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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允宁顿了顿,继续道:“您也知道‘明魅’的影响力,如果婉儿加入我们公司,结合她的在娱乐圈里的成就,她一定能够稳操胜券,在娱乐圈走的更成功,什么百花奖,金马影后,还怕没有机会吗。”
施妈妈把合同放在桌子上,犀利的语气温和了一点儿,“那顾小姐可以给我们婉儿什么好处?仅仅是每一季的新衣服和工资?”
顾允宁搓了搓手,“当然不止这些,婉儿可以为我们拍摄广告,宣传片,您知道,‘明魅’的名气在国外也是很大的。如果婉儿的个人形象传到国外,也会对她的发展有好处。”
施妈妈转了转眼珠,显然是有些动心。
“不过……我们有一些要求。”顾允宁道。
“什么要求?”施妈妈问。
“因为我们的公司本部在北京,公司条例是所有的员工工作期间必须在北京居住。我打算的是,让施小姐和我合租,有工作的时候,就跟我住在一起,没有工作的时候,就可以回C市居住。”
顾允宁低下头,露出精明的眼光,“但是居住证明,需要施小姐的户口本和身份证。”
施妈妈想了想,用怀疑的神色看了看施婉儿,“户口本需要带走吗?”
“不需要,您只需要拿给我,我做一下扫描就可以了。”
顾允宁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又从怀里掏出一份合同,“这是签约合同,您考虑一下。”
顾允宁靠在沙发上看着施妈妈,只见施妈妈表情凝重,偏着头思考了很久,朝保姆摆了摆手,保姆走过来以后靠在她的耳朵上悄悄说了几句话,保姆就去二楼左手边第三个房间里拿出了户口本。顾允宁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保姆把户口本递给施妈妈,施妈妈攥在手里,“顾小姐,希望你们能善待婉儿。”
“当然。”顾允宁微笑。
施妈妈把户口本递给顾允宁,顾允宁掏出手机,用手机扫描仪把施婉儿户口本那页扫描了下来。
“好了。”顾允宁把户口本递给保姆,保姆拿着就放回去了。顾允宁悄悄抬起手,闻了闻刚刚拿过户口本的手,有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吃顿晚餐?”顾允宁礼貌地说。
“备菜。”施妈妈回头对刚刚放完户口本的保姆道。
顾允宁朝施婉儿点了点头,施婉儿虚脱了一般喝了一大口水。
顾允宁,施婉儿和施妈妈吃了一顿毫无乐趣的晚餐,施婉儿就拉着顾允宁回房休息。
第95章()
施婉儿把顾允宁拉到床边坐下,又把门锁死。
施婉儿跑到顾允宁身边,拉住她的手,“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假的啊。”顾允宁从桌子上摸了个橘子扒着吃起来。
“假的?你不怕我妈发现,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施婉儿小声道。
“施婉儿,”顾允宁正视着她,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碎末,“你怎么也是个演戏的,怎么抓住观众的心,让她们信服,这是基本功好不好。”
施婉儿怏怏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但是现在虽然我们已经知道我妈放户口本的地方了,但是怎么拿出来?”
“你这是二楼第几个房间?”顾允宁问施婉儿。
“二楼第五个。”施婉儿道。
“正中间?”顾允宁问。
“是。”
“那就是距离左手第三个房间两个房间的距离,你妈的房间在这附近吗?”顾允宁又问。
“不在这里。她的房间在一楼。”施婉儿回答。
顾允宁听完,跑到阳台上看了看所有阳台构造。每个相邻的阳台中间有将近六十公分的距离,只要跳一跳,就能跳到另一个房间。
“中间隔的是什么房间?”顾允宁指了指那个房间的阳台。
“我妈的衣帽间。”
“那放户口本的房间呢?”
