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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周得意和月灵儿都成亲了,虽然在让人眼里,他们不过是瞎胡闹,可谁又能否认,这二人是真正的人鬼情未了。
苏肆安和李五姑且先回了房间。那银川喝了药已然睡下,李五便轻声的偷偷拿了些梁恩重给的零食糕点,撤出了自己的房间,去找那苏肆安。
李五刚进苏肆安处,周得意正好揽着月灵儿也回了房。
李五拿出了糕点,不过就是些绿豆糕,甜的发腻,还有些噎人。
“我当是什么好东西,打发小孩子呢!”
李五随手把那绿豆糕往桌子上一摊。
“你们要吃自己拿啊!”
苏肆安听了李五的话,忽的浑身一个激灵,一个想法在他头脑之中闪过,那么一瞬间里,便吓得苏肆安毛骨悚然。
“五儿,你刚才说什么?”
苏肆安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李五。
那李五被苏肆安看的有些发毛,只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自在。
“没,没什么呀!我说你们要吃绿豆糕,就自己拿。”
“不对。”苏肆安厉声打断。
“上面一句。”
李五被苏肆安这忽然间一吓,顿时脑子一蒙,想了半天才想起来。
“我说我当是什么好东西,打发小孩子呢!”
“对,对。就是这样,打发小孩子,我当是怎么没有想到。”
苏肆安喃喃自语道,整个人像是有些魔怔了。
忽的,有是一个闪念在苏肆安脑海之间穿过。
苏肆安忙转过头来,又问那周得意。
“表哥,你最了解古董字画。你知不知道那水墨纺的画布详细的情况。”
周得意思虑片刻,缓缓讲起。
“水墨纺的画布因为其吸墨,上色力强,且价格昂贵。曾经一度是皇宫里的贡品,在民间贩卖,可以达到一尺十金。
只不过,这水墨纺的画布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一定要在新布上作画。如果买了画布,时间长不做画的话,画布就会慢慢变硬,也就算是荒废了。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水墨纺的画布早在三十年前就停产了。现如今,是一定买不到的。”
苏肆安闻言,顷刻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表哥,快去把梁村长和红姐和福来都请来。我已经知道了谁是杀害小豆子的真凶。”
周得意和李五闻言,见那苏肆安终于破获了此宗命案。也是纷纷长吁一口气。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了下去。
不时,那周得意请来了梁村长,李五和福来扶来了红姐,就在这泉水客栈的大堂,苏肆安要一点一点剥开杀人凶手的真实面目。
“杀害我儿的凶手是谁?”
那红姐面色憔悴,眼睛肿的成了个核桃。一想起,自己唯一的小豆子,被人给活活掐死,自己便也就不想在活了。
梁恩重更是一直握着红姐的手,就这么短短几日。梁恩重也是顷刻间白了半面的头发。
苏肆安长叹了一口气,缓缓道。
“其实杀害小豆子,应该是凶手踌躇已久的事情。只不过他一时下不了手,才等到了今天。
所有的事情,其实都很简单,只不过是来源一场误会,也就是因为这场误会,让真凶杀错了人!
杀害小豆子的凶手就是——福来。”
“福来!”
大堂里的众人闻言,无不议论纷纷。
那福来闻言,整个人忽的一怔。
“苏公子,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开什么玩笑?”
连红姐都不相信苏肆安。还替福来解释道。
“苏公子,你一定弄错了。不会是福来的,我们平日里相处的就跟亲人一样。他对小豆子最好的。”
“我没有开玩笑。”
苏肆安面无表情的打断了红姐的话。
“现在就让我给大家解开福来作案的手法。”
苏肆安站在大堂中央,目光不禁撇遍了所有的人,最后一刻,定格在福来的身上。
“小豆子的尸体发现在七里外的荒山之中,我想问一问大家,第一个见到小豆子尸体的人是谁?。”
那福来闻言,忽的支支吾吾起来。
“是,是我。可是,当时大家所有人全都出去寻找小豆子。我们几个年轻的,跑到后山去找,整个后山那么大,只能分头行动。你不能因为是我第一个发现小豆子的尸体,就说是我杀害了小豆子呀!”
