回过神,负气的甩开他的手,“你有事,忙去吧,不用管我!”说完忍着即将再次决堤而出的泪水,不计方向的撒开腿就想跑。

    “你要去哪儿?”牧祉越动作敏捷的一把将花朵儿给拽回,也不再说什么也不管她的抗拒,直接抱着她上了马,然后朝楚天点头示意了下,于是两人就穿梭于大街上一路向城郊而去。

    人太多无法掣马狂奔,牧祉越很明显心急着赶去目的地,阴沉的脸,拧着眉,从来只见笑意的双眸此刻溢满焦急,全身被一种叫做烦躁的情绪包裹。

    花朵儿有些害怕一动一不敢动,也没敢哭出声,她怕牧祉越突然控制不住情绪将她扔下马去。

    一路无语,随着离城越远,牧祉越开始加快了速度。秋天虽然艳阳高照,当劲风拂面还是感觉到丝丝凉意,酸涩的眼睛倦怠的不想睁开,于是花朵儿干脆就闭上眼,窝在牧祉越的怀里让思绪无束缚的跟着马儿狂奔。

    大约走了半日,他们到了瑶城附近的小村庄,又绕了一小段不太好走的山路,来到一户农舍的柴门前,这才下了马。

第67章 我问一些事情就走() 
这是一间独立的农舍,安静的座落在半山腰,四处杉木掩映,从里面传出阵阵木鱼声,使人宁神。花朵儿心里十分的疑惑,他们来这里干嘛?

    “就是这里了!”楚天说了声推开院子的柴门,牧祉越牵着花朵儿跟了进去。

    厅门是敞开着的,简陋的厅中央摆了一张长条形的供桌,上面有个香炉,香灰高高的堆成一座小山,还有不少散落在桌上。厅的左右两边各一条长板凳,牧祉越牵着花朵儿便在凳子上坐下。

    “您稍坐,属下去叫她出来!”楚天说完,便循声去叫人。

    很快,木鱼声停了下来,周围变的更加安静。

    牧祉越这么着急想见的人到底是谁?看向对方,那一脸压抑的表情,花朵儿没敢开口问。反而为自己耍小性子的行为感到很歉疚。轻叹口气,她握住牧祉越的手,柔柔一笑。

    牧祉越也回她一个昙花一现般的浅淡笑容。

    不出片刻,楚天和一个年纪大约在三十多岁的妇人走了出来。那妇人衣着朴素,五官清秀,可想她年青时也是个美丽的女子。一举手一投足,怎么看也像从大宅门里出来的人物。

    妇人红着眼眶,缓步走到牧祉越跟前,泪珠涟涟仔细打量。

    花朵儿诧异的看看牧祉越,他的目光变的哀伤起来,紧紧抿着嘴。

    “奴婢春珠见过六殿下!”春珠两脚一软跪了下去,匍匐在地上颤着身,呜咽。

    “起来吧!”牧祉越柔声说。

    春珠起身,掏出手绢擦着眼角的泪,然后看向花朵儿略微打量了一下,又回转目光望着牧祉越,“奴婢给您沏杯茶去!”

    牧祉越阻止道:“不用,我问一些事情就走!”

    春珠恭敬的站在牧祉越跟前,垂首说道:“您请问!”

    “我母妃当年是否在殿前的梅树下埋了些东西。”牧祉越问道。

    春珠略显混浊的双眼,视线有些忽闪,显得有些意外,但很快,她静下心来,看了一眼花朵儿。

    牧祉越自然明白她的顾忌,“但说无妨!”

    春珠舔舔干燥的嘴唇,说道:“是的,一本手札,当年庄钦盛云游四方记录下各色奇花异草的药理作用。名为百草集。”

    牧祉越追问,“大力丸的秘方也记载在这本手札上吗?”

    春珠摇头,“大力丸的炼制方法其实是记录在医书上,但是里面有一味特殊的药材,根本就没人知道,需得找到百草集才能依图解找寻。”

    “哦,我母妃又怎么会有百草集?”