“我妈的化妆间。”
“这样,凌晨两点,我们从阳台上跳到那个房间。”顾允宁又指了指户口本所在的房间。
“跳?”施婉儿瞪大了眼睛。
“没事,二楼,七八米,摔不到你的,”顾允宁拍了拍施婉儿的肩膀,“如果你真的害怕,我帮你去偷。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都送出去了,我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施婉儿听到,立马摆了摆手,“你已经帮我这么多了,偷东西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如果我妈真的报了警,我自己偷,她再怎么狠心,也不会让我去坐牢的。”
顾允宁点了点头,“我帮你过去了到时候,你拿。”
“好。”
顾允宁和施婉儿演戏一样地洗了洗澡,喝了一点儿红酒,顾允宁酒量不好,就稍微喝了一点,给施妈妈一种错觉她们什么想法都没有。看起来天衣无缝计划,在施妈妈的呼唤中差点失败。
“施婉儿,你过来。”施妈妈打开施婉儿的门,把她交了出去。
“怎么办?”施婉儿回头,悄悄对顾允宁说。
“跟赵正则分手了,我是总监,你想成功。记住这三句话,去吧。”顾允宁把施婉儿推了出去。
果然,施妈妈把施婉儿叫到了客厅,“你跟赵正则,分了吗?”
施婉儿想到顾允宁的话,低下头闷声道:“分了。”
施妈妈叹了口气,“不是我不让你谈恋爱,是因为赵正则他无权无势,什么也帮不到你,你说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的?等你找到更合适你的,妈妈绝对不会阻碍你。”
施婉儿装着乖乖的样子,点了点头。
施妈妈朝楼上看了一眼,悄声道:“顾允宁她真的是总监?”
施婉儿想了想,“是啊。”
“想你也不会骗我,”施妈妈笑道,“既然这样,抓住机会,一定得闯出点儿名气。”
施婉儿点了点头。
施妈妈递给施婉儿一杯热牛奶,“去睡觉吧。”
施婉儿接过来就上了楼。
顾允宁正躺在床上和林明哲视频,看见施婉儿来了,就把视频挂了。
“你来了,”顾允宁坐起来,“怎么样,应付了?”
“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妈要问什么?”施婉儿喝了一口牛奶。
“因为我聪明啊,”顾允宁盖上被子,“我先睡会儿,凌晨两点闹钟响了,我们就行动。”
“好。”施婉儿把牛奶喝完,刷了个牙,从洗刷间出来的时候,顾允宁已经露着胳膊睡着了。施婉儿摇了摇头,帮顾允宁盖好了被子,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赵正则的微信。
“安心。我在。”
短短的四个字,却让施婉儿感受到了温暖。施婉儿同样发了四个字给他。
“一切顺利。”
赵正则在和林明哲喝红酒,看到这条微信,无奈地摇了摇头。
“顾允宁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赵正则放下手机问林明哲。
“什么样子的?是个……”林明哲想了想,笑着抿了口红酒,“是个爱耍小聪明,还狂妄自大的人。不过她想做的事情,就没有不成功的。所以你放心,她一定能帮施婉儿拿到户口本,你这包喜糖,可是赖不掉了。”
赵正则举起酒杯,“当然。”
凌晨两点,顾允宁的手机闹钟响了,顾允宁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把施婉儿推醒。
“走了。”顾允宁悄声道。
“哦。”施婉儿傻傻地回答了一声。
两个人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上接受北风的洗礼的时候,两个人的神智才清醒。
“呼!”顾允宁哈了哈手,“你们家没摄像头吧?”
“前面有,这是后面,没有。”施婉儿抱着肩膀道。
“那就行。跳吧。”顾允宁站到阳台上,突然发现说的容易,做起来真难。
顾允宁望着自己与地面七八米的距离,双腿都发软了,眼睛一闭,一脚都迈不过去。
施婉儿见顾允宁想跳又不敢跳的样子,狠下心鼓足勇气,在北风和冷空气的夹击下一闭眼跳到了衣帽间的阳台。
顾允宁酝酿了一会儿,睁开眼,突然发现施婉儿已经在衣帽间的阳台上了。
“你什么时候过去的?”顾允宁震惊道。
“刚刚你闭眼的时候。快过来吧,没那么可怕。”
施婉儿说完就去攻克下一个阳台了,顾允宁叹了口气,心想今天晚上还劝施婉儿别害怕,现在自己的表现,真丢人!
