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了,钱少羽虽然癫狂,却也无法挣脱开来,因为被绑的太紧了。
吴良捏着针,淡淡的扫过钱少羽一眼,现在的钱少羽跟一个三岁智障差不多。
『穴』位已经找好,要开始扎针了。
吴良捏针的动作,如同他手执『毛』笔时那般轻松,举手投足之间,莫有宗师气度,也得有一代宗师的淡定从容。
似乎这根细针在吴良手中,不是针,而是一把快剑。
很快,吴良就对准太阳『穴』两侧,各扎一针,点刺出血。
然后,又在肘弯处曲泽『穴』扎一针,点刺出血。
没过多久,在针孔处,流出紫黑『色』的血『液』,而且血量还不少,大约在80毫升。
当钱名科和钱立本,见到这一幕,都慌了!
“吴,您这是?这是干嘛?少羽出了好多血啊!”
“吴大师,到底怎么回事?千万别『乱』来啊!”
这两处『穴』位,其中太阳『穴』是一处大『穴』,子啊大『穴』上做文章,可要万万心,稍不留神,恐怕会酿成大错!
当然了,这只是对其他人而言,对吴良来,就是雕虫技,别在太阳『穴』上动针了,就算在心口窝上扎一针,也能拿捏好分寸。
吴良理解钱名科和钱立本此刻的心情,因为钱少羽的太阳『穴』和曲泽『穴』,确实各自流出了约莫80毫升的紫黑『色』血『液』。
紫黑『色』血『液』,并不是中毒导致,而是积郁在身体内的血『液』,只不过较为凝固而已。
这也是由于大脑在受到刺激后,受到强烈刺激,心火骤起,在对神经造成刺激的同时,连同血管也被阻塞,血『液』流通不畅,尤其是脑部血管受损,导致病人情绪不稳定,精神异常。
而这次,吴良主要是用了针灸中的“得气”原理,将两处『穴』位扎至紫黑『色』血『液』流出,并使两处『穴』位的气相通,那么神经和血管也就舒畅了。
吴良的针灸手法,看似惊险,其实是他胆大心细,对大『穴』的把控有着十足的把握,并非盲目的惊险。
其实,针灸主要就是调气。
中医讲究精气神。
“精”、“气”、“神”三个层面里,“精”的层面是运动,骨赡手法复位,手术,这都是“调精”,这代表物质的层面。
而“神”就是神智、精神,这代表精神层面。
而在物质和精神之间,有一层联系,它们的中介就是气。
针灸就是调气的,通过调气让身体能够痊愈。
吴良用的是一门古法针灸,追根溯源,主要还是利用了“得气”原理。
针灸要想取得效果一定要得气,或者气至。
这两个意思是很相近,就是气来了,得气了效果就一定好。
吴良用针灸来治疗钱少羽受到强烈刺激后造成的精神疾病,可谓是真正的切中要害,这比利用『药』物治疗,见效更快,疗效更好!
吴良安慰钱立本和钱名科,道:“不用担心,很快就能治好,我分别在他的太阳『穴』和曲泽『穴』点刺出血,气血畅通,神经也会随着变得舒畅,我既然敢对他进挟出血得气’,就明我有十足的把握。”
吴良言语之中,流『露』出他强大的自信。
而就在这时,钱少羽却突然一歪头,晕了过去!
第841章 商界大佬喊我叔(。com)
这歪头晕死的一瞬间,真就如同突然暴毙一般,又把钱名科和钱立本给吓坏了!
“少羽!少羽!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钱立本疯狂扑过去,但中途被吴良伸出胳膊,轻松拦住。
而钱名科也是如同儿子一样,情绪激动,一脸担忧和疑『惑』的问吴良:“吴,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能够轻松治好我家少羽的病吗?为什么少羽晕死了?”