“对呀!”
李五也反驳了起来。
“肆安,你是不是弄错了!不是说就算骑马去把小豆子的尸体抛到七里以外,来回也至少得半个时辰吗?小豆子丢失的那天晌午,福来一直跟大家在一起的,还带着红姐上楼去找周得意呢,他是没有时间骑马去抛尸的。”
苏肆安闻言,摇摇头,目光空洞,却已经明查出了一切。
“其实我们都错了,就是因为小豆子的尸体出现这七里之外。所以我们就推测出凶手是骑马前去抛尸,然后再返回来。
其实,凶手根本就没有骑马,他也不用急用处理小豆子的尸体。因为,七里之外,就是小豆子心甘情愿和凶手一起去的。
也就是福来,是福来带着小豆子,一步一步走到了七里之外,然后亲手掐死了小豆子。”
“你,你说谎。”
福来被苏肆安说的眼泪都含在了眼圈里。毕竟他才十七岁,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我当天是和大家一起出去寻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根本就没有什么小豆子。”
“对,你那天是和大家一起出去寻的人。可是,后来你们分开了。
”
苏肆安眼睛死死地注视着福来,继续他的解密。
“也就是趁着你们分开,你才突然之间返回,接小豆子同你离开。
五儿,你记不记得咱们今天上午提审何二白夫妇的时候,他们说过什么?”
李五见苏肆安问她,忽然一愣。
“也,也没说什么。就是说小豆子丢失的,那天上午他门没有出门。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午时初刻了,福来能给他们证……。福来!”
“对,就是福来。”
苏肆安继续道。
“何二白说,他们午时初刻出的门,迎面便撞上的福来。
午时初刻,当时所有人已经出门去寻小豆子了。
福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还会在客栈出现。你为什么在出去寻人之后还要返回来。”
“我,我。”
福来忽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苏肆安忽的一拍桌子。
“因为你回来接人,接小豆子。为的就是要亲手杀死他。”
苏肆安怒发冲冠,李五从认识他那日起,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愤怒。
“其实,当时我们都一个固定的思维僵持住了。
我们一直以为小豆子丢了,他一定是丢在了外面。自己走丢,或是被人掳走。我们脑子里都被这个固定的思维所局限。我们认为小豆子一定在外面的某个地方,可其实小豆子就在我们的身边,在我们眼前,在泉水客栈里!”
“什么?”
众人听了苏肆安的论断,无不瞠目结舌。
第140章 真相()
红姐连忙否认。
“不会的,小豆子丢失的时候,我最先把整个客栈找了一遍。每个客人的房间我都去过了,福来的房间我也去了,根本就没有小豆子的踪影。”
“错,有一间房,你一定没有去过,那间客房坐落在二楼最不显眼的地方,房间的门上,上了一把大铜锁。已经有小半年的时间,没有住过人了。”
苏肆安一语道破。
红姐和梁恩重闻言,相互对视一眼。顷刻间,红姐整个人便瘫软在了梁恩重的身上。
苏肆安道。
“那天,福来带我去梁村长的房间。我总是觉得那间房里有哪点不对劲儿。
直到今天中午,银川被马踢到,梁村长来看她,带了些绿豆糕。
说实话,泉水村的绿豆糕,真的不好吃。太甜,太腻。当时五儿说的一句话,她说,这东西,拿来打发小孩子呢!五儿说的没错,泉水村的绿豆糕,也只有小孩子喜欢吃。”
那梁恩重闻言,可能觉得自己拿的东西,招人嫌弃。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便忽的拍了拍桌子。
“让你说破案的事儿,怎么又扯上绿豆糕了。”
苏肆安嘴角微弯,脸上扯起一丝玩味的苦笑。
“我之所以会提前绿豆糕,那是因为,当天梁村长的房间里的桌案上,也有那么一盘儿吃剩了的绿豆糕。
当时,福来端起了那盘糕点,问我吃不吃。我摇摇头,结果福来就一口一块的,没几口间,把一盘子的绿豆糕都给吃了进去。
我一开始并没有在意这件事。
可是后来,我才觉得愈发的不对劲。我和福来,那天是用铁丝撬开的门锁。偷偷的进入梁村长房间。
一般人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不是会为了不被发现,尽量保持屋里的原样吗?怎么会,看着人家桌子上的糕点,拿起就吃!
