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细呦碌囊簿椭挥邪芗易印�
一副只值两百万的画作,已经被提到七百万的高价了!
李牧之依然不选择放手,豪气的喊道:“我出八百万!”
已经八百万了,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吴良打了个哈欠:“烦不烦,没完没了,九百万。”
“九百五十万。”李牧之跟。
“九百八十万。”吴良再跟。
而这时,李牧之已经完全进入节奏,只要是吴良喊价,他就潜意识里比吴良多。
“一千万!”
李牧之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但是当他喊出去以后,才发觉竟然已经过了千万。
而这时,吴良却不选择继续跟了。
他一本正经的说道:“哦,我差点忘记了,这纸用来当桌垫太薄了,我还是再等等看吧,拍张厚一点的。”
此话一出,引来阵阵惊叹。
“什么逻辑?用文征明的传世画作来当桌垫?”
“这是有多么奢侈啊!这可是大几百万的古画!”
“吴良他到底想干什么,锦澜羽衣当抹布,青山绿水图当桌垫,吴良的家是故宫吗?”
当然,也有人恍然大悟,明白了吴良的用意。
“呵呵,这败家子这波套路玩的好,只怕是李牧之要把肠子悔青了,一千万买了个两百万的画。”
“老朽我竟然被也败家子给绕进去了,还好我只是旁观者,不是当局者。”
“看来败家子也并非传言中那般不堪,小聪明还是有的,反观李牧之,有种被败家子玩弄于鼓掌当中的感觉。”
吴良不跟,更没有人再跟了。
而此刻的李牧之,如大梦初醒!
“吴良,你……”
吴良头不昏了,也不困了,也不哈欠连连,他一脸淡然的笑着回应:“这幅《青山绿水图》实在太薄,拿来当桌垫根本不能用啊,那就恭喜李兄了。”
李牧之的脸色已然变得铁青,他紧闭着嘴,咬着牙,嘴角一阵抽搐。
他明白,他被坑了!
从一开始,吴良催促说竞拍节奏快一点,其实就是为了加快节奏。
这样一旦快起来,人的大脑潜意识里就会做出条件反射般的判断。
吴良一喊价,李牧之就习惯性的跟着加价,而李牧之根本就没意识到。
一张顶破天两百万的画作,竟然花费了一千万拍下,这实在太败家了。
虽然李牧之此行就是为了证明他的财力比吴良这个败家子还要雄厚,还要财大气粗,但是他输掉了智商。
确实,一千万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可问题是他被吴良给玩了。
而且,他之前所不屑所不耻的败家行为,此刻他也正在上演。
说实话,他都觉得自己傻逼了,花一千万买张两百万的画,却没有把这个逼装圆。
而吴良虽然没有竞拍成功,但照样抢了风头。
李牧之对吴良发自内心的狠,恨不得一刀刀剐掉吴良的肉。
李牧之仿佛已经听到了围观众人在暗地里发自内心的嘲笑和讥讽,不由得更加愤懑和恼火,却强行忍着。
换做吴良,哪有这么多屁事,哪有这么多恨啊的,他是虱子多了不怕咬,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一千万买张两百万的画又怎样,三千万的元青花都是随意摔。
可是李牧之不同,他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李家独孙,他一直都把自己看作是年少有为的经商天才,他不允许自己出丑。
没办法,对于这种自尊心和虚荣心很强的人,打肿脸也要充胖子,即便肠子悔青,也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呵呵,一千万而已,无所谓啊,我一个月就能赚回来。”
李牧之强颜欢笑,心中却阴沉无比。
尽管他强行掩饰,但在场这么多人,总有几个明白人。
有几个老者在谈论,敢出声谈论的也就他们几个,毕竟李家在省城的势力很大。
“老李家的孙子竟然被一个败家子给坑了,按理说以他的智商不该如此啊。”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我们这些旁观者不是照样被绕进去了?”
“其实老李家的孙子输的不冤,败家子这招出其不意,有谁能想到他会找出这么一个不像理由的理由,实在太无厘头了。”
吴良表示很无辜。
这特么根本不是理由而是事实好吗?