纵然钱名科是华都德高望重的商界大佬,可是摊上这事,也难免会自『乱』阵脚。
吴良淡淡一笑,道:“没什么大惊怪的,钱少羽只是晕针而已,我对我的针法相当自信,别看又是扎大『穴』又是出血的,其实这种针法主治精神病,对于因惊吓刺激所致,到处『乱』跑、嚎舰啼哭或傻笑、唱歌等精神疾病,有着很好疗效,当然其他人千万不要模仿,如果没有能力把控针法,只会害人。”
吴良告诫钱名科和钱立本,不能私自尝试这种针法,因为对医生实力的要求太高。
当钱名科和钱立本,听到吴良,钱少羽只是晕针,也终于松了口气。
刚才的确激动了,等冷静下来,这两人才意识到刚才的失态。
“原来是晕针啊,我还以为少羽他……”钱立本认为,刚才不应该对吴良的医术抱有怀疑之心,这种人命关的事情,相信吴良应该不会『乱』来。
吴良并没有责怪钱家老父子,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如他这般医术高明。
“针刺有时会发生晕针,一般是由于病人体虚,受不撩气的反应,针后会有头晕脑涨、恶心欲呕之感,甚至发生休克。也有的病人怕针,见针就会头晕。”
吴良简单解释了一下,他有些感慨,作为华夏子民,对中医常识了解的简直太少了。
“那么,吴,我家少羽,晕针严重吗?”
“是啊吴大师,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晕针明这病很难治吗?”
钱名科和钱立本,都是中医萌新,心中疑虑难消。
“这么吧,越是晕针的病人,病好得越快,因为晕针明病让气而发生作用。”吴良淡定的解释。
“原来如此,是好事,是好事啊,明少羽的病有的治,话吴,少羽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钱名科激动而又惊喜的道:“我之前听私人医生过,晕针之后要扎人中或者足三里,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就赶紧扎一下,让少羽醒来吧。”
吴良轻轻摇头,道:“那是多此一举,既然晕针是由于针刺所致,现在又加针刺,企图救醒病人,是自相矛盾,对于钱少羽这样的轻度晕针者,起针之后,只需让他平躺,不放枕头,脚部垫高,使血『液』回流,补足脑部供血,这样过一会儿就能恢复。或者用热『毛』巾敷头。也可帮助恢复。”
应对晕针病人,办法有的是,吴良并不建议对人中和足三里进行针刺,那样真的没有必要,反而会干扰“得气”。
“就这样简单吗?看来我的私人医生不称职啊!白白花高薪聘请!”钱名科很生气。
“见解不同罢了,我这是遵照古医的方法,现代中医的诸多医理经过了进化,坏的进化成好的,好的也会进化成坏的,并不是所有医理都有所改进,反而越改越坏,时代在进步,但中医在原地踏步,甚至退步。”吴良道。
吴良并不是让人们都『迷』信中医,毕竟中西各有优劣,他只是阐述一个观点,那就是现在的中医真的没落了,老祖宗的好东西,在逐渐失传。
“果然是吴的见解,更加独到一些,如果严重一些的晕针,该如何使人醒来?”钱名科问道。
“再严重一些的晕针,起针之后,以指甲速掐患者的中冲『穴』,使之醒来,然后喝杯热水,最好是糖开水,可以解除晕,其实就这么简单,钱少羽的晕针不严重,只需让他平躺,再把脚部垫起来,静躺一会儿,就没有问题。”吴良道。
紧接着,吴良便将床上的枕头拿过来,垫在钱少羽的脚部。
这样,血『液』就会回流,脑部的血『液』得到供补。
同时,吴良也把绑在钱少羽身上的绳子解开,因为这样更加有利于钱少羽呼吸与血『液』流通。
而钱名科和钱立本,在见到吴良将钱少羽身上的绳子解开时,都大吃一惊。
“吴,这又是干嘛呢?现在就解开绳子,有点早了吧?!”
“吴大师,您把绳子解开,恐怕我家少羽又要发疯了,到时候我们又将控制不住少羽,赶紧绑上吧!”
面对钱家老父子的疑『惑』,吴良淡淡一笑,道:“就算钱少羽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又能奈我何?放心吧,他已经好了,只等醒来,恢复正常,病情痊愈!”