顾允宁吞了口口水,脚下一发力,就跳了过去。
顾允宁跳到化妆间的阳台的时候,施婉儿已经找了很久了。顾允宁走过去接着月光看了看化妆间,突然想起来当时摸过户口本之后手上的味道。
“香水在哪儿?”顾允宁问施婉儿。
施婉儿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摆满了香水。
“这里。”
第96章()
顾允宁走到放满香水的桌子旁,桌子下面有个抽屉。顾允宁拉开抽屉,发现里面都是一个账本。顾允宁随手翻了翻,果然在最下面发现了户口本。
施婉儿把户口本拿出来,又和顾允宁从阳台跳回了屋子。
顾允宁和施婉儿抓住被子躺回了床,各自抱住自己取暖。刚刚的北风可是把她们吹的透心凉。
因为身上冷,两个人早就没有了困意。顾允宁打开手机手电筒,放在了被子里。
顾允宁看到施婉儿怀里的户口本,两个人相视噗嗤一声轻笑了起来。
“你真决定要和赵正则结婚?”顾允宁问施婉儿。
“嗯。”施婉儿点头。
“你不是一时冲动吧?”
“我本来也以为,我只是对赵正则有好感而已,可是在泰国发生滑坡之后,我脑子里想到的都是他,甚至害怕他死掉。你不知道吧,在泰国的时候,我趴在地上扒那些埋住他的石头,衣服磨破了,手指上都是伤口,浑身都是泥巴。”
施婉儿把手指上刚刚结痂的伤疤给顾允宁看。
“在我看见他从山洞里安然无恙地走出来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就放下了。我知道,我是真的爱上他了。”施婉儿笑着说。
顾允宁哈了哈手,“赵正则对你好吗?”
“很好。至少他不会像我妈一样,逼迫我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顾允宁点了点头,“祝你幸福。如果赵正则对你不好,尽管来找我。”
施婉儿开心地抱住顾允宁的胳膊,“允宁,我就知道你这个朋友,我没有交错。”
施婉儿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其实,我和赵正则领完结婚证后准备去上海住,赵正则的房子在那里。这次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
顾允宁拍了拍她的背,“不用担心啦,现在飞机这么快,一个多小时你就能见到我啦。”
施婉儿擦了擦眼泪笑了,“好。”
第二天一早,施婉儿就给赵正则打了电话,让他准备好东西,还有飞上海的机票。
顾允宁穿戴整齐之后带着施婉儿跟施妈妈告别。
“不好意思,阿姨,最近公司里比较忙,原来的副总监和婉儿的交接工作也没有做,所以我们打算在年前解决好这些事情,所以今天婉儿要跟我去北京。”
施妈妈看着我,虽然眼神没有昨天这么凌厉,但态度还是很冷淡。
“希望你们不要忙到除夕夜才回来。”施妈妈道。
“一天之内就能回来了。”顾允宁笑道。
施婉儿和顾允宁对视一眼,施妈妈没有说话,去吃早餐了。施婉儿知道这是施妈妈松口了,赶紧拉着顾允宁走了出来。
顾允宁走到停车场把林明哲的车开过来,发现施婉儿站在别墅前悄悄抹眼泪。顾允宁看了一会儿,按了按喇叭。
施婉儿用手背擦了擦脸,系上了安全带,“走吧。”
“舍不得?”顾允宁发动车子。
“其实这是我第二次不听我妈妈的话。”施婉儿看着车窗道。
“第二次?”顾允宁问。
“是。十八岁上大学那年,我妈让我按照医生给我设计的食谱吃饭,不让我乱吃东西,因为如果因为吃东西发胖的话,学校里举办各种活动的时候,上镜就不好看了。”
“然而我每次放学回家,都能路过一个蛋糕店。每当我看到橱窗里有人托着一块花花绿绿的蛋糕吃的尽兴的时候,我就很羡慕。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在回家的路上偷偷买了一块。我一个人坐在蛋糕店的一个角落里吃,吃完了之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叉子。”
“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真是可怜又可悲,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听妈妈的话,没有主见,没有自我意识,完全是一架木偶。上大学了也不能住校,要么每天我妈开车来接我,要么我自己走回去。”
“当时我偷吃了那块蛋糕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