那副《青山绿水图》确实太薄了,不适合当桌垫。
我如此纯真善良不爱说谎,为啥你们就不信呢?
这时,主持竞拍的赵磊轻轻摇头,然后举起拍卖锤。
他为李牧之感到可惜,他也算是明白人之一了。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成交!”
“恭喜李牧之先生拍得文征明真迹《青山绿水图》一副,感谢李牧之先生为慈善事业做出的杰出贡献!”
这是一锤定音了。
李牧之脸都绿了,神特么杰出贡献啊,恭喜什么恭喜!
他根本笑不出来。
第158章 压轴大菜(。com)
李牧之脸色僵硬,冷眼望着吴良,气不打一处来。
慈善拍卖会第一次过招输掉,但他并不甘心。
只要让他找到机会,他还会站出来,让吴良难堪。
不过,吴良已经没心思跟李牧之争来争去,他还要完成系统交给的任务。
“八百万买个桌垫,这任务可真够奇葩。”
吴良都不得不吐槽系统的搞怪,不过有积分赚,管他呢。
紧接着,竞拍又开始了。
这次,吴良如愿以偿得到一副稍厚一点的古画,并以八百万拿下。
竞拍得到这幅古画,吴良终于松了口气。
“嘿嘿,桌垫有了。”吴良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尽管有人说这古画有些亏了,但吴良觉得无所谓,他才不在乎价钱,
他只要能拿回家当桌垫就成,反正神豪系统很快就补给了他花掉的钱。
围观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就感觉自己的三观要毁于一旦!
“这特么也行?花八百万就为了买张古画当桌垫?这是故意装逼吗?”
“管他呢,反正不是花的我的钱,让这败家子使劲败呗,早晚倾家荡产!”
“吴良这货真气人,这么有钱还来什么拍卖会,直接把这里买下得了。”
“把钱给吴良这样的人纯属浪费,就是给他一座金山也会吃空。”
有钱人被仇富,这样的事屡见不鲜,即便吴良听到这些仇富人的话,也没放在心上。
其实有句话他本可以说出来:他的钱是花不完的,吃完一座金山,还有另一座,当神豪系统是干嘛吃的?败家子缺的是败家方式,而绝非钱!
当然,吴良为了这世界能少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废人,他还是决定不要再打击对方了。
一锤定音,吴良也顺利完成了交易。
那么,任务奖励该下发了。
【叮】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30积分奖励】
【叮】
【恭喜宿主成功套路李家大少,并坑的他欲哭无泪,获得套路之王第二个进度】
这次套路的很成功,吴良获得了“套路之王”第二个进度的奖励,吴良深感欣慰。
他还要感谢李牧之求胜心切,报仇心切,不然等李牧之冷静下来,他还真不一定能够套路成功。
算是圆满完成了两个任务,吴良终于可以歇口气,而这时竞拍会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刘山在一旁嘿嘿笑道:“小吴,你那张古画,要不转手卖给我吧,我付你一样的价钱。”
吴良就纳闷了,“刘总,你既然能付我一样的价钱,那你刚才怎么不直接与我竞拍?”
“我作为一个古玩痴迷者,再怎么说也对古玩字画有些研究,在圈子里不敢称前三,但前十还是能排上的。实话跟你说吧,这幅画虽然现在不值八百万,但将来肯定还会升值,若是我再掺和进去,肯定还会有人觉得这古画好,大家一起竞争,没有一千万绝对拿不下。”
刘山原来还打着这样的小算盘,看来早已是竞拍会上的老手了。
只是,吴良还不明白:“既然这古画有升值空间,那些老家伙为什么不出手?”
说着,吴良指了指陈伯清等人。
“这些老家伙,胃口大着呢,真正压轴的大菜还没上来,他们不可能过早把准备的钱挥霍出去,而且你这幅画也仅是在我看来有升值空间,兴许根本入不了那些老家伙的法眼,你若是能搞到《八骏图》那样的惊世之作,老家伙们肯定早就坐不住了。”
刘山又给吴良解释道。
吴良轻轻摇头,“你们这些前辈,就喜欢搞阴谋,就喜欢弯弯绕绕,好不爽!”