    春珠轻轻叹息,“这件事,也该让您知晓了。娘娘其实是庄钦远的孙女,抄家灭族前一天出生的,名字没有被登记在册,这才侥幸逃过一劫。后由奴婢的母亲偷偷从密道抱出府,连同庄钦盛的医书和那本百草集。娘娘十六岁那年,与皇上偶遇,两人一见钟情,便随皇上进了宫。在宫中那些年,娘娘一直深居简出谨言慎行,更是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医术所学。直到皇后难产血崩,娘娘被诬陷,为了证明清白,娘娘请求自己替皇后医治,皇上不顾众人反对答应了。原本皇后病情已有所控制。却不想,又过了一个晚上,一剂药服下皇后突然血流不止不到半刻中便无力回天。这下娘娘就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了。皇上无奈只得下旨赐鹤顶红。娘娘薨逝后,皇上念旧情,准奴婢出宫带发修行。匆忙中奴婢只带走了医书。”

    牧祉越听闻这些若有所思。原来宫中会传出谣言说,庄钦盛的医书在母妃手中,原来并非空穴来风。正是因为母妃为了证明自己清白,替皇后医治才泄露了医学踪源。牧祉越轻轻叹息,好半天才接着又问道:“那小离,又是什么人?”

    “呵呵,小离啊,她是奴婢的养女,这个怕是殿下早已经知道了吧。”

    牧祉越是在太后生辰时,见小离去梅树下取东西才开始暗中派人追查的,要不恐怕很难找到春珠。

    “还有一件事儿,当年我母妃喝了毒酒后,确实薨了吗?”

    听到牧祉越这么问,春珠猛然抬头,惊诧的瞪大了眼睛问道:“六殿下何出此言?”

    牧祉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道:“宫里最近传出,说梅妃娘娘跟本就没死。”

    春珠大惊,颤抖着后退了一步,哭道:“娘娘的遗体是奴婢装殓的,明明是这怎么可能”

    牧祉越的眉头拧的更紧了,抑制着心中的疼痛,“那么说你也不知道了?”

    “奴婢真的不知道!”春珠若有所思的摇头道:“当初梅妃娘娘刚咽气,王喜便来说是罪妃的遗体不可以在宫中久放,让我们赶紧装殓,完了他好送出宫去。六殿下何不去问问王喜!”

    牧祉越眼中闪过失望之色,轻声哼道:“王喜!”

    春珠看着牧祉越的表情,不解的问道:“王喜,他怎么了?”

    牧祉越没有回答,起身朝院门外走去。

    春珠瞪着泪眼,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感叹:娘娘,殿下终于长大了!

    待走出院外,楚天靠近牧祉越耳语道:“殿下,要派人守着吗?”

    牧祉越目光微凉的朝屋后某个隐秘的地方投去一瞥,然后,冷哼了一声,摇头。

    既然决定带花朵儿来了,这事儿就没打算瞒着某人了,那后续的安保工作就交给他吧!总不能让他白得了便宜,而无所付出吧!

    牧祉越早就知道,花朵儿的身边一直跟着牧祉轩的暗卫。

第68章 这就对啦!() 
太阳已经西沉,那一团团红晕也在渐渐褪为淡红。

    花朵儿脑子里闪过那首元曲,“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虽然没有古道西风瘦马,可这里却有一个断肠人啊!

    一路上牧祉越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花朵儿知道他的心早已疼的碎成了片。

    扭过头看着他,说道:“我想啊,你的母亲一定没死,被王喜救出宫了,不如,我们找王喜问问?”

    “王喜是我父皇身边的太监,早些年就不知去向了!”

    好半天牧祉越才憋出这么一句带着无限失望的语句。

    “祉越,你的父皇爱你的母亲吗?”

    “他对我母妃一直专宠有加!”

    “这就对啦,皇上相信你母亲是冤枉的,可是苦于证据确凿,为了保住你母亲,所以才出了这么一招金蝉脱壳!你不是说王喜是你父皇身边的人吗?再说吧,你母亲懂得医术的嘛,假死药什么的肯定会配制的呀!”

    “如果是这样,这么多年过去了,父皇为什么还瞒着我!”牧祉越对花朵儿的猜测不太赞同。

    花朵儿解释道:“如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