除非……。”
“除非那盘绿豆糕本来就不是梁村长房间的。”
周得意瞬间也想明白了。
苏肆安闻言点点头,“表哥说的没错,梁村长已经半年没有住过那间客房了,又怎么会在房间里摆上一盘子绿豆糕呢,尤其还是摆在画画的桌案上。
从房间的摆设布局,可以看出,梁村长很爱画画,一张小小的桌案,笔墨纸砚,染料等一应俱全。一个酷爱作画的人,又怎么会把吃食,放在自己作画的桌案上呢!”
“没错。”
梁恩重肯定了苏肆安的说法。
“那盘绿豆糕的确不是我的,我也从来不会在桌案上吃东西。”
福来闻言,忽的一个酿呛,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其实那天晌午,小豆子并没有丢。是福来趁着红姐在外面招揽客人时,偷偷用一盘绿豆糕,贿赂了小豆子。
福来把小豆子带到了梁村长住的房间,告诉小豆子,无论如何一定不要出声。然后他再在门外,将房门反锁上。大摇大摆的等待着红姐发现小豆子的失踪。
果然不出福来所料,红姐很快就发现小豆子不见了。福来在随便的把注意力引到周得意的身上,其实他应该不是想陷害的我表哥,他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一晌午都陪在红姐的身边!
然后,五儿替表哥解了围。好心的乡亲又把村长请了来。大家一时之间,纷纷都出门去寻找小豆子。
福来便也佯装出去寻找,他集合了几个村里的年轻人,大家一起去村外分头去寻。然后他再偷偷一人返回客栈,此时客栈里的房客大都出门去寻人了。福来便能明目张胆的带走小豆子,带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七里之外,然后亲手掐死他。
福来,我说的对吗?”
苏肆安一步一步逼近福来,眼神凌厉,仿佛能够洞察人心一般。
“这些不过都是你一个人的猜测,我为什么要杀小豆子?他不过就是一个六岁的孩子,我们之间又无冤无仇。”
福来思路清晰,虽然言语之中,底气稍显不足,可是他说的没错,他完全没有杀害小豆子的动机。
苏肆安闻言,长叹了一口气。
“福来,时至今日,你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犯下的罪孽。
好,就让我告诉你,你真正的杀人动机。
你杀小豆子,是为了要替一个人报仇,你觉得那个人,有可能是红姐害死的,所以,你要杀了红姐的儿子,让她体会到失去亲人那样痛苦的滋味。”
“那个人是谁?”
梁恩重疑问重重?
“李环。”
此二字一出口,整个大堂的人纷纷都愣住了。
李环,红姐已故的丈夫,他又和福来有什么关系?
福来听闻李环的名字,明显的整个人都愣住的片刻,他没有想到,就连六年前的事情,都被苏肆安给翻了出来。
“表哥,五儿,你们记不记得福来的干爹。”
苏肆安再次发问。
“记得。”周得意和李五异口同声道。
“那你们记不记得福来为什么认这个一百一十八岁的干爹?”
李五抢先一步反应过来。
“因为李老翁,当时死了孙子。并且他和福来是同宗。”
“对。”
苏肆安肯定了李五的说法。
“福来跟李老翁是同宗,那么福来应该姓什么?”
“姓……李。”
福来默默接了一句,忽的站起了身。
“没错,我姓李,我叫李福来。
李环是我的哥哥,小豆子是我杀得。”
福来终究还是承认了,他知道就算自己继续否