“行了小吴,你还说我们呢,你们年轻人不也是明争暗斗吗?话说回来,你小子坑人的套路很深啊,连李牧之那样高智商的人才都被你给坑了,你这才叫玩阴谋吧。”
刘山表面上是贬,其实是在夸赞吴良。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若是不顺手玩点套路,被坑的就是我了。其实我只不过是稍稍利用了一下李牧之争强好胜、急功近利的性格而已,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其实吴良也很无辜,李牧之把他当做假想敌,那么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谁若是想搞他,那他就把对方往死里搞!
刘山点点头,表示赞同。
“小吴,你说的没错,这么多竞拍者,有钱人也不少,可是只有李牧之自己一个人被坑,这只能怪李牧之太想抢你的风头。”
随即,刘山又话锋一转,笑道:“说了这多题外话,那么你这幅画到底给不给?”
“按照咱俩这么铁的关系,若是平时我肯定会给你,而且不会收你的钱,但是今天情况特殊,我不能给。”吴良笑着摇头。
“小吴,你这就……”刘山眼神哀怨,似乎不给他画就能要了他的命。
“刘总,真不能给,我还得拿回家当桌垫呢。”
吴良态度很坚决,这幅画若是不拿回家当桌垫,那么系统就会降下惩罚。
听说吴良真的要把古画拿回家当桌垫,刘山快要气死了。
“小……小吴,你真要拿回家当桌垫?你在竞拍时说的那些话难道不是为了装逼炫富?”刘山分外惊诧。
“装逼炫富?我有那么无聊?强行装逼,我不需要。”吴良实话实说。
“这么说,那件锦澜羽衣,你也要当抹布来用?”刘山将信将疑。
“没错,抹布。”吴良回应。
“别拿锦澜羽衣当抹布了,卖给我得了。”刘山又打起了锦澜羽衣的主意。
“这可不行。”吴良笑道。
“小吴,你这是要气死我啊!”刘山心急如焚。
谈话间,下一件竞拍藏品已经被抬了过来。
这是一对海南黄花梨木的太师椅。
顿时,刘山不再喋喋不休了,而是及时关闭了话匣子,双眼散发着精光。
“快看,这就是本次慈善拍卖会的压轴藏品!”
刘山望着那一对黄花梨木的太师椅,眼神炙热。
除了刘山之外,与陈伯清坐在一起的几个老头,也都精神焕发,双手扶着老花镜,紧盯着不远处台上那对黄花梨木太师椅看着,似乎能把太师椅看出花来。
“那些老家伙等了一晚上就为了这玩意?”吴良打了个哈欠。
没了败家任务,吴良就提不起精神来。
若是平时这个时候,吴良已经抱着宋浅浅,在被窝里交流人生了,那时候肯定十分精神。
刘山使劲摇头,并叹道:“小吴,你们年轻人可能不太喜欢古代家具,对我们这些年过半百的人来说,能拥有一把上等的海南黄花梨木太师椅,是很自豪很欣慰的一件事,太师椅是古家具中唯一用官职来命名的椅子,原为官家之椅,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对于文人来说是一种追求,我们这些常年搞古玩字画的也算是半个文人了,谁人不想坐一把太师椅?”
“既然想坐,那找人做一把不就得了。”吴良不是文人,也没有这方面的追求和喜好。
他宁愿坐柔软舒适的真皮沙发,也不喜欢坐上去屁股疼的太师椅。
刘山摇头叹道:“现成做的哪有明代流传下来的海南黄花梨木太师椅更加突显尊贵,这可是千金难求的罕见珍宝!”
“你要出手?”吴良问。
“我倒想出手,可惜未必能如我所愿,竞争对手实在太多了!”刘山感慨。
“几位数?”吴良又问。
“九位数。”刘山脸色凝重,皱着眉头回应。
“九位数不低了,对于那些老家伙来说是倾尽一生的积蓄了,他们不怕有赝品?”吴良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