吴良一根手指头,就能让钱少羽立刻消停,他是真的不想装『逼』,区区钱少羽,在他眼里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
“真的吗吴大师?少羽真的能够这么快就醒来?我怎么感这有点不太现实……”钱立本没有透。
其实,钱立本的意思,是他寻遍了整个华都的医学界,众多名医都对他儿子钱少羽的病没有办法,而在吴良手中,却仅仅是扎几针而已,这让钱立本不得不怀疑。
对于这种质疑,吴良也早已是司空见惯。
一切都拿事实话,还真就是扎几针就能治好钱少羽的病。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吴良从来都不会大话,我既然敢这样做,就明我有十足的把握。”吴良很笃定,很自信。
“吴大师,只要您能把我家少羽治好,我就认您当叔叔!”钱立本并没有开玩笑,也并非一时冲动。
主要是钱立本听吴良和钱名科已经拜把子了,按辈分他确实应该叫吴良一声“叔叔”,不过之前碍于面子没办法把这事挑明。
而现在如果吴良能把他的宝贝儿子的病治好,钱立本正好可以顺着这个台阶,喊吴良一声“吴叔叔”,一来是表示感激,二来面子上也过得去。
如果外人问起来,他大可以自己是为了感激吴良,加之老父亲与吴良是拜把子兄弟,于是认吴良这个叔叔,这样一来不至于完全丢了面子。
钱立本之所以会有这么多顾虑,也是无奈,毕竟他是华都商界大佬,做任何事都要考虑周到。
接下来,只要钱少羽醒来,并且神智恢复正常,那么吴良又会捡个商界大佬当侄子。
当然,并不局限于收侄子,还会收个华都大少爷当孙子!
第842章 认亲仪式!(。com)
“治好钱少羽,真没那么难。”
吴良伸手,在钱少羽的脸上,轻轻拍了下。
“喂,醒醒,醒醒,别睡了。”
在吴良拍完钱少羽的脸之后,果然钱少羽就缓缓睁开了双眼。
钱名科和钱立本也是无语了,对吴良立刻竖起大拇指。
轻轻拍一下就能唤醒,真特么神奇!
而钱少羽在醒来后,也不再发疯,而是脸『色』正常,完全没了之前那种癫狂的表现。
“这是……这是恢复正常了吗?我家少羽,竟然完好如初了?”
钱立本十分激动,他赶紧扑过去,抱住儿子。
虽然这个儿子给他惹了大祸,但这毕竟是讲来钱氏集团的继承人。
钱少羽的病情好转,让钱立本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虽然集团的股票仍旧大跌,可是钱少羽的恢复,让钱立本心里好受了一些。
而钱名科,也自然少不了对吴良的夸赞和感激。
激动溢于言表,钱名科抱住吴良,给吴良一个大大的拥抱。
“吴,感激!感谢!感谢你!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但我知道你是我钱家的救星!”
钱名科本来就对吴良很欣赏,现在吴良又成功将钱少羽的精神疾病治愈,因此钱名科对吴良的欣赏,甚至已经成为敬仰!
这一点都不夸张,因为吴良还真称得上是钱家的救星!
“钱老哥客气了,就凭咱俩这关系,无需这么客套,我也不过是略施计,不必放在心上。”吴良淡淡笑道。
还真就是略施计,吴良治疗钱少羽的难度,比当初张家译还要容易。
只不过,这是他自己这么认为,换做他人,肯定会以治愈钱少羽而沾沾自喜,甚至居功自傲。
“吴,你就别谦虚了,你就是我钱家的救星,不是我夸张,我们寻遍了那么多名医,也没能治愈少羽的病,而你一出手,在十分钟之内,就将少羽的病治愈,真乃神医!”
钱名科忍不住的继续夸赞吴良,并对吴良竖起了大拇指。
“吴,你真可谓是医德双馨,真不是我吹捧你,你确实能够担得起这个称号,我之前以为你为因为与少羽之间的矛盾,而不会救治,却没想到你并没有把这些矛盾放在心上,而是毅然选择给少羽治疗,就这医德,让我这个老头子,心服口服!你就是华夏国中医界的第一人!”
钱名科对吴良的盛赞,属实给足了吴良排面。
其实,吴良也没觉得自己多么高尚,也没想那么多。
“钱老哥,你想多了,我这个人吧,不怎么喜欢那些虚浮的名气,我之所以不跟钱少羽计较,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把钱少羽放在眼里,听他一直拿我当宿敌,我也只是笑笑罢了,按照辈分,他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